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生事端

歡喜田園,我的小冤家·梅花三弄·3,055·2026/3/27

旁邊李莊頭見二兒子沒有跪下見禮,忙偏過頭去看,這一看可了不得,自家小子那眼珠子直直地盯著東家夫人,而旁邊那位爺,臉色已經黑了下來,於是連忙大力地扯了他一把,拽著他跪下。 “死小子,小心你的狗眼,夫人跟前豈容你如此無禮?”他低罵一聲。 李二虎這才回過神來,臉上染上一層紅暈,被他爹這一提醒,才知道這就是自家的東家鬱夫人,忙慌慌張張地磕頭跟著他爹和大哥喊了聲:“小的李二虎見過爺和夫人!”zVXC。 說了陣子話,採青讓李莊頭一家退下,王媽媽就過來問:“爺,夫人,晚飯已經做好了,要擺在哪裡?” “唔~”採青臉微微一紅,前幾天她覺得口裡沒有味道,想讓廚房做些開胃的菜,其中就有這道辣子雞丁,剛動筷子,顧卓寒回來了,二話不說就命人撤了下去,害得她好生下不了臺,還跟他慪了一晚上的氣呢。最後他使出了“顧氏家法”,不得不迫使她投降了。 還讓她生一窩呢?真把她當母豬了? “蔥花,我的兒,你怎麼樣?”蔥花娘一把推開喜鵲,抱著女兒就叫起來。 “顧卓寒!”採青漲紅了臉,可是這母豬是她自己說出來的,於是索性抓起那塊雞腿塞到他嘴裡,狠狠地道:“食不言寢不語,這些古訓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也不知道夫人是不是個好相與的,若是哪家姑娘跟了兩位好主子,定然能得大造化。”那個容長臉馬婆子又低聲說起來,顯然是有些顧忌王媽媽,幾乎是貼著旁邊婦人的耳朵說的。 王媽媽一驚,連忙擺手道:“不可不可,主子面前哪裡有奴才們的座位?不可亂了規矩!” 外面幾個人連同王媽媽,都向這邊跑來。 撂下筷子,王媽媽沉聲道:“馬六家的,蔥花娘,爺和夫人雖是和善之人,可是咱們做下人的,這臉面還是要講的。哪有主子在裡面用飯,下人卻在外面吵吵嚷嚷,以後要記住分寸!” “王媽媽,顧爺和夫人在家裡也是這樣的?老夫人都不說什麼?”一個容長臉膚色有點黑黑的僕婦大著膽子開了口,她家男人姓馬,也是給莊子上趕馬車的,就是她說得罪了她家男人就要吃鞭子的。 “喜鵲姑娘,你怎麼不吃啊?”蔥花娘忽然叫了一聲。 顧卓寒也不管她,只是不停地往她碗裡夾菜,採青小聲抱怨:“你這是要將我養成母豬嗎?” 喜鵲回頭瞪了她一眼,有其母必有其女,這婆子真可恨! 顧卓寒夾了個雞腿放進她的碗裡,好笑地看她:“我吃了你還不得眼饞得慌?我問過郎中了,你不能吃辣,還有蟹肉,性寒,你不能多吃。” 王媽媽臉色一沉,沒有說話,只是正了正身子掃了幾人一眼,眾人意識到她不高興,連忙低下頭吃飯。 顧卓寒享受地啃著那隻雞腿,不停地朝採青眨眼睛。採青乾脆不看她,悶著頭扒飯。“喜鵲姐姐,你幹嘛推我?”蔥花被燙得不輕,眼裡含了淚水,幽怨地看著喜鵲。 “母豬?”顧卓寒愣了片刻,笑道:“好啊!一生就是一窩,省得你一個一個地生,我看著都提心吊膽!” “是是是,媽媽教訓得極是!”兩個僕婦面上堆著笑,王媽媽是夫人跟前得力的,她們不會輕易得罪。 採青對這個老二很是滿意,將來可能派得上用場。又問了他幾句,果然能說會道,看來他剛才所言還是謙虛的了,這孩子挺不錯。 那叫蔥花的女孩立即站起來往廚房跑,微低著頭,臉色有一絲可疑的暗紅,明顯是聽見了剛才那兩個婦人的話。 喜鵲見她進來,臉色臭臭的。方才那幾個婆子說的話她就很不舒服了,不過有王媽媽在,她一個姑娘家不好說什麼,這會兒見蔥花果真端著雞湯要往裡面闖,立馬從位子上站起來。 踢了凳子就離開了座位,蔥花已經抬手掀開簾子,就要跨進門檻了,喜鵲低喝一聲:“蔥花你給我站住!” 蔥花被她這一喊嚇住,連忙加快了腳步,喜鵲大步走過去,伸手就要奪她手中的蓋碗。 “媽媽,這裡又沒有旁人,還有喜鵲也一起來。”採青沒有那麼多的尊卑觀念,但王媽媽和喜鵲說什麼也不肯,對於她們來說,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這一點,喜鵲也學了個十成十,就是不肯入座。 “是啊,要是我家那口子,敢這樣說話,還不一馬鞭招呼過來,聲兒都不敢吭!” 採青此刻有些累了,不想挪動,看了眼顧卓寒便道:“就擺到前面來吧,另外把莊頭和田裡的管事們聚集到一處,送一桌席面過去,丫鬟婆子們也置一桌。” 採青自然是聽到父子倆的話,並沒有生氣,端起茶來抿了一口,假裝沒有注意到父子倆的動靜。 顧卓寒臉色這才緩和了些,採青放下甜白瓷茶盞,看著父子三人,淡淡地問道:“李莊頭,你這兩個兒子多大了?” “以後讓他去見周管事,跟著學學,如果合適的話,以後這莊子上的賬目就讓他做了。” “哦?是嗎?”菜青來了興趣,這鄉下能識字的可不多見,轉頭看向二虎,問道:“二虎,你會些什麼?” 採青瞥了眼顧卓寒:“懂得倒蠻多的!她們也是一番好意,你不是挺喜歡吃辣的嗎?” “哐當——”不知是誰不小心,蓋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湯水濺到兩人身上,同時驚叫一聲。 裡面嬉笑聲傳到外面,莊子上幾個僕婦從未見過那家夫妻是這樣相處的,不由豎著耳朵聽裡面的動靜,等裡面沒有了響動,悄悄地竊竊私語起來。 “可曾識字?” 眼珠子一轉,今兒莫不是個好機會?於是輕咳一聲,扯了扯自家女兒道:“蔥花,去看看早上煨著的香菇雞湯好了沒,快給爺和夫人送過去。”東心的而。 喜鵲一時沒注意,被她推了個趔趄,腳上被雞湯潑了,這下痛得不行,冷汗都流出來了,不由得倒吸一口氣。 “會的會的,家裡種了點菜,每次都是我上街去賣!” “回夫人,大虎十六,二虎十四了。”李莊頭老實答道。 “得一個這樣的女婿,夫人家的祖墳上冒青煙了!”眾人不無羨慕地小聲附和。 二虎激動起來,他一直不喜在地裡幹活,若是能進賬房做事,那他往後就不用做那些又髒又累的粗活了。 二人連忙謝恩下去,搬到外面的矮桌上吃起來,還有兩個僕婦,兩個小丫鬟和灶上的一對母女倆,也熱熱鬧鬧地坐了一桌子吃起來。 “這裡沒有外人,媽媽也坐下來吃吧!”採青忽然道。 那蔥花很快從廚房出來,端了個很大的蓋碗,裡面盛的正是煨了兩個時辰的香菇雞湯。 採青覺得有些好笑,這孩子的表現欲挺強的,點點頭道:“不錯不錯,會算賬嗎?” “爺已經吩咐過了,剛剛送過去了。”王媽媽笑米米地道,“那些管事們高興得像過節似的,都說爺和夫人菩薩心腸,比之前的東家好了不只一星半點。” 王媽媽只覺得忍無可忍,原想著爺和夫人都吩咐過了,對莊子上的底下人都隨和一些,沒想到這些人蹬鼻子就上臉,不提點提點,還真當自己是一盤菜了!憑一個莊子裡的奴才也敢打爺的主意,這還有沒有點規矩? 可是畢竟憋不住好奇,過了一會兒肚子填得飽了,又有人說起來。 這些事情,沒想到他都還記著呢。採青癟癟嘴,小心眼! 王媽媽很是高興,自己侍奉的主子都是慈善之人,這都是良善的老祖宗遺傳下來的呢,以後他們會更顯貴,自己也老懷安慰了。 “哼,那就好!”王媽媽也不再多說。 “這位顧爺真是好脾氣,把媳婦兒都寵上天了!” “大虎只識得幾個字,二虎上過一年私塾,倒會得多些。” 那婦人正是廚房裡的廚娘,她看看自己低頭吃飯的女兒,水蔥似的,剛好十四歲了,正在相看人家呢。莊子上有兩個年輕的小子,但她又看不起他們奴才的身份,李莊頭家倒是脫了奴籍,可是人家兩個小子有本事,李莊頭眼界極高,想要替兒子說個出身清白的姑娘,看不上蔥花,倒是他家二小子對蔥花有點意思。 二虎很想證明自己,聽她這樣一問,急急地大聲道:“回夫人,小的讀過三字經,百家姓,還有千字文!” 最後顧卓寒笑著道:“好了,你強拉著她們也不自在,這樣吧,這一桌子菜只我們兩個也吃不完,將這道辣子雞丁和蟹肉撤下去,給你和媽媽加菜了。” “來娘看看,手都被燙紅了!”婆子見女兒一雙細嫩的手一片紅腫,心疼地喊道:“我可憐的女兒啊……” “怎麼了?當我們不在了嗎?”採青眼看著眼前演這一場鬧劇,沉了臉道。 蔥花娘連忙停了,幾步跑到採青面前跪下,哭訴道:“求夫人替老奴母女倆做主!” (紫琅文學)

旁邊李莊頭見二兒子沒有跪下見禮,忙偏過頭去看,這一看可了不得,自家小子那眼珠子直直地盯著東家夫人,而旁邊那位爺,臉色已經黑了下來,於是連忙大力地扯了他一把,拽著他跪下。

“死小子,小心你的狗眼,夫人跟前豈容你如此無禮?”他低罵一聲。

李二虎這才回過神來,臉上染上一層紅暈,被他爹這一提醒,才知道這就是自家的東家鬱夫人,忙慌慌張張地磕頭跟著他爹和大哥喊了聲:“小的李二虎見過爺和夫人!”zVXC。

說了陣子話,採青讓李莊頭一家退下,王媽媽就過來問:“爺,夫人,晚飯已經做好了,要擺在哪裡?”

“唔~”採青臉微微一紅,前幾天她覺得口裡沒有味道,想讓廚房做些開胃的菜,其中就有這道辣子雞丁,剛動筷子,顧卓寒回來了,二話不說就命人撤了下去,害得她好生下不了臺,還跟他慪了一晚上的氣呢。最後他使出了“顧氏家法”,不得不迫使她投降了。

還讓她生一窩呢?真把她當母豬了?

“蔥花,我的兒,你怎麼樣?”蔥花娘一把推開喜鵲,抱著女兒就叫起來。

“顧卓寒!”採青漲紅了臉,可是這母豬是她自己說出來的,於是索性抓起那塊雞腿塞到他嘴裡,狠狠地道:“食不言寢不語,這些古訓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也不知道夫人是不是個好相與的,若是哪家姑娘跟了兩位好主子,定然能得大造化。”那個容長臉馬婆子又低聲說起來,顯然是有些顧忌王媽媽,幾乎是貼著旁邊婦人的耳朵說的。

王媽媽一驚,連忙擺手道:“不可不可,主子面前哪裡有奴才們的座位?不可亂了規矩!”

外面幾個人連同王媽媽,都向這邊跑來。

撂下筷子,王媽媽沉聲道:“馬六家的,蔥花娘,爺和夫人雖是和善之人,可是咱們做下人的,這臉面還是要講的。哪有主子在裡面用飯,下人卻在外面吵吵嚷嚷,以後要記住分寸!”

“王媽媽,顧爺和夫人在家裡也是這樣的?老夫人都不說什麼?”一個容長臉膚色有點黑黑的僕婦大著膽子開了口,她家男人姓馬,也是給莊子上趕馬車的,就是她說得罪了她家男人就要吃鞭子的。

“喜鵲姑娘,你怎麼不吃啊?”蔥花娘忽然叫了一聲。

顧卓寒也不管她,只是不停地往她碗裡夾菜,採青小聲抱怨:“你這是要將我養成母豬嗎?”

喜鵲回頭瞪了她一眼,有其母必有其女,這婆子真可恨!

顧卓寒夾了個雞腿放進她的碗裡,好笑地看她:“我吃了你還不得眼饞得慌?我問過郎中了,你不能吃辣,還有蟹肉,性寒,你不能多吃。”

王媽媽臉色一沉,沒有說話,只是正了正身子掃了幾人一眼,眾人意識到她不高興,連忙低下頭吃飯。

顧卓寒享受地啃著那隻雞腿,不停地朝採青眨眼睛。採青乾脆不看她,悶著頭扒飯。“喜鵲姐姐,你幹嘛推我?”蔥花被燙得不輕,眼裡含了淚水,幽怨地看著喜鵲。

“母豬?”顧卓寒愣了片刻,笑道:“好啊!一生就是一窩,省得你一個一個地生,我看著都提心吊膽!”

“是是是,媽媽教訓得極是!”兩個僕婦面上堆著笑,王媽媽是夫人跟前得力的,她們不會輕易得罪。

採青對這個老二很是滿意,將來可能派得上用場。又問了他幾句,果然能說會道,看來他剛才所言還是謙虛的了,這孩子挺不錯。

那叫蔥花的女孩立即站起來往廚房跑,微低著頭,臉色有一絲可疑的暗紅,明顯是聽見了剛才那兩個婦人的話。

喜鵲見她進來,臉色臭臭的。方才那幾個婆子說的話她就很不舒服了,不過有王媽媽在,她一個姑娘家不好說什麼,這會兒見蔥花果真端著雞湯要往裡面闖,立馬從位子上站起來。

踢了凳子就離開了座位,蔥花已經抬手掀開簾子,就要跨進門檻了,喜鵲低喝一聲:“蔥花你給我站住!”

蔥花被她這一喊嚇住,連忙加快了腳步,喜鵲大步走過去,伸手就要奪她手中的蓋碗。

“媽媽,這裡又沒有旁人,還有喜鵲也一起來。”採青沒有那麼多的尊卑觀念,但王媽媽和喜鵲說什麼也不肯,對於她們來說,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這一點,喜鵲也學了個十成十,就是不肯入座。

“是啊,要是我家那口子,敢這樣說話,還不一馬鞭招呼過來,聲兒都不敢吭!”

採青此刻有些累了,不想挪動,看了眼顧卓寒便道:“就擺到前面來吧,另外把莊頭和田裡的管事們聚集到一處,送一桌席面過去,丫鬟婆子們也置一桌。”

採青自然是聽到父子倆的話,並沒有生氣,端起茶來抿了一口,假裝沒有注意到父子倆的動靜。

顧卓寒臉色這才緩和了些,採青放下甜白瓷茶盞,看著父子三人,淡淡地問道:“李莊頭,你這兩個兒子多大了?”

“以後讓他去見周管事,跟著學學,如果合適的話,以後這莊子上的賬目就讓他做了。”

“哦?是嗎?”菜青來了興趣,這鄉下能識字的可不多見,轉頭看向二虎,問道:“二虎,你會些什麼?”

採青瞥了眼顧卓寒:“懂得倒蠻多的!她們也是一番好意,你不是挺喜歡吃辣的嗎?”

“哐當——”不知是誰不小心,蓋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湯水濺到兩人身上,同時驚叫一聲。

裡面嬉笑聲傳到外面,莊子上幾個僕婦從未見過那家夫妻是這樣相處的,不由豎著耳朵聽裡面的動靜,等裡面沒有了響動,悄悄地竊竊私語起來。

“可曾識字?”

眼珠子一轉,今兒莫不是個好機會?於是輕咳一聲,扯了扯自家女兒道:“蔥花,去看看早上煨著的香菇雞湯好了沒,快給爺和夫人送過去。”東心的而。

喜鵲一時沒注意,被她推了個趔趄,腳上被雞湯潑了,這下痛得不行,冷汗都流出來了,不由得倒吸一口氣。

“會的會的,家裡種了點菜,每次都是我上街去賣!”

“回夫人,大虎十六,二虎十四了。”李莊頭老實答道。

“得一個這樣的女婿,夫人家的祖墳上冒青煙了!”眾人不無羨慕地小聲附和。

二虎激動起來,他一直不喜在地裡幹活,若是能進賬房做事,那他往後就不用做那些又髒又累的粗活了。

二人連忙謝恩下去,搬到外面的矮桌上吃起來,還有兩個僕婦,兩個小丫鬟和灶上的一對母女倆,也熱熱鬧鬧地坐了一桌子吃起來。

“這裡沒有外人,媽媽也坐下來吃吧!”採青忽然道。

那蔥花很快從廚房出來,端了個很大的蓋碗,裡面盛的正是煨了兩個時辰的香菇雞湯。

採青覺得有些好笑,這孩子的表現欲挺強的,點點頭道:“不錯不錯,會算賬嗎?”

“爺已經吩咐過了,剛剛送過去了。”王媽媽笑米米地道,“那些管事們高興得像過節似的,都說爺和夫人菩薩心腸,比之前的東家好了不只一星半點。”

王媽媽只覺得忍無可忍,原想著爺和夫人都吩咐過了,對莊子上的底下人都隨和一些,沒想到這些人蹬鼻子就上臉,不提點提點,還真當自己是一盤菜了!憑一個莊子裡的奴才也敢打爺的主意,這還有沒有點規矩?

可是畢竟憋不住好奇,過了一會兒肚子填得飽了,又有人說起來。

這些事情,沒想到他都還記著呢。採青癟癟嘴,小心眼!

王媽媽很是高興,自己侍奉的主子都是慈善之人,這都是良善的老祖宗遺傳下來的呢,以後他們會更顯貴,自己也老懷安慰了。

“哼,那就好!”王媽媽也不再多說。

“這位顧爺真是好脾氣,把媳婦兒都寵上天了!”

“大虎只識得幾個字,二虎上過一年私塾,倒會得多些。”

那婦人正是廚房裡的廚娘,她看看自己低頭吃飯的女兒,水蔥似的,剛好十四歲了,正在相看人家呢。莊子上有兩個年輕的小子,但她又看不起他們奴才的身份,李莊頭家倒是脫了奴籍,可是人家兩個小子有本事,李莊頭眼界極高,想要替兒子說個出身清白的姑娘,看不上蔥花,倒是他家二小子對蔥花有點意思。

二虎很想證明自己,聽她這樣一問,急急地大聲道:“回夫人,小的讀過三字經,百家姓,還有千字文!”

最後顧卓寒笑著道:“好了,你強拉著她們也不自在,這樣吧,這一桌子菜只我們兩個也吃不完,將這道辣子雞丁和蟹肉撤下去,給你和媽媽加菜了。”

“來娘看看,手都被燙紅了!”婆子見女兒一雙細嫩的手一片紅腫,心疼地喊道:“我可憐的女兒啊……”

“怎麼了?當我們不在了嗎?”採青眼看著眼前演這一場鬧劇,沉了臉道。

蔥花娘連忙停了,幾步跑到採青面前跪下,哭訴道:“求夫人替老奴母女倆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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