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第六五章
65第六五章
多隆撓了撓頭,兩頰染上紅暈,“王爺,此話當真?”
弘晝笑道:“爺何時跟開過玩笑?”
多隆笑嘻嘻地揮著袖子幫弘晝扇了扇,一陣涼風襲來,道:“既然王爺這麼說,奴才還真有件事情想求王爺幫幫忙!”
弘晝嘴角一勾,瞥了眼多隆,“看來還真被爺說準了,瞧這模樣!說,是哪家的姑娘?”
多隆很不好意思,一想到蘭馨,他就笑得有些靦腆。
“是…是……”
多隆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富察皓禎發出咆哮聲。
只見小燕子已經跟富察皓禎扭打了一塊,小燕子的武功不高,但是撒潑耍賴的招數還是不少的。她自恃聰明無敵,為正義的化身。這回也想好好教訓富察皓禎,她眼珠一轉,看準富察皓禎的命根子就用力地踹了下去。
之後,富察皓禎就只剩下咆哮的份了。永琪見富察皓禎紅著眼睛望著小燕子,好似要把她給看出個洞似的,他心中一驚,立馬就準備帶著小燕子飛遠。
富察皓禎想爬起,但每動一下,下腹就跟被刀剮般的疼痛。他坐地上,看著周圍的對他指指點點,頓時覺得顏面盡掃,難堪之極,但此時的他已沒法子再追上小燕子。於是乎,他只好對著天咆哮,抒發著內心的憤慨。
“啊!給站住啊!別走!”
弘晝和多隆聽到這吼聲,都皺了皺眉頭。富察皓禎吃了這麼多年的飯,力氣都該用這吼聲上了,如此地賣力。
“得了,這裡也沒啥看頭了。咱們走吧,跟爺邊走邊說那事!”
說完這句話後,弘晝已經轉身退出了群,而多隆忙應了聲跟上。
“說,是哪家的姑娘?”
“是蘭馨格格!”
弘晝怔了怔,笑道:“其他事好說,這事可就有些難了!可怪爺說話重了,皇上和皇后一向看重蘭馨,自然要給她指個名聲好,才貌好,學識好的。而呢,這三樣一樣都沒,這名聲也不知怎地越傳越不行,爺也難幫!”
多隆低下了頭,弘晝說得確實是事實。他心中嘆了口氣,“王爺還不知道奴才嗎?您是看著奴才長大的,奴才有幾斤幾兩您也知道。奴才平日裡雖喜歡去聽姑娘們唱唱小曲,其他的事可都沒幹過!”
弘晝故意沉下了臉:“這事,就算爺信了,皇上和皇后會信嗎?還有……蘭馨會信嗎?”
多隆不吭聲了,面色有些不好。
弘晝見多隆這幅模樣,多隆這小子也算傻,說幾句還真當真了。弘晝也緩了臉色:“得了,這段日子也好好表現表現,皇后和皇上也是開明的。要想娶蘭馨,還是得先討好他們,哈哈!”
多隆的眼睛一亮,他也不是沒想過討好皇后和皇上。但是皇上是借微服私訪的名頭出宮的,皇上曾下令不準臣子擅自來尋他,所以他一直都敢有所動作。
“可是……奴才不敢驚擾聖駕!”
弘晝拍了拍多隆的肩膀,笑嘻嘻地道:“不錯,這會子倒規矩起來了。明兒就跟著爺一起去拜見皇上和皇后!”
多隆點了點頭,俊臉上染上一絲喜色。弘晝又笑道:“對了,可知容嬤嬤?”
“奴才聽說過,她可是皇后娘娘跟前的紅。”
弘晝的想到容四基那張長得很喜慶的臉,臉上就不禁浮上笑意,“要是討好了她。說不準她一開心還能幫皇后跟前說上幾句呢。”
而這時的容四基已經回到空間洗了澡,正悠閒地坐空間裡頭翹著二郎腿,曬著太陽。桂圓也換了身衣裳也坐地上,嘴裡哼著歡快的小曲。
容四基是等永璂入睡後,才敢爬到空間裡頭呆一會。
“主,最近從外頭搬了這麼多白花花的石頭進空間,什麼用呢?”
容四基淡淡地回了句:“放著先,看著這些,心裡能踏實些。”
桂圓悄悄地抹了把汗。
“容嬤嬤!容嬤嬤,哪?”
外頭忽然傳來了永璂的聲音,容四基忙坐了起來,皺著眉頭,找放地上的鞋子。鞋子東一隻,西一隻,亂放著,容四基只找到了一隻。
“容嬤嬤!”
永璂的聲音又起了,還帶了些哭腔,容四基立馬甩掉了套腳上的一隻鞋,光著腳出了空間。容四基出來時,是門外,好這會沒。
容四基忙光著腳推開門,急急忙忙地跑到了床前,看望正躺床上的永璂。
永璂嘟著嘴,鑽進了容四基的懷裡,出聲道:“容嬤嬤,去哪了?剛才找不著。”
容四基額角掛了幾滴汗,拍了拍正靠他懷裡的永璂道:奴婢有些熱,就出去吹了吹風!”
這會已是初夏,是有些悶熱。永璂的身上很燙,容四基摸著只覺得那件褻衣已經溼透了,手上的汗珠冰冰涼涼的,容四基略微皺眉,覺得有些不對。
永璂的臉頰通紅,雙睫溼漉漉的,跟只小鹿似的。
容四基掏出帕子幫永璂擦了擦汗,溫聲道:“十二阿哥,您先躺著,奴婢去幫您端些熱水來。”
永璂忽然低泣出聲:“容嬤嬤,難受,頭痛,身上好痛,哪都痛!”
容四基慌了,“奴婢馬上去找太醫來,十二阿哥您先等等,奴婢這就去。”
說完這句後,容四基就立馬起了身,容四基出了門後,還是覺得有些不妥,忙閃到空間裡頭,到空間的屋子裡頭,娶了些靈泉水來。
容四基顧不得多少,忙讓永璂飲下,之後,再出了門去找胡太醫。
“這是怎麼了?”乾隆坐床邊,焦急地問道。
胡太醫回道:“回皇上的話,十二阿哥這是中毒了。”
“中毒?怎麼好端端地中毒了?十二阿哥不是由們這幫奴才伺候著嗎?”
十二出事,容四基也脫不了幹係。應該說關係最大。
大夥都沒吭聲,容四基也是,這時候,就應該要儘量減少存感。
“怎麼一個個都不說話了?啞巴了?”
皇后此時也正用帕子輕輕地拭了拭永璂頭上的汗珠,眼裡還含了些淚水,她聽到乾隆這麼吼這些奴才,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眼下,是找出誰辦事不盡責重要?還是她的十二重要?
容四基開口道:“皇上,十二阿哥定會安然無事的。”
乾隆冷哼聲:“們這幫奴才除了拍馬屁,說好話,還會做什麼?”
此時的永璂已經迷迷糊糊地說不出話來,頭上冒著細汗,四肢冰涼。
“要是十二有個三長兩短,朕就要了們這群奴才的腦袋!”
聽到這話,容四基的臉上倒沒多大的反應,他只知道乾隆是真怒了。自打出了宮後,容四基見永琪氣色大好,身子也不錯,就也沒怎麼費勁給永璂做糕點吃了。沒想到這一疏忽,既然還引來了這事。
第二日,弘晝早早地就帶著多隆來了。多隆跟弘晝後頭,提著大袋小袋,臉上笑容燦爛。此時,兩還不知道永璂中毒的事情。
弘晝見多隆用心良苦,笑著搖了搖頭,朝多隆道:“給容嬤嬤準備了什麼?拿來給爺瞧瞧看!”
多隆笑道:“也沒什麼,就是些補品,給容嬤嬤補補身子。”
“還真是有心了。”弘晝悠悠地走前頭,不多時,停住了步子,朝多隆伸出手道:“這補品爺幫拿過去給容嬤嬤,先這候著?”
多隆怔了怔,道:“王爺,真不需要奴才跟您進去嗎?”
弘晝瞥了眼多隆,這小子該不會認為自己是想搶他的功勞嗎?
他笑道:“放心,爺只想跟容嬤嬤說幾句悄悄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