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桓侯再生·知宇之樂·3,547·2026/3/23

第三百五十九章 第三百五十九章 在張渭統領的十餘名親兵的護衛下,我和龐統緩緩策馬登上了一道土丘,從頂端居高臨下極目朝北面方向看去。 龐統眺望著遠方,神情略顯凝重,始終沒有開口說些什麼。 看得出,他心裡仍未能完全放下自己籌謀失誤的過失。 我輕擺了擺手,張渭會意地領著十餘親衛馳離了數百步,遙遙地擔任著警戒。 “人非聖賢,孰能無失。 無過無失,非人力所能及,只有九天之上的神明至聖才能做到。 ”轉過頭,我帶著點玩笑意思地對龐統說道:“士元,難道你已經厭煩了人間的平凡,想到天上做個神仙、聖人不成?” 龐統啞然一笑,搖了搖頭,片刻後輕嘆說道:“統自出師鹿門以來,先幸得將軍賞識,再得主公重任,所獻計策十之八九皆得采用,且往往都能有所見效,自以為天下間無有何事不在一己掌握之中。 沒想到,此次所籌謀的軍略居然出現如此大的紕漏。 其實,統早該想到,曹『操』南陽數敗之後,兵力捉襟見肘,在需要同時迎戰我荊、揚兩路大軍,又要防備遼東公孫康的情形之下,僅憑他一己之力,已難以應付。 危急之下,向韓遂求援已成曹『操』必行之策。 而那韓遂,也是野心之輩,斷不甘蟄居人下。 在進不足以謀天下的局面下,割西涼而自治,已成韓遂最可能的選擇。 若要保住西涼,韓遂就不能坐視主公與曹『操』任何一方壓倒對方。 而先前的戰局進展,我方全面佔優,曹『操』損兵失地,軍心低落,民心不穩。 更兼糧草緊缺。 再不得強援,曹『操』難免潰敗。 可以說,西涼鐵騎的南下,對曹『操』、韓遂而言,是一拍即合。 ” “這些事情,本都該是統籌謀軍略時應考慮在內的。 但久勝之下,心生驕痺,料事過於簡單。 對敵過於輕忽,焉能不出差池……”仰頭看天,龐統喟然長嘆一聲,慚然說道,“若非將軍處變不驚,應敵得法,統此次的失策恐怕就會將北伐的大計徹底斷送。 現在想來,其實司馬仲達先前已有提點之語。 但統自驕而未能聽取。 過萬精銳士卒傷亡之責,應由統一力承擔。 ” 抬眼直視著我地眼睛,龐統決然地說道:“將軍,統欲上書向主公請罪,以謝陣亡將士……” “我不會準的!”搖了搖頭。 我斷然拒絕了龐統的請罪要求,“戰無必勝之仗,算無必中之策。 戰場局勢風雲變幻,不可能盡在一人執掌之中。 士元雖是天縱之才。 也不會例外。 此戰雖未能達成預先計劃,但大軍安然脫出敵軍之陰謀,尚不算是吃了敗仗。 為緊當務之急,是籌謀如何應付曹、韓敵軍的反撲。 士元,你不但是我的智囊,更是荊州大軍的智囊。 強敵在前,智囊先『亂』,此戰如何打得下去?” “但主公那裡……” 我打斷了龐統的話。 肯定地說道:“大哥已將西線戰事盡託於我,我自有權決斷一應軍政要務,此事我自會向大哥稟明。 高祖累敗於項羽,但屢敗屢戰,終於垓下一戰定江山。 大哥自應令征剿黃巾賊『亂』起,十餘年間幾失根基,奔走天下,流離失所。 但從未有片刻沮喪。 如今終復半壁社稷。 ” 士元,此次的戰事。 似乎已成了你心中地魔障。 沉溺於先前的失策難以介懷,豈是以你『性』情為人,應該做出的事?” “將軍……”凝望著我的眼眸,龐統嘴唇微顫. 沉默了許久,龐統突然輕笑了起來,逐漸地,笑聲越來越大。 笑聲中,種種負面的情緒皆在這笑聲中被拋散一盡。 我緩緩轉過頭,眺望著遠方,嘴角帶出一絲笑意。 龐統的個『性』中有些矛盾的因子,平素裡他爽朗不羈,不瞭解他的人甚至還會認為他很狂傲。 但在不羈地表象下,他又有著一絲深埋於心的敏感自卑(或許是與他的相貌有關),這讓他每每顯得爭強好勝。 順風順水的情況下,他自然不會把這敏感自卑表現出來,然而一旦遭遇了挫折,努力構建的心理防線被沖垮,他就有可能陷入極端地情緒中不能自拔。 原先的歷史軌跡中,龐統入川時的急功近利表現,未免沒有這方面的因素在作用。 這時,就需要有人對他細心地開導。 克服了,他就能甩脫雛羽,如真正的九天之鳳翱翔於雲霄;克服不了,雛鳳也有可能就此隕落。 幸運的是,出現是前面的一種情況! “多謝將軍提點!”拱手向我行了一禮,龐統的言語已恢復了往日的從容自信。 “昨夜與敵軍脫離之後,仲華曾向我提了個請求。 一路上思索了許久,我還是沒能有所決斷,士元幫我參詳參詳……”感覺熟悉的龐統已經“迴歸”,我欣慰之餘,將馬岱先前的請求說了出來,“……” 龐統一面仔細聆聽,一面還不時就一些關鍵環節出聲詢問。 當我把馬岱地計劃和我的顧慮全部說出來後,龐統點點頭道:“將軍的顧慮不無道理,以寥寥幾人遠赴千里,且所經之地皆在曹『操』、韓遂控制之下,危險之大,不言而寓。 ” 皺皺眉頭,龐統突然話風一轉:“不過,這計劃倒也不是完全不可行。 韓遂親率精銳南下,西涼內部確實有不小的隱患。 風平浪靜倒也罷了,一旦出現大的變故,僅憑區區的韓肅(韓遂次子。 另注,韓遂長子已死,韓肅已是唯一的繼承人),根本不可能控制住局面。 西涼與豫州之間,消息一來一回,即使是加急快報,至少也得有半個月時間。 如果馬仲華行事穩妥些。 至少還能矇蔽韓肅一段時間。 此外,就算西涼的消息傳過來,韓遂到時也不見得就有這工夫立刻趕回去。 淮北地梅雨,可不是那麼好‘享受’地……” “這麼說,士元是贊同了?” “恩!”龐統點點頭,又補充說道,“不過,馬仲華在勇武、統軍方面雖然勿庸懷疑。 人脈聲望也沒有太大問題,但如果沒有一個深謀遠慮之士為他佐貳,恐怕成事也不是那麼容易。 ” “深謀遠慮之士?”我皺起了眉頭。 龐統說的自然不錯,我也相當認可,但眼下到哪裡去找一位深謀遠慮之士幫他遠赴千里去冒險?在荊、揚腹地或許還能找到這樣地人才,但即使有人願意,這一來一去等趕到我軍中,至少得花半個月時間。 這一來,最好地機會恐怕已經失去了。 “軍中就有一人可以勝任!”龐統笑著說道。 “軍中就有……”我疑『惑』地看向龐統,片刻後腦中靈光一現,知道他說的是誰了,“仲達?!!!!” 龐統點了點頭。 我沒有立即表態。 低頭陷入沉思中。 司馬懿的才智確實足以勝任,但關鍵還是在於他的忠誠度。 這段時間以來,司馬懿的表現絕對可說是盡心盡職,但像他這種『性』情內斂的人。 我也不敢斷言看透他心中的真實想法。 在軍中,我還能控制得住他,一旦跟隨馬岱前赴西涼,誰敢擔保他不會半途潛逃? 以司馬家族深厚的根基,即使有“詐死”地欺騙在前,司馬懿也不會受到曹『操』的深究。 甚至曹『操』還會冀望於從他那裡挖出我軍的情報。 …………………………………………………………………… 幽州,遼西郡內的局勢日漸緊張,公孫康不斷朝盤山一帶增兵。 屯聚的兵馬已經超過了三萬人。 負責震懾遼東軍的鎮北將軍臧霸不敢懈怠,一面加強戒備,朝最臨前線的昌黎城增調兵馬,一面派遣使者前赴遼東,詢問公孫康的意圖。 臧霸深知徐、豫兩州地戰事已到了最關鍵的時刻,後方的穩定對中 原攻防戰事極為緊要,不到萬一,絕對不能與遼東軍開戰。 以免影響到整體戰局。 更要命的是。 為了籌劃南線的反攻,曹『操』幾乎將河北各州所能徵調地糧草全部徵用。 臧霸軍中僅餘的糧草。 連維持一場中等規模的戰事都很困難。 。 昌黎以東三十里,正是曹『操』與公孫康劃疆而治的邊界線。 先前較長地時間內,雙方都竭力不向對方施壓,沒有在邊界線上屯駐太多兵力。 但是,隨著局勢的日漸緊張,首先公孫康朝邊界線大肆增兵,臧霸隨後不甘示弱地增兵以對。 每日裡,雙方的士卒都要在邊界線附近巡邏十數次。 但出於種種考慮,兩軍的巡邏隊還能保持克制,並未有廝鬥的出現。 但平靜的狀況,卻因一個“意外”而突然改變。 這一日,照常巡邏的一曲遼東軍,在與對面的曹軍交錯而過後,突然遭遇冷箭地襲擊,兩名遼東兵當場斃命, 領軍軍司馬當即帶人過界問罪於巡邏的曹軍。 曹軍領隊都伯雖竭力解釋非己方所為,但遼東軍軍司馬還是毫不客氣地下達了攻擊命令。 開戰後,兩軍的巡邏隊都戰角齊鳴,招呼各自兵馬前來增援。 不斷有士卒加入,戰鬥的規模迅速地擴大。 待兩面的統軍將領趕來想要阻止時,卻無奈地發現局面已失去了控制。 為己方立於不敗,他們也只能繼續急招其他各部兵馬來援。 。 遼東郡,襄平城 “我還沒惹他,他倒敢惹起我來!”公孫康鬚髮皆張,面帶戾氣地喝罵道,“曹『操』老賊,你是自尋死路。 ” “傳令,大軍即刻整備,這次一定要一雪前恥!”一拳重重地擊打在身前桌案上,公孫康咆哮道。 。 遼東郡司功參軍(郡佐官,主選署功勞)滕苞(書友奔騰的麵包客串)回到自己府中,招來一名親信吩咐道:“你即刻出城前往安市,尋見法正大人,就道計劃已然成功!” 。 遼西郡,陽樂城 臧霸大發雷霆,怒吼道:“三令五申不得對遼東軍動手,究竟是誰有違我令!” 下面的部將個個噤若寒蟬,不敢言語。 “宣高,此間恐怕有什麼陰謀……”一名相貌清矍的文士突然出聲說道。 “陰謀?還請程大人明言……”

第三百五十九章

第三百五十九章

在張渭統領的十餘名親兵的護衛下,我和龐統緩緩策馬登上了一道土丘,從頂端居高臨下極目朝北面方向看去。

龐統眺望著遠方,神情略顯凝重,始終沒有開口說些什麼。 看得出,他心裡仍未能完全放下自己籌謀失誤的過失。

我輕擺了擺手,張渭會意地領著十餘親衛馳離了數百步,遙遙地擔任著警戒。

“人非聖賢,孰能無失。 無過無失,非人力所能及,只有九天之上的神明至聖才能做到。

”轉過頭,我帶著點玩笑意思地對龐統說道:“士元,難道你已經厭煩了人間的平凡,想到天上做個神仙、聖人不成?”

龐統啞然一笑,搖了搖頭,片刻後輕嘆說道:“統自出師鹿門以來,先幸得將軍賞識,再得主公重任,所獻計策十之八九皆得采用,且往往都能有所見效,自以為天下間無有何事不在一己掌握之中。

沒想到,此次所籌謀的軍略居然出現如此大的紕漏。

其實,統早該想到,曹『操』南陽數敗之後,兵力捉襟見肘,在需要同時迎戰我荊、揚兩路大軍,又要防備遼東公孫康的情形之下,僅憑他一己之力,已難以應付。

危急之下,向韓遂求援已成曹『操』必行之策。

而那韓遂,也是野心之輩,斷不甘蟄居人下。 在進不足以謀天下的局面下,割西涼而自治,已成韓遂最可能的選擇。

若要保住西涼,韓遂就不能坐視主公與曹『操』任何一方壓倒對方。

而先前的戰局進展,我方全面佔優,曹『操』損兵失地,軍心低落,民心不穩。 更兼糧草緊缺。 再不得強援,曹『操』難免潰敗。

可以說,西涼鐵騎的南下,對曹『操』、韓遂而言,是一拍即合。 ”

“這些事情,本都該是統籌謀軍略時應考慮在內的。 但久勝之下,心生驕痺,料事過於簡單。

對敵過於輕忽,焉能不出差池……”仰頭看天,龐統喟然長嘆一聲,慚然說道,“若非將軍處變不驚,應敵得法,統此次的失策恐怕就會將北伐的大計徹底斷送。

現在想來,其實司馬仲達先前已有提點之語。 但統自驕而未能聽取。 過萬精銳士卒傷亡之責,應由統一力承擔。 ”

抬眼直視著我地眼睛,龐統決然地說道:“將軍,統欲上書向主公請罪,以謝陣亡將士……”

“我不會準的!”搖了搖頭。 我斷然拒絕了龐統的請罪要求,“戰無必勝之仗,算無必中之策。 戰場局勢風雲變幻,不可能盡在一人執掌之中。 士元雖是天縱之才。

也不會例外。

此戰雖未能達成預先計劃,但大軍安然脫出敵軍之陰謀,尚不算是吃了敗仗。

為緊當務之急,是籌謀如何應付曹、韓敵軍的反撲。 士元,你不但是我的智囊,更是荊州大軍的智囊。 強敵在前,智囊先『亂』,此戰如何打得下去?”

“但主公那裡……”

我打斷了龐統的話。 肯定地說道:“大哥已將西線戰事盡託於我,我自有權決斷一應軍政要務,此事我自會向大哥稟明。

高祖累敗於項羽,但屢敗屢戰,終於垓下一戰定江山。 大哥自應令征剿黃巾賊『亂』起,十餘年間幾失根基,奔走天下,流離失所。 但從未有片刻沮喪。 如今終復半壁社稷。

士元,此次的戰事。 似乎已成了你心中地魔障。 沉溺於先前的失策難以介懷,豈是以你『性』情為人,應該做出的事?”

“將軍……”凝望著我的眼眸,龐統嘴唇微顫.

沉默了許久,龐統突然輕笑了起來,逐漸地,笑聲越來越大。 笑聲中,種種負面的情緒皆在這笑聲中被拋散一盡。

我緩緩轉過頭,眺望著遠方,嘴角帶出一絲笑意。 龐統的個『性』中有些矛盾的因子,平素裡他爽朗不羈,不瞭解他的人甚至還會認為他很狂傲。

但在不羈地表象下,他又有著一絲深埋於心的敏感自卑(或許是與他的相貌有關),這讓他每每顯得爭強好勝。

順風順水的情況下,他自然不會把這敏感自卑表現出來,然而一旦遭遇了挫折,努力構建的心理防線被沖垮,他就有可能陷入極端地情緒中不能自拔。

原先的歷史軌跡中,龐統入川時的急功近利表現,未免沒有這方面的因素在作用。

這時,就需要有人對他細心地開導。 克服了,他就能甩脫雛羽,如真正的九天之鳳翱翔於雲霄;克服不了,雛鳳也有可能就此隕落。

幸運的是,出現是前面的一種情況!

“多謝將軍提點!”拱手向我行了一禮,龐統的言語已恢復了往日的從容自信。

“昨夜與敵軍脫離之後,仲華曾向我提了個請求。

一路上思索了許久,我還是沒能有所決斷,士元幫我參詳參詳……”感覺熟悉的龐統已經“迴歸”,我欣慰之餘,將馬岱先前的請求說了出來,“……”

龐統一面仔細聆聽,一面還不時就一些關鍵環節出聲詢問。

當我把馬岱地計劃和我的顧慮全部說出來後,龐統點點頭道:“將軍的顧慮不無道理,以寥寥幾人遠赴千里,且所經之地皆在曹『操』、韓遂控制之下,危險之大,不言而寓。 ”

皺皺眉頭,龐統突然話風一轉:“不過,這計劃倒也不是完全不可行。 韓遂親率精銳南下,西涼內部確實有不小的隱患。

風平浪靜倒也罷了,一旦出現大的變故,僅憑區區的韓肅(韓遂次子。 另注,韓遂長子已死,韓肅已是唯一的繼承人),根本不可能控制住局面。

西涼與豫州之間,消息一來一回,即使是加急快報,至少也得有半個月時間。 如果馬仲華行事穩妥些。 至少還能矇蔽韓肅一段時間。

此外,就算西涼的消息傳過來,韓遂到時也不見得就有這工夫立刻趕回去。 淮北地梅雨,可不是那麼好‘享受’地……”

“這麼說,士元是贊同了?”

“恩!”龐統點點頭,又補充說道,“不過,馬仲華在勇武、統軍方面雖然勿庸懷疑。

人脈聲望也沒有太大問題,但如果沒有一個深謀遠慮之士為他佐貳,恐怕成事也不是那麼容易。 ”

“深謀遠慮之士?”我皺起了眉頭。

龐統說的自然不錯,我也相當認可,但眼下到哪裡去找一位深謀遠慮之士幫他遠赴千里去冒險?在荊、揚腹地或許還能找到這樣地人才,但即使有人願意,這一來一去等趕到我軍中,至少得花半個月時間。

這一來,最好地機會恐怕已經失去了。

“軍中就有一人可以勝任!”龐統笑著說道。

“軍中就有……”我疑『惑』地看向龐統,片刻後腦中靈光一現,知道他說的是誰了,“仲達?!!!!”

龐統點了點頭。

我沒有立即表態。 低頭陷入沉思中。 司馬懿的才智確實足以勝任,但關鍵還是在於他的忠誠度。

這段時間以來,司馬懿的表現絕對可說是盡心盡職,但像他這種『性』情內斂的人。 我也不敢斷言看透他心中的真實想法。

在軍中,我還能控制得住他,一旦跟隨馬岱前赴西涼,誰敢擔保他不會半途潛逃?

以司馬家族深厚的根基,即使有“詐死”地欺騙在前,司馬懿也不會受到曹『操』的深究。 甚至曹『操』還會冀望於從他那裡挖出我軍的情報。

……………………………………………………………………

幽州,遼西郡內的局勢日漸緊張,公孫康不斷朝盤山一帶增兵。 屯聚的兵馬已經超過了三萬人。

負責震懾遼東軍的鎮北將軍臧霸不敢懈怠,一面加強戒備,朝最臨前線的昌黎城增調兵馬,一面派遣使者前赴遼東,詢問公孫康的意圖。

臧霸深知徐、豫兩州地戰事已到了最關鍵的時刻,後方的穩定對中 原攻防戰事極為緊要,不到萬一,絕對不能與遼東軍開戰。 以免影響到整體戰局。 更要命的是。

為了籌劃南線的反攻,曹『操』幾乎將河北各州所能徵調地糧草全部徵用。 臧霸軍中僅餘的糧草。 連維持一場中等規模的戰事都很困難。

昌黎以東三十里,正是曹『操』與公孫康劃疆而治的邊界線。 先前較長地時間內,雙方都竭力不向對方施壓,沒有在邊界線上屯駐太多兵力。

但是,隨著局勢的日漸緊張,首先公孫康朝邊界線大肆增兵,臧霸隨後不甘示弱地增兵以對。

每日裡,雙方的士卒都要在邊界線附近巡邏十數次。 但出於種種考慮,兩軍的巡邏隊還能保持克制,並未有廝鬥的出現。

但平靜的狀況,卻因一個“意外”而突然改變。

這一日,照常巡邏的一曲遼東軍,在與對面的曹軍交錯而過後,突然遭遇冷箭地襲擊,兩名遼東兵當場斃命,

領軍軍司馬當即帶人過界問罪於巡邏的曹軍。 曹軍領隊都伯雖竭力解釋非己方所為,但遼東軍軍司馬還是毫不客氣地下達了攻擊命令。

開戰後,兩軍的巡邏隊都戰角齊鳴,招呼各自兵馬前來增援。

不斷有士卒加入,戰鬥的規模迅速地擴大。 待兩面的統軍將領趕來想要阻止時,卻無奈地發現局面已失去了控制。

為己方立於不敗,他們也只能繼續急招其他各部兵馬來援。

遼東郡,襄平城

“我還沒惹他,他倒敢惹起我來!”公孫康鬚髮皆張,面帶戾氣地喝罵道,“曹『操』老賊,你是自尋死路。 ”

“傳令,大軍即刻整備,這次一定要一雪前恥!”一拳重重地擊打在身前桌案上,公孫康咆哮道。

遼東郡司功參軍(郡佐官,主選署功勞)滕苞(書友奔騰的麵包客串)回到自己府中,招來一名親信吩咐道:“你即刻出城前往安市,尋見法正大人,就道計劃已然成功!”

遼西郡,陽樂城

臧霸大發雷霆,怒吼道:“三令五申不得對遼東軍動手,究竟是誰有違我令!”

下面的部將個個噤若寒蟬,不敢言語。

“宣高,此間恐怕有什麼陰謀……”一名相貌清矍的文士突然出聲說道。

“陰謀?還請程大人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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