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

桓侯再生·知宇之樂·3,225·2026/3/23

第三百八十四章 第三百八十四章 天『色』微微泛白,空中太白金星仍然高掛。 又奔逃了整整一夜,睏倦感逐漸地侵襲著孟獲士卒的身心。 已經整整三天三夜,他們幾乎就沒有得到過像樣的休息。 然而,比起睏倦,飢餓所帶來的折磨更令人覺得痛苦。 三日前大敗於沅水時,倉皇逃跑的蠻兵們根本就顧不上糧食。 隨後,那沒日沒夜的奔突,對體能的消耗達到了驚人的地步,僅存不多的隨身乾糧早被分食一空。 一路上,能夠被發現的活物,幾乎都被獵食一空。 至於這一舉動會否暴『露』行跡,已經不在蠻兵考慮範圍之內了。 乘著追兵暫時還沒跟上來,蠻兵們四處尋找能夠食用的東西,飛禽、走獸、河魚、昆蟲,甚至連一些嫩樹葉都被拿來充飢。 孟獲茫然的看著天上漸漸變淡的星辰,腦子裡閃過無數圖象————直到現在,他還是搞不懂,為什麼同為蠻人,就是無法做到齊心協力? 這一路退下來,孟獲的殘軍已經遭遇了不下10次阻截襲擾。 而阻截者,都是來自武陵當地的五溪蠻人。 當日南中大軍勢如破竹的時候,這些五溪蠻人就對孟獲的招呼置若罔聞,當孟獲落難時,更是毫不猶豫地兵戎相見。 五溪蠻人倒也算了,居然連那些南中蠻人似乎也徹底地拋棄了自己的大首領。 倒戈投敵的楊鋒不說,那留守大寨的五萬蠻軍。 在並未遭遇什麼損失地情況下竟也選擇了自行撤退,甚至連個話都沒有留下。 孟獲曾經派了好幾批人試圖追上撤退的大軍,但最終都是一去不返。 “天神詩惹,您的子孫到底是怎麼了?”孟獲連續猛烈地捶擊身旁的樹幹,渾然不顧拳頭上已經血肉模糊。 喊殺聲又從東面方向響起,可惡的追兵又上來了。 。 穿過密林,逃到一處山谷時,孟獲身邊殘餘的士卒已經不到500人。 而且多半帶傷。 由於五溪蠻人的阻截,孟獲不得不與追兵進行了一場慘烈的搏殺,丟掉了多半地兵卒後,他才勉強脫出身來。 後方的敵兵不知什麼時候又會追上來,前途卻是一片渺茫,一些筋疲力盡的蠻兵放棄了逃跑的努力,癱倒在地上,不肯再前進半步。 呵斥了半晌。 仍然沒能取得效果,孟獲只得領著兩百來人繼續向前。 即將脫出谷口時,一個洪亮的聲音突然從左首方向傳來。 “你就是孟獲麼?” 心力俱疲的孟獲完全失去了平日的警覺,只到聽見了這意外的聲音,才愕然抬起頭來。 入眼處。 一名身著麻布單衣地壯漢正坐在一塊突出的岩石上,手拿一張帛畫對比著孟獲本人。 “你是誰?”強打起精神,孟獲提刀厲聲喝問道。 “我?”一臉絡腮鬍子的壯漢放下手中帛畫,饒有興致地看著下面的蠻兵。 『露』出一口白皙的牙齒,帶著幾分戲謔意味,笑著說道,“大漢揚威將軍————呂蒙!” “漢狗,去死!”孟獲積累已久地憤懣一時間全然爆發了出來,見對方又只有一人,狂吼著向呂蒙所在處攀爬過去。 呂蒙臉上的笑意變得更加濃厚,左手伸到嘴邊。 打了一個異常響亮的呼哨。 “殺!”伴隨著狂猛的喊殺聲,無數大石從高處滾下,羽箭如蝗,傾瀉而下。 一場完完全全地屠殺,兩百多蠻兵迅速死傷一盡。 身中數箭的孟獲面目猙獰,步履蹣跚的他仍努力朝呂蒙衝去,想在死前拉下一個墊背的。 “嘖~!”輕噫了一聲,呂蒙眼中閃過一絲激贊之『色』。 長身而起。 順手綽起了身旁的一彎強弓,“是個漢子。 就由呂某親自送你上路吧!” 一羽驚鴻劃破長空。 望著胸前的索命狼牙,南中蠻部大首領發出最後一聲狂吼,轟然倒地…… “留他個全屍吧!”走到孟獲伏屍處,呂蒙抬手阻止了親衛割取敵酋首級的舉動:“傳書,向都督報捷,孟獲已經授首!” 。 “假以時日,孟獲能夠成為一方豪雄。 不過,他現在畢竟還是太過年輕氣盛。 ”聽了歸順的迤西銀冶洞洞主對孟獲鄙夷意味十足地評價,陸遜搖了搖頭,輕笑說道,“怕是到了現在,他還沒能搞清楚自己落到如此光景的根源。 ” 楊鋒詫異地看向這個英俊得不像凡人的年輕漢人將軍,疑『惑』地說道:“陸都督指的是?” 楊鋒已讓自己的長子統領著大半洞兵跟隨荊州軍一同去追擊孟獲,他自己則留下收攏其餘各部洞的散兵,同時與陸遜商議如何應對南中日後的變數————20來歲的孟獲所以能成為南中蠻近百部洞地大首領,固然有其父積威地影響,但更為重要的原因,卻在於他所在地部族實力遠勝於其他各部。 並非沒有人對孟獲繼任大首領感到不滿,但一切不滿在強大的實力面前也只化做私下裡的怨言。 不過,經此一役,損失最重的就是孟獲,已經不足以在實力上壓倒其他部洞。 往日裡埋藏起來的矛盾勢必會爆發出來,南中的『亂』象已經呈現! 楊鋒對於大首領的位置倒是沒有什麼野心,他關心的只是本部洞的存亡維繼。 迤西銀冶洞位於牂牁郡東南部,恰好毗鄰五溪蠻部。 與五溪蠻地往來算是比較密切。 最近幾年來,五溪蠻人的生活狀況較之以往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不由得引起了楊鋒的好奇心。 要知道,長久以來,與漢人雜居的五溪蠻族,生存狀況一直很惡劣————不被漢人和南中蠻人待見的他們,得不到任何外來的幫助,幾乎是處於封閉的狀態之中。 有意識地派人去了解了情況。 楊鋒才發現五溪蠻地興盛,原來是得到了荊州漢人官府的幫助————他們不但能夠交換到大量的中原先進農具和牲畜,還能得到漢人傳授的技藝。 漢人還為五溪蠻人開設官學,任命他們族中的長者擔任郡縣官員。 同時,只要五溪蠻的年輕勇士願意到應募從軍,他的家人就能得到優厚的賞賜。 豔羨之餘,楊鋒也嘗試著荊州地漢人官府進行接觸,結果是出人意料地順利。 與漢人官府建立了良好關係後。 楊鋒同樣得到了不小的幫助。 也因此,幾乎在孟獲決定出徵荊南的第一時間,楊鋒就已決定了自己的立場。 “孟獲明顯是上了曹『操』的惡當!”陸遜淡笑著說道,“曹『操』自己無法抵擋我荊、揚兩路大軍地北伐,就找了孟獲來擋災。 什麼‘合南中、五溪之力。 建蠻人之國’,全然是虛妄之說,也就是孟獲本有此心,才會相信這樣的蠱『惑』。 我主接管荊州之後。 推行漢蠻和立之策,五溪部如今生活殷實,人心思定。 試想,五溪部豈會附從孟獲? 就以南中而言,孟獲初掌大首領之位,根基還未完全穩固,就貿然興兵犯我強漢,豈不是自尋死路。 如果他能夠再等五年。 情況或許還會稍有不同。 可惜,他沒這耐『性』! 就算孟獲這次能回到南中,也會發現自己已然四面楚歌。 ” “陸都督還有其他安排?” 陸遜微微一笑,沒有說什麼。 陸遜不說,楊鋒也不便再問什麼,到了此時,他對年輕的漢人將軍已經深深地感到敬服。 “都督,呂蒙將軍有急書傳來!”一名親兵急步走進帳內。 呈上一封薄絹。 接過薄絹。 陸遜迅速瀏覽了一遍,面上表情不喜不驚。 只是輕嘆了一聲:“皇朝霸業,一朝成空!” 楊鋒不解地看向陸遜。 。 荊州,襄陽 陸遜大勝蠻軍的消息來得是如此突兀,以至於很多官員根本就不敢相信————陸遜被動防守了兩個多月,不斷地丟城失地,偌大地武陵郡居然丟了三分之一多些。 也只是到最近半月,才憑藉沅水阻住了蠻軍的鋒芒。 平庸了這許久,居然在短短的幾日裡,盡退十數萬蠻軍,斃敵俘敵近半。 這如何能叫人相信? 王粲甚至直接對此提出了異議,認為陸遜很可能是抵不住壓力而虛報戰功。 一片疑議之中,蒯越卻是哈哈大笑不已,隨後力排眾議,當即飛鴿向廬江告捷。 。 接到蒯越的告捷文書時,劉備正在魯肅的陪同下探望安置在臨淮的青徐流民。 “伯言果然不負主公之望啊!”魯肅欣喜地說道。 魯肅與陸遜一向交好,對這位年輕摯友的成功自然格外高興。 劉備卻只是笑了笑,沒有半點詫異的神『色』。 ……………………………………………………………………. 過了弘農之後,噩耗一個接一個地傳來,讓韓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地耳目————金城郡失陷;隴西郡失陷;武威郡失陷…… 其中尤以武威的失陷最令韓遂震驚————武威不但是涼州的治郡,韓遂的家小也全部都在那裡。 武威的失陷,豈不是意味著韓家上上下下都落在了馬岱手中? 一想起當日在汝南挑釁馬岱的那些話,韓遂就感覺自己的頭皮發麻。 抵達長安時,涼州事變終於隱瞞不下去了。 得知馬岱居然殺回了西涼,韓遂軍中的士卒簡直如同在寒東臘月被一盆涼水從頭潑到腳。

第三百八十四章

第三百八十四章

天『色』微微泛白,空中太白金星仍然高掛。

又奔逃了整整一夜,睏倦感逐漸地侵襲著孟獲士卒的身心。 已經整整三天三夜,他們幾乎就沒有得到過像樣的休息。

然而,比起睏倦,飢餓所帶來的折磨更令人覺得痛苦。

三日前大敗於沅水時,倉皇逃跑的蠻兵們根本就顧不上糧食。 隨後,那沒日沒夜的奔突,對體能的消耗達到了驚人的地步,僅存不多的隨身乾糧早被分食一空。

一路上,能夠被發現的活物,幾乎都被獵食一空。 至於這一舉動會否暴『露』行跡,已經不在蠻兵考慮範圍之內了。

乘著追兵暫時還沒跟上來,蠻兵們四處尋找能夠食用的東西,飛禽、走獸、河魚、昆蟲,甚至連一些嫩樹葉都被拿來充飢。

孟獲茫然的看著天上漸漸變淡的星辰,腦子裡閃過無數圖象————直到現在,他還是搞不懂,為什麼同為蠻人,就是無法做到齊心協力?

這一路退下來,孟獲的殘軍已經遭遇了不下10次阻截襲擾。 而阻截者,都是來自武陵當地的五溪蠻人。

當日南中大軍勢如破竹的時候,這些五溪蠻人就對孟獲的招呼置若罔聞,當孟獲落難時,更是毫不猶豫地兵戎相見。

五溪蠻人倒也算了,居然連那些南中蠻人似乎也徹底地拋棄了自己的大首領。 倒戈投敵的楊鋒不說,那留守大寨的五萬蠻軍。

在並未遭遇什麼損失地情況下竟也選擇了自行撤退,甚至連個話都沒有留下。

孟獲曾經派了好幾批人試圖追上撤退的大軍,但最終都是一去不返。

“天神詩惹,您的子孫到底是怎麼了?”孟獲連續猛烈地捶擊身旁的樹幹,渾然不顧拳頭上已經血肉模糊。

喊殺聲又從東面方向響起,可惡的追兵又上來了。

穿過密林,逃到一處山谷時,孟獲身邊殘餘的士卒已經不到500人。 而且多半帶傷。

由於五溪蠻人的阻截,孟獲不得不與追兵進行了一場慘烈的搏殺,丟掉了多半地兵卒後,他才勉強脫出身來。

後方的敵兵不知什麼時候又會追上來,前途卻是一片渺茫,一些筋疲力盡的蠻兵放棄了逃跑的努力,癱倒在地上,不肯再前進半步。

呵斥了半晌。 仍然沒能取得效果,孟獲只得領著兩百來人繼續向前。

即將脫出谷口時,一個洪亮的聲音突然從左首方向傳來。

“你就是孟獲麼?”

心力俱疲的孟獲完全失去了平日的警覺,只到聽見了這意外的聲音,才愕然抬起頭來。

入眼處。 一名身著麻布單衣地壯漢正坐在一塊突出的岩石上,手拿一張帛畫對比著孟獲本人。

“你是誰?”強打起精神,孟獲提刀厲聲喝問道。

“我?”一臉絡腮鬍子的壯漢放下手中帛畫,饒有興致地看著下面的蠻兵。 『露』出一口白皙的牙齒,帶著幾分戲謔意味,笑著說道,“大漢揚威將軍————呂蒙!”

“漢狗,去死!”孟獲積累已久地憤懣一時間全然爆發了出來,見對方又只有一人,狂吼著向呂蒙所在處攀爬過去。

呂蒙臉上的笑意變得更加濃厚,左手伸到嘴邊。 打了一個異常響亮的呼哨。

“殺!”伴隨著狂猛的喊殺聲,無數大石從高處滾下,羽箭如蝗,傾瀉而下。

一場完完全全地屠殺,兩百多蠻兵迅速死傷一盡。

身中數箭的孟獲面目猙獰,步履蹣跚的他仍努力朝呂蒙衝去,想在死前拉下一個墊背的。

“嘖~!”輕噫了一聲,呂蒙眼中閃過一絲激贊之『色』。 長身而起。 順手綽起了身旁的一彎強弓,“是個漢子。 就由呂某親自送你上路吧!”

一羽驚鴻劃破長空。

望著胸前的索命狼牙,南中蠻部大首領發出最後一聲狂吼,轟然倒地……

“留他個全屍吧!”走到孟獲伏屍處,呂蒙抬手阻止了親衛割取敵酋首級的舉動:“傳書,向都督報捷,孟獲已經授首!”

“假以時日,孟獲能夠成為一方豪雄。 不過,他現在畢竟還是太過年輕氣盛。

”聽了歸順的迤西銀冶洞洞主對孟獲鄙夷意味十足地評價,陸遜搖了搖頭,輕笑說道,“怕是到了現在,他還沒能搞清楚自己落到如此光景的根源。 ”

楊鋒詫異地看向這個英俊得不像凡人的年輕漢人將軍,疑『惑』地說道:“陸都督指的是?”

楊鋒已讓自己的長子統領著大半洞兵跟隨荊州軍一同去追擊孟獲,他自己則留下收攏其餘各部洞的散兵,同時與陸遜商議如何應對南中日後的變數————20來歲的孟獲所以能成為南中蠻近百部洞地大首領,固然有其父積威地影響,但更為重要的原因,卻在於他所在地部族實力遠勝於其他各部。

並非沒有人對孟獲繼任大首領感到不滿,但一切不滿在強大的實力面前也只化做私下裡的怨言。

不過,經此一役,損失最重的就是孟獲,已經不足以在實力上壓倒其他部洞。 往日裡埋藏起來的矛盾勢必會爆發出來,南中的『亂』象已經呈現!

楊鋒對於大首領的位置倒是沒有什麼野心,他關心的只是本部洞的存亡維繼。

迤西銀冶洞位於牂牁郡東南部,恰好毗鄰五溪蠻部。 與五溪蠻地往來算是比較密切。

最近幾年來,五溪蠻人的生活狀況較之以往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不由得引起了楊鋒的好奇心。

要知道,長久以來,與漢人雜居的五溪蠻族,生存狀況一直很惡劣————不被漢人和南中蠻人待見的他們,得不到任何外來的幫助,幾乎是處於封閉的狀態之中。

有意識地派人去了解了情況。

楊鋒才發現五溪蠻地興盛,原來是得到了荊州漢人官府的幫助————他們不但能夠交換到大量的中原先進農具和牲畜,還能得到漢人傳授的技藝。

漢人還為五溪蠻人開設官學,任命他們族中的長者擔任郡縣官員。 同時,只要五溪蠻的年輕勇士願意到應募從軍,他的家人就能得到優厚的賞賜。

豔羨之餘,楊鋒也嘗試著荊州地漢人官府進行接觸,結果是出人意料地順利。

與漢人官府建立了良好關係後。 楊鋒同樣得到了不小的幫助。 也因此,幾乎在孟獲決定出徵荊南的第一時間,楊鋒就已決定了自己的立場。

“孟獲明顯是上了曹『操』的惡當!”陸遜淡笑著說道,“曹『操』自己無法抵擋我荊、揚兩路大軍地北伐,就找了孟獲來擋災。

什麼‘合南中、五溪之力。 建蠻人之國’,全然是虛妄之說,也就是孟獲本有此心,才會相信這樣的蠱『惑』。

我主接管荊州之後。 推行漢蠻和立之策,五溪部如今生活殷實,人心思定。 試想,五溪部豈會附從孟獲?

就以南中而言,孟獲初掌大首領之位,根基還未完全穩固,就貿然興兵犯我強漢,豈不是自尋死路。 如果他能夠再等五年。 情況或許還會稍有不同。 可惜,他沒這耐『性』!

就算孟獲這次能回到南中,也會發現自己已然四面楚歌。 ”

“陸都督還有其他安排?”

陸遜微微一笑,沒有說什麼。

陸遜不說,楊鋒也不便再問什麼,到了此時,他對年輕的漢人將軍已經深深地感到敬服。

“都督,呂蒙將軍有急書傳來!”一名親兵急步走進帳內。 呈上一封薄絹。

接過薄絹。 陸遜迅速瀏覽了一遍,面上表情不喜不驚。 只是輕嘆了一聲:“皇朝霸業,一朝成空!”

楊鋒不解地看向陸遜。

荊州,襄陽

陸遜大勝蠻軍的消息來得是如此突兀,以至於很多官員根本就不敢相信————陸遜被動防守了兩個多月,不斷地丟城失地,偌大地武陵郡居然丟了三分之一多些。

也只是到最近半月,才憑藉沅水阻住了蠻軍的鋒芒。

平庸了這許久,居然在短短的幾日裡,盡退十數萬蠻軍,斃敵俘敵近半。 這如何能叫人相信?

王粲甚至直接對此提出了異議,認為陸遜很可能是抵不住壓力而虛報戰功。

一片疑議之中,蒯越卻是哈哈大笑不已,隨後力排眾議,當即飛鴿向廬江告捷。

接到蒯越的告捷文書時,劉備正在魯肅的陪同下探望安置在臨淮的青徐流民。

“伯言果然不負主公之望啊!”魯肅欣喜地說道。 魯肅與陸遜一向交好,對這位年輕摯友的成功自然格外高興。

劉備卻只是笑了笑,沒有半點詫異的神『色』。

…………………………………………………………………….

過了弘農之後,噩耗一個接一個地傳來,讓韓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地耳目————金城郡失陷;隴西郡失陷;武威郡失陷……

其中尤以武威的失陷最令韓遂震驚————武威不但是涼州的治郡,韓遂的家小也全部都在那裡。 武威的失陷,豈不是意味著韓家上上下下都落在了馬岱手中?

一想起當日在汝南挑釁馬岱的那些話,韓遂就感覺自己的頭皮發麻。

抵達長安時,涼州事變終於隱瞞不下去了。

得知馬岱居然殺回了西涼,韓遂軍中的士卒簡直如同在寒東臘月被一盆涼水從頭潑到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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