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治傷

歡喜田園,我的小冤家·梅花三弄·3,102·2026/3/27

“蔥花,還不把你娘拉出去?”王媽媽厲聲喝道,還沒見過如此沒眼力界的奴才,夫人臉色這麼不好,還想著能討得了好去?這不是往槍口上撞麼? 蔥花抽抽搭搭的,捂著眼睛從指縫間偷看,夫人一動未動,並沒有生氣,她才不會傻傻的聽王媽媽的呢。 眼睛瞅過那位顧爺,小心肝開始撲撲亂跳,她從沒見過什麼有錢人家的少爺,這位顧爺生得可真是英俊,人又年輕,看他對夫人體貼的樣子,一定是戲文裡唱的那種憐香惜玉之人,若是看到她這樣貌美年輕的姑娘,定然會動心的吧? “杜鵑,謝謝你!”喜鵲沒想到,傷口被牽扯到了會這麼疼,在杜鵑的攙扶下勉強站起身來。 如此不知好歹,她索性也不再去勸,也不管她們,不是她不替主子分憂,這樣的奴才就應該好好地發落發落,不然她們不知道鍋兒是鐵打的。 “哦,竟有此事?”採青挑眉,轉向一旁的喜鵲道:“可有此事?” 採青朝一個丫鬟使了下眼色,那丫鬟立刻會意,忙上前來扶著喜鵲起身,口裡還小聲道:“喜鵲姐姐,快起來吧,你腳也受傷了呢!”著動並得。 王媽媽帶著她來了廚房,一眼就見灶臺放著一碗盛好的香菇雞湯,眼睛微閃,拉著蔥花的手就往一盆涼水裡浸。 採青看了眼地上哭得可憐兮兮的蔥花,又看看喜鵲用力忍著疼痛的樣子,剛才她看得出,喜鵲遠遠比蔥花燙得嚴重,還是治傷要緊,於是指了一個小丫鬟道:“來人,去請郎中來。” 處理好了,二人又回到了前頭去,郎中已經來了,在外間給喜鵲治傷,喜鵲的手上沒有傷到,腳上卻傷的十分厲害,高高的隆起來,鼓了好幾個透亮的水泡,還有的地方跟白色的襪子粘連著,郎中正小心翼翼地拿了剪刀從周圍剪破了襪子,白色的襪子隱隱泛著紅,像是出血了。 郎中一本正經地道:“姑娘,你若是還想嫁人的話,就聽老夫的話,你若是不愛惜身體,將來成了瘸子也是有可能的。” 郎中看了眼採青,她沒什麼表情,雖然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醫者父母心,他便放下藥箱替蔥花檢視起來。 “王媽媽,送先生出去!” “夫人您看,蔥花的確受傷了,老奴不敢胡亂攀扯,就是喜鵲姑娘故意燙傷的。”蔥花娘忙拉起女兒的手,撩起一截袖子露出白希的手背,上面的確有一點紅腫。 顧卓寒依然閉目養神,這種事情他是不好出面的,他能做的就是坐在這裡給採青立威,卻不能隨意插嘴,不然別人會認為採青這個主母沒有本事,因此他只是不時睜開眼睛看看她,表示一下自己的關心,大多數時候便是這樣坐著。 他說得很是委婉,那隻白希的小手大概要過些日子才能退去那層黑褐色了,因為此時,紅腫處已經破了皮,醬油滲進了皮膚裡面,要清除只能等新鮮的嫩肉長出來,才會慢慢地退去。zVXC。 她刻意加重了“好好”兩個字,王媽媽哪裡不清楚,立刻道:“走吧,蔥花姑娘,再不處理將來留了疤痕,可就不好看了!” 郎中笑了:“放心吧,老夫雖生於鄉野,祖上也有好些絕活,我擔保這位姑娘不會有事,不然,你們來砸了我的招牌!” 王媽媽親自送郎中出去,又找了阿山跟著郎中去取藥,又回到採青身邊一一稟報了。 “你怕什麼,我們做下人的,哪個不受點傷,每次都拿醬油一抹,過幾天就好了!”王媽媽有點不耐煩道。 採青自然也看到了,瞥了王媽媽一眼,心裡暗自好笑。沒想到一向持重沉穩的王媽媽也有如此幼稚的一面,她真是高看她了! 白希如雪的纖纖玉手,被塗了那樣黑乎乎的東西,好難看的! 喜鵲自然不敢說什麼了,採青命杜鵑扶著她去休息,特意免了她這幾日的差事,由杜鵑一個人在旁邊伺候著。 “哭什麼哭?還不給我起來?”採青橫她一眼,沒看出來啊,這丫頭竟是個傻的! 蔥花見她有點生氣,連忙不做聲了。 杜鵑是蓮兒走後新提上來的一個小丫鬟,跟喜鵲一樣很會看人眼色,卻比喜鵲穩重了幾分,不像她最初什麼都不知道,懵裡懵懂的,假以時日,杜鵑必定能獨當一面,而且最妙的是,兩人的名字正好湊成一對,連改都不用改了。 “哦!”蔥花這才不怎麼相信地伸出了手,那手背上的紅痕已經開始發皺,王媽媽將那醬油淋在上面,感覺有些涼,不痛,蔥花這才相信了。 “多謝先生!” 幾人相互看看,聰明地沒有做聲,只低下頭去,裝作沒有聽見採青的問話。 她此刻痛得鑽心,雖咬牙忍著,可聲音裡還是帶了一絲哭意。 蔥花一聽要留疤,連忙聽話地跟著王媽媽去了。 幾個下人不知她是何意,剛才事情發生在裡間,夫人應該看得比她們清楚才是,這時候卻反過來問她們? “是,夫人!”那丫鬟領命去了。 “好啊,大膽奴才,一個個在本夫人面前裝聾作啞,本夫人說話還當做耳邊風不成?”採青慍怒,提高了嗓門道。 她不僅沒聽王媽媽的話去拉她娘,反而配合著她越哭越厲害起來,母女兩個一唱一和,完全沒有注意到兩位主子的臉色。 “好了,既然這樣,咱們就在這裡多住上幾日也成,惷光這麼美,喜鵲,夫人我就以你為藉口,在這裡偷閒幾日,你可不許有異議!” 蔥花娘聽到採青要請郎中來治傷,心裡一喜,又膝行了幾步上前道:“夫人,求您給老奴做主,老奴要告喜鵲姑娘,她明知我女兒給爺和夫人送雞湯進來,卻惡毒地推她,害她被燙傷了。” 杜鵑紅了臉,她也是太著急了,又向郎中告了罪:“老先生別多心,我只是有點擔心姐姐的傷,不是要對先生無禮。” “夫人!”喜鵲委屈地叫了一聲,採青睨著眼睛看了一眼,便道:“王媽媽,蔥花被燙傷了,你快帶她下去好好處理一下吧。” “王媽媽,您幹嘛用水洗啊,我娘說過了,不能用水洗的,不然會破皮的。”蔥花連忙叫起來。 採青見喜鵲被杜鵑扶著,這才在一眾丫鬟婆子之間掃視一圈,淡淡地問道:“你們看到了嗎?剛才到底是誰的錯?” 蔥花看得有點膽戰心驚,這可比她手上的傷嚴重多了,剛才拉扯的時候,她故意把力氣用在了喜鵲身上,也不知道有沒有人發覺。 喜鵲急了:“不能走路?這怎麼行?明日我們就要離開了呢!” 王媽媽本來站在同是奴才的份上,有意提醒她們兩句,可是見蔥花母女並不領情,她這番提點到成了往烈火上烹油,大有一發不可收拾之勢,她們這是想幹什麼,竟敢要挾主子們不成? 蔥花娘哭了一陣子,卻沒聽見任何動靜,屋裡除了她們母女兩個的一粗一細的哭聲之外,靜悄悄的,再無一絲聲音。 他故意板著臉說得極為嚴重,喜鵲垮了一張臉,求救地看著採青。 採青看了一眼,笑著道: 喜鵲眼裡含了淚,拼命地忍著疼跪下:“回夫人,奴婢不是故意的。” 王媽媽連忙備了遞上了診金,又接了藥單子讓人跟著去抓藥,正要送郎中出去,忽然蔥花娘衝過來攔住他道:“郎中,你也替我女兒看看,她也受傷了!” 她忽然覺得不對,睜開眼睛來,抬起頭就見顧卓寒閉著眼睛,似乎沒有看見一樣,不過他發現他臉上一絲不耐的神色。而夫人呢,先前本來沉著的臉色卻帶著淡淡的笑意看著她,十分和藹可親。 “這位姑娘燙得十分嚴重,殘留的布不要強迫撕開,不然傷口很容易感染,後果就不堪設想了。”郎中囑咐道。 “你懂什麼?湯是熱的,涼水是冷的,兩者正好相抵,你的傷很快就好了。”王媽媽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 蔥花伸出手來,郎中一看,臉色有些古怪,只道了聲:“這位姑娘沒有問題,只是一點點,處理得……很好了。” 其她幾個下人本來起了看戲的心思,立在一旁等著看主子如何處置,於是都沒有說話,若主子是個寬厚的,他們往後也能依仗一二,若是母女倆被罰了,也與她們無關。 杜鵑看得一陣心疼,應了聲:“是,請給她用最好的藥,姑娘家的,可不能留下缺憾。” “這位姑娘比較嚴重,三日之內必須靜養,腳不可著地,每天按時換藥,過幾日就好。”郎中將一張方子遞上去。 王媽媽又取了瓶醬油,對著她那原本紅腫之處淋下去,蔥花又縮了手道:“媽媽,這個,不用了吧!” 郎中捋著鬍鬚笑了,又替喜鵲敷上黃色的藥粉,用細軟的棉布綁了,就來向顧卓寒和採青回話。 採青點點頭,正了正神色,威嚴地看向眾人,底下人立時感到主母的凌厲氣勢,不由得心裡微微一顫,全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來應對。 ———— 今天很忙,所以更得有點晚啊,第二更大約六點前送上,親們理解一二。 (紫琅文學)

“蔥花,還不把你娘拉出去?”王媽媽厲聲喝道,還沒見過如此沒眼力界的奴才,夫人臉色這麼不好,還想著能討得了好去?這不是往槍口上撞麼?

蔥花抽抽搭搭的,捂著眼睛從指縫間偷看,夫人一動未動,並沒有生氣,她才不會傻傻的聽王媽媽的呢。

眼睛瞅過那位顧爺,小心肝開始撲撲亂跳,她從沒見過什麼有錢人家的少爺,這位顧爺生得可真是英俊,人又年輕,看他對夫人體貼的樣子,一定是戲文裡唱的那種憐香惜玉之人,若是看到她這樣貌美年輕的姑娘,定然會動心的吧?

“杜鵑,謝謝你!”喜鵲沒想到,傷口被牽扯到了會這麼疼,在杜鵑的攙扶下勉強站起身來。

如此不知好歹,她索性也不再去勸,也不管她們,不是她不替主子分憂,這樣的奴才就應該好好地發落發落,不然她們不知道鍋兒是鐵打的。

“哦,竟有此事?”採青挑眉,轉向一旁的喜鵲道:“可有此事?”

採青朝一個丫鬟使了下眼色,那丫鬟立刻會意,忙上前來扶著喜鵲起身,口裡還小聲道:“喜鵲姐姐,快起來吧,你腳也受傷了呢!”著動並得。

王媽媽帶著她來了廚房,一眼就見灶臺放著一碗盛好的香菇雞湯,眼睛微閃,拉著蔥花的手就往一盆涼水裡浸。

採青看了眼地上哭得可憐兮兮的蔥花,又看看喜鵲用力忍著疼痛的樣子,剛才她看得出,喜鵲遠遠比蔥花燙得嚴重,還是治傷要緊,於是指了一個小丫鬟道:“來人,去請郎中來。”

處理好了,二人又回到了前頭去,郎中已經來了,在外間給喜鵲治傷,喜鵲的手上沒有傷到,腳上卻傷的十分厲害,高高的隆起來,鼓了好幾個透亮的水泡,還有的地方跟白色的襪子粘連著,郎中正小心翼翼地拿了剪刀從周圍剪破了襪子,白色的襪子隱隱泛著紅,像是出血了。

郎中一本正經地道:“姑娘,你若是還想嫁人的話,就聽老夫的話,你若是不愛惜身體,將來成了瘸子也是有可能的。”

郎中看了眼採青,她沒什麼表情,雖然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醫者父母心,他便放下藥箱替蔥花檢視起來。

“王媽媽,送先生出去!”

“夫人您看,蔥花的確受傷了,老奴不敢胡亂攀扯,就是喜鵲姑娘故意燙傷的。”蔥花娘忙拉起女兒的手,撩起一截袖子露出白希的手背,上面的確有一點紅腫。

顧卓寒依然閉目養神,這種事情他是不好出面的,他能做的就是坐在這裡給採青立威,卻不能隨意插嘴,不然別人會認為採青這個主母沒有本事,因此他只是不時睜開眼睛看看她,表示一下自己的關心,大多數時候便是這樣坐著。

他說得很是委婉,那隻白希的小手大概要過些日子才能退去那層黑褐色了,因為此時,紅腫處已經破了皮,醬油滲進了皮膚裡面,要清除只能等新鮮的嫩肉長出來,才會慢慢地退去。zVXC。

她刻意加重了“好好”兩個字,王媽媽哪裡不清楚,立刻道:“走吧,蔥花姑娘,再不處理將來留了疤痕,可就不好看了!”

郎中笑了:“放心吧,老夫雖生於鄉野,祖上也有好些絕活,我擔保這位姑娘不會有事,不然,你們來砸了我的招牌!”

王媽媽親自送郎中出去,又找了阿山跟著郎中去取藥,又回到採青身邊一一稟報了。

“你怕什麼,我們做下人的,哪個不受點傷,每次都拿醬油一抹,過幾天就好了!”王媽媽有點不耐煩道。

採青自然也看到了,瞥了王媽媽一眼,心裡暗自好笑。沒想到一向持重沉穩的王媽媽也有如此幼稚的一面,她真是高看她了!

白希如雪的纖纖玉手,被塗了那樣黑乎乎的東西,好難看的!

喜鵲自然不敢說什麼了,採青命杜鵑扶著她去休息,特意免了她這幾日的差事,由杜鵑一個人在旁邊伺候著。

“哭什麼哭?還不給我起來?”採青橫她一眼,沒看出來啊,這丫頭竟是個傻的!

蔥花見她有點生氣,連忙不做聲了。

杜鵑是蓮兒走後新提上來的一個小丫鬟,跟喜鵲一樣很會看人眼色,卻比喜鵲穩重了幾分,不像她最初什麼都不知道,懵裡懵懂的,假以時日,杜鵑必定能獨當一面,而且最妙的是,兩人的名字正好湊成一對,連改都不用改了。

“哦!”蔥花這才不怎麼相信地伸出了手,那手背上的紅痕已經開始發皺,王媽媽將那醬油淋在上面,感覺有些涼,不痛,蔥花這才相信了。

“多謝先生!”

幾人相互看看,聰明地沒有做聲,只低下頭去,裝作沒有聽見採青的問話。

她此刻痛得鑽心,雖咬牙忍著,可聲音裡還是帶了一絲哭意。

蔥花一聽要留疤,連忙聽話地跟著王媽媽去了。

幾個下人不知她是何意,剛才事情發生在裡間,夫人應該看得比她們清楚才是,這時候卻反過來問她們?

“是,夫人!”那丫鬟領命去了。

“好啊,大膽奴才,一個個在本夫人面前裝聾作啞,本夫人說話還當做耳邊風不成?”採青慍怒,提高了嗓門道。

她不僅沒聽王媽媽的話去拉她娘,反而配合著她越哭越厲害起來,母女兩個一唱一和,完全沒有注意到兩位主子的臉色。

“好了,既然這樣,咱們就在這裡多住上幾日也成,惷光這麼美,喜鵲,夫人我就以你為藉口,在這裡偷閒幾日,你可不許有異議!”

蔥花娘聽到採青要請郎中來治傷,心裡一喜,又膝行了幾步上前道:“夫人,求您給老奴做主,老奴要告喜鵲姑娘,她明知我女兒給爺和夫人送雞湯進來,卻惡毒地推她,害她被燙傷了。”

杜鵑紅了臉,她也是太著急了,又向郎中告了罪:“老先生別多心,我只是有點擔心姐姐的傷,不是要對先生無禮。”

“夫人!”喜鵲委屈地叫了一聲,採青睨著眼睛看了一眼,便道:“王媽媽,蔥花被燙傷了,你快帶她下去好好處理一下吧。”

“王媽媽,您幹嘛用水洗啊,我娘說過了,不能用水洗的,不然會破皮的。”蔥花連忙叫起來。

採青見喜鵲被杜鵑扶著,這才在一眾丫鬟婆子之間掃視一圈,淡淡地問道:“你們看到了嗎?剛才到底是誰的錯?”

蔥花看得有點膽戰心驚,這可比她手上的傷嚴重多了,剛才拉扯的時候,她故意把力氣用在了喜鵲身上,也不知道有沒有人發覺。

喜鵲急了:“不能走路?這怎麼行?明日我們就要離開了呢!”

王媽媽本來站在同是奴才的份上,有意提醒她們兩句,可是見蔥花母女並不領情,她這番提點到成了往烈火上烹油,大有一發不可收拾之勢,她們這是想幹什麼,竟敢要挾主子們不成?

蔥花娘哭了一陣子,卻沒聽見任何動靜,屋裡除了她們母女兩個的一粗一細的哭聲之外,靜悄悄的,再無一絲聲音。

他故意板著臉說得極為嚴重,喜鵲垮了一張臉,求救地看著採青。

採青看了一眼,笑著道:

喜鵲眼裡含了淚,拼命地忍著疼跪下:“回夫人,奴婢不是故意的。”

王媽媽連忙備了遞上了診金,又接了藥單子讓人跟著去抓藥,正要送郎中出去,忽然蔥花娘衝過來攔住他道:“郎中,你也替我女兒看看,她也受傷了!”

她忽然覺得不對,睜開眼睛來,抬起頭就見顧卓寒閉著眼睛,似乎沒有看見一樣,不過他發現他臉上一絲不耐的神色。而夫人呢,先前本來沉著的臉色卻帶著淡淡的笑意看著她,十分和藹可親。

“這位姑娘燙得十分嚴重,殘留的布不要強迫撕開,不然傷口很容易感染,後果就不堪設想了。”郎中囑咐道。

“你懂什麼?湯是熱的,涼水是冷的,兩者正好相抵,你的傷很快就好了。”王媽媽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

蔥花伸出手來,郎中一看,臉色有些古怪,只道了聲:“這位姑娘沒有問題,只是一點點,處理得……很好了。”

其她幾個下人本來起了看戲的心思,立在一旁等著看主子如何處置,於是都沒有說話,若主子是個寬厚的,他們往後也能依仗一二,若是母女倆被罰了,也與她們無關。

杜鵑看得一陣心疼,應了聲:“是,請給她用最好的藥,姑娘家的,可不能留下缺憾。”

“這位姑娘比較嚴重,三日之內必須靜養,腳不可著地,每天按時換藥,過幾日就好。”郎中將一張方子遞上去。

王媽媽又取了瓶醬油,對著她那原本紅腫之處淋下去,蔥花又縮了手道:“媽媽,這個,不用了吧!”

郎中捋著鬍鬚笑了,又替喜鵲敷上黃色的藥粉,用細軟的棉布綁了,就來向顧卓寒和採青回話。

採青點點頭,正了正神色,威嚴地看向眾人,底下人立時感到主母的凌厲氣勢,不由得心裡微微一顫,全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來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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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很忙,所以更得有點晚啊,第二更大約六點前送上,親們理解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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