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1章命運的轉折
# 第831章命運的轉折
壁爐裡，木炭「噼裡啪啦」作響，齊梔姿態優雅地坐下，左手向上託住腮，柔美的五官巧奪天工，嘴角滿含笑意道：
「我在蔚藍城生活了十年，每天日復一日學習，確實無聊。」
「學習？」我雙手捧著杯子，看向這位叫齊梔的女人，「學什麼？」
齊梔「嗯~」了一聲，半真半假的說，「什麼都學，我在做一個大膽的實驗，當我學會世間所有知識，算不算全知？」
「唉……」齊梔輕嘆一口氣，話鋒一轉，「這不重要，我的意思，我很無聊，要不……你跟我一起生活。」
「別急著拒絕……我可以給你提供一個安全的環境，讓你站上更高的階級……身份、權利、金錢，這些對我而言唾手可得。」
我一口氣喝掉薑茶，閉上眼睛斟酌一會問：
「我需要付出什麼？」
「哦？」齊梔一點也不急，反而調侃，「現在又相信我了？」
我垂下腦袋，內心悲涼，「我沒有選擇權……我細想了一下，如果你要對我做什麼，應該早就動手，我孤身一人，兩個，也許一個壯漢就能把我按在地上，讓我失去反抗力。」
深呼吸，我語氣認真，「你要是沒騙我，那一個女性生活在上街區十年，還能獨善其身，你一定有過人的手段，或強大的背景。」
「理智的選擇。」齊梔欣慰道，「人這一生，改變命運的機會也就那麼幾次，抓住任何一次都能翻身，可惜大多數人不敢伸手去抓……他們害怕改變、害怕未知、害怕深淵。」
「經過我的觀察，你有可能覺醒某種強大的奇蹟。」
「這樣吧……以後你就叫靈七。」
「身份是……我的女管家。」
「啊？」我呆呆的，「靈七？」
齊梔打開壁爐，放入幾塊無煙木炭，說道，「地下黑市在通緝夏靈，你需要一個新名字，新身份，新容貌……嗯，我會教你保養，教你提升氣質，教你禮儀，教你穿搭……你太土了。」
我：「？？？」
想「刀」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你才土！你全家都土！
啊……我真的想掐死她！
冷靜，她身份不簡單，我要利用她，對，忍一時風平浪靜……我平復情緒，再次問：
「我需要付出什麼？」
齊梔揚起一根手指，勾起我的下巴，「當一名合格的女管家，懂？」
管家……管家需要做什麼？
我對於齊梔的調戲沒有反抗，而是在思考，什麼才叫合格的女管家？
四目相對，我與齊梔產生了千絲萬縷的關係。
這天也是我命運的轉折。
……
對，轉折點……去他媽的轉折！
半個月後，二樓主臥。
「很好，這符合我的審美。」齊梔捏住下巴，笑容帶著一絲好玩。
我穿著自己都不敢站在鏡子前欣賞的紅裙，那半透明的布料與蕾絲裙擺，那呼之欲出的羞恥。
啊……我想掐死這女人！
齊梔拿著扇子挑起我下巴，「別低頭，身體挺直，你小小年紀，駝背可不好看……感覺，脖子上缺一點什麼？」
「有了。」齊梔一臉壞笑，抽屜裡取出一條繩子。
「艹。」我忍不住爆了粗口，「你當我是狗！」
齊梔用扇子輕敲我的頭，一本正經的講，「不！能！罵！髒！話！」
「尤其，見到一個喜歡玩魔方的人，祂聽誰罵髒話，都會生氣。」
玩魔方的人？我捂住額頭。
齊梔嚴肅的表情一下露出笑容，「這是我新買的項鍊。」
「你自己戴吧，變態！」我轉身下樓，進入衛生間。
鏡子前，我呆住了，良久，我左側身看看，右側身看看，低語：
「我這麼有氣質？好像……也不是很難接受。」
「不不不，這樣出門，跟沒穿有什麼區別？」
我一拳砸在洗漱臺上，咬破了嘴唇，「她完全把我當玩具戲耍，教我的都是亂七八糟的……這樣下去，我還在原地停步，我要權利和金錢，才能復仇！」
二樓過道，齊梔淺笑著，「罪惡在滋生，覺醒『七宗罪』的概率超過百分之一。」
「也許……我可以培養出一個怪物來。」
齊梔「撲哧」一笑，「我在想什麼？神靈之下，我不就是最恐怖的怪物……」
……
「小七七，乖，叫一聲。」
「叫！你……」
「啊……你幹嘛，別碰我！」
「軟乎乎的臉蛋，真可愛。」
……
「管家，我的女管家呢？」
「你有毒吧，洗澡也喊我？」
「作為管家，要幫主人搓背。」
「我可以把你掐死嗎？」
……
「小七七，茶，我的茶沒了。」
「大姐，僱兩個女傭吧，我一天天洗衣做飯打掃衛生，還要給你端菜倒水……」
「我在鍛鍊你。」
「我謝謝你全家。」
當時在想，要是有另一個我，另另一個我……分擔家務多好。
……
「小七七，今晚帶你參加一場晚宴，去看一群蟲子表演。」
「齊梔，他們是貴族，你別總是稱呼蟲子，會出事的。」
「叫姐姐。」
「我可以捅你一刀嗎？」
……
一年後，十六歲半的我成為「貴圈」舉足輕重的人物。
監獄門口，王老師一出獄，還未享受一分鐘的自由，我揮手，三名壯漢當著獄警的面，將這個「人渣」抓上馬車。
獄警無動於衷，甚至對我討好的笑笑。
權力……真是一個好東西。
我想過讓媽媽提前出獄，但齊梔不允許。
她說：你是我的所有物，那女人出獄，你心思就不在我身上。
馬車裡，我收斂思緒，右手的扇子挑起王老師下巴，在他驚恐與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笑道：
「老師……好久不見。」
「不不不……」王老師盯著我毛織外衣上的刺繡，那是一個特殊的「言」字，代表蔚藍城管理者身份。
「戴靈……林雪的死與我無關，我……我只想賺錢……」
我眸光一冷，用扇子每扇他臉一下就說一個字，「別怕，我也只想用你賺錢。」
「那些男人，挺喜歡你這種，是不是挺期待？」
我不會殺他，死亡太輕鬆了，他喜歡折磨人，那我讓他成為被折磨的對象，才叫報復。
……
一周後，我在一棟私人別墅見了王老師。
他跪在一個胖子面前，表情麻木不仁，眼裡是絕望與痛苦。
「沒意思。」我紅裙一甩，轉身離開，「這條狗，送你了。」
胖子一臉諂媚，「您慢走。」
我背對著，眼裡鄙夷，無聲道，「齊梔說的對，真是蟲子。」
……
時間一年一年過去，二十二歲的我成長為手段狠辣的地下女王。
然而……
「小七七，這兔女郎的衣服太適合你了，來，戴上兔耳朵。」
我深吸一口氣，「啊……我要掐死你！」
我將齊梔按在地上……
打鬧一會，我氣喘籲籲，齊梔輕笑著起身，「小七七，你最近殺了很多貴族，我提醒過你的……權利與金錢都不屬於你，別迷失了自我。」
我點頭，「嗯，沒了你，我什麼都不是……但我殺的都是壞人。」
「壞人……」齊梔眯起眼睛，「我也是壞人，要殺我嗎？」
咚咚咚——
嗯？
齊梔一愣，拿起淺色長款外衣披肩，「我出去一會。」
齊梔開門離去，我踱步窗戶旁偷看，那是一名俊朗的中年大叔。
「咔嚓」我咬碎一顆牙齒，五官扭曲，第一次見齊梔與男性接觸。
門口。
阿言餘光一掃，並不在意，沉聲告知：
「審判大人在找你，聽說，有一個叫楊玉的女人，通關了第二十次任務，打算讓你來當楊玉第二十一次任務的守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