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

桓侯再生·知宇之樂·3,510·2026/3/23

第三百六十章 第三百六十章 “陰謀?”臧霸眉頭緊鎖,急切地詢問道,“究竟有什麼陰謀,還請程大人明言……” 光祿大夫程昱輕捋著頷下三尺長髯,語氣有些沉重:“宣高一再嚴令不得對遼東軍動手,昱料想我軍中將士斷不會輕違將令。 故而,此次的衝突很可能是他人陰謀的一部分,目的……恐怕就是為了引發幽州的戰事。 ” “陰謀?程大人難道是指此事為公孫康自己所為?”臧霸微詫說道。 “可能是公孫康,但……也有可能是劉備。 ”程昱目光深邃地緩緩說道,“不管是誰,在徐、豫戰場局勢未定之前,斷不能讓公孫康壞了丞相的大事。 ” “這是自然!”說這話時,臧霸的語氣中卻缺少了些自信。 糧草的缺乏,是臧霸最頭疼的事。 解決不了這一難題,這一戰無論如何也難言信心。 。 遼東郡,安市縣小祁亭 聽罷遼東郡司功參軍滕苞所派親信的稟報後,相貌略顯黑瘦的法正並沒有流『露』出太大的喜悅的表情,只是微微點了點頭,隨即就閉目陷入了沉思之中。 曾經見識過法正的智計手腕,心有餘悸的滕苞親信也不敢輕易打斷眼前這黑瘦文士的思緒,只能垂手靜候。 半盞茶的工夫後,法正睜眼說道:“你返回襄平告訴滕大人,他做的很好。 還有,遼東短時間內不需要再有什麼動作,吩咐我們的人暫時先隱縮起來,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懷疑。 ” “是!” “來人!”待滕苞的親信離去後,法正招人入房吩咐道。 “即刻從海路向廬江和下邳稟報消息…… 再聯絡我方在幽、冀兩州的人手,儘可能將公孫康起兵進攻遼西消息散佈出去……” “是!” ……………………………………………………………. 青、兗曹軍對徐州發動全面反攻的消息還未來得被完全消化,韓遂攜三萬西涼鐵騎南下地“噩耗”又再度傳來。 荊、揚兩路北伐大軍所面臨的局勢,竟似乎是在一夜之間,由優轉劣,由攻而為守。 廬江朝廷上上上下,本對北伐的前景普遍看好,有人甚至已期盼在今年將曹『操』徹底地驅逐過黃河。 進而還都洛陽。 為此,還有不少人上表大將軍劉備,奏請兩路大軍直搗許昌。 雖然最終這些提議都被劉備委婉地否定了,但樂觀的情緒卻一直在蔓延,似乎雄霸一時的曹『操』已然成了待宰的羔羊一般。 但在短短的幾天內,一切都改變了。 。 大將軍府議事廳內,雲集了衛尉徐庶、廷尉張昭、太僕魯肅、大鴻臚孫乾、大司農丞(大司農的主要佐官)糜竺、少府丞(少府地主要佐官)簡雍、中散大夫陳震、安漢將軍龔都等重臣宿將。 都已知曉北伐大軍面臨的嚴峻形勢,多數人臉上的表情都顯得有些沉重。 “青、兗曹軍雖有十萬之眾。 但其糧草短缺也是勿庸懷疑。 軍無糧必『亂』,曹軍反攻之勢雖猛,但卻無法持久,而且君侯與孔明早已有所準備。 所以,徐州戰場應該沒有大礙……”徐庶手持一根小棍。 指著一旁的巨大沙盤說道。 “徐州方面,最大的問題並不是十萬曹軍,而是滯留於彭城、下邳、東海三郡的數十萬百姓。 ”魯肅微擰著眉頭,緩緩說道。 “受徐晃騎軍的拖延,南遷的進度已大大變緩。 最近幾日被水軍接應南渡地百姓每日不過千人上下。 照這個進度,一年也難以將流民渡完。 ” “不要說一年,每拖一日,恐怕就會有無數餓殍……”簡雍無奈地說道,“徐州的戰事如果拖上一月,至少要死上十萬流民。 如果是兩個月,恐怕滯留淮北的30萬流民也剩不下幾人了!” “但徐州的戰事決不能急於求成。 ”徐庶從沙盤上收回目光說道。 “曹『操』為眼下的反攻已經籌劃多時,他最希望地就是激起我軍 草率與其決戰。 曹『操』自己急於解決戰事,但卻更希望我軍也變得急於求成。 ” 徐庶雖然沒有挑明,但言下之意卻是暫將數十萬流民的問題放到一邊。 對劉備而言,這確實已成了一個兩難的選擇————想要戰事的勝利,就得先將幾十萬流民地生死放到一邊;想要顧及幾十萬流民,就可能會面臨戰事失利的危險…… 以手撐額,劉備雙眼微閉。 面上表情雖然平和如常。 但不時輕輕蹙起的眉頭,卻顯示出他內心的鬥爭。 “曹『操』為求勝利。 置青徐百姓於死地;主公為解救數十萬青徐百姓,前後已耗費糧食達十一萬石之巨,更已為二十萬南遷流民安置家園,分發田地,組織農耕……種種恩民之舉,世人皆知。 主公與曹『操』,誰真心為黎民蒼生,誰竭力興復大漢社稷,早已是無爭之議。 ”張昭捋著銀絲微現的長髯,沉聲說道,“如今之大漢,正如重病之人,雖一息尚存,但若不急治,深入膏肓已是遲早之事。 曹『操』禍國殃民,弒君謀篡,正是病根所在。 病根不除,重症難愈。 而今我荊、揚大軍的北伐,正是清除病根的最緊要時機。 一旦錯 失,後悔莫及。 主公,剜肉補瘡,莫如痛下猛『藥』,以求痊癒。 ” 劉備抬起頭,有些詫異最為嚴正耿直的張昭居然也在贊同徐庶地提議。 看了看徐庶、張昭,又將目光轉向魯肅,得到的也是相同的答案,劉備再次閉目思索了半晌,終輕點了點頭:“傳書雲長和孔明,徐州戰事由他們自行決斷。 ” 頓了頓。 劉備又補充道:“再傳書公奕(蔣欽),盡他所能多運送青、徐百姓南渡。 子敬,傳書子山(壽春太守步騭),安置流民之事切切謹慎,不能令一名南渡的百姓受飢!” “主公放心!”魯肅起身應道。 “元直,你看翼德那裡是否需要增調援軍?”稍稍放緩面容,劉備轉頭對徐庶說道。 “豫州的戰局雖然吃緊,但將軍地傳書裡並未向主公請援。 以庶料想。 將軍應該有把握應付眼前的困局。 ”徐庶沉『吟』著說道,“不過,可以向平春增調部分兵馬,以策萬全。 平春與汝南只有一淮之隔,那裡也在凌子覆(凌『操』)水軍的控制之中,若要北上,難度不大。 ” “恩!”劉備點點頭,“那就讓子徐(全琮之父全柔)領廬江這裡地一萬駐軍前往平春。 ” “啟稟主公。 汝南、襄陽同時有急書傳至!”鷹揚校尉全柔急步來到廳外,躬身行禮後,高聲稟報道。 徐庶、魯肅等人神『色』微動,稍顯詫異地互視了一眼。 “子徐,呈上來吧!”劉備面『色』平靜無波。 衝全柔點點頭,示意他進廳。 恭敬地將兩支細小地竹管放上桌案後,全柔後退七、八步,再施一禮後。 轉身離去。 捏開竹管,分別取出一封薄絹後,劉備迅速地閱覽起來。 “主公,有什麼緊要事麼?”等劉備差不多將兩封絹書全看完,徐庶謹慎地問道。 “襄陽的傳書是通報西川地戰事————張任、嚴顏遭夏侯淵側襲,大敗於綿竹,兵力折損過半。 ” “果然!”聽了這個消息,徐庶倒是沒有太顯意外。 “張任用兵過急,對漢中曹軍缺乏戒備,這一敗並不意外。 如果張任能夠冷靜下來,或許還能先穩住陣腳,否則很可能會一潰如山倒。 ” “西川要是盡被曹『操』所得,對荊州腹地的威脅極大。 看來得助張任一臂之力了,不過眼下要應付南中蠻部,荊州地軍力也很吃緊……”孫乾為難地說道。 “再吃緊。 也得幫張任先撐住。 ”徐庶肯定地說道。 “主公,將軍的傳書裡說了什麼?” “三弟想讓仲華回西涼去!”劉備語出驚人地說道。 廳內立時響起一陣輕微的驚呼聲。 “釜底抽薪??!!!”徐庶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 “將軍準備讓馬仲華帶多少人回西涼?” “仲華、季懷加幾名親隨……哦,對了……”劉備看著薄絹,嘴角微帶笑意地說道,“還有司馬仲達!” “什麼?”這一次的驚呼聲甚至還要大過前一次。 在座的眾人都是最得劉備信任的重臣,司馬懿的事情對他們並不算 秘密。 讓這麼一個不太牢靠、又對己方所知頗深的人去執行這樣地秘密任務,似乎有點難以接受了點。 ………… 小半晌後,議論聲才逐漸停歇。 徐庶從沉思中恢復,出聲向劉備問道:“不知主公之意如何?” “可!”劉備的回答只有簡單的一個字。 ……………………………………………………………………. 徐州 完成了對彭城的兩面包圍後,曹仁親臨城下,勸降城中守軍。 在李嚴的引領下,魏延走到城邊,手扶女牆,冷眼睨視著曹仁。 “如今你荊、揚兩路兵馬皆已落入丞相大人掌握之中,覆亡已是時日無多。 魏延,識時務者為英雄。 你若願歸順丞相,萬戶之侯唾手可得……”對魏延,曹仁並不陌生,兩人甚至曾多次交鋒。 魏延地統軍用兵才能,曹仁相當清楚,他也知道如果無法拿下這個老對手,奪回彭城郡將是一句空話。 魏延的回答很簡單————迎曹仁而來的一支狼牙羽箭,和倒豎的大拇指,說明了一切。 下一刻,喊殺聲便已沖天而起。 箭雨如蝗,漫天飛舞。 準備充分地曹軍,推著樓車、衝車、噴縕(堅固防護的攻城作業車),朝城池發起了『潮』水般的攻擊。 上百臺霹靂車,咆哮著將巨大的石塊拋上了天空。 城樓上,魏延如嗜血的猛獸一般『舔』了『舔』嘴角,將右手重重下壓。 守城軍的數十臺霹靂車同樣發出了憤怒的狂吼。 。 海上,近百艘鬥艦、蒙衝戰船疾駛如飛,墨綠『色』的水麒麟戰旗順風勁鼓。 最當先地一艘鬥艦大船上,沒有懸掛任何一面戰旗,只在主帆之旁,斜掛了一面青『色』的錦帆。

第三百六十章

第三百六十章

“陰謀?”臧霸眉頭緊鎖,急切地詢問道,“究竟有什麼陰謀,還請程大人明言……”

光祿大夫程昱輕捋著頷下三尺長髯,語氣有些沉重:“宣高一再嚴令不得對遼東軍動手,昱料想我軍中將士斷不會輕違將令。

故而,此次的衝突很可能是他人陰謀的一部分,目的……恐怕就是為了引發幽州的戰事。 ”

“陰謀?程大人難道是指此事為公孫康自己所為?”臧霸微詫說道。

“可能是公孫康,但……也有可能是劉備。 ”程昱目光深邃地緩緩說道,“不管是誰,在徐、豫戰場局勢未定之前,斷不能讓公孫康壞了丞相的大事。 ”

“這是自然!”說這話時,臧霸的語氣中卻缺少了些自信。

糧草的缺乏,是臧霸最頭疼的事。 解決不了這一難題,這一戰無論如何也難言信心。

遼東郡,安市縣小祁亭

聽罷遼東郡司功參軍滕苞所派親信的稟報後,相貌略顯黑瘦的法正並沒有流『露』出太大的喜悅的表情,只是微微點了點頭,隨即就閉目陷入了沉思之中。

曾經見識過法正的智計手腕,心有餘悸的滕苞親信也不敢輕易打斷眼前這黑瘦文士的思緒,只能垂手靜候。

半盞茶的工夫後,法正睜眼說道:“你返回襄平告訴滕大人,他做的很好。

還有,遼東短時間內不需要再有什麼動作,吩咐我們的人暫時先隱縮起來,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懷疑。 ”

“是!”

“來人!”待滕苞的親信離去後,法正招人入房吩咐道。 “即刻從海路向廬江和下邳稟報消息……

再聯絡我方在幽、冀兩州的人手,儘可能將公孫康起兵進攻遼西消息散佈出去……”

“是!”

…………………………………………………………….

青、兗曹軍對徐州發動全面反攻的消息還未來得被完全消化,韓遂攜三萬西涼鐵騎南下地“噩耗”又再度傳來。

荊、揚兩路北伐大軍所面臨的局勢,竟似乎是在一夜之間,由優轉劣,由攻而為守。

廬江朝廷上上上下,本對北伐的前景普遍看好,有人甚至已期盼在今年將曹『操』徹底地驅逐過黃河。 進而還都洛陽。

為此,還有不少人上表大將軍劉備,奏請兩路大軍直搗許昌。

雖然最終這些提議都被劉備委婉地否定了,但樂觀的情緒卻一直在蔓延,似乎雄霸一時的曹『操』已然成了待宰的羔羊一般。

但在短短的幾天內,一切都改變了。

大將軍府議事廳內,雲集了衛尉徐庶、廷尉張昭、太僕魯肅、大鴻臚孫乾、大司農丞(大司農的主要佐官)糜竺、少府丞(少府地主要佐官)簡雍、中散大夫陳震、安漢將軍龔都等重臣宿將。

都已知曉北伐大軍面臨的嚴峻形勢,多數人臉上的表情都顯得有些沉重。

“青、兗曹軍雖有十萬之眾。 但其糧草短缺也是勿庸懷疑。 軍無糧必『亂』,曹軍反攻之勢雖猛,但卻無法持久,而且君侯與孔明早已有所準備。

所以,徐州戰場應該沒有大礙……”徐庶手持一根小棍。 指著一旁的巨大沙盤說道。

“徐州方面,最大的問題並不是十萬曹軍,而是滯留於彭城、下邳、東海三郡的數十萬百姓。 ”魯肅微擰著眉頭,緩緩說道。

“受徐晃騎軍的拖延,南遷的進度已大大變緩。 最近幾日被水軍接應南渡地百姓每日不過千人上下。 照這個進度,一年也難以將流民渡完。 ”

“不要說一年,每拖一日,恐怕就會有無數餓殍……”簡雍無奈地說道,“徐州的戰事如果拖上一月,至少要死上十萬流民。

如果是兩個月,恐怕滯留淮北的30萬流民也剩不下幾人了!”

“但徐州的戰事決不能急於求成。 ”徐庶從沙盤上收回目光說道。 “曹『操』為眼下的反攻已經籌劃多時,他最希望地就是激起我軍 草率與其決戰。

曹『操』自己急於解決戰事,但卻更希望我軍也變得急於求成。 ”

徐庶雖然沒有挑明,但言下之意卻是暫將數十萬流民的問題放到一邊。

對劉備而言,這確實已成了一個兩難的選擇————想要戰事的勝利,就得先將幾十萬流民地生死放到一邊;想要顧及幾十萬流民,就可能會面臨戰事失利的危險……

以手撐額,劉備雙眼微閉。 面上表情雖然平和如常。 但不時輕輕蹙起的眉頭,卻顯示出他內心的鬥爭。

“曹『操』為求勝利。

置青徐百姓於死地;主公為解救數十萬青徐百姓,前後已耗費糧食達十一萬石之巨,更已為二十萬南遷流民安置家園,分發田地,組織農耕……種種恩民之舉,世人皆知。

主公與曹『操』,誰真心為黎民蒼生,誰竭力興復大漢社稷,早已是無爭之議。

”張昭捋著銀絲微現的長髯,沉聲說道,“如今之大漢,正如重病之人,雖一息尚存,但若不急治,深入膏肓已是遲早之事。 曹『操』禍國殃民,弒君謀篡,正是病根所在。

病根不除,重症難愈。

而今我荊、揚大軍的北伐,正是清除病根的最緊要時機。 一旦錯 失,後悔莫及。

主公,剜肉補瘡,莫如痛下猛『藥』,以求痊癒。 ”

劉備抬起頭,有些詫異最為嚴正耿直的張昭居然也在贊同徐庶地提議。

看了看徐庶、張昭,又將目光轉向魯肅,得到的也是相同的答案,劉備再次閉目思索了半晌,終輕點了點頭:“傳書雲長和孔明,徐州戰事由他們自行決斷。 ”

頓了頓。 劉備又補充道:“再傳書公奕(蔣欽),盡他所能多運送青、徐百姓南渡。

子敬,傳書子山(壽春太守步騭),安置流民之事切切謹慎,不能令一名南渡的百姓受飢!”

“主公放心!”魯肅起身應道。

“元直,你看翼德那裡是否需要增調援軍?”稍稍放緩面容,劉備轉頭對徐庶說道。

“豫州的戰局雖然吃緊,但將軍地傳書裡並未向主公請援。 以庶料想。 將軍應該有把握應付眼前的困局。

”徐庶沉『吟』著說道,“不過,可以向平春增調部分兵馬,以策萬全。 平春與汝南只有一淮之隔,那裡也在凌子覆(凌『操』)水軍的控制之中,若要北上,難度不大。 ”

“恩!”劉備點點頭,“那就讓子徐(全琮之父全柔)領廬江這裡地一萬駐軍前往平春。 ”

“啟稟主公。 汝南、襄陽同時有急書傳至!”鷹揚校尉全柔急步來到廳外,躬身行禮後,高聲稟報道。

徐庶、魯肅等人神『色』微動,稍顯詫異地互視了一眼。

“子徐,呈上來吧!”劉備面『色』平靜無波。 衝全柔點點頭,示意他進廳。

恭敬地將兩支細小地竹管放上桌案後,全柔後退七、八步,再施一禮後。 轉身離去。

捏開竹管,分別取出一封薄絹後,劉備迅速地閱覽起來。

“主公,有什麼緊要事麼?”等劉備差不多將兩封絹書全看完,徐庶謹慎地問道。

“襄陽的傳書是通報西川地戰事————張任、嚴顏遭夏侯淵側襲,大敗於綿竹,兵力折損過半。 ”

“果然!”聽了這個消息,徐庶倒是沒有太顯意外。 “張任用兵過急,對漢中曹軍缺乏戒備,這一敗並不意外。

如果張任能夠冷靜下來,或許還能先穩住陣腳,否則很可能會一潰如山倒。 ”

“西川要是盡被曹『操』所得,對荊州腹地的威脅極大。 看來得助張任一臂之力了,不過眼下要應付南中蠻部,荊州地軍力也很吃緊……”孫乾為難地說道。

“再吃緊。 也得幫張任先撐住。 ”徐庶肯定地說道。 “主公,將軍的傳書裡說了什麼?”

“三弟想讓仲華回西涼去!”劉備語出驚人地說道。

廳內立時響起一陣輕微的驚呼聲。

“釜底抽薪??!!!”徐庶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 “將軍準備讓馬仲華帶多少人回西涼?”

“仲華、季懷加幾名親隨……哦,對了……”劉備看著薄絹,嘴角微帶笑意地說道,“還有司馬仲達!”

“什麼?”這一次的驚呼聲甚至還要大過前一次。

在座的眾人都是最得劉備信任的重臣,司馬懿的事情對他們並不算 秘密。 讓這麼一個不太牢靠、又對己方所知頗深的人去執行這樣地秘密任務,似乎有點難以接受了點。

…………

小半晌後,議論聲才逐漸停歇。

徐庶從沉思中恢復,出聲向劉備問道:“不知主公之意如何?”

“可!”劉備的回答只有簡單的一個字。

…………………………………………………………………….

徐州

完成了對彭城的兩面包圍後,曹仁親臨城下,勸降城中守軍。

在李嚴的引領下,魏延走到城邊,手扶女牆,冷眼睨視著曹仁。

“如今你荊、揚兩路兵馬皆已落入丞相大人掌握之中,覆亡已是時日無多。 魏延,識時務者為英雄。

你若願歸順丞相,萬戶之侯唾手可得……”對魏延,曹仁並不陌生,兩人甚至曾多次交鋒。

魏延地統軍用兵才能,曹仁相當清楚,他也知道如果無法拿下這個老對手,奪回彭城郡將是一句空話。

魏延的回答很簡單————迎曹仁而來的一支狼牙羽箭,和倒豎的大拇指,說明了一切。

下一刻,喊殺聲便已沖天而起。

箭雨如蝗,漫天飛舞。

準備充分地曹軍,推著樓車、衝車、噴縕(堅固防護的攻城作業車),朝城池發起了『潮』水般的攻擊。 上百臺霹靂車,咆哮著將巨大的石塊拋上了天空。

城樓上,魏延如嗜血的猛獸一般『舔』了『舔』嘴角,將右手重重下壓。

守城軍的數十臺霹靂車同樣發出了憤怒的狂吼。

海上,近百艘鬥艦、蒙衝戰船疾駛如飛,墨綠『色』的水麒麟戰旗順風勁鼓。

最當先地一艘鬥艦大船上,沒有懸掛任何一面戰旗,只在主帆之旁,斜掛了一面青『色』的錦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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