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第七八章

還珠之容嬤嬤的空間·酸菜湯·3,066·2026/3/26

78第七八章 雪如輕輕地拉開白吟霜的衣裳,拿出備好的梅花簪,跟白吟霜的梅花烙一對比,果然分釐不差。雪如和秦姥姥屏止呼吸,雪如握著吟霜的手,小心翼翼地問道:“孩子,我知道我這樣說可能會嚇到你,但是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家中有何人?可還有兄弟姐妹?” 白吟霜的雙唇動了動,好不容易擠出了幾個字:“沒了…都沒了,只有我一個……” 雪如聽著這話,心被狠狠地抽了一鞭,只有她一個了? “孩子,你是哪年出生的?” 白吟霜知道雪如的意思,她剛才說她是自己的娘,這…實在是太荒謬了,“戊…寅年十月二日!” 雪如摸著白吟霜的頭髮,淚光中帶了點慈愛,在她心中早已百分之百、千分之千、萬分之萬的斷定了吟霜的身分,瞅著她,她整個心絞扭著,絞得又酸又痛。她深抽了口氣,紛亂的再問了句: “那時候,你們住在京城的什麼地方?” “杏花溪!” 杏花溪?杏花溪!那就是二十一年前,孩子順水漂流的小溪呀!原來她竟被這白氏夫婦撿了回去!什麼都不必再問了,什麼都不必懷疑了!雪如怔怔的看著吟霜,看著看著就一把把她擁入懷中,緊緊的摟著,激動的說:“我對不起你,額娘對不起你,吟霜。” ------------------------------------------ 雪如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告訴了白吟霜,白吟霜聽了後,眸中開始躥起一小簇火苗。這麼說自己就是碩王府裡的格格了? 格格?白吟霜從沒想過自己也能跟這麼金貴的字眼掛鉤。 白吟霜在接下來的幾日裡,思考了許多,她一想到自己這麼多年來受了這麼多苦後,心中就有些氣憤,她對著雪如怒目而視,精神立馬就來了:“如果我是你的女兒,那皓禎算什麼?你為什麼要對我說這個故事?說這麼殘忍的故事?二十一年前,你選擇了皓禎,選擇了榮華富貴,身分地位,你就選擇到底,為什麼要再來認我?” 雪如連聲喊道:“不不不,吟霜,你知道嗎?我每日都在懺悔……是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你,眼下,你已經嫁給皓禎了,我會好好補償你的,好嗎?” 白吟霜也喊得撕心裂肺:“補償我?皓禎已經廢了,我的孩子也沒了。什麼都已經沒了?你能補償我什麼呢?我這輩子只能這樣了。” “不會的,不會的。額娘不會讓你這麼過一輩子的。額娘……額娘幫你尋一戶好人家再嫁怎麼樣?” 白吟霜的臉上不知何時帶上了譏笑,道:“再嫁?福晉,說的可是當真?”她開始咄咄逼人,“那我該是以什麼身份再嫁呢?碩王府的四格格……還是富察皓禎的白姨太?” 雪如含淚搖頭,吟霜這是在逼自己,逼自己在外人面前跟她相認嗎?可是自己把這件事情公佈於眾後,碩王府必定會受到牽連。到時候皓禎該怎麼辦呢? “吟霜,你是怎麼了?你怎麼能說這話呢?那皓禎呢?他怎麼辦?” 白吟霜冷然一笑,狠下心,故意刺激雪如道:“這點福晉應該在心裡想過很多次了,吟霜不必再想了。到時候,我再求皇上法外開恩,繞皓禎一命如何?” “不不不,吟霜……不可以這樣。” 白吟霜推開雪如,她忽然覺得世界上最可憐的那個人就是自己。知道了自己的親生母親是誰,但是她還是不願意認自己。 “你放心,我不會揭穿皓禎的……” 白吟霜說完這句話後,就卷著被子,轉過身去,不再理會雪如。 ------------------------------------------------------------------- 雪如對白吟霜很愧疚,她至始至終還是認為白吟霜是個善良的姑娘,她那時候說那話,只是氣氣自己而已。是的,她萬萬不會這麼對皓禎的。 雪如不斷地把自己的首飾珠翠送到白吟霜的屋子裡頭,她還跟嶽禮說想讓富察皓禎納白吟霜為福晉。可誰想富察嶽禮怒不可遏,他抽出寶劍,怒然道:“這個白吟霜到底給你們吃了什麼藥了?你們一個個的怎麼這麼維護她?你不要忘記了,是她讓我們富察家沒了孫兒!我看啊,我看你們都被她這個妖孽給迷住了!” “老爺!” “你們今天誰也別攔我,我要去宰了她!沒了孩子,她還想做福晉,這簡直就是做夢!痴人說夢話!” 富察嶽禮氣勢洶洶地衝了出去,雪如正拉著嶽禮衣袖的手被用力地拉開。富察嶽禮本就是個練家子,這一下,當即把雪如摔到了地上。她哭喊著,眼睜睜地望著富察嶽禮出了門。 白吟霜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親生父親居然會拿著把劍指著自己。這個時候,她毫蜷縮在床的一邊,用很受傷的眼神望著嶽禮。 “你個妖孽,你把我們家的皓禎迷成這樣,現在又害了我的孫子。看我不殺了你。” “老爺,住手!住手!吟霜是我們的親生女兒啊!你不可以殺她!不可以!” 一句話讓富察嶽禮收住了劍,他好似受了很大的打擊似的,雙眼通紅地又把劍指向雪如,質問道:“你說什麼?什麼女兒?” 雪如顫抖著雙唇,把事情都告訴了嶽禮。一切的開始都是因為虛榮私心,雪如為了穩固自己的在府裡頭的低位,不惜把自己的女兒掉包,抱來了皓禎。這件事情瞞著這麼多年,都沒有人察覺。她原本覺得這真相會隨著她入土,沒想到…沒想到讓吟霜又重新與自己相認。這一切都是孽債啊! 嶽禮坐在那沒了聲,他還有些不相信雪如所說的。他望著白吟霜,他想從白吟霜臉上找到跟自己相像的痕跡。說她是自己的女兒?可怎麼一點都不相像呢?他有些懷疑,但是雪如說吟霜身上的梅花烙就是那梅花簪烙出的,分毫不差。真是天意弄人。 屋子裡的人都不知道,正在雪如緩緩道來之際,外頭還站著一人,那就是富察皓禎。他由小寇子和阿丹克攙扶著,大臉煞白地盯著那扇門。若不是他想聽清事情的始末,若不是他的腿腳不便,他早就會咆哮著衝進去了。 事實上,到了後來,他還是衝進去了。由兩個跟班扶著,踉踉蹌蹌地奔到了白吟霜的床邊,失聲大哭:“我的吟霜,你怎麼受了這麼多的苦!原來你才是格格,而我是個冒牌貨!吟霜,我對不起你,對不起你。我會好好地用這輩子補償你的。我要讓你做我的福晉!”他啞聲說,每個字都絞自內心深處:“就算太陽和月亮都沉到海底,就算全世界變為冰雪和沙漠,你,絕不會孤獨,因為你永遠永遠有著我啊!” “皓禎!”吟霜痛喊著,那顆冷冰冰的心也被捂熱了。淚,也汩汩流下。 兩人緊擁著,讓彼此的淚,滌淨兩人被玷汙的靈魂,也讓彼此的淚,洗去兩人沉重的悲哀。 就在這忘我的時刻,雪如也被感染到了,她衝上去,她衝過去,把這兩個孩子,全擁入她的懷中。她痛中有痛、悲中有悲、淚中有淚、話中有話的喊了出來: “老天啊!是怎樣的因緣際會,會讓你們夫妻兩個,相遇相愛;又是怎樣奠道迴圈,會讓我們孃兒三個,有散有聚!這所有的痛苦和折磨,都是我的錯!我不曾把你們保護好,不曾讓你們遠離傷害,不曾給你們最溫暖的家,甚至不曾順應天意……這才讓你們受苦若此!我真悔不當初,不知如何是好!老天若要懲罰,罰我吧!我已年老,死不足惜!你們如此年輕,生命如此美好!老天啊!讓所有災難,都交給我一個人去承擔吧!只要你們幸福!你們幸福!” 富察嶽禮坐在那,默默地擦了擦眼角的淚珠。 ------------------------------------------------------ 很快,這件事情就快速地在府裡傳開。原本雪如和嶽禮在那屋子裡時,已吩咐下去,這件事情事關重大,不許外傳。 可皓祥也不打算錯過此事,偷偷地打聽到那日屋子裡頭的事情。他狂笑了幾聲,原來自己才是府中唯一的貝勒,而他富察皓禎只是個冒牌貨。是他奪走了本屬於自己的一切, 他沒有做得那麼明顯,沒有衝到嶽禮那,跟他議論,也沒有把這事情告訴翩翩。他偷偷地把這事散播出去,他想讓府裡頭的那些曾對他冷眼相待的人都看清事實。誰才是貝勒! 當然這只是第一步而已,他還想讓乾隆也知道這事情,他想要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所以,他偷偷地讓人把這事傳到了乾隆的耳中。

78第七八章

雪如輕輕地拉開白吟霜的衣裳,拿出備好的梅花簪,跟白吟霜的梅花烙一對比,果然分釐不差。雪如和秦姥姥屏止呼吸,雪如握著吟霜的手,小心翼翼地問道:“孩子,我知道我這樣說可能會嚇到你,但是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家中有何人?可還有兄弟姐妹?”

白吟霜的雙唇動了動,好不容易擠出了幾個字:“沒了…都沒了,只有我一個……”

雪如聽著這話,心被狠狠地抽了一鞭,只有她一個了?

“孩子,你是哪年出生的?”

白吟霜知道雪如的意思,她剛才說她是自己的娘,這…實在是太荒謬了,“戊…寅年十月二日!”

雪如摸著白吟霜的頭髮,淚光中帶了點慈愛,在她心中早已百分之百、千分之千、萬分之萬的斷定了吟霜的身分,瞅著她,她整個心絞扭著,絞得又酸又痛。她深抽了口氣,紛亂的再問了句:

“那時候,你們住在京城的什麼地方?”

“杏花溪!”

杏花溪?杏花溪!那就是二十一年前,孩子順水漂流的小溪呀!原來她竟被這白氏夫婦撿了回去!什麼都不必再問了,什麼都不必懷疑了!雪如怔怔的看著吟霜,看著看著就一把把她擁入懷中,緊緊的摟著,激動的說:“我對不起你,額娘對不起你,吟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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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如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告訴了白吟霜,白吟霜聽了後,眸中開始躥起一小簇火苗。這麼說自己就是碩王府裡的格格了?

格格?白吟霜從沒想過自己也能跟這麼金貴的字眼掛鉤。

白吟霜在接下來的幾日裡,思考了許多,她一想到自己這麼多年來受了這麼多苦後,心中就有些氣憤,她對著雪如怒目而視,精神立馬就來了:“如果我是你的女兒,那皓禎算什麼?你為什麼要對我說這個故事?說這麼殘忍的故事?二十一年前,你選擇了皓禎,選擇了榮華富貴,身分地位,你就選擇到底,為什麼要再來認我?”

雪如連聲喊道:“不不不,吟霜,你知道嗎?我每日都在懺悔……是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你,眼下,你已經嫁給皓禎了,我會好好補償你的,好嗎?”

白吟霜也喊得撕心裂肺:“補償我?皓禎已經廢了,我的孩子也沒了。什麼都已經沒了?你能補償我什麼呢?我這輩子只能這樣了。”

“不會的,不會的。額娘不會讓你這麼過一輩子的。額娘……額娘幫你尋一戶好人家再嫁怎麼樣?”

白吟霜的臉上不知何時帶上了譏笑,道:“再嫁?福晉,說的可是當真?”她開始咄咄逼人,“那我該是以什麼身份再嫁呢?碩王府的四格格……還是富察皓禎的白姨太?”

雪如含淚搖頭,吟霜這是在逼自己,逼自己在外人面前跟她相認嗎?可是自己把這件事情公佈於眾後,碩王府必定會受到牽連。到時候皓禎該怎麼辦呢?

“吟霜,你是怎麼了?你怎麼能說這話呢?那皓禎呢?他怎麼辦?”

白吟霜冷然一笑,狠下心,故意刺激雪如道:“這點福晉應該在心裡想過很多次了,吟霜不必再想了。到時候,我再求皇上法外開恩,繞皓禎一命如何?”

“不不不,吟霜……不可以這樣。”

白吟霜推開雪如,她忽然覺得世界上最可憐的那個人就是自己。知道了自己的親生母親是誰,但是她還是不願意認自己。

“你放心,我不會揭穿皓禎的……”

白吟霜說完這句話後,就卷著被子,轉過身去,不再理會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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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如對白吟霜很愧疚,她至始至終還是認為白吟霜是個善良的姑娘,她那時候說那話,只是氣氣自己而已。是的,她萬萬不會這麼對皓禎的。

雪如不斷地把自己的首飾珠翠送到白吟霜的屋子裡頭,她還跟嶽禮說想讓富察皓禎納白吟霜為福晉。可誰想富察嶽禮怒不可遏,他抽出寶劍,怒然道:“這個白吟霜到底給你們吃了什麼藥了?你們一個個的怎麼這麼維護她?你不要忘記了,是她讓我們富察家沒了孫兒!我看啊,我看你們都被她這個妖孽給迷住了!”

“老爺!”

“你們今天誰也別攔我,我要去宰了她!沒了孩子,她還想做福晉,這簡直就是做夢!痴人說夢話!”

富察嶽禮氣勢洶洶地衝了出去,雪如正拉著嶽禮衣袖的手被用力地拉開。富察嶽禮本就是個練家子,這一下,當即把雪如摔到了地上。她哭喊著,眼睜睜地望著富察嶽禮出了門。

白吟霜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親生父親居然會拿著把劍指著自己。這個時候,她毫蜷縮在床的一邊,用很受傷的眼神望著嶽禮。

“你個妖孽,你把我們家的皓禎迷成這樣,現在又害了我的孫子。看我不殺了你。”

“老爺,住手!住手!吟霜是我們的親生女兒啊!你不可以殺她!不可以!”

一句話讓富察嶽禮收住了劍,他好似受了很大的打擊似的,雙眼通紅地又把劍指向雪如,質問道:“你說什麼?什麼女兒?”

雪如顫抖著雙唇,把事情都告訴了嶽禮。一切的開始都是因為虛榮私心,雪如為了穩固自己的在府裡頭的低位,不惜把自己的女兒掉包,抱來了皓禎。這件事情瞞著這麼多年,都沒有人察覺。她原本覺得這真相會隨著她入土,沒想到…沒想到讓吟霜又重新與自己相認。這一切都是孽債啊!

嶽禮坐在那沒了聲,他還有些不相信雪如所說的。他望著白吟霜,他想從白吟霜臉上找到跟自己相像的痕跡。說她是自己的女兒?可怎麼一點都不相像呢?他有些懷疑,但是雪如說吟霜身上的梅花烙就是那梅花簪烙出的,分毫不差。真是天意弄人。

屋子裡的人都不知道,正在雪如緩緩道來之際,外頭還站著一人,那就是富察皓禎。他由小寇子和阿丹克攙扶著,大臉煞白地盯著那扇門。若不是他想聽清事情的始末,若不是他的腿腳不便,他早就會咆哮著衝進去了。

事實上,到了後來,他還是衝進去了。由兩個跟班扶著,踉踉蹌蹌地奔到了白吟霜的床邊,失聲大哭:“我的吟霜,你怎麼受了這麼多的苦!原來你才是格格,而我是個冒牌貨!吟霜,我對不起你,對不起你。我會好好地用這輩子補償你的。我要讓你做我的福晉!”他啞聲說,每個字都絞自內心深處:“就算太陽和月亮都沉到海底,就算全世界變為冰雪和沙漠,你,絕不會孤獨,因為你永遠永遠有著我啊!”

“皓禎!”吟霜痛喊著,那顆冷冰冰的心也被捂熱了。淚,也汩汩流下。

兩人緊擁著,讓彼此的淚,滌淨兩人被玷汙的靈魂,也讓彼此的淚,洗去兩人沉重的悲哀。

就在這忘我的時刻,雪如也被感染到了,她衝上去,她衝過去,把這兩個孩子,全擁入她的懷中。她痛中有痛、悲中有悲、淚中有淚、話中有話的喊了出來:

“老天啊!是怎樣的因緣際會,會讓你們夫妻兩個,相遇相愛;又是怎樣奠道迴圈,會讓我們孃兒三個,有散有聚!這所有的痛苦和折磨,都是我的錯!我不曾把你們保護好,不曾讓你們遠離傷害,不曾給你們最溫暖的家,甚至不曾順應天意……這才讓你們受苦若此!我真悔不當初,不知如何是好!老天若要懲罰,罰我吧!我已年老,死不足惜!你們如此年輕,生命如此美好!老天啊!讓所有災難,都交給我一個人去承擔吧!只要你們幸福!你們幸福!”

富察嶽禮坐在那,默默地擦了擦眼角的淚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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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這件事情就快速地在府裡傳開。原本雪如和嶽禮在那屋子裡時,已吩咐下去,這件事情事關重大,不許外傳。

可皓祥也不打算錯過此事,偷偷地打聽到那日屋子裡頭的事情。他狂笑了幾聲,原來自己才是府中唯一的貝勒,而他富察皓禎只是個冒牌貨。是他奪走了本屬於自己的一切,

他沒有做得那麼明顯,沒有衝到嶽禮那,跟他議論,也沒有把這事情告訴翩翩。他偷偷地把這事散播出去,他想讓府裡頭的那些曾對他冷眼相待的人都看清事實。誰才是貝勒!

當然這只是第一步而已,他還想讓乾隆也知道這事情,他想要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所以,他偷偷地讓人把這事傳到了乾隆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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