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2章暴怒的靈七
# 第832章暴怒的靈七
楊玉?
十七年沒有關注「詭圈」,齊梔對許多事一無所知,「很聰明?」
「強!」阿言吐出一個字。
陽光下,他靠在院子裡的梧桐樹上,繼續說,「楊玉覺醒的奇蹟叫『永暗』,獨一無二……目前開發程度百分之二百四十九。」
齊梔驚詫,「詭異巔峰!」
「諸神對楊玉很重視,不允許她通關第二十一次任務,畢竟第四階段開始,若神靈下場對付『演員』,是一種恥辱。」阿言凝眸講述。
齊梔「嘖」了一聲,不情不願,「為什麼非要我去?找海裡那隻怪物啊,他對付一個『演員』,踏腳就能踩死。」
沉吟幾秒,阿言湊近齊梔耳邊,非常近距離的說,「我得知一個消息,不久的將來,會有兩尊新神誕生,審判大人負責這事。祂估計把你當候選人之一,齊梔,你也算是我的老大姐了,要把握住機會……」
砰!玻璃破碎,我一臉憤怒地衝向中年男子,拳頭捏的很緊,「離齊梔遠點!」
阿言眼底閃過一絲殺意,右手微動,被齊梔捏住,「幫我轉告『審判』大人,三天後我會抵達『神棄之地』。」
說完,齊梔反手,以超乎常人的速度抓住我的衣領,推著走。
「啊……他調戲你,我要揍他!」
「鬆手……衣服扯爛了,他看到了!」
「你還看……我要挖你雙眼!」
阿言一整個無語,「白痴女人。」
……
第二天一早,齊梔穿上天藍色魚尾裙,戴上藍寶石項鍊,秀髮披散後背,提著一個箱子,準備出遠門。
「短則半月,長則一年,我一定回來。」
我不高興,非常非常不高興,低著頭,緊緊揪住齊梔的衣袖。
「不許走。」聲音小到就我自己聽見的程度。
齊梔按住我的頭,挼了挼,「我不在這段時間,你最好低調點,人性的惡,比鬼恐怖……」
她掙脫我的手,走向門口,開門瞬間,「別低頭,叫一聲姐姐來聽。」
七年來,我從未叫過齊梔一聲姐姐,可這次,抬頭時燦爛一笑:
「姐姐,我等你。」
門一點點關上,齊梔留下最後的輕語,「我會回來的。」
……
三天後早上七點,蔚藍監獄。
從九歲那年到我二十二歲,過去十三年時間,夏思思走了出來。
唉……她老了很多,四十來歲的年紀,卻像一位六十的老婦,滿頭白髮,右手不自然的扭曲,一微笑,眼角皺紋堆積。
「呵……」我眼眶泛紅,捂住酸楚的鼻子,張了張嘴,沙啞的擠出兩個字,「媽媽。」
「戴靈。」夏思思慈愛的說,「你長大了。」
是啊,我長大了,曾經小小一個,如今一米七高,黑色牛仔外衣內,是一條酒紅色長裙,秀髮高高盤起,我很有女人味。
我擁抱媽媽,陡然發現,她比我矮好多、好瘦,像風中殘燭。
夏思思一怔,用低啞的聲音問,「戴靈,你怎麼穿成這樣?你該不會是……」
「沒有啦。」我趕忙打斷,「我很潔身自好,我還是……處。」
「你……你沒有騙我?」夏思思明顯不信。
也正常,誰要穿我這樣在下街區走一圈,保證第二天半死不活一絲不苟躺在街上。
解釋是一件麻煩的事,許多事我也不想告訴媽媽,免得她為我擔憂……我扶著媽媽上了馬車,道:
「你入獄後,我一直努力學習,考入『貴族』學院……
「十五歲畢業,我找了一份穩定工作,去年在上街區的雙塔街買下一套獨棟別墅……」
夏思思震驚,「你真的沒有出賣自己?」
我苦笑,「媽媽,我是天才,賺錢買一套獨棟別墅很難嗎?為什麼總認為,認為我……那啥?」
也不怪夏思思這樣想,下街區的人,想在上街區買一套別墅,幾乎不可能,除非成為某位貴族的情婦。
……
我沒有帶媽媽去16號獨棟別墅,而是去了21號。
因為……齊梔是一個潔癖嚴重的女人,不認可的人,誰碰她東西,後果很嚴重。
另外……我覺得,那是我與齊梔的家,不希望第三人踏足。
之後的半年,我帶媽媽體驗了一遍「貴族」生活,給她聘請了七名女傭和一名管家一名專屬車夫,還有三名武力值很強的保鏢。
單單這些,一年的開銷就在七萬左右,媽媽以前,收入最高的一年是當店長時,賺了三萬二千塊。
我不知道一個孝順的女兒,是什麼樣子,只能在物質上,儘可能給她最好。
半夜,我經常一個人回到16號獨棟別墅,坐在齊梔的床上,說是女管家,可她對我很放縱……我們像一對姐妹。
「還不回來嗎?」
我一整夜一整夜失眠。
……
一年後,我開了一家偵探事務所,主要調查「蔚藍城」之外的事。
然而,每次派人去幫我調查齊梔的行蹤,都無功而返。
那天我精神失常,砸了客廳,跪在地上,像一個孩子般大哭:
「一年多了,你個大騙子……」
殊不知,「詭圈」發生了一件大事,楊玉通關齊梔的任務,那位自稱「太陽之神」的存在,宣布成立「十三禁區」……
齊梔與阿言成為第一代成員,這時候,江雅雅還沒有誕生……
名叫顧佑的少年,踏上成神之路……
……
平靜的生活過去三年,我發現一件事,媽媽開始管我要錢。
這很不對勁,我每個月給她一萬的生活費,以往她一個月最多消費一千,怎麼現在還不夠用了?
我派人去調查,得知真相。
夏思思與一群「貴婦」混熟後,那些一事無成的女人,蠱惑她抽菸喝酒打牌,甚至……夜夜笙歌。
偵探事務所裡,我拿著一堆噁心的照片,氣到身體發抖。
我不反對她玩,不反對她再婚,但為什麼要成為一個爛人?
「呼……呼……」
我一次次深呼吸,扶著桌子,憤怒到極致。
向我匯報的男子低著頭,根本不敢直視我,害怕的不行。
入夜,凌晨三點多,我坐在21號獨棟別墅的客廳。
門推開,渾身酒味的夏思思與帥氣的青年抱在一起熱吻。
黑暗中,我如一頭惡狼,眸子冰冷。
青年摸索著開燈,嚇了一跳,娘裡娘氣道,「姐姐,她是誰?」
「姐姐?」我嘲諷,「她能當你奶奶了,還姐姐?」
夏思思瞳孔一縮,推開青年,她在畏懼我,哈哈……我親愛的媽媽在畏懼我?
二樓下來一群人,將青年按倒在地,當著夏思思的面,狠狠毆打了一頓,像「死狗」一樣拖去地下室,片刻傳來一聲聲慘叫。
年過半百的夏思思驚恐。
我看著她,等慘叫聲戛然而止才質問道,「你為什麼成了,當年你最厭惡、最看不起的人?」
夏思思一言不發,也不敢坐下。
心臟仿佛被刺了一刀,我與媽媽之間出現一條隔閡。
最終,我嘆氣,「你可以玩,但不準賭,不準碰不該碰的東西。」
「每個月一萬生活費,花完,我不會再給你。」
說完,我離開了上街區,去到北郊區一處墓園。
我一有煩心事,就會來找林雪傾訴。
我沒有想像中那麼堅強。
……
與林雪「聊了」一夜,我仔仔細細將墓碑打掃乾淨,放上一束百合花。
去偵探事務所前,我先回了21號獨棟別墅。
客廳漆黑,厚重的窗簾不透光,我打開燈,夏思思坐在沙發上,左手捏著一封信,心口插著一把刀,白衣染血,早已沒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