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還珠之小燕子穿越後的重生生活·十月緋紅·3,200·2026/3/26

第一百零一章 簫劍愕然,回頭看了令妃一眼。 令妃這會哪裡還有功夫關注簫劍,她瞪大了眼睛,那表情,好似下一刻就要暈過去一般; 隨即,令妃回神看向小燕子。 卻見小燕子癟了癟嘴,仍是那副要哭不哭的樣子。 皇帝再次催促:“簫劍,朕知道你有疑問,朕同你一樣有疑問,但是朕希望你暫時什麼都不要問。” 或許是覺得簫劍可能是自己的兒子,皇帝與他說話的語氣軟了很多。 簫劍拿著匕首的手有些猶豫。 他回頭,見令妃沒有阻止的意思,搖了搖牙,便用刀子割了手指,讓自己的血滴進白瓷碗中。 卻不知,令妃哪裡是不想阻止,她簡直就是被驚呆了。 待她回過神來,大聲叫著‘等一等’時,簫劍的血已經滴進了白瓷碗中。 令妃臉色煞白,面目猙獰,臉色十分的不對。 可惜觀察到這點的除了小燕子和永琪,再沒有別人。 而其他人,正一瞬不瞬的盯著那隻白瓷碗,就好像下一刻會有什麼了不得的大事發生一樣。 小燕子挑眉,得意的看向永琪。 永琪則在暗地裡偷偷瞪了小燕子一眼。 一切竟在不言中。 也不知是誰先大喊了一聲,“血融了。” 不大的偏殿便開始沸騰起來。 令妃驚叫一聲:“這一定有問題。” 皇帝嘆了一口氣:“看來,小燕子和簫劍,真的就是,就是……” 皇帝再也說不下去。 吳公公臉色有些僵硬,但還是硬著頭皮上前恭喜皇帝。 小燕子也不甘寂寞,上前插了一腳,她又哭又喊:“皇阿瑪,皇阿瑪這要怎麼辦啊皇阿瑪。” 皇帝一臉疲憊。 其實這樣的結果,也不能說是在皇帝意料之外。 這件事,其實皇帝已經想了很久。 他道出自己的想法:“小燕子,是我對不起你,只是這樣的結果,你和永琪是不能在一起了,肚子裡的孩子也不能留了,過段日子,朕會讓你‘病逝’,你,到時候,你就和簫劍,一起出宮去吧,我會給你們安排好一切,保證你們這輩子衣食無憂。” 說到激動處,皇帝連‘朕’都不用了。 小燕子依舊在那‘嚶嚶嚶’的哭著; 永琪卻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被小燕子這麼一攪和,他的福晉,他的孩子是不是就要沒有了? “皇阿瑪……”永琪剛想說話,卻被小燕子拉住了。 小燕子抽抽噎噎,問皇帝:“那皇阿瑪,那我們的娘是誰?” “這……”皇帝被問住了。 他之前有一系列的猜想,想著或許是他當年和方之航的妻子有過那麼一段往事…… 可是方之航的妻子叫什麼名字來著? 皇帝完全不知道。 沒想小燕子神來之筆,突然盯著令妃道:“會不會,我們的額娘就是令妃娘娘。” 她盯著令妃的眼神充滿企盼。 她道:“我當年第一次見令妃的時候,就覺得特別特別的親切,我想,或許,令妃就是我額娘。” 令妃嗤笑,心裡想著‘簡直滑稽又可笑’她覺得,若是當年真的是她生下了小燕子這樣的孩子,早就將她溺斃在馬桶,哪裡能容得她長到現在這麼大。 下一刻,小燕子卻是一下衝到了令妃面前。 小燕子吸了吸鼻子,“額娘,你當年為什麼不要我和哥哥,為什麼呀你說到底為什麼。” 說的就像真的一樣。 她亮出手中的匕首,橫放在令妃脖子前一寸的地方。 令妃尖叫:“小燕子,你這是做什麼。” 小燕子哭哭啼啼,抽抽噎噎,好不可憐,半晌,她說道:“不如,額娘,咱們也來滴血認親吧。” “什麼?”她後退兩步,眼神看向皇帝:“皇上,你看看小燕子,你看她這不是胡鬧嗎?” 皇帝早已心力交瘁,他也覺得小燕子在胡鬧,便勸她道:“小燕子,朕知道你一時接受不了,可事實就是如此,你就不要再鬧了。” 可皇帝哪裡勸得住小燕子。 眼見匕首離令妃越來越近。 令妃知道小燕子絕對不是自己的女兒,光年齡就對不上,她哪裡能有小燕子那麼大的女兒。 可她也知道,即使小燕子不是她女兒,只要他們的血滴進那個白瓷碗裡,就能相融合。 “你,你別過來。”令妃光顧著後退,腳下一個踉蹌,腦袋著地向後倒去。 倒下之前,令妃隨手一抓,抓住了臘梅。 臘梅那小身板輕飄飄的根本承受不住,被令妃抓著就到了小燕子面前。 眼見著刀劍無眼,錦布‘刺啦’一聲,臘梅的胳膊被割了一個大口子,血水流了小燕子滿手; 小燕子眼珠子一轉,心中琢磨的逮不著令妃,逮著臘梅也是好的。 她假裝吃驚,隨手一甩扔下了匕首,過程中,就有那麼幾滴血,滴進了白瓷碗裡。 臘梅:“……” 令妃:“……” 皇帝:“……” 不過片刻,吳公公瞪大了眼睛,用他那沙啞尖銳的聲音吼道:“血融了。” 情緒之激烈就好似下一刻就要厥過去一樣。 小燕子:“呵呵……” 這實在是一件不得了的事,今天一天過的簡直不能更加充實。 小燕子口無遮攔:“皇阿瑪,原來臘梅早就已經是你的人了,原來臘梅才是我的額娘。” 她埋怨道:“你怎麼就不給臘梅一個名分呢?” 皇帝被小燕子繞了進去,心中琢磨著:“難道???” 卻在小燕子撲過去抱著臘梅喊‘娘’的時刻回過神來:“小燕子你胡說八道些什麼?你幾歲,簫劍幾歲,臘梅又幾歲,她能生出你們這麼大的孩子嗎?” 小燕子今年十八,簫劍二十五,而臘梅,還沒簫劍大。 這世界上哪裡有當孃的比兒子還小的,簡直莫名其妙。 皇帝深呼吸一口氣,道:“那白瓷碗裡,有朕的血,有簫劍的血,有臘梅的血,現在全部融合在了一起,若臘梅是簫劍的娘,怎麼可能和朕的血融合在一起。” 小燕子恍然大悟:“原來,臘梅是皇阿瑪的女兒啊……” “你……”皇帝一口氣堵在胸口,險些岔氣。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他哪裡來那麼多兒女。 皇帝不耐煩的揮揮手:“好了好了,你們都回去吧,朕想一個人靜一靜。” 又道:“出去之後誰也不許提這件事,要不然……” 皇帝掃了眾人一眼,特別是小燕子這個麻煩鬼。 他的話沒說完,威脅之意卻甚是明顯。 令妃小燕子被支走。 吳公公留下來收拾偏殿。 而永琪,這被皇帝領走,帶到了隔壁。 這兒是御書房的正殿,是皇帝下朝後召見大臣談論正事的地方,比偏殿要大上許多,也嚴肅上許多; “經過剛才的鬧劇……這滴血認親實在做不得準,永琪你也不要放在心上了,回去也告訴小燕子,讓她好好養胎,沒事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免得影響孩子智商。” 皇帝自顧自的煩惱,卻沒發現永琪站在下頭憋著笑,險些就笑出了聲來。 這小燕子賊精賊精的,哪裡會影響孩子的智商。 永琪要擔心,也只會擔心將來小燕子生出來的孩子,是不是也如她一樣古靈精怪,讓人頭疼。 心中這般想,永琪嘴裡卻道:“皇阿瑪,既然滴血認親做不得準,那您也不要多想了。” 皇帝輕嘆一口氣,不由自嘲道:“這事怪朕,若不是年輕的時候太荒唐,又豈會連自己到底有多少孩子都記不清楚。” 話落,他又問永琪道:“簫劍的事,你知道多少。” 作為小燕子的丈夫,皇帝不相信永琪對這事一點也不清楚。 永琪當然是清楚的。 除了小燕子之外,他是最清楚這件事的人。 永琪想了想,便道:“那天,小燕子從延禧宮回來,也提到了這件事,發了好大一通牢騷,說是,令妃娘娘說她在宮裡也沒個親人,實在是怪可憐的。可小燕子並不那樣覺得,小燕子覺得皇阿瑪,母妃,我以及宮裡的小格格小阿哥都是她的親人,她又怎會沒有親人……但抱怨了一通後,小燕子卻沒將此事當一回事,興許過後自己都忘記了。” 皇帝邊聽永琪的話邊點頭。 是啊,令妃怎麼能說小燕子沒親人呢,自己和永琪不都是小燕子的親人嗎? 他心裡無由來的產生了一股怒氣,只覺得令妃無事生非。 今個這事,若沒有令妃,那是絕對鬧不起來的。 …… 不自覺間,卻是永琪又在皇帝面前給令妃上了眼藥。 接下去,永琪便又說:“小燕子平時就迷迷糊糊的,她不把這事當成一回事,兒子卻是不能,便暗地裡找人調查了一番。” “哦?”皇帝打斷永琪,道:“那你調查的怎麼樣?查出了什麼?” 永琪卻說:“當時並沒有查出什麼眉目,令妃就找了小燕子說是要滴血認親,兒子想著,既然事情都說到皇阿瑪這裡來了,那皇阿瑪自會調查,兒子那裡就讓人停手了。” 皇帝點點頭,認為自己的兒子非常識時務。 他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放權給永琪:“這簫劍絕對有問題,他說自己是小燕子的哥哥,朕卻不相信小燕子能有一個這樣的哥哥,這事你繼續查下去,往深裡查,朕倒要看看,這個簫劍究竟是什麼來頭,他究竟要做些什麼……”

第一百零一章

簫劍愕然,回頭看了令妃一眼。

令妃這會哪裡還有功夫關注簫劍,她瞪大了眼睛,那表情,好似下一刻就要暈過去一般;

隨即,令妃回神看向小燕子。

卻見小燕子癟了癟嘴,仍是那副要哭不哭的樣子。

皇帝再次催促:“簫劍,朕知道你有疑問,朕同你一樣有疑問,但是朕希望你暫時什麼都不要問。”

或許是覺得簫劍可能是自己的兒子,皇帝與他說話的語氣軟了很多。

簫劍拿著匕首的手有些猶豫。

他回頭,見令妃沒有阻止的意思,搖了搖牙,便用刀子割了手指,讓自己的血滴進白瓷碗中。

卻不知,令妃哪裡是不想阻止,她簡直就是被驚呆了。

待她回過神來,大聲叫著‘等一等’時,簫劍的血已經滴進了白瓷碗中。

令妃臉色煞白,面目猙獰,臉色十分的不對。

可惜觀察到這點的除了小燕子和永琪,再沒有別人。

而其他人,正一瞬不瞬的盯著那隻白瓷碗,就好像下一刻會有什麼了不得的大事發生一樣。

小燕子挑眉,得意的看向永琪。

永琪則在暗地裡偷偷瞪了小燕子一眼。

一切竟在不言中。

也不知是誰先大喊了一聲,“血融了。”

不大的偏殿便開始沸騰起來。

令妃驚叫一聲:“這一定有問題。”

皇帝嘆了一口氣:“看來,小燕子和簫劍,真的就是,就是……”

皇帝再也說不下去。

吳公公臉色有些僵硬,但還是硬著頭皮上前恭喜皇帝。

小燕子也不甘寂寞,上前插了一腳,她又哭又喊:“皇阿瑪,皇阿瑪這要怎麼辦啊皇阿瑪。”

皇帝一臉疲憊。

其實這樣的結果,也不能說是在皇帝意料之外。

這件事,其實皇帝已經想了很久。

他道出自己的想法:“小燕子,是我對不起你,只是這樣的結果,你和永琪是不能在一起了,肚子裡的孩子也不能留了,過段日子,朕會讓你‘病逝’,你,到時候,你就和簫劍,一起出宮去吧,我會給你們安排好一切,保證你們這輩子衣食無憂。”

說到激動處,皇帝連‘朕’都不用了。

小燕子依舊在那‘嚶嚶嚶’的哭著;

永琪卻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被小燕子這麼一攪和,他的福晉,他的孩子是不是就要沒有了?

“皇阿瑪……”永琪剛想說話,卻被小燕子拉住了。

小燕子抽抽噎噎,問皇帝:“那皇阿瑪,那我們的娘是誰?”

“這……”皇帝被問住了。

他之前有一系列的猜想,想著或許是他當年和方之航的妻子有過那麼一段往事……

可是方之航的妻子叫什麼名字來著?

皇帝完全不知道。

沒想小燕子神來之筆,突然盯著令妃道:“會不會,我們的額娘就是令妃娘娘。”

她盯著令妃的眼神充滿企盼。

她道:“我當年第一次見令妃的時候,就覺得特別特別的親切,我想,或許,令妃就是我額娘。”

令妃嗤笑,心裡想著‘簡直滑稽又可笑’她覺得,若是當年真的是她生下了小燕子這樣的孩子,早就將她溺斃在馬桶,哪裡能容得她長到現在這麼大。

下一刻,小燕子卻是一下衝到了令妃面前。

小燕子吸了吸鼻子,“額娘,你當年為什麼不要我和哥哥,為什麼呀你說到底為什麼。”

說的就像真的一樣。

她亮出手中的匕首,橫放在令妃脖子前一寸的地方。

令妃尖叫:“小燕子,你這是做什麼。”

小燕子哭哭啼啼,抽抽噎噎,好不可憐,半晌,她說道:“不如,額娘,咱們也來滴血認親吧。”

“什麼?”她後退兩步,眼神看向皇帝:“皇上,你看看小燕子,你看她這不是胡鬧嗎?”

皇帝早已心力交瘁,他也覺得小燕子在胡鬧,便勸她道:“小燕子,朕知道你一時接受不了,可事實就是如此,你就不要再鬧了。”

可皇帝哪裡勸得住小燕子。

眼見匕首離令妃越來越近。

令妃知道小燕子絕對不是自己的女兒,光年齡就對不上,她哪裡能有小燕子那麼大的女兒。

可她也知道,即使小燕子不是她女兒,只要他們的血滴進那個白瓷碗裡,就能相融合。

“你,你別過來。”令妃光顧著後退,腳下一個踉蹌,腦袋著地向後倒去。

倒下之前,令妃隨手一抓,抓住了臘梅。

臘梅那小身板輕飄飄的根本承受不住,被令妃抓著就到了小燕子面前。

眼見著刀劍無眼,錦布‘刺啦’一聲,臘梅的胳膊被割了一個大口子,血水流了小燕子滿手;

小燕子眼珠子一轉,心中琢磨的逮不著令妃,逮著臘梅也是好的。

她假裝吃驚,隨手一甩扔下了匕首,過程中,就有那麼幾滴血,滴進了白瓷碗裡。

臘梅:“……”

令妃:“……”

皇帝:“……”

不過片刻,吳公公瞪大了眼睛,用他那沙啞尖銳的聲音吼道:“血融了。”

情緒之激烈就好似下一刻就要厥過去一樣。

小燕子:“呵呵……”

這實在是一件不得了的事,今天一天過的簡直不能更加充實。

小燕子口無遮攔:“皇阿瑪,原來臘梅早就已經是你的人了,原來臘梅才是我的額娘。”

她埋怨道:“你怎麼就不給臘梅一個名分呢?”

皇帝被小燕子繞了進去,心中琢磨著:“難道???”

卻在小燕子撲過去抱著臘梅喊‘娘’的時刻回過神來:“小燕子你胡說八道些什麼?你幾歲,簫劍幾歲,臘梅又幾歲,她能生出你們這麼大的孩子嗎?”

小燕子今年十八,簫劍二十五,而臘梅,還沒簫劍大。

這世界上哪裡有當孃的比兒子還小的,簡直莫名其妙。

皇帝深呼吸一口氣,道:“那白瓷碗裡,有朕的血,有簫劍的血,有臘梅的血,現在全部融合在了一起,若臘梅是簫劍的娘,怎麼可能和朕的血融合在一起。”

小燕子恍然大悟:“原來,臘梅是皇阿瑪的女兒啊……”

“你……”皇帝一口氣堵在胸口,險些岔氣。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他哪裡來那麼多兒女。

皇帝不耐煩的揮揮手:“好了好了,你們都回去吧,朕想一個人靜一靜。”

又道:“出去之後誰也不許提這件事,要不然……”

皇帝掃了眾人一眼,特別是小燕子這個麻煩鬼。

他的話沒說完,威脅之意卻甚是明顯。

令妃小燕子被支走。

吳公公留下來收拾偏殿。

而永琪,這被皇帝領走,帶到了隔壁。

這兒是御書房的正殿,是皇帝下朝後召見大臣談論正事的地方,比偏殿要大上許多,也嚴肅上許多;

“經過剛才的鬧劇……這滴血認親實在做不得準,永琪你也不要放在心上了,回去也告訴小燕子,讓她好好養胎,沒事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免得影響孩子智商。”

皇帝自顧自的煩惱,卻沒發現永琪站在下頭憋著笑,險些就笑出了聲來。

這小燕子賊精賊精的,哪裡會影響孩子的智商。

永琪要擔心,也只會擔心將來小燕子生出來的孩子,是不是也如她一樣古靈精怪,讓人頭疼。

心中這般想,永琪嘴裡卻道:“皇阿瑪,既然滴血認親做不得準,那您也不要多想了。”

皇帝輕嘆一口氣,不由自嘲道:“這事怪朕,若不是年輕的時候太荒唐,又豈會連自己到底有多少孩子都記不清楚。”

話落,他又問永琪道:“簫劍的事,你知道多少。”

作為小燕子的丈夫,皇帝不相信永琪對這事一點也不清楚。

永琪當然是清楚的。

除了小燕子之外,他是最清楚這件事的人。

永琪想了想,便道:“那天,小燕子從延禧宮回來,也提到了這件事,發了好大一通牢騷,說是,令妃娘娘說她在宮裡也沒個親人,實在是怪可憐的。可小燕子並不那樣覺得,小燕子覺得皇阿瑪,母妃,我以及宮裡的小格格小阿哥都是她的親人,她又怎會沒有親人……但抱怨了一通後,小燕子卻沒將此事當一回事,興許過後自己都忘記了。”

皇帝邊聽永琪的話邊點頭。

是啊,令妃怎麼能說小燕子沒親人呢,自己和永琪不都是小燕子的親人嗎?

他心裡無由來的產生了一股怒氣,只覺得令妃無事生非。

今個這事,若沒有令妃,那是絕對鬧不起來的。

……

不自覺間,卻是永琪又在皇帝面前給令妃上了眼藥。

接下去,永琪便又說:“小燕子平時就迷迷糊糊的,她不把這事當成一回事,兒子卻是不能,便暗地裡找人調查了一番。”

“哦?”皇帝打斷永琪,道:“那你調查的怎麼樣?查出了什麼?”

永琪卻說:“當時並沒有查出什麼眉目,令妃就找了小燕子說是要滴血認親,兒子想著,既然事情都說到皇阿瑪這裡來了,那皇阿瑪自會調查,兒子那裡就讓人停手了。”

皇帝點點頭,認為自己的兒子非常識時務。

他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放權給永琪:“這簫劍絕對有問題,他說自己是小燕子的哥哥,朕卻不相信小燕子能有一個這樣的哥哥,這事你繼續查下去,往深裡查,朕倒要看看,這個簫劍究竟是什麼來頭,他究竟要做些什麼……”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