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第七一章

還珠之容嬤嬤的空間·酸菜湯·3,228·2026/3/26

71第七一章 但實際上容四基的確沒有臭美到那種地步,他又不是妃嬪,每日要打扮得花枝招展,若不是這鐲子能進空間,不然他也不會每日帶著,當個寶似的。 事情到了這地步,容四基也不打算放過這個刺激永瑆的機會。他小心翼翼地關上了盒子,然後笑臉盈盈地朝永瑆道:“十一阿哥的心腸實在是太好了,您啊真的是太厚待奴婢了!過去奴婢就三個換著帶,眼下,七八日都有七八個花樣了!” 旁邊的小太監聽到這話,心裡一陣惡寒,但臉上還是附和著露出笑臉。真沒想到容嬤嬤這年紀一大把了,還真是臭美啊!看來這宮裡頭的老嬤嬤也就這點樂趣了。 而永瑆聽完這話後,臉黑了少許。容四基在旁邊則不斷地朝永瑆投出愛與關懷的和藹眼神,看到永瑆出去時,臉已經黑得跟鍋底似的,他的心裡就覺得特舒坦。 沒了空間,容四基就覺得少了些什麼。這種感覺跟上回不一樣,上回的鐲子還在,讓他有一個盼頭。但如今鐲子碎了,也就是什麼都沒有了。除了這幾個破鐲子外,以前積累下來的寶貝都沒了。這怎麼不讓人心酸呢? 但是心酸了段時間後,又有件事情能讓容四有了些許安慰。而這事就是關於多隆的。 多隆自打進了宮後,就三天兩頭的讓人偷偷地給容四基送禮物。多隆也是個有錢的主兒,每回都給容四基送來金銀珠寶,珍珠瑪瑙。多隆的意圖很明顯,仍舊是為了蘭馨。容四基也時常在轉到蘭馨面前,跟蘭馨說談幾句,他也不好單刀直入地說起多隆。 就從天氣花草硬是扯到了外頭的侍衛身上,但是多隆又不是在坤寧宮外頭當差。容四基也不能就這麼提起,於是他就道句:“過段時間,皇上就要帶阿哥們圍獵了,奴婢聽說皇上這回還特地叫上格格們一同前往!” 蘭馨對這事沒有露出太多的欣喜,一臉平靜,輕聲道:“這事我也聽老佛爺提過,不過老佛爺她老人家說她想留在宮裡頭!我想我還是陪她呆在宮裡頭,伺候她老人家吧!” 容四基笑道:“早些日子,老佛爺就提過想讓您跟晴格格出去散散心,但礙於身份,格格們又不好拋頭露面,一直尋不著機會,這事情就耽擱著了。這回恰巧有了皇上的口諭,也算是機緣!蘭馨格格,您難道就一點不想出去看看嘛?老佛爺瞧見了您跟晴格格玩得開開心心地回來,心裡頭也會高興的!” 蘭馨的俏臉上有了絲動容,這段日子來,她感覺容嬤嬤對她很是關心。當然,她也並不知道其中的緣由。只猜是皇后的意思。既然是皇后的意思,蘭馨自然也能理解,她柔聲道:“如果這事能讓老佛爺她老人家高興,那我當然得依了!等老佛爺那的事情都安排妥帖了,我就去吧!” ---------- 老佛爺聽到蘭馨說要去,忙囑咐了幾句,讓嬤嬤們在路上好生伺候著,順帶叫她們玩得開心些,路上若是遇到什麼趣事,就回來跟她說說。 蘭馨和晴兒都應得很好。兩人都笑得眼睛眯成了月牙,親和力十足。 容四基在出發前的晚上,早早地就歇下了,準備養精蓄銳,明天去看看阿哥們射獵。可誰知燈熄後,伴隨著清冷的月光,門外快速閃過一道人影。 容四基的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但很快,他又探頭去望時,那道人影並沒了蹤跡。 容四基拉了拉被子,枕頭旁還放著那碎裂掉的鐲子,他心裡頭暗罵一聲。等容四基又升起幾分睡意,準備矇頭睡去時,門又被敲響了。隨之而起的是一道低沉的聲音。 不等容四基回聲,門突然就被一道強勁的掌風給推開了。容四基的小心肝一顫,來人的動作迅速,容四基幾乎來不及看清,那把刀就已經刺在了他的枕頭上。 “你想…幹什麼?” “你說呢?”那人緩緩地抽出了插在枕頭上的刀,又搭在了容四基的脖子上。 容四基抬頭望著來人,只見這人身形一身黑色勁裝,臉上蒙著黑紗,一雙眸子格外黑亮,跟兩顆黑瑪瑙似的。忽然間,此人的眸中閃過一絲笑意,“我如果想殺你,那這把刀就不該只刺在枕頭上了。” 容四基的額上已經掛了幾滴汗珠,問道:“那你的意思是?” “我只劫財!” ------------------------ 事實上,容四基那日也有喊有叫,可惜嘴巴被捂得死死的。那人還在容四基頸後重重地拍了一擊,可惜容四基的皮略厚,沒這麼容易拍暈。但為了少受些痛楚,容四基還是很配合地暈了,其模樣很是逼真。 等那人走後,箱子裡的首飾確實都沒了。容四基摸了摸床頭的碎鐲子,長髮滑到額前,他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些。還好這破爛鐲子沒被拿走。 容四基閉著眼睛也猜到那日來的人是誰派來的了,不就是十一阿哥嗎?他沒想到這小子已經對鐲子執著到了這種地步,不給他留一條後路,生怕有個萬一留下了什麼。看來,他也不能坐以待斃了。 於是,第二日出行時,容四基看向永瑆的目光裡都帶了一絲警惕和鄙視。而永瑆呢,依舊是一雙細長的眸子裡帶了無盡的天真和懵懂,看得容四基嘴角一抽。 木蘭圍場的景色很怡人,碧藍的天,一望無際。乾隆也想看看阿哥們的騎射練得如何了,就讓人吩咐下去,兩個時辰內,看他們每人能打到多少。誰要是得了第一,就重重有賞。此話一出,幾個阿哥的臉上都顯出了各色表情。有沒有賞倒是其次,重要的是要得到乾隆的親睞。 隨行的人之中還有弘晝,他身上也穿著鎧甲,威風凜凜地站在乾隆的身側。兩人身板挺直,看上去很有氣勢。 弘晝並沒有跟容四基說過話,他們只是四目相對,容四基很淡定地移開視線。自打回了宮後,他就沒把弘晝的事情放在心上了,隨他折騰,只要別讓他丟了飯碗,還有別威脅到他的小命就可以了。 乾隆大笑了幾聲後,開口道:“ 弘晝啊,朕的幾個兒子裡頭,你覺得誰會勝呢?” 容四基不得不在心裡感嘆,兒子多了的話,也能在一定程度上讓老子打發下無聊感。瞧瞧,這跟叔伯猜猜迷不就是個很好的表現嗎? 弘晝也笑道:“阿哥們個個是人中翹楚,臣弟還真是猜不中!” “誒,沒事,你就放心大膽地猜猜看。” 容四基也豎起耳朵來聽,只聽弘晝分析了一段後,就說了永瑢的名字。確實,在幾人中間永瑢的年紀最為適宜,而騎射術練得也著實不錯。而其他阿哥呢,要麼年紀偏小,要麼有些身子常病得一塌糊塗,還有些的常年沉迷酒色,早就把身子底子磨盡了。比來比去,確實是永瑢多了幾分勝算。 容四基倒不這麼覺得,永瑆有了靈泉空間這外掛後,要贏這場比賽,簡直是易如反掌! ---------------------------------------- 幾個阿哥陸續騎馬跑進了樹林深處。永璋把身後的長辮子往脖子上轉了幾圈,斜眼看了看自己身旁的兄弟,一眼就望到永瑆和永璂,這兩個小身板,一看就弱不禁風的,出聲道:“十一弟和十二弟得小心些了。若是不行的話,就別太勉強了,回去跟皇額娘去喝喝茶,不然要是磕著碰著了,可就不好了!” 在過去,永璋就沒少欺負永瑆。永瑆無害的臉上露出微笑道:“永瑆得先謝過三哥提醒了!不過這話也正是我想同三哥說的!要是三哥花了這麼多心思,最後只討得了皇阿瑪的責備,那多不值。與其這樣,還不如早些回去喝喝茶,來得自在!” 此話一出,永璋的臉色就變了,事實上他的確準備了一袋的獵物,準備到時候拿到乾隆跟前充數,可是他沒想到居然先被永瑆給發現了。他看了看周圍的其他阿哥已經沒了影。而永瑆也放緩了馬速,永璋拉著韁繩,把眼睛細細眯起,冷聲道:“好你個小子,還真是深藏不露,爺過去還真是小瞧你了!” 永瑆笑道:“三哥錯了,永瑆還是跟過去一樣!” 言畢,永瑆就揚鞭離去了。 -------------------- 而同被永璋嘲笑的永璂卻沒多搭理永璋,早就帶著福康安沒了影子。 永璂的騎射果然了得,他一下子就射了一隻野兔和野雞,看著眼前飛奔而過的梅花鹿,他又揚鞭追去。小小的身板,拉起弓時,有模有樣。過去,老佛爺看到時也常說他射箭的表情動作就跟乾隆小時候一模一樣,濃濃的雙眉皺的緊緊的,額上都會露出一個川字,神色都很是認真。 梅花鹿跑了一段後,就朝四周望了望,它見沒人追上,就停下了步子,隱在樹叢中。 而此時,永璂已經下了馬,小心翼翼地躲在一棵大樹後頭,拿弓箭真瞄準著那隻梅花鹿。 永璂不知道正當他的箭對準跟前的梅花鹿時,他的身後也有人正拿著弓箭瞄準他。箭在弦上,隨時可發! ‘嗖’的一聲,飛箭而出,悲慘的尖叫,滿眼的鮮血! 作者有話要說:活著回來了。明天繼續更新。

71第七一章

但實際上容四基的確沒有臭美到那種地步,他又不是妃嬪,每日要打扮得花枝招展,若不是這鐲子能進空間,不然他也不會每日帶著,當個寶似的。

事情到了這地步,容四基也不打算放過這個刺激永瑆的機會。他小心翼翼地關上了盒子,然後笑臉盈盈地朝永瑆道:“十一阿哥的心腸實在是太好了,您啊真的是太厚待奴婢了!過去奴婢就三個換著帶,眼下,七八日都有七八個花樣了!”

旁邊的小太監聽到這話,心裡一陣惡寒,但臉上還是附和著露出笑臉。真沒想到容嬤嬤這年紀一大把了,還真是臭美啊!看來這宮裡頭的老嬤嬤也就這點樂趣了。

而永瑆聽完這話後,臉黑了少許。容四基在旁邊則不斷地朝永瑆投出愛與關懷的和藹眼神,看到永瑆出去時,臉已經黑得跟鍋底似的,他的心裡就覺得特舒坦。

沒了空間,容四基就覺得少了些什麼。這種感覺跟上回不一樣,上回的鐲子還在,讓他有一個盼頭。但如今鐲子碎了,也就是什麼都沒有了。除了這幾個破鐲子外,以前積累下來的寶貝都沒了。這怎麼不讓人心酸呢?

但是心酸了段時間後,又有件事情能讓容四有了些許安慰。而這事就是關於多隆的。

多隆自打進了宮後,就三天兩頭的讓人偷偷地給容四基送禮物。多隆也是個有錢的主兒,每回都給容四基送來金銀珠寶,珍珠瑪瑙。多隆的意圖很明顯,仍舊是為了蘭馨。容四基也時常在轉到蘭馨面前,跟蘭馨說談幾句,他也不好單刀直入地說起多隆。

就從天氣花草硬是扯到了外頭的侍衛身上,但是多隆又不是在坤寧宮外頭當差。容四基也不能就這麼提起,於是他就道句:“過段時間,皇上就要帶阿哥們圍獵了,奴婢聽說皇上這回還特地叫上格格們一同前往!”

蘭馨對這事沒有露出太多的欣喜,一臉平靜,輕聲道:“這事我也聽老佛爺提過,不過老佛爺她老人家說她想留在宮裡頭!我想我還是陪她呆在宮裡頭,伺候她老人家吧!”

容四基笑道:“早些日子,老佛爺就提過想讓您跟晴格格出去散散心,但礙於身份,格格們又不好拋頭露面,一直尋不著機會,這事情就耽擱著了。這回恰巧有了皇上的口諭,也算是機緣!蘭馨格格,您難道就一點不想出去看看嘛?老佛爺瞧見了您跟晴格格玩得開開心心地回來,心裡頭也會高興的!”

蘭馨的俏臉上有了絲動容,這段日子來,她感覺容嬤嬤對她很是關心。當然,她也並不知道其中的緣由。只猜是皇后的意思。既然是皇后的意思,蘭馨自然也能理解,她柔聲道:“如果這事能讓老佛爺她老人家高興,那我當然得依了!等老佛爺那的事情都安排妥帖了,我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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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佛爺聽到蘭馨說要去,忙囑咐了幾句,讓嬤嬤們在路上好生伺候著,順帶叫她們玩得開心些,路上若是遇到什麼趣事,就回來跟她說說。

蘭馨和晴兒都應得很好。兩人都笑得眼睛眯成了月牙,親和力十足。

容四基在出發前的晚上,早早地就歇下了,準備養精蓄銳,明天去看看阿哥們射獵。可誰知燈熄後,伴隨著清冷的月光,門外快速閃過一道人影。

容四基的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但很快,他又探頭去望時,那道人影並沒了蹤跡。

容四基拉了拉被子,枕頭旁還放著那碎裂掉的鐲子,他心裡頭暗罵一聲。等容四基又升起幾分睡意,準備矇頭睡去時,門又被敲響了。隨之而起的是一道低沉的聲音。

不等容四基回聲,門突然就被一道強勁的掌風給推開了。容四基的小心肝一顫,來人的動作迅速,容四基幾乎來不及看清,那把刀就已經刺在了他的枕頭上。

“你想…幹什麼?”

“你說呢?”那人緩緩地抽出了插在枕頭上的刀,又搭在了容四基的脖子上。

容四基抬頭望著來人,只見這人身形一身黑色勁裝,臉上蒙著黑紗,一雙眸子格外黑亮,跟兩顆黑瑪瑙似的。忽然間,此人的眸中閃過一絲笑意,“我如果想殺你,那這把刀就不該只刺在枕頭上了。”

容四基的額上已經掛了幾滴汗珠,問道:“那你的意思是?”

“我只劫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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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容四基那日也有喊有叫,可惜嘴巴被捂得死死的。那人還在容四基頸後重重地拍了一擊,可惜容四基的皮略厚,沒這麼容易拍暈。但為了少受些痛楚,容四基還是很配合地暈了,其模樣很是逼真。

等那人走後,箱子裡的首飾確實都沒了。容四基摸了摸床頭的碎鐲子,長髮滑到額前,他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些。還好這破爛鐲子沒被拿走。

容四基閉著眼睛也猜到那日來的人是誰派來的了,不就是十一阿哥嗎?他沒想到這小子已經對鐲子執著到了這種地步,不給他留一條後路,生怕有個萬一留下了什麼。看來,他也不能坐以待斃了。

於是,第二日出行時,容四基看向永瑆的目光裡都帶了一絲警惕和鄙視。而永瑆呢,依舊是一雙細長的眸子裡帶了無盡的天真和懵懂,看得容四基嘴角一抽。

木蘭圍場的景色很怡人,碧藍的天,一望無際。乾隆也想看看阿哥們的騎射練得如何了,就讓人吩咐下去,兩個時辰內,看他們每人能打到多少。誰要是得了第一,就重重有賞。此話一出,幾個阿哥的臉上都顯出了各色表情。有沒有賞倒是其次,重要的是要得到乾隆的親睞。

隨行的人之中還有弘晝,他身上也穿著鎧甲,威風凜凜地站在乾隆的身側。兩人身板挺直,看上去很有氣勢。

弘晝並沒有跟容四基說過話,他們只是四目相對,容四基很淡定地移開視線。自打回了宮後,他就沒把弘晝的事情放在心上了,隨他折騰,只要別讓他丟了飯碗,還有別威脅到他的小命就可以了。

乾隆大笑了幾聲後,開口道:“ 弘晝啊,朕的幾個兒子裡頭,你覺得誰會勝呢?”

容四基不得不在心裡感嘆,兒子多了的話,也能在一定程度上讓老子打發下無聊感。瞧瞧,這跟叔伯猜猜迷不就是個很好的表現嗎?

弘晝也笑道:“阿哥們個個是人中翹楚,臣弟還真是猜不中!”

“誒,沒事,你就放心大膽地猜猜看。”

容四基也豎起耳朵來聽,只聽弘晝分析了一段後,就說了永瑢的名字。確實,在幾人中間永瑢的年紀最為適宜,而騎射術練得也著實不錯。而其他阿哥呢,要麼年紀偏小,要麼有些身子常病得一塌糊塗,還有些的常年沉迷酒色,早就把身子底子磨盡了。比來比去,確實是永瑢多了幾分勝算。

容四基倒不這麼覺得,永瑆有了靈泉空間這外掛後,要贏這場比賽,簡直是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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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阿哥陸續騎馬跑進了樹林深處。永璋把身後的長辮子往脖子上轉了幾圈,斜眼看了看自己身旁的兄弟,一眼就望到永瑆和永璂,這兩個小身板,一看就弱不禁風的,出聲道:“十一弟和十二弟得小心些了。若是不行的話,就別太勉強了,回去跟皇額娘去喝喝茶,不然要是磕著碰著了,可就不好了!”

在過去,永璋就沒少欺負永瑆。永瑆無害的臉上露出微笑道:“永瑆得先謝過三哥提醒了!不過這話也正是我想同三哥說的!要是三哥花了這麼多心思,最後只討得了皇阿瑪的責備,那多不值。與其這樣,還不如早些回去喝喝茶,來得自在!”

此話一出,永璋的臉色就變了,事實上他的確準備了一袋的獵物,準備到時候拿到乾隆跟前充數,可是他沒想到居然先被永瑆給發現了。他看了看周圍的其他阿哥已經沒了影。而永瑆也放緩了馬速,永璋拉著韁繩,把眼睛細細眯起,冷聲道:“好你個小子,還真是深藏不露,爺過去還真是小瞧你了!”

永瑆笑道:“三哥錯了,永瑆還是跟過去一樣!”

言畢,永瑆就揚鞭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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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同被永璋嘲笑的永璂卻沒多搭理永璋,早就帶著福康安沒了影子。

永璂的騎射果然了得,他一下子就射了一隻野兔和野雞,看著眼前飛奔而過的梅花鹿,他又揚鞭追去。小小的身板,拉起弓時,有模有樣。過去,老佛爺看到時也常說他射箭的表情動作就跟乾隆小時候一模一樣,濃濃的雙眉皺的緊緊的,額上都會露出一個川字,神色都很是認真。

梅花鹿跑了一段後,就朝四周望了望,它見沒人追上,就停下了步子,隱在樹叢中。

而此時,永璂已經下了馬,小心翼翼地躲在一棵大樹後頭,拿弓箭真瞄準著那隻梅花鹿。

永璂不知道正當他的箭對準跟前的梅花鹿時,他的身後也有人正拿著弓箭瞄準他。箭在弦上,隨時可發!

‘嗖’的一聲,飛箭而出,悲慘的尖叫,滿眼的鮮血!

作者有話要說:活著回來了。明天繼續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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