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楊樹衚衕

歡喜田園,我的小冤家·梅花三弄·5,180·2026/3/27

採青正擔心著,外面晴天一陣霹靂,喜鵲又敲了一下門:“爺,奶奶,紅花油買回來了!” 顧卓寒手下一頓,激昂的晴欲被人瞬間打斷,心裡窩火,抬頭見採青羞紅了一張臉幽怨地看他,心裡更難受了,揚聲便吼:“下去!你奶奶休息呢!” “可是,不先讓奶奶搽藥嗎?”喜鵲一根筋,疑惑地道,門內的兩人能清楚地聽到她的嘀咕,採青忽然噗嗤一笑,看好戲似的瞥了眼顧卓寒,一副“你看著辦”的神情。 “奶奶,您的腳好了嗎?真好!看你們歇下了,我剛剛去廚下做了幾個小菜,你們一定餓了吧!”喜鵲喜滋滋地道,完全不知道兩人下午在房間裡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採青接過茶水灌了幾口,覺得舒服了些,便對如花道:“如花,你我姐妹一場,跟他們不一樣,以後我們還是姐妹相稱便好。” 顧卓寒想了想,隨後搖搖頭,摟著她道:“以前沒想過,只希望天天跟你在一起,就覺得是最美好的事情了。後來我們成了親,我的心又大了,盼著將來能有一個像你或者像我的小東西,看到他們,就想到我們有多親密,就覺得好滿足!” “還不都怪你!”雖然來了這十多年,採青對於古代這種繁瑣的衣裳還是很無語,想當初,做設計師那會兒,有些同行那些衣裳是怎麼省料怎麼來,她還嗤之以鼻來著,如今她卻十分懷念那些衣裳了,別的不說,穿脫都方便啊,這些衣裳,光是一顆盤扣就費了她不少力氣,最後顧卓寒看她糾結的樣子,主動下來幫忙,自然不忘吃兩下豆腐作為回報。 採青狠有些不習慣,這個時代的稱呼有些奇怪,以前她初初嫁人的時候,身邊的人多還是孃家人伺候,都喚她姑娘,只有王翠蓮新添的幾個下人喚她一聲少奶奶,得,這下省掉一個少字,她直接從二八佳人變成奶奶了。 “媳婦兒,你說這裡會不會已經有一個小東西了?” 喜鵲一喜,蓮兒跟她很要好,不過幾天時間,兩人已經好得跟姐妹似的了,她剛剛來,自己多照應著些,往後也能有個伴兒。 採青和顧卓寒下車的時候,二狗已經帶了所有下人恭候在大門口,男男女女十來號人站了兩列,頗有些大宅門的氣派。 採青暈過去了,醒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到了床上,顧卓寒還在她身上伏著,肆無忌憚地吃著自己的豆腐。 他憧憬的樣子,令採青心中十分感動。是啊,這就是所謂的愛情結晶,只是,他要不要把話說得那麼色|情啊?看到孩子就想到他們兩個親密的樣子,孩子那麼純潔的生物,他怎麼能以這樣的口氣說出來? 顧卓寒俊臉微紅:“我也不知道,我對那些功名並不熱衷,之所以考科舉,一是因為爹孃的期望,還有,看著你一步步把事業做那麼大,我怕自己配不上你。” “你、起來了一”採青推了他幾次都沒有用,顧卓寒望著她的眼睛,抱怨道:“媳婦兒,這樣就暈了?才兩次呢!我記得你以前滿山地跑,怎麼這會兒不行了?是不是你對你相公不上心了?” 顧卓寒眼裡噴火,這樣的模樣最令他動容,酡紅的腮頰,好似飲了酒一般,尤其醉人,偏她眼中閃現著激情的迷濛,又帶著幾分嬌羞,腦中血氣上湧,某處顫抖地叫囂著,抵在她早已溼潤的柔軟中。 採青那個氣啊,恨不得立馬給他幾拳,又聽他問:“媳婦兒,你想在上面嗎?” “媳婦兒,幹嘛?快睡覺!” 次日一早,夫妻二人睡到快晌午了才醒,其中辛酸只可意會不可言傳。採青睜開眼睛,才發覺時間晚了,自己身上又酸又軟,好不容易才把腰間那條鐵臂挪開,顧卓寒居然還沒醒,於是狠狠在他腰間擰了幾把。 兩人整理完了,才開啟門出去,採青忽然想起下午回來的時候,喜鵲在門外面等著,心虛地悄悄探起頭,並未瞧見有人,這才除了門。 顧卓寒瞧見她眼裡的戲謔,屈身一把抱起她,故意大力轉了一圈,引得采青低呼一聲,連忙雙手抱著他的脖子。 “你很想要孩子嗎?”她試探著問。 真是氣死人不償命,先頭採青還感激他理解自己,聽到最後一句就氣不打一處來,她可不是母豬,不過,似乎也逃脫不了母豬的命運,這個時代沒有計劃生育,子嗣可是很重要的,她幾乎可以想象自己以後悲慘地被幾個小蘿蔔頭圍繞著,一刻也不得閒。 採青俯下身,對著他的耳朵大聲喊:“還睡,你是豬啊!快起來,都晌午了!” “還不快點!”採青推開他,徑直下床穿衣,忽然發覺有些不習慣了。聽見某人的笑聲回頭,就見顧卓寒歪在床頭看她,光-裸著胸膛,那表情怎麼看怎麼欠抽。昂他難被。 採青被他帶得一歪,險些摔倒,小聲問他:“喜鵲在外面呢,你不去拿藥油給我擦?” 採青愕然,她從沒想過這個問題,在她的意識裡,自己充其量不過一箇中學生,這麼早就要承擔生兒育女的重任,她沒有那個信心,可是,她這樣想,不代表其他人就這樣。 剛醒來就聞擂鼓聲,顧卓寒終於清醒了,捂住耳朵,皺緊眉頭睜開眼睛:“媳婦兒,你別這麼兇好不好?耳朵疼啊!” “媳婦兒,被我伺候得好了,連衣裳都不會穿了?”他悶著聲道,看樣子還是壓抑著的,不然大概會哈哈大笑了。 顧卓寒懊惱地瞪她一眼,不再管喜鵲,拽起她就往裡面走。 早飯午飯一起吃,然後驅車直往楊樹衚衕趕。一應物品都差不多放過去了,只剩下些隨身的衣物,很是輕便。 說著,拿帕子細心地替她擦拭了身子,又撿起地上的衣衫,一件一件耐心地穿上。 顧卓寒笑了:“早走了!”那時候,他那麼大聲地吼了句,喜鵲那膽子小的跟只兔子似的,早就跑掉了。他媳婦兒這時候才想起不好意思,完全是多此一舉。 不知什麼時候,二狗便成了家裡的管家一樣,裡裡外外都要管上一管,顧卓寒和採青兩個也不管他,甚至還樂見其成,憑良心說,若是他真能跟著,往後跟如花才有機會不是,雖然顧慮著小時候的情面,讓他當下人是委屈了些,往後總還要發展事業,到時候再讓他出去也很有前途。 活動了一下午,如今早已是飢腸轆轆,客棧夥計熱情地送來了小菜,正是喜鵲做的,有一盤青椒肉絲,木須肉,家常豆腐,魚香茄子,熗苦瓜,還有一個三鮮素湯,味道都很不錯,夫妻倆就在房裡吃了晚飯,採青摸了摸有些吃撐了的肚子,意猶未盡地嘆了口氣。 啊,這廝竟然是一腹黑滴主,以前怎麼就沒看出來,現在動不動就調戲自己一下,敢情他這麼多年都在扮豬吃老虎? 採青氣昏了頭,拼命搖頭,粉拳雨點般地向他招呼:“叫你胡說,狗嘴裡吐不出象牙!”X。 如花眼裡閃著淚花,既有先前的些許委屈,更多的是感動,她沒想到,這些年,她早已把自己當成鬱家的下人了,沒想到採青如今發達了,待她還是這樣親,她打定注意了,這輩子就跟著她,永遠不離不棄。 很快顧卓寒便絞了帕子出來,歉意地道:“媳婦兒,對不住,先忍著點,晚上我再替你好好洗洗。” 顧卓寒邪睨她一眼,呵呵笑了,伸出食指颳了下她的下頜,下床去了屏風後面。 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並不覺得冷,但比床上堅硬多了,採青感到,兩人的身體貼合得更加緊密,在他強勢的進攻下,很快便繳械投降,身子痠軟成一團。 道出以前的擔心,採青只覺無比窩心,頭靠在他懷裡,靜靜地聽著耳邊胸腔裡強有力的心跳聲,覺得前所未有的滿足,只恨就這樣天長地久才好。 “你怎麼會這樣想?我不過是見你這樣,心裡不舒服。如花,我們自小多好的感情,本來就是平等的,你這樣我倒顯得自己忘恩負義了。” 伸起腿就想去踢他,卻忘了自己被他抱著,動作太大,顧卓寒忽然保不住她,兩個人順勢滾到地上去了,自己好巧不巧地壓在了他的身上。 原來是城裡人都這麼稱呼,好吧,這幾天她也差不多習慣了,入鄉隨俗吧。 “爺,奶奶!”眾人齊齊喚道。 “你成天想這些了,難道就沒想過自己的前途,比如當官發財什麼的?”男人腦子裡不都是想這些嗎?想當初,可是見過好些為了少奮鬥幾年,自願給人當小白臉的。 說著,身子又是一挺,採青這才感覺到,他身下的小地弟又復甦了,而且,他似乎根本就一直在裡面,好變-態! 顧卓寒看到採青緋紅的臉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逗她道:“青青,你胡思亂想了!這次我可沒說錯什麼了。” 如花正感動著,被他這一嗓子嚇得噎住了,一連打了好幾個嗝,白他一眼:“我哭不哭關你什麼事啊?” 小時候,如花一家就沒少幫襯自己,雖說也拿了一份工錢,但總是盡心盡力的,而且現在看來,那幾個錢什麼都算不上,畢竟,有誰能十年如一日地對你好呢,那就是真正的情分了。 心裡有些不舒服,臉色微沉:“好,我管不著,我離你遠著些行嗎?” “媳婦兒,原來你想在地上?”顧卓寒朝她眨眨眼,抬頭在她耳邊吹了口氣,“真是個好主意,你怎麼想到的?” “嗯,明兒去了新宅,你讓蓮兒來見我。”蓮兒是才買來的一個丫頭,已經打發她去新宅了,明天去了見見她。 一旁二狗見她這樣,悄悄拉了拉她衣袖,勸道:“好了,採青待你好也哭,眼淚跟不要錢似的。” “先前奶奶不是做過幾次嗎?我看著就學會了。” “管那些閒事作甚?爺身上火著你,小丫頭,現在先替爺消火要緊!”顧卓寒邪邪一笑,大步往床榻走去。 顧卓寒咕噥了聲,伸出手臂把她又撈到自己懷裡。 “喜鵲,你怎麼會做這些?” 顧卓寒滿意地看著她小臉花容失色,還得意地在紅唇上一啄,霸道地宣佈:“所以,從那天開始,你就真正是我的人了?哼,還想著紅杏出牆,差點跟別的男人成親,看我怎麼收拾你!” 夫妻倆膩歪了一下午,採青覺得肚子咕咕叫了,才發現外面天色已經全黑了,連忙翻身起來,顧卓寒也不再糾纏她,就準備喊人送熱水來,採青連忙捂住他的嘴,嗔道:“你是打算讓所有人知道嗎?” 來了京城,顧卓寒也抽空帶他出去找過活兒,二狗不是嫌這兒就是險那兒,最後才知道,他根本就沒有出去的心思,之前說出來見見世面,完全是託詞,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是盯著如花呢,於是夫妻倆便沒有再張羅給他找活幹,就讓他幫著如花打打下手,這才不到一個月,手上的事物就已經幹得十分熟練了。 顧卓寒看了她一會兒,抱緊她道:“好,你還太小,那就再等等。可是,青青,一個似乎有點少,咱們多生幾個好不好?” “太好了,以後我們可有口福了!”採青讚了一句,小丫頭臉兒微紅,侷促道:“其實,我做的還沒有蓮兒的好,她會做好些菜呢,都好吃著,昨天晚上的都是她做的。” 兩人剛走了幾步,對面的門便開啟來,正是喜鵲。 再也堅持不住了,顧卓寒望進她的眼裡,情動地喚了聲:“青青——”身下一挺,筆直地進入她柔軟的領地,舒服地低吼一聲,採青空虛被填滿,也忍不住呻|吟出聲,只覺全身漫過一陣塊感,卻又並不滿足,希望渴求得更多。 二狗一愣,是啊,關他什麼事啊?忽然他覺得很沒有意思,來了這麼久,如花平時對他愛答不理的,自己涎著臉湊上去,她便吩咐自己做這做那兒,如今,他自己都把自己當成她的使喚夥計了。 她分神的片刻,顧卓寒又開始了一輪猛烈的攻擊,很快,兩人又一次飛上了天。採青喘著粗氣,推開他,顧卓寒翻身躺在她身邊,摟了她嵌進自己的懷裡,聲音醇厚又n感。 採青狠狠地戳他的胸膛:“色-狼,以前見你還規規矩矩的,怎麼不知道你這麼下流?成天淨想著些什麼?” “呃,好。”採青微赧,不過,喜鵲這丫頭太貼心了,看著年紀小,心思卻很細,如果教得好,將來倒是可以倚重之人。 如花站了一會兒,咬了下唇道:“姑娘這裡添了人,是要趕我走了麼?” 顧卓寒不停地聳動著,一bb激情盪漾開去,兩人都深深沉浸在愛河裡,此刻間,天地失色,萬物暗淡,沒有什麼能影響二人,糾纏綿愛,房內只有規律的撞擊聲和低低的喘息,時輕時重…… 氣溫節節攀升,不知過多時,兩人俱是一片清涼,五月初夏的天氣還不熱,身上沒有了束縛,採青還是感覺到了,不由自主地雙手擋在胸前,想要遮住乍露的惷光。 採青哭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感覺憋屈極了,想想之前鬥嘴多半都是自己佔了上風的,什麼時候風水輪流轉,自己成了他的下飯菜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嘛!採青氣壞了,索性不再出聲,這正合了某人的意,也不再氣她,直奔主題,張口便含住那眷戀不已的紅唇,碾壓,再碾壓。 顧卓寒道:“沒啊,我一直這樣呢!”忽然想起什麼似的,狡黠一笑,湊近她耳旁:“你還記不記得我送你木簪那次?你睡著了,我還偷偷親你了呢。” 兩人點頭,進了裡面的大廳,如花已經遞了茶水過來:“姑娘,姑爺,天熱了,喝口茶吧!” 採青紅了臉,這廝越來越有公子哥兒的派頭,那樣的動作,把她當什麼人了呢?要不是天天與他在一起,而且新婚之夜,他明顯沒什麼經驗,她都要以為他是上慣了青樓楚館的風流紈絝了,也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或許他骨子裡就是個紈絝。 “哦?”採青詫異極了,她還以為,都是客棧裡的廚娘做的,沒想到,這些丫頭挺有一手的。就聽喜鵲道:“蓮兒說了,奶奶有點瘦,該吃些好的,總吃客棧的飯菜怎麼行,所以,我們平時有空就去廚房幫忙。” 採青偏過頭不理他,過了一會兒,才又想起他之前說的話,說道:“我覺得我們都很太年輕過,要孩子有點早,能不能再等等?” 嗄?這廝膽子這麼大?要知道這個時代,男女之分可是很嚴苛的,慢說是這樣露骨的肢體接觸,男女多互看一眼都會被人詬病,這小子是不是跟她一樣也是穿越人士,才不把這些禮節放在心上? 顧卓寒承受著她“溫柔”的撫摸,然後翻身壓住她,幽怨地道:“還想著你伺候我一回,那還是跟以前一樣,我伺候你吧!” 說完也不管顧卓寒兩人在場,大步出了門,如花也紅了臉扭身出去了。 採青和顧卓寒面面相覷,糟了,這紅線沒牽成! 顧卓寒看著採青小臉垮下來,安慰地撫摸她的小手,嗔道:“管別人作甚?先管好自己再說!”說著將她半拖半拽進往起居處去了。 (紫琅文學)

採青正擔心著,外面晴天一陣霹靂,喜鵲又敲了一下門:“爺,奶奶,紅花油買回來了!”

顧卓寒手下一頓,激昂的晴欲被人瞬間打斷,心裡窩火,抬頭見採青羞紅了一張臉幽怨地看他,心裡更難受了,揚聲便吼:“下去!你奶奶休息呢!”

“可是,不先讓奶奶搽藥嗎?”喜鵲一根筋,疑惑地道,門內的兩人能清楚地聽到她的嘀咕,採青忽然噗嗤一笑,看好戲似的瞥了眼顧卓寒,一副“你看著辦”的神情。

“奶奶,您的腳好了嗎?真好!看你們歇下了,我剛剛去廚下做了幾個小菜,你們一定餓了吧!”喜鵲喜滋滋地道,完全不知道兩人下午在房間裡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採青接過茶水灌了幾口,覺得舒服了些,便對如花道:“如花,你我姐妹一場,跟他們不一樣,以後我們還是姐妹相稱便好。”

顧卓寒想了想,隨後搖搖頭,摟著她道:“以前沒想過,只希望天天跟你在一起,就覺得是最美好的事情了。後來我們成了親,我的心又大了,盼著將來能有一個像你或者像我的小東西,看到他們,就想到我們有多親密,就覺得好滿足!”

“還不都怪你!”雖然來了這十多年,採青對於古代這種繁瑣的衣裳還是很無語,想當初,做設計師那會兒,有些同行那些衣裳是怎麼省料怎麼來,她還嗤之以鼻來著,如今她卻十分懷念那些衣裳了,別的不說,穿脫都方便啊,這些衣裳,光是一顆盤扣就費了她不少力氣,最後顧卓寒看她糾結的樣子,主動下來幫忙,自然不忘吃兩下豆腐作為回報。

採青狠有些不習慣,這個時代的稱呼有些奇怪,以前她初初嫁人的時候,身邊的人多還是孃家人伺候,都喚她姑娘,只有王翠蓮新添的幾個下人喚她一聲少奶奶,得,這下省掉一個少字,她直接從二八佳人變成奶奶了。

“媳婦兒,你說這裡會不會已經有一個小東西了?”

喜鵲一喜,蓮兒跟她很要好,不過幾天時間,兩人已經好得跟姐妹似的了,她剛剛來,自己多照應著些,往後也能有個伴兒。

採青和顧卓寒下車的時候,二狗已經帶了所有下人恭候在大門口,男男女女十來號人站了兩列,頗有些大宅門的氣派。

採青暈過去了,醒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到了床上,顧卓寒還在她身上伏著,肆無忌憚地吃著自己的豆腐。

他憧憬的樣子,令採青心中十分感動。是啊,這就是所謂的愛情結晶,只是,他要不要把話說得那麼色|情啊?看到孩子就想到他們兩個親密的樣子,孩子那麼純潔的生物,他怎麼能以這樣的口氣說出來?

顧卓寒俊臉微紅:“我也不知道,我對那些功名並不熱衷,之所以考科舉,一是因為爹孃的期望,還有,看著你一步步把事業做那麼大,我怕自己配不上你。”

“你、起來了一”採青推了他幾次都沒有用,顧卓寒望著她的眼睛,抱怨道:“媳婦兒,這樣就暈了?才兩次呢!我記得你以前滿山地跑,怎麼這會兒不行了?是不是你對你相公不上心了?”

顧卓寒眼裡噴火,這樣的模樣最令他動容,酡紅的腮頰,好似飲了酒一般,尤其醉人,偏她眼中閃現著激情的迷濛,又帶著幾分嬌羞,腦中血氣上湧,某處顫抖地叫囂著,抵在她早已溼潤的柔軟中。

採青那個氣啊,恨不得立馬給他幾拳,又聽他問:“媳婦兒,你想在上面嗎?”

“媳婦兒,幹嘛?快睡覺!”

次日一早,夫妻二人睡到快晌午了才醒,其中辛酸只可意會不可言傳。採青睜開眼睛,才發覺時間晚了,自己身上又酸又軟,好不容易才把腰間那條鐵臂挪開,顧卓寒居然還沒醒,於是狠狠在他腰間擰了幾把。

兩人整理完了,才開啟門出去,採青忽然想起下午回來的時候,喜鵲在門外面等著,心虛地悄悄探起頭,並未瞧見有人,這才除了門。

顧卓寒瞧見她眼裡的戲謔,屈身一把抱起她,故意大力轉了一圈,引得采青低呼一聲,連忙雙手抱著他的脖子。

“你很想要孩子嗎?”她試探著問。

真是氣死人不償命,先頭採青還感激他理解自己,聽到最後一句就氣不打一處來,她可不是母豬,不過,似乎也逃脫不了母豬的命運,這個時代沒有計劃生育,子嗣可是很重要的,她幾乎可以想象自己以後悲慘地被幾個小蘿蔔頭圍繞著,一刻也不得閒。

採青俯下身,對著他的耳朵大聲喊:“還睡,你是豬啊!快起來,都晌午了!”

“還不快點!”採青推開他,徑直下床穿衣,忽然發覺有些不習慣了。聽見某人的笑聲回頭,就見顧卓寒歪在床頭看她,光-裸著胸膛,那表情怎麼看怎麼欠抽。昂他難被。

採青被他帶得一歪,險些摔倒,小聲問他:“喜鵲在外面呢,你不去拿藥油給我擦?”

採青愕然,她從沒想過這個問題,在她的意識裡,自己充其量不過一箇中學生,這麼早就要承擔生兒育女的重任,她沒有那個信心,可是,她這樣想,不代表其他人就這樣。

剛醒來就聞擂鼓聲,顧卓寒終於清醒了,捂住耳朵,皺緊眉頭睜開眼睛:“媳婦兒,你別這麼兇好不好?耳朵疼啊!”

“媳婦兒,被我伺候得好了,連衣裳都不會穿了?”他悶著聲道,看樣子還是壓抑著的,不然大概會哈哈大笑了。

顧卓寒懊惱地瞪她一眼,不再管喜鵲,拽起她就往裡面走。

早飯午飯一起吃,然後驅車直往楊樹衚衕趕。一應物品都差不多放過去了,只剩下些隨身的衣物,很是輕便。

說著,拿帕子細心地替她擦拭了身子,又撿起地上的衣衫,一件一件耐心地穿上。

顧卓寒笑了:“早走了!”那時候,他那麼大聲地吼了句,喜鵲那膽子小的跟只兔子似的,早就跑掉了。他媳婦兒這時候才想起不好意思,完全是多此一舉。

不知什麼時候,二狗便成了家裡的管家一樣,裡裡外外都要管上一管,顧卓寒和採青兩個也不管他,甚至還樂見其成,憑良心說,若是他真能跟著,往後跟如花才有機會不是,雖然顧慮著小時候的情面,讓他當下人是委屈了些,往後總還要發展事業,到時候再讓他出去也很有前途。

活動了一下午,如今早已是飢腸轆轆,客棧夥計熱情地送來了小菜,正是喜鵲做的,有一盤青椒肉絲,木須肉,家常豆腐,魚香茄子,熗苦瓜,還有一個三鮮素湯,味道都很不錯,夫妻倆就在房裡吃了晚飯,採青摸了摸有些吃撐了的肚子,意猶未盡地嘆了口氣。

啊,這廝竟然是一腹黑滴主,以前怎麼就沒看出來,現在動不動就調戲自己一下,敢情他這麼多年都在扮豬吃老虎?

採青氣昏了頭,拼命搖頭,粉拳雨點般地向他招呼:“叫你胡說,狗嘴裡吐不出象牙!”X。

如花眼裡閃著淚花,既有先前的些許委屈,更多的是感動,她沒想到,這些年,她早已把自己當成鬱家的下人了,沒想到採青如今發達了,待她還是這樣親,她打定注意了,這輩子就跟著她,永遠不離不棄。

很快顧卓寒便絞了帕子出來,歉意地道:“媳婦兒,對不住,先忍著點,晚上我再替你好好洗洗。”

顧卓寒邪睨她一眼,呵呵笑了,伸出食指颳了下她的下頜,下床去了屏風後面。

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並不覺得冷,但比床上堅硬多了,採青感到,兩人的身體貼合得更加緊密,在他強勢的進攻下,很快便繳械投降,身子痠軟成一團。

道出以前的擔心,採青只覺無比窩心,頭靠在他懷裡,靜靜地聽著耳邊胸腔裡強有力的心跳聲,覺得前所未有的滿足,只恨就這樣天長地久才好。

“你怎麼會這樣想?我不過是見你這樣,心裡不舒服。如花,我們自小多好的感情,本來就是平等的,你這樣我倒顯得自己忘恩負義了。”

伸起腿就想去踢他,卻忘了自己被他抱著,動作太大,顧卓寒忽然保不住她,兩個人順勢滾到地上去了,自己好巧不巧地壓在了他的身上。

原來是城裡人都這麼稱呼,好吧,這幾天她也差不多習慣了,入鄉隨俗吧。

“爺,奶奶!”眾人齊齊喚道。

“你成天想這些了,難道就沒想過自己的前途,比如當官發財什麼的?”男人腦子裡不都是想這些嗎?想當初,可是見過好些為了少奮鬥幾年,自願給人當小白臉的。

說著,身子又是一挺,採青這才感覺到,他身下的小地弟又復甦了,而且,他似乎根本就一直在裡面,好變-態!

顧卓寒看到採青緋紅的臉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逗她道:“青青,你胡思亂想了!這次我可沒說錯什麼了。”

如花正感動著,被他這一嗓子嚇得噎住了,一連打了好幾個嗝,白他一眼:“我哭不哭關你什麼事啊?”

小時候,如花一家就沒少幫襯自己,雖說也拿了一份工錢,但總是盡心盡力的,而且現在看來,那幾個錢什麼都算不上,畢竟,有誰能十年如一日地對你好呢,那就是真正的情分了。

心裡有些不舒服,臉色微沉:“好,我管不著,我離你遠著些行嗎?”

“媳婦兒,原來你想在地上?”顧卓寒朝她眨眨眼,抬頭在她耳邊吹了口氣,“真是個好主意,你怎麼想到的?”

“嗯,明兒去了新宅,你讓蓮兒來見我。”蓮兒是才買來的一個丫頭,已經打發她去新宅了,明天去了見見她。

一旁二狗見她這樣,悄悄拉了拉她衣袖,勸道:“好了,採青待你好也哭,眼淚跟不要錢似的。”

“先前奶奶不是做過幾次嗎?我看著就學會了。”

“管那些閒事作甚?爺身上火著你,小丫頭,現在先替爺消火要緊!”顧卓寒邪邪一笑,大步往床榻走去。

顧卓寒咕噥了聲,伸出手臂把她又撈到自己懷裡。

“喜鵲,你怎麼會做這些?”

顧卓寒滿意地看著她小臉花容失色,還得意地在紅唇上一啄,霸道地宣佈:“所以,從那天開始,你就真正是我的人了?哼,還想著紅杏出牆,差點跟別的男人成親,看我怎麼收拾你!”

夫妻倆膩歪了一下午,採青覺得肚子咕咕叫了,才發現外面天色已經全黑了,連忙翻身起來,顧卓寒也不再糾纏她,就準備喊人送熱水來,採青連忙捂住他的嘴,嗔道:“你是打算讓所有人知道嗎?”

來了京城,顧卓寒也抽空帶他出去找過活兒,二狗不是嫌這兒就是險那兒,最後才知道,他根本就沒有出去的心思,之前說出來見見世面,完全是託詞,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是盯著如花呢,於是夫妻倆便沒有再張羅給他找活幹,就讓他幫著如花打打下手,這才不到一個月,手上的事物就已經幹得十分熟練了。

顧卓寒看了她一會兒,抱緊她道:“好,你還太小,那就再等等。可是,青青,一個似乎有點少,咱們多生幾個好不好?”

“太好了,以後我們可有口福了!”採青讚了一句,小丫頭臉兒微紅,侷促道:“其實,我做的還沒有蓮兒的好,她會做好些菜呢,都好吃著,昨天晚上的都是她做的。”

兩人剛走了幾步,對面的門便開啟來,正是喜鵲。

再也堅持不住了,顧卓寒望進她的眼裡,情動地喚了聲:“青青——”身下一挺,筆直地進入她柔軟的領地,舒服地低吼一聲,採青空虛被填滿,也忍不住呻|吟出聲,只覺全身漫過一陣塊感,卻又並不滿足,希望渴求得更多。

二狗一愣,是啊,關他什麼事啊?忽然他覺得很沒有意思,來了這麼久,如花平時對他愛答不理的,自己涎著臉湊上去,她便吩咐自己做這做那兒,如今,他自己都把自己當成她的使喚夥計了。

她分神的片刻,顧卓寒又開始了一輪猛烈的攻擊,很快,兩人又一次飛上了天。採青喘著粗氣,推開他,顧卓寒翻身躺在她身邊,摟了她嵌進自己的懷裡,聲音醇厚又n感。

採青狠狠地戳他的胸膛:“色-狼,以前見你還規規矩矩的,怎麼不知道你這麼下流?成天淨想著些什麼?”

“呃,好。”採青微赧,不過,喜鵲這丫頭太貼心了,看著年紀小,心思卻很細,如果教得好,將來倒是可以倚重之人。

如花站了一會兒,咬了下唇道:“姑娘這裡添了人,是要趕我走了麼?”

顧卓寒不停地聳動著,一bb激情盪漾開去,兩人都深深沉浸在愛河裡,此刻間,天地失色,萬物暗淡,沒有什麼能影響二人,糾纏綿愛,房內只有規律的撞擊聲和低低的喘息,時輕時重……

氣溫節節攀升,不知過多時,兩人俱是一片清涼,五月初夏的天氣還不熱,身上沒有了束縛,採青還是感覺到了,不由自主地雙手擋在胸前,想要遮住乍露的惷光。

採青哭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感覺憋屈極了,想想之前鬥嘴多半都是自己佔了上風的,什麼時候風水輪流轉,自己成了他的下飯菜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嘛!採青氣壞了,索性不再出聲,這正合了某人的意,也不再氣她,直奔主題,張口便含住那眷戀不已的紅唇,碾壓,再碾壓。

顧卓寒道:“沒啊,我一直這樣呢!”忽然想起什麼似的,狡黠一笑,湊近她耳旁:“你還記不記得我送你木簪那次?你睡著了,我還偷偷親你了呢。”

兩人點頭,進了裡面的大廳,如花已經遞了茶水過來:“姑娘,姑爺,天熱了,喝口茶吧!”

採青紅了臉,這廝越來越有公子哥兒的派頭,那樣的動作,把她當什麼人了呢?要不是天天與他在一起,而且新婚之夜,他明顯沒什麼經驗,她都要以為他是上慣了青樓楚館的風流紈絝了,也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或許他骨子裡就是個紈絝。

“哦?”採青詫異極了,她還以為,都是客棧裡的廚娘做的,沒想到,這些丫頭挺有一手的。就聽喜鵲道:“蓮兒說了,奶奶有點瘦,該吃些好的,總吃客棧的飯菜怎麼行,所以,我們平時有空就去廚房幫忙。”

採青偏過頭不理他,過了一會兒,才又想起他之前說的話,說道:“我覺得我們都很太年輕過,要孩子有點早,能不能再等等?”

嗄?這廝膽子這麼大?要知道這個時代,男女之分可是很嚴苛的,慢說是這樣露骨的肢體接觸,男女多互看一眼都會被人詬病,這小子是不是跟她一樣也是穿越人士,才不把這些禮節放在心上?

顧卓寒承受著她“溫柔”的撫摸,然後翻身壓住她,幽怨地道:“還想著你伺候我一回,那還是跟以前一樣,我伺候你吧!”

說完也不管顧卓寒兩人在場,大步出了門,如花也紅了臉扭身出去了。

採青和顧卓寒面面相覷,糟了,這紅線沒牽成!

顧卓寒看著採青小臉垮下來,安慰地撫摸她的小手,嗔道:“管別人作甚?先管好自己再說!”說著將她半拖半拽進往起居處去了。

(紫琅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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