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鋌而走險的原因

歡喜田園,我的小冤家·梅花三弄·3,050·2026/3/27

? “皇上,奴婢這裡有證據,能證明王爺是葉側妃所害!”王媽媽顫抖著從身上衣裳的夾層裡翻出一塊絹帛,已經十分陳舊了,她卻像寶貝似的取出來,雙手舉過頭頂,恭恭敬敬地道:“皇上,這是王爺當初準備向先皇呈的摺子,請皇上過目!” 皇帝示意,宮女上前來接過,小心翼翼地遞到帝后面前,皇帝接過來展開,劍眉一挑,利目射向王媽媽。舒叀頙殩 “啟稟皇上,當年我那小子在大少爺身邊當差,那日王爺出事,他偷偷藏起來來的。”王媽媽說著,悲痛地垂著頭,“後來葉側妃發覺,將我那兒子活活打死,我也被尋了錯攆出府去,所幸當時將這摺子藏好了,今日終於得見天日,請皇上明察。”1bzF。 王媽媽提起舊事,心中悲痛難當,不光如此,她男人本是跟著禮親王的,因為這件事也受了連累,後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她婆家嫌棄她命硬剋夫克子,終於在家裡也待不下去了,只好繼續替人當差,輾轉幾回,說來也巧,竟然遇到小主子,透過王翠蓮才知道當年王妃娘娘慘死的真相,便將此事深深埋在心中,盡心盡力服侍小主子。 “皇上,我家王妃沒有瘋,都是葉側妃的陰謀,您一定要替王爺和王妃做主啊!”王翠蓮憶起當年,想到慘死的王妃,她的心就如同刀絞,泣不成聲。 那夜,趁著夜色,王妃將裹得嚴嚴實實的小襁褓交給她,依依不捨地在孩子額頭上親了一下,忽然在她面前跪下。 “王妃,您別這樣,會折煞奴婢的!”她慌忙扶她,王妃卻堅持不起來,殷殷囑咐:“翠蓮,你我情同姐妹,我就最後一個念想,寶寶就拜託你了!” 她淚如泉湧,喉嚨哽咽得說不出話來,只好拼命地點頭。 “這塊墨玉你帶著,將來……”王妃囑咐著,王翠蓮不住地落淚,只知道點頭。 王妃終於交代完,推了她一把:“好了,你趕緊走,記住,不管王府發生了什麼事,你都不許回頭,走得越遠越好……” 王翠蓮小心將襁褓護在懷裡,幸好冬天穿得厚,堪堪避過重重守衛,逃出了禮親王府,卻不敢出城,一路東躲西臧,在乞丐聚集的破廟裡歇了好幾日,某一日夜裡,禮親王府火光沖天,次日就聽說禮親王府的玉王妃瘋魔了,親手燒死了自己和還不足月的親生兒子。 那夜,她在王府對面的山上哭到了半夜,清晨悄悄混出了城,從此隱姓埋名,嫁了一個普通的莊戶人家,才算是清淨了些。 她哭訴完畢,殿內死一般的寂靜,只聽得見王翠蓮低低的啜泣聲。 一旁的顧卓寒雖然早已知道真相,此刻再次將事情攤開來說,無異於在他傷口上撒了重重一把鹽,他面上一派平靜,背有些僵硬,採青悄悄伸手握住他的手,觸手冰涼,令她的心一顫。 感覺到她的關心,顧卓寒反手握住她的小手緊了緊,給她一個安心的笑容,採青心軟得一塌糊塗,他如今這樣子,好像一隻受傷的小獸,時時牽動自己柔軟的心,狠狠地揪疼,此刻她做不了別的,只能回之以鼓勵的一笑。 顧卓寒看著她笑靨如花,心中淌過一道暖流,這段日子心裡結下冰冷的堅冰漸漸融化,往事不可追,將來,他有她,還有他們的孩子,將會一起幸福到老。 良久,皇后吸了吸酸澀的鼻頭,哽咽地開口:“翠蓮,你雖為丫鬟,忠心護主,其行可嘉,本宮封你為二品忠義夫人,賞銀千兩,奶孃玉荷(王媽媽以前的閨名)舉報有功,盡心護主,甚至不惜犧牲自己孩兒,賞銀千兩。”她又吸了吸,轉向皇帝,“皇上,臣妾這番賞賜可還妥當?” 皇帝回過神來,讚許地看著皇后,臉上帶了笑容,點頭道:“皇后處理得極好,你二人往後繼續照顧好卓寒,保護好禮親王留下來的唯一血脈!” 顧卓寒和採青心猛地一跳,皇帝話中那個“唯一”二字耐人尋味,二人同時抬頭,卻見皇帝臉上一片肅然的殺氣,忙低下了頭。 上王敬帛舊。次日,宮裡便傳來了訊息,禮親王府被抄,葉側妃和齊傲帆下了天牢,等待案情查清之後問斬。 採青小心地看顧卓寒的臉色,見他一臉的平靜,小心地碰了碰他:“你當真恨他如此?” 聞弦知雅意,顧卓寒知道她說的是齊傲帆,握了她的手道:“此事沒那麼簡單,你不記得了,皇上說,我是禮親王唯一的血脈?” &nbs?p; 採青一震,吃驚地看著他:“你的意思是?” 顧卓寒攬她入懷,鼻端傳來她淡淡的髮絲清香,輕輕閉上眼,愜意道:“今天用的是茉莉吧?” 採青點頭,乖巧地靠近他的懷裡,顧卓寒像是醉了,埋首在她身上就不出來,喃喃道:“真好聞,媳婦兒,以後我也用這個洗頭。” 採青頓了頓,心像被人用錘子敲了一樣,又酸又軟,這一夜便任他予取予求。 這日,沈逍遙過府探望,夫妻兩個一同招待了他。 沈逍遙吃了口茶,看向顧卓寒的眼神帶了絲憐惜。 “兄弟,沒想到你竟然……”他想要安慰顧卓寒,卻又不知道要如何說,說了半句便住了口。 “我沒事,不必替我擔心。”顧卓寒淡淡道,如果說有沒有感慨,也是有的,他那完全沒有印象的親生父母,對他傾注了全部的愛,可是一家人卻無緣相守,不能不說很遺憾。 沈逍遙看了周圍一眼,忽然神秘道:“據可靠訊息,那齊傲帆根本不是禮親王的骨肉。” 採青驚愕地瞪大眼,“怎麼可能?” 顧卓寒眼裡波瀾不驚,似乎早就知道這件事,他將採青拉到他的旁邊,解釋道:“如若他是父親的骨肉,說不定他們還不會鋌而走險,殺了父親。” 採青腦子稍微轉動了下,總算是明白了。也是,聽王翠蓮說,禮親王對齊傲帆並不放在心上,即便當初他還是王府唯一的男丁,所以,王妃產下子嗣,葉側妃才會那般急切地想要取而代之,就算禮親王上摺子封了顧卓寒為世子,她還是可以用各種方法取而代之,而並非周密地部署,接二連三地殺了禮親王和王妃,如果齊傲帆不是禮親王的兒子,那麼這件事就解釋得通了。 可憐當初的太后娘娘,為了自己孃家上位,亂點了這本鴛鴦譜,害死自己親生骨肉,白髮人送黑髮人。 三人唏噓了一陣,奶孃抱著鈺姐兒一臉無奈地過來,福了福身,期期艾艾道:“夫人,鈺姐兒鈺姐兒學走路,把爺前日買回來的插梅的汝窯花瓶打碎了。” 採青肉痛,瞪了眼所在她懷裡的顧敏鈺小朋友一眼,小傢伙見了娘,張開手就叫:“娘……娘,親親……” 奶聲奶氣的語調能讓人的心都化了,採青裝不下去,故意偏過頭不看她。 “喲,不就是一個花瓶麼?鈺姐兒,叫舅舅,舅舅明日就送個花瓶來。”沈逍遙愛得不行,伸手去抱她,一邊誘哄道。 小傢伙又往奶孃身上靠,沈逍遙挫敗,又實在喜歡粉紛嫩嫩的小傢伙,她越長越大,一張精緻的小臉糅合了顧卓寒和採青兩個人的優點,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可愛的天-怒人怨。 “囡囡,來舅舅這裡,要不,舅舅給你買糖吃!”花瓶沒吸引力,他又丟擲糖衣炮彈。 顧敏鈺小朋友太小,還不怎麼分得清花瓶和糖兩者孰重孰輕,皺著小眉頭想啊想,好久才綻了個笑容,咿咿呀呀喊:“……糖,糖糖……”揮舞著手就往沈逍遙身上撲去。 沈逍遙總算是報到小美人兒了,激動之下就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顧卓寒跳起來,一把撈過自己的寶貝女兒藏到後頭去,嫌惡地瞅著沈逍遙。 “小氣!”沈逍遙鄙夷道。 顧卓寒據理力爭:“要想抱自己生去,別人家的姑娘你稀罕個什麼勁兒?” 說完還刻意瞥了採青一眼,這話很有歧義,採青沒好氣地瞪他一眼,笑道:“是啊,沈大哥,你也該成家了,說說,要找個什麼樣的姑娘,妹子我給你留意著。” 沈逍遙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顧卓寒又是爽快又是酸澀,這傢伙心裡一定在滴血吧,哈哈哈! “好,你大嫂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沈逍遙道。 噗~顧卓寒抱著女兒喝了口茶,手一鬆險些掉了下來,沈逍遙這廝的話,他聽著怎麼那麼彆扭啊? 採青有些受寵若驚:“真的啊?你不怕我給你找個無鹽女或者河東獅?” “青青的眼光大哥信得過!” 青青?叫的可真親熱! 顧卓寒這回是真的噴了,剛剛入口的茶水?直直地噴了沈逍遙一臉,他微微一愣之後,心裡暗爽,面上歉意地笑著賠罪:“對不起啊大舅兄,鈺姐兒撓我呢!” 說著特地警告地看了女兒一眼,小傢伙拍著小手哈哈大笑,父女倆儼然一副惡作劇得逞的樣子。 (紫琅文學)

? “皇上,奴婢這裡有證據,能證明王爺是葉側妃所害!”王媽媽顫抖著從身上衣裳的夾層裡翻出一塊絹帛,已經十分陳舊了,她卻像寶貝似的取出來,雙手舉過頭頂,恭恭敬敬地道:“皇上,這是王爺當初準備向先皇呈的摺子,請皇上過目!”

皇帝示意,宮女上前來接過,小心翼翼地遞到帝后面前,皇帝接過來展開,劍眉一挑,利目射向王媽媽。舒叀頙殩

“啟稟皇上,當年我那小子在大少爺身邊當差,那日王爺出事,他偷偷藏起來來的。”王媽媽說著,悲痛地垂著頭,“後來葉側妃發覺,將我那兒子活活打死,我也被尋了錯攆出府去,所幸當時將這摺子藏好了,今日終於得見天日,請皇上明察。”1bzF。

王媽媽提起舊事,心中悲痛難當,不光如此,她男人本是跟著禮親王的,因為這件事也受了連累,後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她婆家嫌棄她命硬剋夫克子,終於在家裡也待不下去了,只好繼續替人當差,輾轉幾回,說來也巧,竟然遇到小主子,透過王翠蓮才知道當年王妃娘娘慘死的真相,便將此事深深埋在心中,盡心盡力服侍小主子。

“皇上,我家王妃沒有瘋,都是葉側妃的陰謀,您一定要替王爺和王妃做主啊!”王翠蓮憶起當年,想到慘死的王妃,她的心就如同刀絞,泣不成聲。

那夜,趁著夜色,王妃將裹得嚴嚴實實的小襁褓交給她,依依不捨地在孩子額頭上親了一下,忽然在她面前跪下。

“王妃,您別這樣,會折煞奴婢的!”她慌忙扶她,王妃卻堅持不起來,殷殷囑咐:“翠蓮,你我情同姐妹,我就最後一個念想,寶寶就拜託你了!”

她淚如泉湧,喉嚨哽咽得說不出話來,只好拼命地點頭。

“這塊墨玉你帶著,將來……”王妃囑咐著,王翠蓮不住地落淚,只知道點頭。

王妃終於交代完,推了她一把:“好了,你趕緊走,記住,不管王府發生了什麼事,你都不許回頭,走得越遠越好……”

王翠蓮小心將襁褓護在懷裡,幸好冬天穿得厚,堪堪避過重重守衛,逃出了禮親王府,卻不敢出城,一路東躲西臧,在乞丐聚集的破廟裡歇了好幾日,某一日夜裡,禮親王府火光沖天,次日就聽說禮親王府的玉王妃瘋魔了,親手燒死了自己和還不足月的親生兒子。

那夜,她在王府對面的山上哭到了半夜,清晨悄悄混出了城,從此隱姓埋名,嫁了一個普通的莊戶人家,才算是清淨了些。

她哭訴完畢,殿內死一般的寂靜,只聽得見王翠蓮低低的啜泣聲。

一旁的顧卓寒雖然早已知道真相,此刻再次將事情攤開來說,無異於在他傷口上撒了重重一把鹽,他面上一派平靜,背有些僵硬,採青悄悄伸手握住他的手,觸手冰涼,令她的心一顫。

感覺到她的關心,顧卓寒反手握住她的小手緊了緊,給她一個安心的笑容,採青心軟得一塌糊塗,他如今這樣子,好像一隻受傷的小獸,時時牽動自己柔軟的心,狠狠地揪疼,此刻她做不了別的,只能回之以鼓勵的一笑。

顧卓寒看著她笑靨如花,心中淌過一道暖流,這段日子心裡結下冰冷的堅冰漸漸融化,往事不可追,將來,他有她,還有他們的孩子,將會一起幸福到老。

良久,皇后吸了吸酸澀的鼻頭,哽咽地開口:“翠蓮,你雖為丫鬟,忠心護主,其行可嘉,本宮封你為二品忠義夫人,賞銀千兩,奶孃玉荷(王媽媽以前的閨名)舉報有功,盡心護主,甚至不惜犧牲自己孩兒,賞銀千兩。”她又吸了吸,轉向皇帝,“皇上,臣妾這番賞賜可還妥當?”

皇帝回過神來,讚許地看著皇后,臉上帶了笑容,點頭道:“皇后處理得極好,你二人往後繼續照顧好卓寒,保護好禮親王留下來的唯一血脈!”

顧卓寒和採青心猛地一跳,皇帝話中那個“唯一”二字耐人尋味,二人同時抬頭,卻見皇帝臉上一片肅然的殺氣,忙低下了頭。

上王敬帛舊。次日,宮裡便傳來了訊息,禮親王府被抄,葉側妃和齊傲帆下了天牢,等待案情查清之後問斬。 採青小心地看顧卓寒的臉色,見他一臉的平靜,小心地碰了碰他:“你當真恨他如此?”

聞弦知雅意,顧卓寒知道她說的是齊傲帆,握了她的手道:“此事沒那麼簡單,你不記得了,皇上說,我是禮親王唯一的血脈?”

&nbs?p; 採青一震,吃驚地看著他:“你的意思是?”

顧卓寒攬她入懷,鼻端傳來她淡淡的髮絲清香,輕輕閉上眼,愜意道:“今天用的是茉莉吧?”

採青點頭,乖巧地靠近他的懷裡,顧卓寒像是醉了,埋首在她身上就不出來,喃喃道:“真好聞,媳婦兒,以後我也用這個洗頭。”

採青頓了頓,心像被人用錘子敲了一樣,又酸又軟,這一夜便任他予取予求。

這日,沈逍遙過府探望,夫妻兩個一同招待了他。

沈逍遙吃了口茶,看向顧卓寒的眼神帶了絲憐惜。

“兄弟,沒想到你竟然……”他想要安慰顧卓寒,卻又不知道要如何說,說了半句便住了口。

“我沒事,不必替我擔心。”顧卓寒淡淡道,如果說有沒有感慨,也是有的,他那完全沒有印象的親生父母,對他傾注了全部的愛,可是一家人卻無緣相守,不能不說很遺憾。

沈逍遙看了周圍一眼,忽然神秘道:“據可靠訊息,那齊傲帆根本不是禮親王的骨肉。”

採青驚愕地瞪大眼,“怎麼可能?”

顧卓寒眼裡波瀾不驚,似乎早就知道這件事,他將採青拉到他的旁邊,解釋道:“如若他是父親的骨肉,說不定他們還不會鋌而走險,殺了父親。”

採青腦子稍微轉動了下,總算是明白了。也是,聽王翠蓮說,禮親王對齊傲帆並不放在心上,即便當初他還是王府唯一的男丁,所以,王妃產下子嗣,葉側妃才會那般急切地想要取而代之,就算禮親王上摺子封了顧卓寒為世子,她還是可以用各種方法取而代之,而並非周密地部署,接二連三地殺了禮親王和王妃,如果齊傲帆不是禮親王的兒子,那麼這件事就解釋得通了。

可憐當初的太后娘娘,為了自己孃家上位,亂點了這本鴛鴦譜,害死自己親生骨肉,白髮人送黑髮人。

三人唏噓了一陣,奶孃抱著鈺姐兒一臉無奈地過來,福了福身,期期艾艾道:“夫人,鈺姐兒鈺姐兒學走路,把爺前日買回來的插梅的汝窯花瓶打碎了。”

採青肉痛,瞪了眼所在她懷裡的顧敏鈺小朋友一眼,小傢伙見了娘,張開手就叫:“娘……娘,親親……”

奶聲奶氣的語調能讓人的心都化了,採青裝不下去,故意偏過頭不看她。

“喲,不就是一個花瓶麼?鈺姐兒,叫舅舅,舅舅明日就送個花瓶來。”沈逍遙愛得不行,伸手去抱她,一邊誘哄道。

小傢伙又往奶孃身上靠,沈逍遙挫敗,又實在喜歡粉紛嫩嫩的小傢伙,她越長越大,一張精緻的小臉糅合了顧卓寒和採青兩個人的優點,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可愛的天-怒人怨。

“囡囡,來舅舅這裡,要不,舅舅給你買糖吃!”花瓶沒吸引力,他又丟擲糖衣炮彈。

顧敏鈺小朋友太小,還不怎麼分得清花瓶和糖兩者孰重孰輕,皺著小眉頭想啊想,好久才綻了個笑容,咿咿呀呀喊:“……糖,糖糖……”揮舞著手就往沈逍遙身上撲去。

沈逍遙總算是報到小美人兒了,激動之下就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顧卓寒跳起來,一把撈過自己的寶貝女兒藏到後頭去,嫌惡地瞅著沈逍遙。

“小氣!”沈逍遙鄙夷道。

顧卓寒據理力爭:“要想抱自己生去,別人家的姑娘你稀罕個什麼勁兒?”

說完還刻意瞥了採青一眼,這話很有歧義,採青沒好氣地瞪他一眼,笑道:“是啊,沈大哥,你也該成家了,說說,要找個什麼樣的姑娘,妹子我給你留意著。”

沈逍遙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顧卓寒又是爽快又是酸澀,這傢伙心裡一定在滴血吧,哈哈哈!

“好,你大嫂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沈逍遙道。

噗~顧卓寒抱著女兒喝了口茶,手一鬆險些掉了下來,沈逍遙這廝的話,他聽著怎麼那麼彆扭啊?

採青有些受寵若驚:“真的啊?你不怕我給你找個無鹽女或者河東獅?”

“青青的眼光大哥信得過!”

青青?叫的可真親熱!

顧卓寒這回是真的噴了,剛剛入口的茶水?直直地噴了沈逍遙一臉,他微微一愣之後,心裡暗爽,面上歉意地笑著賠罪:“對不起啊大舅兄,鈺姐兒撓我呢!”

說著特地警告地看了女兒一眼,小傢伙拍著小手哈哈大笑,父女倆儼然一副惡作劇得逞的樣子。

(紫琅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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