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

桓侯再生·知宇之樂·3,523·2026/3/23

第三百五十八章 第三百五十八章 朱然等人相繼離去之後,關羽回到自己座位上,拿起一卷文書閱覽起來,諸葛亮仍然站在沙盤旁邊,思索著什麼。 “君侯,奇襲青州之事危險不小,不必讓少將軍親自領軍前往……”從沙盤上收回目光,諸葛亮轉身對關羽說道,“以亮之見,甘興霸與丁承淵二人足矣!” 丟下手中的文書,關羽抬頭看向諸葛亮:“孔明,奇襲青州的計策是由你所擬,你自己都沒信心麼?” 見一慣肅然的關羽極其難得地跟自己開了個小玩笑,諸葛亮微微一笑,搖頭說道:“信心是信心,但孤軍深入青州,危險總是有的,亮只是覺得沒必要讓少將軍親身去犯險!” “在軍中,平兒已非僅是關某之子,他更是大漢的將佐,興霸、承淵可以犯險,他也沒什麼不行……”輕捋頷下長髯,關羽低聲說道,“再者,跟隨三弟征戰江東那幾年,平兒的武藝、治軍都大有長進,為將算得上是合格,但若是讓他獨擋一面還稍顯欠缺。 不多讓他歷練歷練,日後平兒也就只能為將,而無法為帥了。 ” “君侯說的也是!”諸葛亮點了點頭,轉換了一個話題,“自曹軍開始反攻以來,亮心中一直隱存著一個疑『惑』……” “哦~~?”關羽略感詫異地看向諸葛亮,抬手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曹『操』對我揚州大軍隱忍兩月有餘,乃至放棄了整個徐州,卻為何會突然選在這個時候反攻?”諸葛亮搖著羽扇,不緊不慢地說道,“雖說經過這幾月的拖耗,我軍的銳氣有所減損。 但曹軍也未必比我軍好在哪裡。 此外,亮雖不敢肯定,但曹軍的糧草差不多也該消耗殆盡了。 以他們僅存的糧草,即使反攻究竟又能支撐多久。 而更為關鍵的是,我荊州大軍也已攻入汝南。 一旦奪下了汝南,非但許昌要仰將軍之鼻息,兗州的腹部也將完全暴『露』出來。 就算將軍不取許昌,也可以直接向東攻入兗州。 直接威脅曹仁地側後。 若屆時曹仁還未能擊潰我軍,他就將面臨我荊、揚大軍的兩面夾擊……” 關羽蠶眉微揚,也感覺有些不對勁,沉聲問道:“孔明,你究竟想到了什麼?” “將軍那裡或許也遇上了麻煩……”諸葛亮嘆氣說道,“曹『操』如果不是有把握牽制住將軍,恐怕也不敢隨意對徐州這邊發動反攻。 ” “三弟那裡?”關羽眉頭深蹙地說道,“南陽數戰。 曹軍折損近五萬。 不說兵力無法迅速補充,就以其數敗後低靡的士氣,曹軍也不足以在短時間內威脅到三弟……” “除非,曹『操』能夠得到強援……”諸葛亮將羽扇指向沙盤西面的最盡頭,“西涼!” “韓遂???!!!!”關羽疑『惑』說道。 “不管是否如此。 再過幾天就該有消息了……” ………………………………………………………………………………. 為防曹韓聯軍的追擊,只來得及休整兩個時辰,我便率軍繼續向西南行進。 已從梁興口中得知韓遂還有一萬騎軍行蹤未明,我自然不敢懈怠。 儘量選擇一些地勢起伏的路徑,藉此預防敵軍騎兵的突襲。 接連行軍三個時辰,將要跨入慎陽縣境時,風騎斥候兵突然發現有一支規模龐大的軍隊正朝我軍迎頭而來。 做好了一應迎戰準備後,斥候地第二次回報,才讓人發覺是虛驚一場。 來的居然是陳到的大軍。 。 正午的日頭直『射』頭頂,已變得火燙的陽光蒸烤著大地。 數萬士卒三五成群地尋找遮陰處坐在地上,頭盔兵刃都被放置在一旁。 緊束衣甲的絛帶也已被鬆開,以此來散發熱量。 由於隨時可能遭遇敵軍突襲,沒有人敢把衣甲脫下――――戴盔束帶簡單不費事,穿衣束甲則要麻煩的多。 士兵們有的在打盹,有地則默默地保養著自己的兵器與盔甲。 為了避免金屬在太陽照『射』下反光會引起注意,兵刃都被覆上了一層淺淺的灰土或是草屑。 。 一片小樹林中 “都虧了軍師和司馬大人的提點,否則這次當真是再劫難逃了!”陳到沒有居功,看向龐統和司馬懿說道。 “以一萬西涼騎軍和不下三千的曹軍騎兵。 如果要正面交鋒,末將很難率軍全退!” 事情地進展果然如我所猜想的一般――――曹『操』和韓遂確實派了另外一路騎軍。 準備奇襲包圍平輿的陳到軍。 幸運的是,陳到在司馬懿地提醒下,對可能遭遇的突襲保持了高度的警惕,派遣了大量斥候深入四面方向三十餘里搜索情報。 因此,當超過一萬三千騎的曹韓聯軍從西北方向呼嘯而來時,陳到早早地得到了消息。 在龐統的策劃下,陳到提師緩緩而退,同時故佈疑陣,卻又令平輿 守軍有所察覺。 當曹韓聯軍的騎兵趕到時,發覺陳到軍忽退忽停,疑雲陣陣,擔心是誘敵之計,沒有敢即時發動攻擊,只是以小部騎隊進行襲擾試探。 陳到對這些試探的反應也是忽硬忽軟,令曹、韓軍的將領『摸』不著頭腦。 拖入深夜,龐統又讓陳到設空營『惑』敵,隨即連夜急退。 當敵騎軍發覺不對勁時,匆忙趕上,卻被龐統打了一個伏擊。 雙方各自損失了小部兵馬後,脫離了戰鬥。 此後,曹、韓騎軍就未再做進一步地追擊。 撤退的途中,司馬懿判斷出施以奇襲的敵騎軍大部都是來自西涼,分析韓遂已經南下協助曹『操』,並向龐統指出奔襲汝南城的兵馬很可能也會遭遇敵軍突襲。 龐統深以為然,與司馬懿、陳到商議後。 決定折向東南朝慎陽行軍,準備接應我。 恰好的是,兩支兵馬真的迎頭碰上了。 “統此次籌謀有誤,累將軍勞師無功,累8700餘將士血染黃土……”龐統向來神采飛揚地面龐此刻顯得有些黯然,搖頭苦笑一聲說道,“還請將軍降罪!” “智者千慮,也必有一失。 何況我自己也有莫大責任,士元不必自責了!”我擺了擺手,笑著說道,“此次算計有誤,主要在韓遂的突然介入……” “將軍,可知韓遂是如何瞞過我軍細作地探查,而悄然地潛至豫州地?”司馬懿突然開口問道。 “他是走幷州中部,而且轉道箕關直接南下滎陽。 進入豫州的……”從梁興地口中,我已得知了韓遂的行軍的路線,也大致地瞭解了為什麼我軍會對三萬西涼鐵騎一無所知地原因。 “原來如此!”龐統恍然說道,“韓遂不走雍、司兩州,而改走人煙稀少的幷州。 就能避過我軍安排的大部細作。 如果曹『操』再封鎖住豫州的消息,加之韓遂逗留的時間極短,就能使我軍安『插』在豫州的細作也發揮不了作用……” 龐統的分析,跟我自己想的基本一致。 我眉眼微抬。 發現司馬懿在聆聽龐統解說地同時,嘴角卻微泛出一絲笑意。 突然間,我心頭湧出一股明悟――――司馬懿所以問韓遂如何南下的問題,目的恐怕不僅僅是為了瞭解原因,其中或許還有分散龐統注意力的意思在內。 龐統的才智絕對不容置疑,在出仕大哥之後,他獻計獻策地功勞只能用“赫赫“二字來形容。 而更為難得的是,他幾乎每次都能做到料敵在先。 計無不成。 但這“計無不成”,無形中卻又為他戴上了一層枷鎖。 習慣了成功,乍遇挫折,再如何聰穎的人也難免會產生心理上的陰影。 事實上,自會師之後,我就隱覺龐統地言行與往日有些不一樣。 聽了他的“自慚謝罪”的話後,我才會悟過來。 司馬懿恐怕也是有所察覺,才以此分散龐統的注意力。 給他創造機會展現往日的風采。 不過。 就我來說,即使這次險些在曹『操』、韓遂手中折戟沉沙。 我確實也沒有對龐統的能力產生過任何懷疑。 沒有人能夠真正做到算無遺策,數敗曹軍之後,連我自己都在某種程度上小覷了曹『操』的反擊能力。 ………… 相互通報了情況後,在我的主導下,眾人迅速進入到對接下來戰略地商議之中。 由於韓遂的強勢介入,原先的計劃肯定已不再適用了。 “韓遂有仍有兩萬餘鐵騎,汝南的曹軍恐怕也不少於三萬。 而加上黃老將軍的兵馬,我軍差不多也有五萬人。 以兵馬總數而言,敵我相差應該無幾。 不過,韓遂那兩萬多鐵騎是個心腹大患,在平原地形,一旦被他們纏上,脫身就很難了!”趙雲沉聲說道。 “硬碰硬肯定不行。 ”龐德點頭說道,“如果兵力損耗太大,北伐也就無以為繼了。 拼個兩敗俱傷,曹『操』或許倒很願意。 ” “不解決韓老狗,對汝南的攻略就休想前進一步。 ”馬岱冷靜地說道。 解決韓遂,說起來很容易,但真要做到卻絕對不是件輕鬆的事。 正常途徑,就算解決了韓遂,我軍估計也拼得一乾二淨了。 “士元,你看淮北何時能入梅?”我衝龐統詢問道。 龐統瞬間一亮,隨即自顧自地起身仰望起天空來。 除了司馬懿面有所悟外,其餘諸將都是一片茫然,詫異地於我的問題,更詫異於龐統地奇怪舉動。 看完天空後,龐統又蹲地察看起泥土,草木。 片刻後,他居然又走出樹林。 “將軍……”淩統驚愕不已地向我問道,“軍師到底怎麼了?是不是……” 看淩統難以啟齒地模樣,我估計這小子可能猜測龐統的腦子出了問題。 “公績,不要『亂』猜!”我笑罵了淩統一句後,解釋道,““士元在勘測天文,推算梅雨季何時能到來……” “梅雨季?”一片詫異聲中,司馬懿卻流『露』出了然之『色』。 半盞茶地工夫後,龐統急步而回,大笑說道:“就在六月初,不到十日,梅雨必至。 將軍,計可成矣!”(注:淮北的梅雨季,通常在農曆的六、七月間,江南則是在三、四月)

第三百五十八章

第三百五十八章

朱然等人相繼離去之後,關羽回到自己座位上,拿起一卷文書閱覽起來,諸葛亮仍然站在沙盤旁邊,思索著什麼。

“君侯,奇襲青州之事危險不小,不必讓少將軍親自領軍前往……”從沙盤上收回目光,諸葛亮轉身對關羽說道,“以亮之見,甘興霸與丁承淵二人足矣!”

丟下手中的文書,關羽抬頭看向諸葛亮:“孔明,奇襲青州的計策是由你所擬,你自己都沒信心麼?”

見一慣肅然的關羽極其難得地跟自己開了個小玩笑,諸葛亮微微一笑,搖頭說道:“信心是信心,但孤軍深入青州,危險總是有的,亮只是覺得沒必要讓少將軍親身去犯險!”

“在軍中,平兒已非僅是關某之子,他更是大漢的將佐,興霸、承淵可以犯險,他也沒什麼不行……”輕捋頷下長髯,關羽低聲說道,“再者,跟隨三弟征戰江東那幾年,平兒的武藝、治軍都大有長進,為將算得上是合格,但若是讓他獨擋一面還稍顯欠缺。

不多讓他歷練歷練,日後平兒也就只能為將,而無法為帥了。 ”

“君侯說的也是!”諸葛亮點了點頭,轉換了一個話題,“自曹軍開始反攻以來,亮心中一直隱存著一個疑『惑』……”

“哦~~?”關羽略感詫異地看向諸葛亮,抬手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曹『操』對我揚州大軍隱忍兩月有餘,乃至放棄了整個徐州,卻為何會突然選在這個時候反攻?”諸葛亮搖著羽扇,不緊不慢地說道,“雖說經過這幾月的拖耗,我軍的銳氣有所減損。

但曹軍也未必比我軍好在哪裡。

此外,亮雖不敢肯定,但曹軍的糧草差不多也該消耗殆盡了。 以他們僅存的糧草,即使反攻究竟又能支撐多久。

而更為關鍵的是,我荊州大軍也已攻入汝南。 一旦奪下了汝南,非但許昌要仰將軍之鼻息,兗州的腹部也將完全暴『露』出來。 就算將軍不取許昌,也可以直接向東攻入兗州。

直接威脅曹仁地側後。 若屆時曹仁還未能擊潰我軍,他就將面臨我荊、揚大軍的兩面夾擊……”

關羽蠶眉微揚,也感覺有些不對勁,沉聲問道:“孔明,你究竟想到了什麼?”

“將軍那裡或許也遇上了麻煩……”諸葛亮嘆氣說道,“曹『操』如果不是有把握牽制住將軍,恐怕也不敢隨意對徐州這邊發動反攻。 ”

“三弟那裡?”關羽眉頭深蹙地說道,“南陽數戰。 曹軍折損近五萬。 不說兵力無法迅速補充,就以其數敗後低靡的士氣,曹軍也不足以在短時間內威脅到三弟……”

“除非,曹『操』能夠得到強援……”諸葛亮將羽扇指向沙盤西面的最盡頭,“西涼!”

“韓遂???!!!!”關羽疑『惑』說道。

“不管是否如此。 再過幾天就該有消息了……”

……………………………………………………………………………….

為防曹韓聯軍的追擊,只來得及休整兩個時辰,我便率軍繼續向西南行進。 已從梁興口中得知韓遂還有一萬騎軍行蹤未明,我自然不敢懈怠。

儘量選擇一些地勢起伏的路徑,藉此預防敵軍騎兵的突襲。

接連行軍三個時辰,將要跨入慎陽縣境時,風騎斥候兵突然發現有一支規模龐大的軍隊正朝我軍迎頭而來。

做好了一應迎戰準備後,斥候地第二次回報,才讓人發覺是虛驚一場。

來的居然是陳到的大軍。

正午的日頭直『射』頭頂,已變得火燙的陽光蒸烤著大地。

數萬士卒三五成群地尋找遮陰處坐在地上,頭盔兵刃都被放置在一旁。 緊束衣甲的絛帶也已被鬆開,以此來散發熱量。

由於隨時可能遭遇敵軍突襲,沒有人敢把衣甲脫下――――戴盔束帶簡單不費事,穿衣束甲則要麻煩的多。

士兵們有的在打盹,有地則默默地保養著自己的兵器與盔甲。 為了避免金屬在太陽照『射』下反光會引起注意,兵刃都被覆上了一層淺淺的灰土或是草屑。

一片小樹林中

“都虧了軍師和司馬大人的提點,否則這次當真是再劫難逃了!”陳到沒有居功,看向龐統和司馬懿說道。 “以一萬西涼騎軍和不下三千的曹軍騎兵。

如果要正面交鋒,末將很難率軍全退!”

事情地進展果然如我所猜想的一般――――曹『操』和韓遂確實派了另外一路騎軍。 準備奇襲包圍平輿的陳到軍。

幸運的是,陳到在司馬懿地提醒下,對可能遭遇的突襲保持了高度的警惕,派遣了大量斥候深入四面方向三十餘里搜索情報。

因此,當超過一萬三千騎的曹韓聯軍從西北方向呼嘯而來時,陳到早早地得到了消息。

在龐統的策劃下,陳到提師緩緩而退,同時故佈疑陣,卻又令平輿 守軍有所察覺。

當曹韓聯軍的騎兵趕到時,發覺陳到軍忽退忽停,疑雲陣陣,擔心是誘敵之計,沒有敢即時發動攻擊,只是以小部騎隊進行襲擾試探。

陳到對這些試探的反應也是忽硬忽軟,令曹、韓軍的將領『摸』不著頭腦。

拖入深夜,龐統又讓陳到設空營『惑』敵,隨即連夜急退。 當敵騎軍發覺不對勁時,匆忙趕上,卻被龐統打了一個伏擊。 雙方各自損失了小部兵馬後,脫離了戰鬥。

此後,曹、韓騎軍就未再做進一步地追擊。

撤退的途中,司馬懿判斷出施以奇襲的敵騎軍大部都是來自西涼,分析韓遂已經南下協助曹『操』,並向龐統指出奔襲汝南城的兵馬很可能也會遭遇敵軍突襲。

龐統深以為然,與司馬懿、陳到商議後。 決定折向東南朝慎陽行軍,準備接應我。 恰好的是,兩支兵馬真的迎頭碰上了。

“統此次籌謀有誤,累將軍勞師無功,累8700餘將士血染黃土……”龐統向來神采飛揚地面龐此刻顯得有些黯然,搖頭苦笑一聲說道,“還請將軍降罪!”

“智者千慮,也必有一失。 何況我自己也有莫大責任,士元不必自責了!”我擺了擺手,笑著說道,“此次算計有誤,主要在韓遂的突然介入……”

“將軍,可知韓遂是如何瞞過我軍細作地探查,而悄然地潛至豫州地?”司馬懿突然開口問道。

“他是走幷州中部,而且轉道箕關直接南下滎陽。

進入豫州的……”從梁興地口中,我已得知了韓遂的行軍的路線,也大致地瞭解了為什麼我軍會對三萬西涼鐵騎一無所知地原因。

“原來如此!”龐統恍然說道,“韓遂不走雍、司兩州,而改走人煙稀少的幷州。 就能避過我軍安排的大部細作。

如果曹『操』再封鎖住豫州的消息,加之韓遂逗留的時間極短,就能使我軍安『插』在豫州的細作也發揮不了作用……”

龐統的分析,跟我自己想的基本一致。 我眉眼微抬。 發現司馬懿在聆聽龐統解說地同時,嘴角卻微泛出一絲笑意。

突然間,我心頭湧出一股明悟――――司馬懿所以問韓遂如何南下的問題,目的恐怕不僅僅是為了瞭解原因,其中或許還有分散龐統注意力的意思在內。

龐統的才智絕對不容置疑,在出仕大哥之後,他獻計獻策地功勞只能用“赫赫“二字來形容。 而更為難得的是,他幾乎每次都能做到料敵在先。 計無不成。

但這“計無不成”,無形中卻又為他戴上了一層枷鎖。 習慣了成功,乍遇挫折,再如何聰穎的人也難免會產生心理上的陰影。

事實上,自會師之後,我就隱覺龐統地言行與往日有些不一樣。 聽了他的“自慚謝罪”的話後,我才會悟過來。 司馬懿恐怕也是有所察覺,才以此分散龐統的注意力。

給他創造機會展現往日的風采。

不過。 就我來說,即使這次險些在曹『操』、韓遂手中折戟沉沙。 我確實也沒有對龐統的能力產生過任何懷疑。

沒有人能夠真正做到算無遺策,數敗曹軍之後,連我自己都在某種程度上小覷了曹『操』的反擊能力。

…………

相互通報了情況後,在我的主導下,眾人迅速進入到對接下來戰略地商議之中。 由於韓遂的強勢介入,原先的計劃肯定已不再適用了。

“韓遂有仍有兩萬餘鐵騎,汝南的曹軍恐怕也不少於三萬。 而加上黃老將軍的兵馬,我軍差不多也有五萬人。 以兵馬總數而言,敵我相差應該無幾。

不過,韓遂那兩萬多鐵騎是個心腹大患,在平原地形,一旦被他們纏上,脫身就很難了!”趙雲沉聲說道。

“硬碰硬肯定不行。 ”龐德點頭說道,“如果兵力損耗太大,北伐也就無以為繼了。 拼個兩敗俱傷,曹『操』或許倒很願意。 ”

“不解決韓老狗,對汝南的攻略就休想前進一步。 ”馬岱冷靜地說道。

解決韓遂,說起來很容易,但真要做到卻絕對不是件輕鬆的事。 正常途徑,就算解決了韓遂,我軍估計也拼得一乾二淨了。

“士元,你看淮北何時能入梅?”我衝龐統詢問道。

龐統瞬間一亮,隨即自顧自地起身仰望起天空來。

除了司馬懿面有所悟外,其餘諸將都是一片茫然,詫異地於我的問題,更詫異於龐統地奇怪舉動。

看完天空後,龐統又蹲地察看起泥土,草木。 片刻後,他居然又走出樹林。

“將軍……”淩統驚愕不已地向我問道,“軍師到底怎麼了?是不是……”

看淩統難以啟齒地模樣,我估計這小子可能猜測龐統的腦子出了問題。

“公績,不要『亂』猜!”我笑罵了淩統一句後,解釋道,““士元在勘測天文,推算梅雨季何時能到來……”

“梅雨季?”一片詫異聲中,司馬懿卻流『露』出了然之『色』。

半盞茶地工夫後,龐統急步而回,大笑說道:“就在六月初,不到十日,梅雨必至。

將軍,計可成矣!”(注:淮北的梅雨季,通常在農曆的六、七月間,江南則是在三、四月)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