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安慰

還珠之小燕子穿越後的重生生活·十月緋紅·2,961·2026/3/26

17安慰 學士府內,紫薇聽到小燕子被打板子,心情不可謂不高興。 她皺著眉頭問爾康:“皇上打了小燕子,這是不是意味著,皇上就不喜歡小燕子了?” 爾康點點頭,似也非常高興:“我本來還挺佩服那個小燕子,能讓皇上那麼喜歡她,如今看來,也不過爾爾,皇上只是從來沒見過民間格格,見了她,就新鮮了一陣,如今這新鮮勁過去了,小燕子便什麼都不是了。” 他抓著紫薇的肩膀,扶著她的身子,看著她的眼神充滿了希望:“紫薇,相信我,你的機會就快來了。所以你不要心急,令妃娘娘會幫我們的。” 紫薇彎了彎唇角,面若朝霞,看著爾康越來越近的臉龐,慢慢閉上了雙眼,察覺唇上的溼潤之感,便知是爾康的唇印在了自己的唇上。 她輕啟朱唇,爾康的舌頭便順勢劃了進來。 他們唇齒交纏,相濡以沫,紫薇鼻尖下嗅到的爾康那渾然天成的男性氣息讓她迷醉,她幾乎感覺自己就要溺斃在了爾康的吻下。 一吻罷,紫薇慢慢睜開眼睛,眼角瞥到了躲藏在角落裡的金鎖。 紫薇曾經答應過要將金鎖許給爾康。 那時的她,是真的這樣想的,可是如今,她卻後悔了。 爾康的眼神讓她迷醉,爾康的溫柔讓她迷醉,爾康的擁抱讓她迷醉,爾康的吻讓她迷醉……爾康的一切都讓她迷醉。 至於金鎖…… 如今她與爾康如此的真心相愛,她相信懂事明理的金鎖會理解她,原諒她,並且祝福他們的。 ‘罷了,就這樣吧,讓我就這樣與爾康一起沉淪吧’紫薇這樣想。 卻不知,痴心似乎有些錯付…… 爾康是喜歡紫薇,同樣的,她也喜歡天真漂亮的金鎖。 可自從知道‘紫薇’就是令妃口中的那個‘紫薇’之後,爾康的任務便是要看住紫薇,穩住紫薇,將紫薇留在學士府。 試想想,小燕子之所以成為格格,其中並不少令妃的推波助瀾,當初,是令妃自己說,小燕子的鼻子,眉毛,眼睛都與皇帝長的像,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如今令妃又怎可能輕易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呢! 她只不過是要將紫薇控制在自己手中,為自己留張底牌而已…… 她也有足夠的把握,認為爾康一定能穩住紫薇,畢竟,一個男人想要穩住一個女人,總是有很多法子的,不是嗎? 還沒待紫薇與爾康高興夠,漱芳齋內又起了變化。 此刻,永琪已經離去了,而皇帝,正站在小燕子的寢室外。 寢室內,東西一件一件的往外扔,杯子啊,盤子啊,凡是小燕子觸手可及的東西,都讓她拿了往外扔。 皇帝在寢室外氣的吹鬍子瞪眼:“怎麼脾氣還是這樣壞,打也打不好嗎?” 寢室內便立即傳來小燕子的哭聲…… 皇帝身體一僵,頓時心煩意亂,他從未遇到過這樣胡攪蠻纏的格格,打不得,罵不得,凡有不順心,便和自己對著幹,偏自個兒還捨不得再與她生氣。 他問身邊的太醫:“格格的傷怎麼樣了。” 胡太低垂眉,左手摸著右手的袖口,那裡面藏著五阿哥強迫他收下的一些‘好處’。 胡太醫開口說:“回皇上的話,格格不讓診治,微臣只依稀……依稀看到格格的裙子上血跡斑斑,想是皮開肉綻,如今似乎又有些發熱,再加上上次的箭傷還沒完全好……” 胡太醫的話還沒說完,皇帝就提步走進了小燕子的寢室。 寢室內亂作一團。 見了皇帝,小燕子便用被子矇住自己的腦袋。 皇帝厲聲道:“小燕子,你這是做什麼。” 小燕子在被子裡扭了扭。 皇帝心驚,思索著,小燕子這樣的動作,會不會又牽扯到傷口,想到這,心便軟了,他嘆了口氣,坐到床邊,左手摸了摸被子底下,小燕子的腦袋。 “好了好了,朕就打了你幾下,你怎麼就跟朕鬧起來了,你上次說,平常人家,沒有哪個父親是沒推過孩子盪鞦韆的,那你再想想,平常人家,有哪個父親是沒打過自個女兒的。” 小燕子在被子裡悶聲:“可沒像皇阿瑪這樣打的,打這麼重,還拿板子打。” 小燕子的腦袋從被子中探出來。 那張臉滿是淚痕,還有細細的頭髮絲黏在眉毛上,脖子上,嘴巴縫裡,真是好不狼狽。 又想起小燕子平日裡的歡聲笑語,生龍活虎,想到自己將一個好好的女兒折騰成如今這樣,皇帝心中一痛,就不免後悔。 皇帝拿過明月手中的帕子,給小燕子擦臉。 “你瞧瞧你,和只小花貓似的,受了傷還這樣胡鬧。”又摸了摸小燕子的腦袋,臉一板,眉頭一鎖便道:“還真是有些燙,可見是發燒了。”拿了碗便要給小燕子喂藥。 接下去又是對小燕子一陣安慰,端茶遞水,無微不至,對小燕子的話,更是言聽計從。 他是一個皇帝,從未給人做過這些事,此刻卻做的如此順手…… 小燕子看著自己的皇阿瑪,哭笑不得,心裡,嘴裡都有些發苦,眼睛也有些發酸。 這次,雖然是小燕子自己使計讓皇帝生氣,讓他打他。 可待如願後,小燕子又想,皇帝既然打了他,那就說明,她對他也不是很重要,便想著,自己再也不要理會這個皇阿瑪,以後他走他的陽關道,她過她的獨木橋。 既然皇阿瑪不喜歡她,那她也不要喜歡皇阿瑪了,以後再設計起這個皇阿瑪來,也就沒什麼心理負擔了。 可如今,皇帝又來哄她吃藥,哄他開心。 小燕子梗著脖子道:“皇阿瑪以後若是打了我,就別來哄我。” 就在方才,皇帝還以為自己將小燕子哄住了,一聽這話,便問道:“這是為什麼。” 小燕子道:“這樣我就能一直生皇阿瑪的氣,再也不原諒皇阿瑪。” 皇帝臉一板:“又胡說。” 接著又似是想到了什麼,笑了起來:“這次真被朕打怕了是不是,朕真的是傷了你的心了是不是?”他抱著小燕子的身體,拍了拍她的後背:“令妃說的是,打在兒生,痛在娘心,朕打了你,朕的心也疼,若是你以後再犯錯,朕就找些別的法子罰你,說什麼都不打你了。“ 說著,皇帝便嘆了口氣,似是對小燕子非常無奈的樣子。 皇帝又問小燕子:“身上是不是很疼。” 小燕子搖了搖頭,“胡太醫雖然沒看過,但明月彩霞看過了,也上了藥。” 事實上,小燕子身上雖疼,卻也沒皇帝想象中的那麼疼。 永琪責怪她還未傷敵一萬,便自損了八千…… 她哪裡有那麼笨,上輩子連下跪都覺得膝蓋痛,要做個‘跪的容易’,這輩子哪裡能那麼老實的被打。 她在她的褲子裡襯了一層‘打的不疼’,又用密封的袋子裝了一小袋雞血,上面又蓋了一層較薄的‘打的不疼’。 那兩個太監稍微打上兩板子,裡面的袋子就破了,雞血蔓延出來,溼了外邊的褲子,那兩個太監一看,格格都被打的出血了,便不敢再用打力了。 如今她的臀部上,別說皮開肉綻,就連破皮都沒有,只是淤青了一大塊,想來修養小半個月便能完全好了。 小燕子問皇帝:‘皇阿瑪,你今天,為什麼發那麼大的脾氣。“ 皇帝原想說:因為你壞了心腸,毒害兩個小格格。 再一想,如今小燕子已被他打過一頓,被自己打的傷心,算是被他罰過了。 又想,這也未必完全是小燕子的錯,或許是被皇后忽悠了,被皇后利用了,這麼一想,他便不想在此事上多與小燕子糾結。 “你如今,養傷才是正道,旁的就不要再想那麼多了。” 小燕子卻不依不撓:“皇阿瑪,我一定要知道,我一點兒也不想白捱打。” 皇帝皺著眉,試圖用最溫和的語氣,最柔軟的話語勸小燕子迴歸正道:“朕知道你不是有心的,興許只是被利用了,但是小燕子,在這個宮裡,凡事都需要留個心眼,不要別人說什麼,你就做什麼……” 小燕子疑惑:“皇阿瑪,我到底做什麼了。” 看小燕子如此表情,皇帝也略有些猶豫:“給兩個小格格下毒的事……不是你與皇后做的?” 小燕子氣急:“皇阿瑪,我怎麼會做這樣的事情,這對我有什麼好處。” “好好好,你別激動……”皇帝安撫小燕子,拍拍她的背。 過了半晌,又問:“真不是你做的?” “皇阿瑪……” 小燕子瞪著皇帝,嚴肅的向皇帝點頭:“真不是我下的毒。”

17安慰

學士府內,紫薇聽到小燕子被打板子,心情不可謂不高興。

她皺著眉頭問爾康:“皇上打了小燕子,這是不是意味著,皇上就不喜歡小燕子了?”

爾康點點頭,似也非常高興:“我本來還挺佩服那個小燕子,能讓皇上那麼喜歡她,如今看來,也不過爾爾,皇上只是從來沒見過民間格格,見了她,就新鮮了一陣,如今這新鮮勁過去了,小燕子便什麼都不是了。”

他抓著紫薇的肩膀,扶著她的身子,看著她的眼神充滿了希望:“紫薇,相信我,你的機會就快來了。所以你不要心急,令妃娘娘會幫我們的。”

紫薇彎了彎唇角,面若朝霞,看著爾康越來越近的臉龐,慢慢閉上了雙眼,察覺唇上的溼潤之感,便知是爾康的唇印在了自己的唇上。

她輕啟朱唇,爾康的舌頭便順勢劃了進來。

他們唇齒交纏,相濡以沫,紫薇鼻尖下嗅到的爾康那渾然天成的男性氣息讓她迷醉,她幾乎感覺自己就要溺斃在了爾康的吻下。

一吻罷,紫薇慢慢睜開眼睛,眼角瞥到了躲藏在角落裡的金鎖。

紫薇曾經答應過要將金鎖許給爾康。

那時的她,是真的這樣想的,可是如今,她卻後悔了。

爾康的眼神讓她迷醉,爾康的溫柔讓她迷醉,爾康的擁抱讓她迷醉,爾康的吻讓她迷醉……爾康的一切都讓她迷醉。

至於金鎖……

如今她與爾康如此的真心相愛,她相信懂事明理的金鎖會理解她,原諒她,並且祝福他們的。

‘罷了,就這樣吧,讓我就這樣與爾康一起沉淪吧’紫薇這樣想。

卻不知,痴心似乎有些錯付……

爾康是喜歡紫薇,同樣的,她也喜歡天真漂亮的金鎖。

可自從知道‘紫薇’就是令妃口中的那個‘紫薇’之後,爾康的任務便是要看住紫薇,穩住紫薇,將紫薇留在學士府。

試想想,小燕子之所以成為格格,其中並不少令妃的推波助瀾,當初,是令妃自己說,小燕子的鼻子,眉毛,眼睛都與皇帝長的像,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如今令妃又怎可能輕易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呢!

她只不過是要將紫薇控制在自己手中,為自己留張底牌而已……

她也有足夠的把握,認為爾康一定能穩住紫薇,畢竟,一個男人想要穩住一個女人,總是有很多法子的,不是嗎?

還沒待紫薇與爾康高興夠,漱芳齋內又起了變化。

此刻,永琪已經離去了,而皇帝,正站在小燕子的寢室外。

寢室內,東西一件一件的往外扔,杯子啊,盤子啊,凡是小燕子觸手可及的東西,都讓她拿了往外扔。

皇帝在寢室外氣的吹鬍子瞪眼:“怎麼脾氣還是這樣壞,打也打不好嗎?”

寢室內便立即傳來小燕子的哭聲……

皇帝身體一僵,頓時心煩意亂,他從未遇到過這樣胡攪蠻纏的格格,打不得,罵不得,凡有不順心,便和自己對著幹,偏自個兒還捨不得再與她生氣。

他問身邊的太醫:“格格的傷怎麼樣了。”

胡太低垂眉,左手摸著右手的袖口,那裡面藏著五阿哥強迫他收下的一些‘好處’。

胡太醫開口說:“回皇上的話,格格不讓診治,微臣只依稀……依稀看到格格的裙子上血跡斑斑,想是皮開肉綻,如今似乎又有些發熱,再加上上次的箭傷還沒完全好……”

胡太醫的話還沒說完,皇帝就提步走進了小燕子的寢室。

寢室內亂作一團。

見了皇帝,小燕子便用被子矇住自己的腦袋。

皇帝厲聲道:“小燕子,你這是做什麼。”

小燕子在被子裡扭了扭。

皇帝心驚,思索著,小燕子這樣的動作,會不會又牽扯到傷口,想到這,心便軟了,他嘆了口氣,坐到床邊,左手摸了摸被子底下,小燕子的腦袋。

“好了好了,朕就打了你幾下,你怎麼就跟朕鬧起來了,你上次說,平常人家,沒有哪個父親是沒推過孩子盪鞦韆的,那你再想想,平常人家,有哪個父親是沒打過自個女兒的。”

小燕子在被子裡悶聲:“可沒像皇阿瑪這樣打的,打這麼重,還拿板子打。”

小燕子的腦袋從被子中探出來。

那張臉滿是淚痕,還有細細的頭髮絲黏在眉毛上,脖子上,嘴巴縫裡,真是好不狼狽。

又想起小燕子平日裡的歡聲笑語,生龍活虎,想到自己將一個好好的女兒折騰成如今這樣,皇帝心中一痛,就不免後悔。

皇帝拿過明月手中的帕子,給小燕子擦臉。

“你瞧瞧你,和只小花貓似的,受了傷還這樣胡鬧。”又摸了摸小燕子的腦袋,臉一板,眉頭一鎖便道:“還真是有些燙,可見是發燒了。”拿了碗便要給小燕子喂藥。

接下去又是對小燕子一陣安慰,端茶遞水,無微不至,對小燕子的話,更是言聽計從。

他是一個皇帝,從未給人做過這些事,此刻卻做的如此順手……

小燕子看著自己的皇阿瑪,哭笑不得,心裡,嘴裡都有些發苦,眼睛也有些發酸。

這次,雖然是小燕子自己使計讓皇帝生氣,讓他打他。

可待如願後,小燕子又想,皇帝既然打了他,那就說明,她對他也不是很重要,便想著,自己再也不要理會這個皇阿瑪,以後他走他的陽關道,她過她的獨木橋。

既然皇阿瑪不喜歡她,那她也不要喜歡皇阿瑪了,以後再設計起這個皇阿瑪來,也就沒什麼心理負擔了。

可如今,皇帝又來哄她吃藥,哄他開心。

小燕子梗著脖子道:“皇阿瑪以後若是打了我,就別來哄我。”

就在方才,皇帝還以為自己將小燕子哄住了,一聽這話,便問道:“這是為什麼。”

小燕子道:“這樣我就能一直生皇阿瑪的氣,再也不原諒皇阿瑪。”

皇帝臉一板:“又胡說。”

接著又似是想到了什麼,笑了起來:“這次真被朕打怕了是不是,朕真的是傷了你的心了是不是?”他抱著小燕子的身體,拍了拍她的後背:“令妃說的是,打在兒生,痛在娘心,朕打了你,朕的心也疼,若是你以後再犯錯,朕就找些別的法子罰你,說什麼都不打你了。“

說著,皇帝便嘆了口氣,似是對小燕子非常無奈的樣子。

皇帝又問小燕子:“身上是不是很疼。”

小燕子搖了搖頭,“胡太醫雖然沒看過,但明月彩霞看過了,也上了藥。”

事實上,小燕子身上雖疼,卻也沒皇帝想象中的那麼疼。

永琪責怪她還未傷敵一萬,便自損了八千……

她哪裡有那麼笨,上輩子連下跪都覺得膝蓋痛,要做個‘跪的容易’,這輩子哪裡能那麼老實的被打。

她在她的褲子裡襯了一層‘打的不疼’,又用密封的袋子裝了一小袋雞血,上面又蓋了一層較薄的‘打的不疼’。

那兩個太監稍微打上兩板子,裡面的袋子就破了,雞血蔓延出來,溼了外邊的褲子,那兩個太監一看,格格都被打的出血了,便不敢再用打力了。

如今她的臀部上,別說皮開肉綻,就連破皮都沒有,只是淤青了一大塊,想來修養小半個月便能完全好了。

小燕子問皇帝:‘皇阿瑪,你今天,為什麼發那麼大的脾氣。“

皇帝原想說:因為你壞了心腸,毒害兩個小格格。

再一想,如今小燕子已被他打過一頓,被自己打的傷心,算是被他罰過了。

又想,這也未必完全是小燕子的錯,或許是被皇后忽悠了,被皇后利用了,這麼一想,他便不想在此事上多與小燕子糾結。

“你如今,養傷才是正道,旁的就不要再想那麼多了。”

小燕子卻不依不撓:“皇阿瑪,我一定要知道,我一點兒也不想白捱打。”

皇帝皺著眉,試圖用最溫和的語氣,最柔軟的話語勸小燕子迴歸正道:“朕知道你不是有心的,興許只是被利用了,但是小燕子,在這個宮裡,凡事都需要留個心眼,不要別人說什麼,你就做什麼……”

小燕子疑惑:“皇阿瑪,我到底做什麼了。”

看小燕子如此表情,皇帝也略有些猶豫:“給兩個小格格下毒的事……不是你與皇后做的?”

小燕子氣急:“皇阿瑪,我怎麼會做這樣的事情,這對我有什麼好處。”

“好好好,你別激動……”皇帝安撫小燕子,拍拍她的背。

過了半晌,又問:“真不是你做的?”

“皇阿瑪……”

小燕子瞪著皇帝,嚴肅的向皇帝點頭:“真不是我下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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