第二百五十九章

桓侯再生·知宇之樂·3,221·2026/3/23

第二百五十九章 第二百五十九章 “這麼說來,此次的風波已經被劉備所平?”聽完賈詡的稟報後,曹『操』以指節輕輕敲打身前桌案,低聲說道。 “雖然尚未得到最新的詳細情報,但據下官推測,應該是如此!”賈詡點點頭說道。 ‘為何未能得到詳細情報?”曹『操』皺起眉頭,一股攝人的氣勢自然而然從身體中流『露』出來。 賈詡面『色』不變,仍是那副平靜無波的表情,不緊不慢地說道:“揚州內部最近對我方細作的搜查力度加大許多,不少細作因身份敗『露』而被擒殺,餘下不多的細作只能暫時潛伏了。 所以,只能得到一個大概的情報。 ” 曹『操』知道賈詡的情報蒐集、分析能力很強,往往能從最細微的地方一擊抓住要害,他的分析應當有七成的把握。 “呵呵……”沉『吟』了片刻後,曹『操』突然笑了起來,“不愧是劉玄德。 平素裡不顯山,不『露』水,一旦有變,卻又能變得雷霆萬均。 原本以為能讓子孝把他拖在襄陽,沒想到他目光如炬,一下就看出了孰輕孰重,居然利馬拋下荊州的戰事,星夜兼程回到了廬江。 如果他能晚回個三、四天,揚州的情況絕對不會是現在這樣。 不過,能將此事如此化於無形,恐怕也只有他有這本事了。 如果換成是袁本初,揚州早已是『亂』成一鍋粥了!” 頓了頓,曹『操』帶著些懷念的意味,仰天輕笑說道:“本初兄,劉玄德是如此的無趣,怎教『操』不念你得緊啊!” “‘風痺子’那裡有消息麼。 這件事他恐難脫牽連。 ”片刻後,曹『操』想起了什麼,再向賈詡詢問道,“原本以為這次事了,就可以讓他回來,但現在看來,恐怕還得讓他再呆上些時日。 文和,你怎麼看?” “其實以製造內『亂』來說。 他已經做得相當不錯了。 正如丞相所說,若非劉備處理果斷,他的計劃絕對可讓揚州天翻地覆。 至於他能否從此事中脫身,機會在五五之算。 ”賈詡略一思索後說道,“能否脫身,一看他自己手腳是否乾淨,二看劉備對他的信任程度如何。 如果劉備對他信任有加,再加上他自己沒有『露』出大的馬腳。 旁人最多以為是他處事不當。 再不行時,他還能將責任推給丞相,道是被丞相的設計所騙。 這樣一來,最多被處以失職之罪,而不會懷疑到他地身份。 ” “恩!”曹『操』微微點頭。 “其他不論,風痺子的智計倒是頗為不凡,否則奉孝也不會選中他。 ” 想及郭嘉,曹『操』不禁悵然長嘆一聲。 “丞相。 這幾日關羽與魏延突然反守為攻,大有與夏侯將軍、臧刺史糾纏到底的架勢,其中恐怕有些陰謀!”見曹『操』情緒有些低落,賈詡換了話題道。 “無非是玩以進為退的把戲……”曹『操』想到慘遭重創的水師,有些不快地說道,“孝先(『毛』介)的水軍被重創,甘寧那廝的水軍如今肆無忌憚地襲擾青、徐兩州,目的肯定是為吸引我前線大軍回防。 如若雲長、魏延那裡表現地太過軟弱。 他們又害怕我會忍一時之痛,鐵下心來先解決下蔡和淮安的戰事。 如果雲長和魏延發起反攻,表明他們還有一戰之力,反能打消我聚殲這兩路兵馬的念頭,使我不得不先抽調兵馬回援青、徐腹地,雲長和魏延就能乘機撤過淮水。 這不是什麼陰謀,純粹是一個陽謀。 諸葛亮這小子,對我的心倒是看得很準。 ” 先前曹『操』雖然常聽及諸葛亮的事蹟。 但畢竟耳聽為虛。 但這次。 曹『操』算是見識到了諸葛亮的能耐。 先前未受揚州內『亂』風波影響時,關羽以四萬大軍將夏侯惇的七萬大軍壓制得動彈不得。 是鐵一般的事實。 會出現這樣地結果,其中固然有關羽本身威名和出『色』統軍本領的原因,但更為重要的,卻是關羽身邊的那個為他出謀劃策,運籌帷幄之人。 而這人,正是諸葛亮! 要知道,夏侯惇本就是身經百戰的宿將,身邊更有智計出眾地程昱為參謀,以他二人之能,在諸葛亮的智謀面前佔不到任何便宜不說,反而屢屢受挫。 程昱在給曹『操』的書信中,對諸葛亮的才能極盡溢美之詞,稱若能得此人,足可抵已經過世地郭嘉。 曹『操』雖然也想收諸葛亮為己用,但卻知道可能『性』不大。 先前他已讓人去找了諸葛亮在琅邪的那一房堂親,但卻失望地發現,諸葛氏的這兩支已有五、六年沒有聯繫,想要以此來說動諸葛亮,根本不太可能。 “丞相準備如他所願麼?” “任甘寧這樣鬧下去,青、徐兩州恐怕要出大『亂』子。 算了,就當再給雲長一個人情吧,反正眼下我看重的是荊州和漢中。 ”曹『操』眼中現出一絲凌厲之『色』,似輕實重地說道,“張翼德向來縱橫無敵,這次他被妙才纏在了漢中,我看他怎麼解荊州之圍。 若能乘此機會奪了荊北,就算給劉備平撫了揚州內『亂』,這次的計劃也就不枉了。 ” 賈詡微微點頭。 荊北四郡的人丁佔了整個荊州的六成以上,得到荊北,曹、劉之間的實力對比將發生根本『性』地改變。 “文和,明日一早我們就去新野,這一次,我要親自取下荊北。 ”曹『操』長身而起,慨然說道。 “丞相,那下官先下去做安排!” “恩!”曹『操』點了點頭。 賈詡拱手施禮後,舉步離開廳而去。 。 不到半盞的茶的工夫,正在閱覽文書的曹『操』發覺賈詡去而復返。 “文和,有什麼新情況麼?”抬起頭,曹『操』略感疑『惑』地說道。 “丞相,剛剛得到一條消息……”賈詡表情沉肅地回道,“張懿被劉備貶為江夏郡丞,但在往江夏赴任的途中,遇刺身亡!” “什麼?”曹『操』眼睛一緊,手中簡書一下落在了桌案上。 曹『操』自然知道,這所謂的張懿,正是派往劉備麾下做暗間的司馬懿的化名。 “那裡地刺客?”曹『操』微楞了一下,急聲問道。 賈詡神情古怪地說道:“從揚州傳來地消息說,刺客來自我方。 ” “這如何可能?文和,你派人動手了?”曹『操』看向賈詡,疑『惑』地問道。 在曹『操』麾下,掌管情報刺探、分析,以及暗殺事宜之人,正是賈詡。 而曹『操』也很清楚自己的這個下屬行事狠辣,為消除揚州內『亂』事宜地後患,也不是沒有可能暗中刺殺司馬懿。 “丞相沒有吩咐,詡怎敢擅自下令。 而且此事也關乎到司馬伯達(司馬朗)和河內司馬族!”賈詡搖頭說道。 “文和,把你得到的消息詳細地說一遍!”曹『操』表情認真地說道。 “是……” 待賈詡將他所知情況做了完整的稟報後,曹『操』閉目思索良久,重重地拍了一下桌案,恨聲說道:“世人都道曹某行事狠辣,他劉備比我又好到那裡去。 明明是他殺了‘風痺子’,最後居然還架禍到我頭上。 ” 賈詡雖然沒有說什麼,但心中所想卻也跟曹『操』差不多。 到了這一步,事情已很清楚。 司馬懿的身份一定敗『露』了,而劉備有心誅殺『奸』細,卻又不想在自己內部造成混『亂』(再怎麼講,司馬懿都是前徵南大將軍椽,典農中郎將,隨便將這樣的重臣斬殺,勢必會在人心不穩的揚州再興起一股風波。 而劉備又不能公開承認司馬懿是『奸』細,這樣一者對他善於識人用人的名聲造成無可挽回的損失,而且還有可能被人認為是有意轉嫁矛盾。 ),所以就明裡將司馬懿貶職,暗中卻派人在往江夏的途中將其斬殺。 在自己的地盤上,劉備想殺一個人是再輕鬆不過了。 殺了司馬懿,再嫁禍給曹『操』,所有問題都解決了。 偏偏曹『操』這邊經常用刺殺的手段,這罪名就算是坐實了。 既達到了自己殺人的目的,又可以不引起內部的混『亂』,在賈詡看來,劉備這一手的毒辣絕不下於自己。 至於曹『操』這邊怎麼想,劉備根本就不用管。 曹『操』既不敢主動承認司馬懿是自己所派的『奸』細(一旦承認,勢必會引起荊、揚士族最為激烈的反感,甚至可能波及到曹『操』治下的州郡),又無法說司馬懿不是由己方派人刺殺(說了又有誰會相信?)。 也就是說,曹『操』在司馬懿這件事上,只能認命地吞下這個啞巴虧。 而河內司馬氏就算要記恨,最大對象也該是曹『操』,而不是劉備(殺死一個潛伏在自己內部多年,並險些造成彌天大禍的『奸』細,對誰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嗬~~!”曹『操』緩緩起身,仰天長嘆一聲,“劉玄德啊,劉玄德,曹某還是小看了你!” “丞相,丞相……”伴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劉曄急匆匆地走入廳內。 “子揚,什麼事?”曹『操』有些意興闌珊地問道。 “許昌兵變……”劉曄只說了四個字,就驚住了曹『操』和賈詡。

第二百五十九章

第二百五十九章

“這麼說來,此次的風波已經被劉備所平?”聽完賈詡的稟報後,曹『操』以指節輕輕敲打身前桌案,低聲說道。

“雖然尚未得到最新的詳細情報,但據下官推測,應該是如此!”賈詡點點頭說道。

‘為何未能得到詳細情報?”曹『操』皺起眉頭,一股攝人的氣勢自然而然從身體中流『露』出來。

賈詡面『色』不變,仍是那副平靜無波的表情,不緊不慢地說道:“揚州內部最近對我方細作的搜查力度加大許多,不少細作因身份敗『露』而被擒殺,餘下不多的細作只能暫時潛伏了。

所以,只能得到一個大概的情報。 ”

曹『操』知道賈詡的情報蒐集、分析能力很強,往往能從最細微的地方一擊抓住要害,他的分析應當有七成的把握。

“呵呵……”沉『吟』了片刻後,曹『操』突然笑了起來,“不愧是劉玄德。 平素裡不顯山,不『露』水,一旦有變,卻又能變得雷霆萬均。

原本以為能讓子孝把他拖在襄陽,沒想到他目光如炬,一下就看出了孰輕孰重,居然利馬拋下荊州的戰事,星夜兼程回到了廬江。

如果他能晚回個三、四天,揚州的情況絕對不會是現在這樣。

不過,能將此事如此化於無形,恐怕也只有他有這本事了。 如果換成是袁本初,揚州早已是『亂』成一鍋粥了!”

頓了頓,曹『操』帶著些懷念的意味,仰天輕笑說道:“本初兄,劉玄德是如此的無趣,怎教『操』不念你得緊啊!”

“‘風痺子’那裡有消息麼。 這件事他恐難脫牽連。

”片刻後,曹『操』想起了什麼,再向賈詡詢問道,“原本以為這次事了,就可以讓他回來,但現在看來,恐怕還得讓他再呆上些時日。 文和,你怎麼看?”

“其實以製造內『亂』來說。 他已經做得相當不錯了。 正如丞相所說,若非劉備處理果斷,他的計劃絕對可讓揚州天翻地覆。 至於他能否從此事中脫身,機會在五五之算。

”賈詡略一思索後說道,“能否脫身,一看他自己手腳是否乾淨,二看劉備對他的信任程度如何。 如果劉備對他信任有加,再加上他自己沒有『露』出大的馬腳。

旁人最多以為是他處事不當。 再不行時,他還能將責任推給丞相,道是被丞相的設計所騙。 這樣一來,最多被處以失職之罪,而不會懷疑到他地身份。 ”

“恩!”曹『操』微微點頭。 “其他不論,風痺子的智計倒是頗為不凡,否則奉孝也不會選中他。 ”

想及郭嘉,曹『操』不禁悵然長嘆一聲。

“丞相。 這幾日關羽與魏延突然反守為攻,大有與夏侯將軍、臧刺史糾纏到底的架勢,其中恐怕有些陰謀!”見曹『操』情緒有些低落,賈詡換了話題道。

“無非是玩以進為退的把戲……”曹『操』想到慘遭重創的水師,有些不快地說道,“孝先(『毛』介)的水軍被重創,甘寧那廝的水軍如今肆無忌憚地襲擾青、徐兩州,目的肯定是為吸引我前線大軍回防。

如若雲長、魏延那裡表現地太過軟弱。 他們又害怕我會忍一時之痛,鐵下心來先解決下蔡和淮安的戰事。

如果雲長和魏延發起反攻,表明他們還有一戰之力,反能打消我聚殲這兩路兵馬的念頭,使我不得不先抽調兵馬回援青、徐腹地,雲長和魏延就能乘機撤過淮水。

這不是什麼陰謀,純粹是一個陽謀。 諸葛亮這小子,對我的心倒是看得很準。 ”

先前曹『操』雖然常聽及諸葛亮的事蹟。 但畢竟耳聽為虛。 但這次。 曹『操』算是見識到了諸葛亮的能耐。

先前未受揚州內『亂』風波影響時,關羽以四萬大軍將夏侯惇的七萬大軍壓制得動彈不得。 是鐵一般的事實。

會出現這樣地結果,其中固然有關羽本身威名和出『色』統軍本領的原因,但更為重要的,卻是關羽身邊的那個為他出謀劃策,運籌帷幄之人。

而這人,正是諸葛亮!

要知道,夏侯惇本就是身經百戰的宿將,身邊更有智計出眾地程昱為參謀,以他二人之能,在諸葛亮的智謀面前佔不到任何便宜不說,反而屢屢受挫。

程昱在給曹『操』的書信中,對諸葛亮的才能極盡溢美之詞,稱若能得此人,足可抵已經過世地郭嘉。

曹『操』雖然也想收諸葛亮為己用,但卻知道可能『性』不大。

先前他已讓人去找了諸葛亮在琅邪的那一房堂親,但卻失望地發現,諸葛氏的這兩支已有五、六年沒有聯繫,想要以此來說動諸葛亮,根本不太可能。

“丞相準備如他所願麼?”

“任甘寧這樣鬧下去,青、徐兩州恐怕要出大『亂』子。 算了,就當再給雲長一個人情吧,反正眼下我看重的是荊州和漢中。

”曹『操』眼中現出一絲凌厲之『色』,似輕實重地說道,“張翼德向來縱橫無敵,這次他被妙才纏在了漢中,我看他怎麼解荊州之圍。

若能乘此機會奪了荊北,就算給劉備平撫了揚州內『亂』,這次的計劃也就不枉了。 ”

賈詡微微點頭。 荊北四郡的人丁佔了整個荊州的六成以上,得到荊北,曹、劉之間的實力對比將發生根本『性』地改變。

“文和,明日一早我們就去新野,這一次,我要親自取下荊北。 ”曹『操』長身而起,慨然說道。

“丞相,那下官先下去做安排!”

“恩!”曹『操』點了點頭。

賈詡拱手施禮後,舉步離開廳而去。

不到半盞的茶的工夫,正在閱覽文書的曹『操』發覺賈詡去而復返。

“文和,有什麼新情況麼?”抬起頭,曹『操』略感疑『惑』地說道。

“丞相,剛剛得到一條消息……”賈詡表情沉肅地回道,“張懿被劉備貶為江夏郡丞,但在往江夏赴任的途中,遇刺身亡!”

“什麼?”曹『操』眼睛一緊,手中簡書一下落在了桌案上。 曹『操』自然知道,這所謂的張懿,正是派往劉備麾下做暗間的司馬懿的化名。

“那裡地刺客?”曹『操』微楞了一下,急聲問道。

賈詡神情古怪地說道:“從揚州傳來地消息說,刺客來自我方。 ”

“這如何可能?文和,你派人動手了?”曹『操』看向賈詡,疑『惑』地問道。

在曹『操』麾下,掌管情報刺探、分析,以及暗殺事宜之人,正是賈詡。

而曹『操』也很清楚自己的這個下屬行事狠辣,為消除揚州內『亂』事宜地後患,也不是沒有可能暗中刺殺司馬懿。

“丞相沒有吩咐,詡怎敢擅自下令。 而且此事也關乎到司馬伯達(司馬朗)和河內司馬族!”賈詡搖頭說道。

“文和,把你得到的消息詳細地說一遍!”曹『操』表情認真地說道。

“是……”

待賈詡將他所知情況做了完整的稟報後,曹『操』閉目思索良久,重重地拍了一下桌案,恨聲說道:“世人都道曹某行事狠辣,他劉備比我又好到那裡去。

明明是他殺了‘風痺子’,最後居然還架禍到我頭上。 ”

賈詡雖然沒有說什麼,但心中所想卻也跟曹『操』差不多。

到了這一步,事情已很清楚。

司馬懿的身份一定敗『露』了,而劉備有心誅殺『奸』細,卻又不想在自己內部造成混『亂』(再怎麼講,司馬懿都是前徵南大將軍椽,典農中郎將,隨便將這樣的重臣斬殺,勢必會在人心不穩的揚州再興起一股風波。

而劉備又不能公開承認司馬懿是『奸』細,這樣一者對他善於識人用人的名聲造成無可挽回的損失,而且還有可能被人認為是有意轉嫁矛盾。

),所以就明裡將司馬懿貶職,暗中卻派人在往江夏的途中將其斬殺。 在自己的地盤上,劉備想殺一個人是再輕鬆不過了。

殺了司馬懿,再嫁禍給曹『操』,所有問題都解決了。 偏偏曹『操』這邊經常用刺殺的手段,這罪名就算是坐實了。

既達到了自己殺人的目的,又可以不引起內部的混『亂』,在賈詡看來,劉備這一手的毒辣絕不下於自己。

至於曹『操』這邊怎麼想,劉備根本就不用管。

曹『操』既不敢主動承認司馬懿是自己所派的『奸』細(一旦承認,勢必會引起荊、揚士族最為激烈的反感,甚至可能波及到曹『操』治下的州郡),又無法說司馬懿不是由己方派人刺殺(說了又有誰會相信?)。

也就是說,曹『操』在司馬懿這件事上,只能認命地吞下這個啞巴虧。

而河內司馬氏就算要記恨,最大對象也該是曹『操』,而不是劉備(殺死一個潛伏在自己內部多年,並險些造成彌天大禍的『奸』細,對誰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嗬~~!”曹『操』緩緩起身,仰天長嘆一聲,“劉玄德啊,劉玄德,曹某還是小看了你!”

“丞相,丞相……”伴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劉曄急匆匆地走入廳內。

“子揚,什麼事?”曹『操』有些意興闌珊地問道。

“許昌兵變……”劉曄只說了四個字,就驚住了曹『操』和賈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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