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秘辛舊事

歡喜田園,我的小冤家·梅花三弄·3,099·2026/3/27

? 王翠蓮存了二十年的心事,今日總算可以一吐為快,連忙再次撲通一聲跪下,泣不成聲哭道:“多謝皇上,我家王妃冤枉啊!” 王媽媽也跟她一同跪地,兩人都是當年王府慘案的親歷者,感同身受,不由嗚嗚地哭起來。舒叀頙殩 “娘,媽媽!”採青離得近,輕聲提醒她們。 皇帝和皇后兩個相對而視,然後皇后溫和的聲音傳來。 “顧王氏,你雖為禮親王府家奴,但這些年撫育幼主有功,忠心可嘉,你們起來說話,有什麼冤屈,皇上在這裡給你們做主。” 皇后的聲音如一劑良藥,二人總算是收住了眼淚,皇宮裡克不是她們哭自己主子的時候,兩人稍微收斂了情緒,將當年的情形一一道來。 “皇上,二十年前,小主子誕生,王爺和王妃喜不自勝,王爺按耐不住,連夜寫好了請封世子的摺子,可是,當夜府裡便出了事。” 王翠蓮目光悠遠,似乎在追憶那逝去的歲月。 禮親王府,禮親王齊傲帆夜夜笙歌,每日都跟不同的寵妾顛鸞倒鳳,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這日,還不到辰時,丫鬟便急急地敲響了門。 “混賬東西,敢擾本王清夢,還不滾下去!” 話剛吼完,門忽然被人粗魯地踢開,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衝了進來,光影之中,一名威嚴的中年婦人走在前面,徑直朝床榻這邊走來。 “啊……王爺!”這麼大的動靜,自然驚醒了累了一夜睡得沉沉的禮親王寵妾,她嬌羞地驚呼一聲,忙用薄被過了光溜溜的身子,躲在禮親王的背後。 “母妃,您怎麼闖到兒子的內室來了,讓人知道怎麼說?”禮親王見到母親葉太妃氣勢洶洶的樣子,心中有些反感。他一個堂堂親王,連寵信一個小妾都不自由,他這個母妃未免管得太寬了吧! “下去!”葉氏吩咐一聲,除了她身旁一名親信嬤嬤,所有人立即退到門外守著,準備隨時待命。 “母妃,你有什麼事?”禮親王打了個哈欠懶懶地道。 “啪——”劇烈的聲音拍在桌上,嚇了禮親王一跳,看自己的母妃神色有些不對,連忙收了懶散的樣子,認真地看著她。 葉太妃胸口一起一伏,顯然在極力壓制心中的怒氣,好半晌終於呼吸順暢了些,怒目指向床上。 “月娥,把那個妖媚惑主的踐人給我活活打死!” “是!”被煥月娥的嬤嬤是太妃的心腹,也不管什麼地方,走到床前,從禮親王身後扯過女人就往地上拖,禮親王見母妃神色從未有過的抓狂,一時竟忘了阻止。 “王爺救我!”那女子只來得及喚了一聲,就被堵了嘴巴,“啪啪啪”“砰砰!”,月娥先是扇耳光,接著揪著她的頭髮狠狠地拽,那女子被打倒在地上,嗚嗚咽咽地哭著,卻因為堵了嘴哭不清楚。 “還敢哭!叫你勾-引主子,下賤的東西!”月娥一邊打,一邊使腳踢,怎麼狠怎麼來。 禮親王還沒弄清怎麼回事,不解地看向他母親,葉太妃目光掠過他,怒道:“怎麼,等著王府被人掀了,你都不知道做點正事嗎?” “母妃,出什麼事了?”禮親王神經再大條,也意識到一定是出了大事,這麼多年,他都是這樣過來的,母妃一次也沒有這般生氣過。 “哼,當年那個小雜種沒死,他回來了!”葉太妃的聲音冷得像地獄裡冒出來的,夾雜了濃烈的恨意,驚得禮親王險些滾下了床,絲被一滑,意識到自己不雅的樣子,連忙穩住了身形,驚訝地看向葉氏。 “母妃,你說什麼?他沒死?”他驚恐地道,“他回來幹什麼?是要奪我的王位嗎?還是想報當年的仇?” “帆兒,玉氏那個踐人的兒子,他沒有死!“葉氏歇斯底里地吼道,齊傲帆驚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翠今案多妃。“母妃,你快些,想想辦法啊!”他的母妃一向是個厲害的角色,以至於他這個王爺可以放心地躲在她的羽翼下,無憂無慮地生活。 葉氏發洩完,心情總算是平靜下來,她起身走到窗前,園子裡樹葉搖曳,影影綽綽,陽光透過縫隙射到地上,投出細碎的光影,讓人目?眩。 那個雜種,他的命怎麼這麼大?難道,天要亡我?無論我費盡多少心機,也得不到我想要的? 葉氏不說話,心裡荒涼如洗,想到那個突然出現的人,彷彿大冷天一股劇烈的北風呼呼地灌進她的心裡,涼透了,她縮了縮脖子,跌入遙遠的記憶中:1bzF。 她不是禮親王正妃,正妃另有其人,是一個神秘的女人,一如她神秘的姓氏——玉。 世上竟有姓玉的人,她不知道,至少在大秦的高門大戶裡沒有這個姓氏,可是,就是這樣一個毫無背景的女子,她就偏偏成了禮親王正妃,一度跌碎了京城無數少女的芳心。 禮親王跟王妃情深意篤,卻多年無子,頂不住太后的壓力,不得已娶了太后的侄女,也就是葉氏為側妃,並於次年誕下庶長子齊傲帆,等他長到七歲時,王妃玉氏突然有喜,令一向囂張跋扈的葉側妃感到了危機,若是王妃一直無子,那她的兒子便是王府唯一的繼承人,榮華富貴全在掌握之中。 這麼多年,從來沒有想過,近十年沒有身孕的王妃突然老蚌生珠,時來運轉了,葉側妃慌了神,明裡暗裡多次想辦法要除掉孩子,可是王妃防得嚴,加上禮親王看得緊,硬是將王妃的院子圍得跟鐵桶似的,直到順利產下男胎。 禮親王喜出望外,他跟王妃夫妻情深,對這個剛出生的嫡子更是給予厚望,知道葉側妃虎視眈眈,又有太后撐腰,為免夜長夢多,他連夜寫好了請封摺子,要求立剛出生的嫡子為世子。 可是,這個訊息不知為何讓葉側妃得知,還沒來得及走出王府,葉側妃便帶著長子齊傲帆攔住了他。 “王爺,你看看,這是你的長子帆兒,帆兒,快給你爹爹請安!” 齊傲帆乖乖地行禮,喚道:“帆兒見過爹爹!” “嗯!”禮親王無心於他們周-旋,就要繞開。 葉側妃見了,心中暗恨,臉上卻帶了笑:“王爺,你要出門麼?妾身聽說王妃姐姐誕下王府嫡子,特意備了好酒好菜,讓帆兒伺候你用些吧!” 禮親王不耐煩,可齊傲帆扯住他的衣袖,不讓他走,期期艾艾地看著他:“爹爹,是不是您有了弟弟就不要帆兒了?” “自然不是。”雖然不是很喜歡,但總是自己的骨肉,怎麼可能不要呢? 葉側妃跟齊傲帆左右夾攻,終於使得禮親王暫緩進宮。 “爹爹,您多吃點!”齊傲帆不住地勸,禮親王吃了一些,終於意識到什麼,下意識地看向葉側妃,只見她一直淡淡地看著父子二人,表情有一絲絲古怪的笑容。 見禮親王看過來,葉側妃主動端起酒盞,偎到他的身邊,柔聲道:“王爺,妾身以為,我能代替姐姐,給你生兒子,替你支撐起這座王府,可是,如今,你和姐姐有了嫡子,這些事與咱們母子無關了。” 說著,她低了頭,似乎有些悲傷。 禮親王心裡頗不是滋味,雖然娶她並非他所願,但他終究是屈於太后的壓力,說來,她還算是自己的表妹,結果,就算她生了唯一的兒子,他對她也無一點關心。 他不禁有些內疚道:“我沒照顧好你們母子。” 葉側妃卻抬起氤氳的淚眼望著他,搖頭道:“王爺,我知道是我強求了,讓你和姐姐為難了。你放心,今日之後,我便搬進小佛堂,日日為姐姐祈福,所以布了這桌酒菜,了卻你我一場孽緣。” 說著,她將手中的酒盞遞到他唇邊,柔聲道:“王爺,這杯酒,妾身向您和姐姐賠罪了!” 禮親王不適應她這個樣子,卻記著自己還有事,伸手接過酒一飲而盡,然後站起了身。 禮親王酒量不差,剛走了幾步,卻感到搖搖欲墜,不可置信地看向葉側妃,卻見她一臉冷冷的笑,看得人毛骨悚然。 “你、你在酒中……”他瞪著眼,卻因喉嚨乾裂,說一個字就疼。 “哈哈哈……”葉側妃忽然大笑,眼淚都流出來了,“王爺,你不是要請封世子麼?快去呀,喲,走不動了?我忘了,這酒裡攙了好東西,七步散,聽說過嗎?你剛剛走了六步,再走一步,你全身的力氣都將全失,然後悄無聲息地死去。怎麼,這種死法好吧?” “蛇蠍毒?婦,本王竟然會信你!”禮親王捂著疼痛的喉嚨,目眥欲裂。 “王爺,你待我不仁,我待你不義,這是你自找的!” 禮親王一個踉蹌,軟軟地倒下,到死都沒有合上眼睛。 那夜,王府某個院子忽然起火,來勢兇猛,次日,有人發現禮親王的屍體,旁邊還有一名小丫鬟,兩人竟然雙雙抱得緊緊的死在一起。 再後來,王妃氣急攻心,落下病根兒,某日發瘋一把火燒了王府,包括剛剛生下還不足一月的幼子。從此,第一代禮親王夫妻不在,齊傲帆繼承了禮親王之位,直到如今。 (紫琅文學)

? 王翠蓮存了二十年的心事,今日總算可以一吐為快,連忙再次撲通一聲跪下,泣不成聲哭道:“多謝皇上,我家王妃冤枉啊!”

王媽媽也跟她一同跪地,兩人都是當年王府慘案的親歷者,感同身受,不由嗚嗚地哭起來。舒叀頙殩

“娘,媽媽!”採青離得近,輕聲提醒她們。

皇帝和皇后兩個相對而視,然後皇后溫和的聲音傳來。

“顧王氏,你雖為禮親王府家奴,但這些年撫育幼主有功,忠心可嘉,你們起來說話,有什麼冤屈,皇上在這裡給你們做主。”

皇后的聲音如一劑良藥,二人總算是收住了眼淚,皇宮裡克不是她們哭自己主子的時候,兩人稍微收斂了情緒,將當年的情形一一道來。

“皇上,二十年前,小主子誕生,王爺和王妃喜不自勝,王爺按耐不住,連夜寫好了請封世子的摺子,可是,當夜府裡便出了事。”

王翠蓮目光悠遠,似乎在追憶那逝去的歲月。

禮親王府,禮親王齊傲帆夜夜笙歌,每日都跟不同的寵妾顛鸞倒鳳,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這日,還不到辰時,丫鬟便急急地敲響了門。

“混賬東西,敢擾本王清夢,還不滾下去!”

話剛吼完,門忽然被人粗魯地踢開,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衝了進來,光影之中,一名威嚴的中年婦人走在前面,徑直朝床榻這邊走來。

“啊……王爺!”這麼大的動靜,自然驚醒了累了一夜睡得沉沉的禮親王寵妾,她嬌羞地驚呼一聲,忙用薄被過了光溜溜的身子,躲在禮親王的背後。

“母妃,您怎麼闖到兒子的內室來了,讓人知道怎麼說?”禮親王見到母親葉太妃氣勢洶洶的樣子,心中有些反感。他一個堂堂親王,連寵信一個小妾都不自由,他這個母妃未免管得太寬了吧!

“下去!”葉氏吩咐一聲,除了她身旁一名親信嬤嬤,所有人立即退到門外守著,準備隨時待命。

“母妃,你有什麼事?”禮親王打了個哈欠懶懶地道。

“啪——”劇烈的聲音拍在桌上,嚇了禮親王一跳,看自己的母妃神色有些不對,連忙收了懶散的樣子,認真地看著她。

葉太妃胸口一起一伏,顯然在極力壓制心中的怒氣,好半晌終於呼吸順暢了些,怒目指向床上。

“月娥,把那個妖媚惑主的踐人給我活活打死!”

“是!”被煥月娥的嬤嬤是太妃的心腹,也不管什麼地方,走到床前,從禮親王身後扯過女人就往地上拖,禮親王見母妃神色從未有過的抓狂,一時竟忘了阻止。

“王爺救我!”那女子只來得及喚了一聲,就被堵了嘴巴,“啪啪啪”“砰砰!”,月娥先是扇耳光,接著揪著她的頭髮狠狠地拽,那女子被打倒在地上,嗚嗚咽咽地哭著,卻因為堵了嘴哭不清楚。

“還敢哭!叫你勾-引主子,下賤的東西!”月娥一邊打,一邊使腳踢,怎麼狠怎麼來。

禮親王還沒弄清怎麼回事,不解地看向他母親,葉太妃目光掠過他,怒道:“怎麼,等著王府被人掀了,你都不知道做點正事嗎?”

“母妃,出什麼事了?”禮親王神經再大條,也意識到一定是出了大事,這麼多年,他都是這樣過來的,母妃一次也沒有這般生氣過。

“哼,當年那個小雜種沒死,他回來了!”葉太妃的聲音冷得像地獄裡冒出來的,夾雜了濃烈的恨意,驚得禮親王險些滾下了床,絲被一滑,意識到自己不雅的樣子,連忙穩住了身形,驚訝地看向葉氏。

“母妃,你說什麼?他沒死?”他驚恐地道,“他回來幹什麼?是要奪我的王位嗎?還是想報當年的仇?”

“帆兒,玉氏那個踐人的兒子,他沒有死!“葉氏歇斯底里地吼道,齊傲帆驚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翠今案多妃。“母妃,你快些,想想辦法啊!”他的母妃一向是個厲害的角色,以至於他這個王爺可以放心地躲在她的羽翼下,無憂無慮地生活。

葉氏發洩完,心情總算是平靜下來,她起身走到窗前,園子裡樹葉搖曳,影影綽綽,陽光透過縫隙射到地上,投出細碎的光影,讓人目?眩。

那個雜種,他的命怎麼這麼大?難道,天要亡我?無論我費盡多少心機,也得不到我想要的?

葉氏不說話,心裡荒涼如洗,想到那個突然出現的人,彷彿大冷天一股劇烈的北風呼呼地灌進她的心裡,涼透了,她縮了縮脖子,跌入遙遠的記憶中:1bzF。

她不是禮親王正妃,正妃另有其人,是一個神秘的女人,一如她神秘的姓氏——玉。

世上竟有姓玉的人,她不知道,至少在大秦的高門大戶裡沒有這個姓氏,可是,就是這樣一個毫無背景的女子,她就偏偏成了禮親王正妃,一度跌碎了京城無數少女的芳心。

禮親王跟王妃情深意篤,卻多年無子,頂不住太后的壓力,不得已娶了太后的侄女,也就是葉氏為側妃,並於次年誕下庶長子齊傲帆,等他長到七歲時,王妃玉氏突然有喜,令一向囂張跋扈的葉側妃感到了危機,若是王妃一直無子,那她的兒子便是王府唯一的繼承人,榮華富貴全在掌握之中。

這麼多年,從來沒有想過,近十年沒有身孕的王妃突然老蚌生珠,時來運轉了,葉側妃慌了神,明裡暗裡多次想辦法要除掉孩子,可是王妃防得嚴,加上禮親王看得緊,硬是將王妃的院子圍得跟鐵桶似的,直到順利產下男胎。

禮親王喜出望外,他跟王妃夫妻情深,對這個剛出生的嫡子更是給予厚望,知道葉側妃虎視眈眈,又有太后撐腰,為免夜長夢多,他連夜寫好了請封摺子,要求立剛出生的嫡子為世子。

可是,這個訊息不知為何讓葉側妃得知,還沒來得及走出王府,葉側妃便帶著長子齊傲帆攔住了他。

“王爺,你看看,這是你的長子帆兒,帆兒,快給你爹爹請安!”

齊傲帆乖乖地行禮,喚道:“帆兒見過爹爹!”

“嗯!”禮親王無心於他們周-旋,就要繞開。

葉側妃見了,心中暗恨,臉上卻帶了笑:“王爺,你要出門麼?妾身聽說王妃姐姐誕下王府嫡子,特意備了好酒好菜,讓帆兒伺候你用些吧!”

禮親王不耐煩,可齊傲帆扯住他的衣袖,不讓他走,期期艾艾地看著他:“爹爹,是不是您有了弟弟就不要帆兒了?”

“自然不是。”雖然不是很喜歡,但總是自己的骨肉,怎麼可能不要呢?

葉側妃跟齊傲帆左右夾攻,終於使得禮親王暫緩進宮。

“爹爹,您多吃點!”齊傲帆不住地勸,禮親王吃了一些,終於意識到什麼,下意識地看向葉側妃,只見她一直淡淡地看著父子二人,表情有一絲絲古怪的笑容。

見禮親王看過來,葉側妃主動端起酒盞,偎到他的身邊,柔聲道:“王爺,妾身以為,我能代替姐姐,給你生兒子,替你支撐起這座王府,可是,如今,你和姐姐有了嫡子,這些事與咱們母子無關了。”

說著,她低了頭,似乎有些悲傷。

禮親王心裡頗不是滋味,雖然娶她並非他所願,但他終究是屈於太后的壓力,說來,她還算是自己的表妹,結果,就算她生了唯一的兒子,他對她也無一點關心。

他不禁有些內疚道:“我沒照顧好你們母子。”

葉側妃卻抬起氤氳的淚眼望著他,搖頭道:“王爺,我知道是我強求了,讓你和姐姐為難了。你放心,今日之後,我便搬進小佛堂,日日為姐姐祈福,所以布了這桌酒菜,了卻你我一場孽緣。”

說著,她將手中的酒盞遞到他唇邊,柔聲道:“王爺,這杯酒,妾身向您和姐姐賠罪了!”

禮親王不適應她這個樣子,卻記著自己還有事,伸手接過酒一飲而盡,然後站起了身。

禮親王酒量不差,剛走了幾步,卻感到搖搖欲墜,不可置信地看向葉側妃,卻見她一臉冷冷的笑,看得人毛骨悚然。

“你、你在酒中……”他瞪著眼,卻因喉嚨乾裂,說一個字就疼。 “哈哈哈……”葉側妃忽然大笑,眼淚都流出來了,“王爺,你不是要請封世子麼?快去呀,喲,走不動了?我忘了,這酒裡攙了好東西,七步散,聽說過嗎?你剛剛走了六步,再走一步,你全身的力氣都將全失,然後悄無聲息地死去。怎麼,這種死法好吧?”

“蛇蠍毒?婦,本王竟然會信你!”禮親王捂著疼痛的喉嚨,目眥欲裂。

“王爺,你待我不仁,我待你不義,這是你自找的!”

禮親王一個踉蹌,軟軟地倒下,到死都沒有合上眼睛。

那夜,王府某個院子忽然起火,來勢兇猛,次日,有人發現禮親王的屍體,旁邊還有一名小丫鬟,兩人竟然雙雙抱得緊緊的死在一起。

再後來,王妃氣急攻心,落下病根兒,某日發瘋一把火燒了王府,包括剛剛生下還不足一月的幼子。從此,第一代禮親王夫妻不在,齊傲帆繼承了禮親王之位,直到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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