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三章

桓侯再生·知宇之樂·3,322·2026/3/23

第三百八十三章 第三百八十三章 沅水,又稱沅江,有南北兩源,南源為龍頭江,發源於黔南雲霧山,北源為黔北平越大山,而後一路北上綿延2000裡,至洞庭湖匯入長江。 入夏後較為頻繁的降雨,讓沅水的水位一直居高不下,河面比之平日要寬上七、八丈。 ,雖然手握十數萬大軍,絞盡腦汁的孟獲,卻仍是不知該怎樣才能征服這條寬逾五十丈的大河。 搭建浮橋?在這樣遼闊的河面上,根本是一種妄想; 涉水強渡?就算對面沒有荊州軍把守,也沒有幾個人有這能耐泅渡過去; 最可行的辦法,只能是搭載舟船排筏。 事實上,孟獲也正是這樣做的,十數萬大軍一齊動手,成片成片的樹林最終化為數千條排筏。 然而,接下來的渡河,卻成了蠻軍的噩夢。 面對濟水校尉張德及其副手舟船都尉洪雲統領的錦帆水軍兩百餘艘大小戰船,南中蠻軍的渡河努力幾乎就是如同『自殺』一般。 配備霹靂車、床弩的樓船鬥艦,以如雨的投石勁弩傾瀉向幾乎沒有防衛能力渡河蠻軍;船體蒙覆牛皮、船首加裝撞角的蒙衝戰船更是橫行無忌地直接撞擊,將簡陋的排筏撞成一堆隊碎木。 小型的走舸戰船則專門負責獵殺落水的蠻兵。 僅在渡河地第一天,就有3000餘蠻兵葬身魚腹。 隨後的九天裡,孟獲嘗試了各種辦法————無論是將上千艘排筏於某一處集中渡河,還是分散在幾處渡河,亦或是採取聲東擊西的辦法。 辦法不同。 結果卻是相同的。 損失了幾千艘排筏,上萬名蠻兵後,孟獲仍然被阻擋在沅水以西。 久戰無功,必然引起軍心的渙散。 與此同時,十數萬大軍每日的糧草更是大到驚人的地步。 更讓孟獲恨得牙癢癢的是,一支潛伏在武陵、 牂牁郡邊境地荊州軍,採取各種各樣“無恥卑鄙”的手段『騷』擾著蠻軍————截擊糧草輜重隊伍,偷襲一些零散的蠻軍……簡直是無所不用其極。 糧草日見減少。 前方渡河卻看不到一點希望,簡直要將年輕的孟獲『逼』到發瘋境地。 孟獲不是沒有想到過停止進攻,但他也就只能停留在“想”這一步上了。 進擊荊南,合南中蠻部、五溪蠻部(五溪蠻部主要分佈在荊南的武陵、桂陽郡)的土地、人力,建立一個蠻人之國。 這不僅僅是孟獲一直以來的夢想,更是這位年輕的南中蠻部大首領提升自己威望,鞏固地位地一種手段。 打到如今的地步,孟獲已是騎虎難下了————一旦放棄進攻。 努力積累起來的威望勢必將喪失一盡。 到那時,大首領的位置恐怕也就坐不下去了。 在如此被動無奈的情形下,迤西銀冶洞洞主楊鋒地一條奏報,卻讓孟獲的處境柳暗花明起來————楊鋒麾下的洞兵斥候在上游百餘里處,發現了一處容易渡河的地點。 那裡恰好是河道轉彎之處。 河水流速緩慢。 更為難得地是,那一段的河中心有幾片河洲,就等於將寬闊的大河分解成了幾條小河。 這樣的地形,對於沒有強力戰船的蠻軍而言。 簡直是天賜的渡河妙地。 而同時,錦帆水軍的威脅也將因為地形原因被限制到最低點。 這條消息,簡直有如久旱的甘霖一般,讓孟獲心情振奮到了極點,直稱天神詩惹庇佑。 在得到楊鋒最為肯定地答覆後,孟獲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做出了決定————大軍即刻動身,前往那處地點渡河。 為了矇蔽了河上的錦帆水軍,以及河對岸的敵軍。 孟獲留下了五萬人和完整的大寨來虛張聲勢,還特別囑咐每日都必須做渡河佯攻。 穿林越山兩日後,孟獲率領大軍抵達了目的地。 沒有做半點休息,孟獲當即領人探察了地形,結果簡直令人欣喜若狂。 楊鋒的稟報沒有半點誇張的地方,這裡的河段被四片河洲分割成五瓣,其中最寬闊地一瓣也不過六、七丈而已,使用簡單地排筏完全可以施渡。 就算在渡河過程中被對方水軍發現。 也不至會束手無策————六、七丈寬的河面。 大型戰船根本無法施展開來,小型戰船則可以用弓箭進行壓制。 更讓孟獲高興地是。 河水兩岸都是樹木繁茂,極利大軍潛形。 如果能安然渡過河去,完全可以藉助地形之利,打對手一個措手不及。 半盞茶的工夫後,孟獲就下定了決心。 當然,也有部洞首領就此提出異議,認為這樣容易渡河的地點,敵方怎麼可能沒有戒備。 孟獲對此不以為然————此地與兩軍先前對峙之處相隔百餘里,對方沒有這麼一個地點也實屬正常。 當楊鋒主動派人先行渡河確認了無人防守的情況後,僅存不多的疑慮也被消除了。 是夜,南風大盛,流雲逐月。 乘著月『色』,蠻軍搭乘排筏大舉渡河。 如孟獲猜測的一般,敵軍對這裡毫無防備,渡河的行動極其順利,至翌日凌晨寅時左右時,已有三萬餘人渡河成功。 望著絡繹不絕的渡河兵卒,孟獲拍著楊鋒的肩頭。 哈哈大笑不已————束縛手腳十餘日的大河,終於被征服,這種暢快的感覺簡直無以復加。 但是,孟獲地暢快並沒有能持續多久。 剛剛攜自己的親衛渡過河去,孟獲就突然聽到了一個類似信號的尖銳呼哨聲。 “怎麼回事?”孟獲轉身朝傳來聲音的河西岸看去,愕然問道。 就在這時,南面方向突然火光大作。 藉著強勁的南風,一場燎林烈火迅速地向北面掩襲而來。 “中計了!”楞了片刻後。 孟獲狀若瘋狂地厲吼道。 在這樣人跡罕至的地方,豈會無緣無故地起火,而且這場火實在大的驚人。 這,根本就是一個陰謀! 一切的一切,都在陰險狡詐地漢人算計之中。 業已渡過河來的近四萬蠻軍士兵已經出現極大的慌『亂』,人流攢動,驚呼連連。 水火無情! 火神之威,豈是常人能夠抗拒。 就算你再如何神勇兇悍,也是如此。 然而,厄運並未就此而終————北面方向也突然燃起了大火。 火逐風飛,風助火勢。 熊熊的烈火,肆虐在這片龐大的樹林之中。 火浪滾滾直衝天際。 烈火中的夜『色』,一切都是火紅『色』的,樹林,小草。 泥土,甚至連滾滾北流的沅水亦成了紅『色』,似乎連河流都在燃燒。 漫天飛舞地火蛇中,悽慘的哀號哭喊聲不絕於耳。 無數火人奔跑著,在地上翻滾著,最後一動不動。 熾熱的空氣,濃郁的煙霧,甚至能讓人生生地窒息而死。 與火場近在咫尺的沅水。 此刻已變成了死亡之河————為躲避烈火,蠻軍士兵爭先恐後,都想爬上排筏渡過河去,逃離這火煉地獄。 然而,簡陋地排筏又怎能承受得住成千上萬的擁擠人流。 相當一部分排筏,當場就被人擠垮。 到後來,許多蠻軍士兵索『性』直接跳入河中,想要泅渡到對岸。 但是。 為數眾多的效仿者。 讓這一舉動成了瘋狂的自相殘殺。 一些入水地人根本不會游泳,他們所能做的。 就是死命地拉住所能觸及的一切目標。 被拉住的人,一方面想要掙脫,一方面又不得不拉住其他人。 這已經是一場殘酷的生存競爭! 在親隨的護衛下,孟獲很幸運地脫離了對面的人間地獄。 然而,河西同樣也不安寧。 在河東的起頭地當頭,河西的蠻軍也陷入了一場『亂』戰之中。 或許是因為敵軍的挑惹,尚未來得及渡河的蠻軍居然陷入到自相殘殺的『亂』戰之中。 在對岸熊熊烈火的映照下,幾萬人混『亂』地廝殺在一起,也不知道是誰殺誰。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孟獲目窒慾裂地狂吼道。 沒人能回答他。 熊熊的烈火彷彿節日的燈火。 高坡之上,陸遜遙望著遠方地漫天紅光,嘴角帶出微微笑意,輕嘆道:“孟獲,自今日起,南中已經不屬於你了……” 兵敗如山倒。 孟獲遭遇地是一場完完全全的脆敗。 燒死,溺死,自相殘殺而死地蠻兵根本無法計算。 等到天『色』放明,孟獲發現自己身邊居然只有不到一萬人,其餘蠻兵也不知道潰逃到哪裡去了。 “楊鋒,我要殺了你!”望著麾下惶『惑』不安的的士兵,孟獲仰天狂嚎道。 到此刻,他已經知道一切的根源————身後緊盯不捨的追兵,其中近半數是楊鋒所統領的迤西銀冶洞的洞兵。 很顯然,楊鋒已經背叛了。 難怪他會獻這麼一條計策,難怪渡河時他會留在最後…… 身為蠻人的楊鋒怎麼會去投靠漢人?孟獲怎麼也想不通這一點,而且他也沒有時間去想了————追兵越來越近,而他身邊的士卒早已喪失了鬥志。 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向北逃,爭取跟留守大寨的五萬大軍會合。 孟獲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失敗,居然成了南中蠻軍大崩盤的導火索。 得知孟獲大敗的消息時,荊州軍正大舉渡河進攻蠻軍大寨,幾位早對孟獲不滿至極的留守部洞首領幾乎是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撤退,甚至連等都沒有等這位大首領。 在強者為尊的南中,大敗之後的孟獲已經失去了實力上的優勢,也就失去了對其他部洞首領的威懾力。 等孟獲退到大寨時,卻發現營寨已經被敵軍所佔領,而那五萬大軍竟不知所蹤。

第三百八十三章

第三百八十三章

沅水,又稱沅江,有南北兩源,南源為龍頭江,發源於黔南雲霧山,北源為黔北平越大山,而後一路北上綿延2000裡,至洞庭湖匯入長江。

入夏後較為頻繁的降雨,讓沅水的水位一直居高不下,河面比之平日要寬上七、八丈。 ,雖然手握十數萬大軍,絞盡腦汁的孟獲,卻仍是不知該怎樣才能征服這條寬逾五十丈的大河。

搭建浮橋?在這樣遼闊的河面上,根本是一種妄想;

涉水強渡?就算對面沒有荊州軍把守,也沒有幾個人有這能耐泅渡過去;

最可行的辦法,只能是搭載舟船排筏。 事實上,孟獲也正是這樣做的,十數萬大軍一齊動手,成片成片的樹林最終化為數千條排筏。

然而,接下來的渡河,卻成了蠻軍的噩夢。

面對濟水校尉張德及其副手舟船都尉洪雲統領的錦帆水軍兩百餘艘大小戰船,南中蠻軍的渡河努力幾乎就是如同『自殺』一般。

配備霹靂車、床弩的樓船鬥艦,以如雨的投石勁弩傾瀉向幾乎沒有防衛能力渡河蠻軍;船體蒙覆牛皮、船首加裝撞角的蒙衝戰船更是橫行無忌地直接撞擊,將簡陋的排筏撞成一堆隊碎木。 小型的走舸戰船則專門負責獵殺落水的蠻兵。

僅在渡河地第一天,就有3000餘蠻兵葬身魚腹。

隨後的九天裡,孟獲嘗試了各種辦法————無論是將上千艘排筏於某一處集中渡河,還是分散在幾處渡河,亦或是採取聲東擊西的辦法。

辦法不同。 結果卻是相同的。

損失了幾千艘排筏,上萬名蠻兵後,孟獲仍然被阻擋在沅水以西。

久戰無功,必然引起軍心的渙散。 與此同時,十數萬大軍每日的糧草更是大到驚人的地步。 更讓孟獲恨得牙癢癢的是,一支潛伏在武陵、 牂牁郡邊境地荊州軍,採取各種各樣“無恥卑鄙”的手段『騷』擾著蠻軍————截擊糧草輜重隊伍,偷襲一些零散的蠻軍……簡直是無所不用其極。

糧草日見減少。 前方渡河卻看不到一點希望,簡直要將年輕的孟獲『逼』到發瘋境地。

孟獲不是沒有想到過停止進攻,但他也就只能停留在“想”這一步上了。

進擊荊南,合南中蠻部、五溪蠻部(五溪蠻部主要分佈在荊南的武陵、桂陽郡)的土地、人力,建立一個蠻人之國。 這不僅僅是孟獲一直以來的夢想,更是這位年輕的南中蠻部大首領提升自己威望,鞏固地位地一種手段。

打到如今的地步,孟獲已是騎虎難下了————一旦放棄進攻。 努力積累起來的威望勢必將喪失一盡。 到那時,大首領的位置恐怕也就坐不下去了。

在如此被動無奈的情形下,迤西銀冶洞洞主楊鋒地一條奏報,卻讓孟獲的處境柳暗花明起來————楊鋒麾下的洞兵斥候在上游百餘里處,發現了一處容易渡河的地點。 那裡恰好是河道轉彎之處。 河水流速緩慢。 更為難得地是,那一段的河中心有幾片河洲,就等於將寬闊的大河分解成了幾條小河。

這樣的地形,對於沒有強力戰船的蠻軍而言。 簡直是天賜的渡河妙地。 而同時,錦帆水軍的威脅也將因為地形原因被限制到最低點。

這條消息,簡直有如久旱的甘霖一般,讓孟獲心情振奮到了極點,直稱天神詩惹庇佑。

在得到楊鋒最為肯定地答覆後,孟獲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做出了決定————大軍即刻動身,前往那處地點渡河。

為了矇蔽了河上的錦帆水軍,以及河對岸的敵軍。 孟獲留下了五萬人和完整的大寨來虛張聲勢,還特別囑咐每日都必須做渡河佯攻。

穿林越山兩日後,孟獲率領大軍抵達了目的地。

沒有做半點休息,孟獲當即領人探察了地形,結果簡直令人欣喜若狂。

楊鋒的稟報沒有半點誇張的地方,這裡的河段被四片河洲分割成五瓣,其中最寬闊地一瓣也不過六、七丈而已,使用簡單地排筏完全可以施渡。 就算在渡河過程中被對方水軍發現。 也不至會束手無策————六、七丈寬的河面。 大型戰船根本無法施展開來,小型戰船則可以用弓箭進行壓制。

更讓孟獲高興地是。 河水兩岸都是樹木繁茂,極利大軍潛形。 如果能安然渡過河去,完全可以藉助地形之利,打對手一個措手不及。

半盞茶的工夫後,孟獲就下定了決心。

當然,也有部洞首領就此提出異議,認為這樣容易渡河的地點,敵方怎麼可能沒有戒備。

孟獲對此不以為然————此地與兩軍先前對峙之處相隔百餘里,對方沒有這麼一個地點也實屬正常。

當楊鋒主動派人先行渡河確認了無人防守的情況後,僅存不多的疑慮也被消除了。

是夜,南風大盛,流雲逐月。

乘著月『色』,蠻軍搭乘排筏大舉渡河。

如孟獲猜測的一般,敵軍對這裡毫無防備,渡河的行動極其順利,至翌日凌晨寅時左右時,已有三萬餘人渡河成功。

望著絡繹不絕的渡河兵卒,孟獲拍著楊鋒的肩頭。 哈哈大笑不已————束縛手腳十餘日的大河,終於被征服,這種暢快的感覺簡直無以復加。

但是,孟獲地暢快並沒有能持續多久。

剛剛攜自己的親衛渡過河去,孟獲就突然聽到了一個類似信號的尖銳呼哨聲。

“怎麼回事?”孟獲轉身朝傳來聲音的河西岸看去,愕然問道。

就在這時,南面方向突然火光大作。 藉著強勁的南風,一場燎林烈火迅速地向北面掩襲而來。

“中計了!”楞了片刻後。 孟獲狀若瘋狂地厲吼道。

在這樣人跡罕至的地方,豈會無緣無故地起火,而且這場火實在大的驚人。

這,根本就是一個陰謀!

一切的一切,都在陰險狡詐地漢人算計之中。

業已渡過河來的近四萬蠻軍士兵已經出現極大的慌『亂』,人流攢動,驚呼連連。

水火無情!

火神之威,豈是常人能夠抗拒。 就算你再如何神勇兇悍,也是如此。

然而,厄運並未就此而終————北面方向也突然燃起了大火。

火逐風飛,風助火勢。 熊熊的烈火,肆虐在這片龐大的樹林之中。 火浪滾滾直衝天際。

烈火中的夜『色』,一切都是火紅『色』的,樹林,小草。 泥土,甚至連滾滾北流的沅水亦成了紅『色』,似乎連河流都在燃燒。

漫天飛舞地火蛇中,悽慘的哀號哭喊聲不絕於耳。 無數火人奔跑著,在地上翻滾著,最後一動不動。

熾熱的空氣,濃郁的煙霧,甚至能讓人生生地窒息而死。

與火場近在咫尺的沅水。 此刻已變成了死亡之河————為躲避烈火,蠻軍士兵爭先恐後,都想爬上排筏渡過河去,逃離這火煉地獄。 然而,簡陋地排筏又怎能承受得住成千上萬的擁擠人流。

相當一部分排筏,當場就被人擠垮。 到後來,許多蠻軍士兵索『性』直接跳入河中,想要泅渡到對岸。

但是。 為數眾多的效仿者。 讓這一舉動成了瘋狂的自相殘殺。

一些入水地人根本不會游泳,他們所能做的。 就是死命地拉住所能觸及的一切目標。 被拉住的人,一方面想要掙脫,一方面又不得不拉住其他人。

這已經是一場殘酷的生存競爭!

在親隨的護衛下,孟獲很幸運地脫離了對面的人間地獄。

然而,河西同樣也不安寧。 在河東的起頭地當頭,河西的蠻軍也陷入了一場『亂』戰之中。

或許是因為敵軍的挑惹,尚未來得及渡河的蠻軍居然陷入到自相殘殺的『亂』戰之中。 在對岸熊熊烈火的映照下,幾萬人混『亂』地廝殺在一起,也不知道是誰殺誰。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孟獲目窒慾裂地狂吼道。

沒人能回答他。

熊熊的烈火彷彿節日的燈火。

高坡之上,陸遜遙望著遠方地漫天紅光,嘴角帶出微微笑意,輕嘆道:“孟獲,自今日起,南中已經不屬於你了……”

兵敗如山倒。

孟獲遭遇地是一場完完全全的脆敗。

燒死,溺死,自相殘殺而死地蠻兵根本無法計算。

等到天『色』放明,孟獲發現自己身邊居然只有不到一萬人,其餘蠻兵也不知道潰逃到哪裡去了。

“楊鋒,我要殺了你!”望著麾下惶『惑』不安的的士兵,孟獲仰天狂嚎道。 到此刻,他已經知道一切的根源————身後緊盯不捨的追兵,其中近半數是楊鋒所統領的迤西銀冶洞的洞兵。

很顯然,楊鋒已經背叛了。 難怪他會獻這麼一條計策,難怪渡河時他會留在最後……

身為蠻人的楊鋒怎麼會去投靠漢人?孟獲怎麼也想不通這一點,而且他也沒有時間去想了————追兵越來越近,而他身邊的士卒早已喪失了鬥志。

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向北逃,爭取跟留守大寨的五萬大軍會合。

孟獲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失敗,居然成了南中蠻軍大崩盤的導火索。

得知孟獲大敗的消息時,荊州軍正大舉渡河進攻蠻軍大寨,幾位早對孟獲不滿至極的留守部洞首領幾乎是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撤退,甚至連等都沒有等這位大首領。

在強者為尊的南中,大敗之後的孟獲已經失去了實力上的優勢,也就失去了對其他部洞首領的威懾力。

等孟獲退到大寨時,卻發現營寨已經被敵軍所佔領,而那五萬大軍竟不知所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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