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章

還珠之小燕子穿越後的重生生活·十月緋紅·3,992·2026/3/26

50章 要如何讓令妃知道,在胡太醫幫她拔刀的那一天,她除了失血過多外,還掉了一個孩子? 這件事當然不能從小燕子口中說出來,更不可能從永琪口中說出,所以,作為永琪代言人的爾泰,理所當然的就被派去與金鎖姑娘風花雪月,不是…… 爾泰表示他只是去找金鎖姑娘幫忙而已。 爾泰開門見山:“金鎖,你去幫我問問紫薇,令妃娘娘最近怎麼樣了,她好不好。” 金鎖不明所以,她不知道爾泰為何會突然關心起令妃來。 爾泰便道:“再怎麼說,令妃娘娘也算是我的姨娘,如今她剛掉了孩子,我也不方便去看她,心裡始終有些不安心,你和紫薇相熟,紫薇整日在令妃娘娘身邊照顧她,你就當行行好,幫我去問問……” 金鎖見爾泰的眼中充滿了期待,抿了抿唇,便點頭答應了他。 金鎖沒有理由不答應爾泰,她和爾泰是同一條船上的人,關係甚至可以算的上親近。 現在很多事情,她甚至都不能和紫薇說,只能告訴爾泰。 爾泰有難,她當然義不容辭,更何況,這件事只需要她動動嘴皮子。 就在當天下午,金鎖便找到了紫薇,向她問及令妃的狀況,其中當然也談到了令妃小產的事,而她們的談話內容,就‘恰巧’被令妃聽個正著…… 令妃當時不動聲色,她沒有驚動任何人,自個兒悄悄的回到了床上。 除了她自己,沒有知道她在聽到金鎖和紫薇的對話時,是什麼樣的心情。 是驚訝?是心痛?是不可思議?還是其他什麼…… 她就那樣瞪大了眼睛,一直盯著床頂,就那樣盯了一天一夜。 她猜測,興許紫薇和金鎖的話並不可信,那些只是她們故意說給她聽的,若她當真了,鬧到皇上那兒去,便又成了一出笑話。 令妃在被子裡的雙手緊握成拳,十指的指尖深深的插進了肉裡。 她嘴裡喃喃自語:“我不相信,我不能相信。” 雖然這樣說著,可她的眼淚卻止不住的從眼眶裡流出來。 接下來的幾天,令妃有意無意的就找人探查此事。 可她啥都查不出來,這一刻,她便知道了,定是皇帝下了令,讓大家都不告訴她。 於是她偷偷去了客棧前院,去了客棧大堂,那兒最不乏人討論八卦。 又這樣過了幾天,她終於探查到了事情的真相,原來,她不止流產了,皇后還懷孕了…… 令妃將自己關在房間,誰也不見。 房間裡邊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響,還有淒厲的尖叫聲,紫薇嚇得呆愣在哪裡,待驚醒過來後,立刻轉身去找皇帝。 只聽令妃嘴裡喃喃:“皇后懷孕了?那隻下不出蛋的母雞竟然懷孕了。” 一會又道:“我的兒子,你怎麼就這麼狠心,就這樣丟下額娘去了呢!” 沒錯,令妃口中的是‘兒子’,並不是‘女兒’。 只因為她聽到人家說,她流掉的那個是個男孩,她便就相信那是個兒子,可其實,未滿一個月的胎兒,是完全看不出男女的。 可誰也攔不住令妃的一廂情願。 半晌,令妃又想起了皇后,她便如瘋魔了一樣。 “一定是皇后,她找人做法,讓我的胎兒投身到了她的身上,皇后那麼多年都生不出孩子,怎麼可能我一流產,她就跟著懷孕呢?” 令妃越想,越覺得事情本就該如此,也就越發的恨上了皇后。 令妃的說話聲不大,和她摔桌子砸椅子,以及那尖細的哭泣聲卻是人人都聽得到。 她就想,若是令妃能就這樣瘋了,大概也能算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 可結果往往令人失望,經過了一天一夜,就在皇帝企圖讓人破門而入的時候,令妃自己出來了。 令妃雖然瘋魔了,雖然對皇后充滿的恨意,可在面對皇帝的時候,她依舊清醒的很,她不止沒有因為落胎的事對皇帝大發脾氣,反而故作堅強,安慰起皇帝,惹的皇帝對她憐惜萬分。 小燕子在自己房裡邊嗑瓜子邊吐槽:“令妃的接受能力還真強,雖然受到了打擊,卻沒有因此瘋掉或者是徹底清醒過來,想要痛改前非,反而還能清醒的利用自己那魂歸天外的孩子爭寵……” 真不知,令妃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 在一旁伺候的金鎖隱隱聽到小燕子的說話:“格格,你說什麼。” 小燕子張口就瞎掰:“我在感嘆令妃娘娘堅強……” 金鎖若有所思:“禍兮福之所倚,如今皇上如此照顧令妃娘娘,娘娘的福氣必然是在後頭,” 小燕子努嘴,她不反對金鎖的話,或許,令妃之後會很得榮寵。 但皇帝越是憐惜令妃,某人的下場便越是慘。 想到這,小燕子不由又佩服起永琪來,她從沒見過有任何人像永琪那樣,從走第一步開始,就算到了最後一步,步步相接,環環相扣,讓敵人無所遁形,即使達成目的,也要使其自斷雙臂。 …… 今個早上,皇帝看小燕子與令妃幾乎能活蹦亂跳了,便下令收拾東西回京城,期間,爾康只是在搬行李的時候不小心將箱子砸到了爾泰的腳上,便惹來皇帝一頓大罵。 這已經不是這兩天一來皇帝第一次罵爾康了,他似乎看爾康很是不順眼,揪著錯誤便要狠狠教訓他一番。 令妃看此情況,急忙上前安撫皇帝,並幫爾康求情:“皇上就不要生氣了,這些年爾康兢兢業業伺候皇上,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令妃不求情還好,令妃一說話,皇帝就更生氣了。 “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皇帝冷哼,陰陽怪氣:“朕這麼多年來,做的最錯的事情,便是將爾康提拔為御前侍衛,幸好之後朕又讓爾泰頂替了他,不然,不知道又要出多少岔子。” 令妃驚訝,她沒有料到,皇帝竟然會這麼排斥,討厭爾康。 這是不是就代表,皇帝已經放棄了爾康,從今往後,爾康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這怎麼可以!! 令妃心中慌亂,爾康是她手裡一顆重要的棋子,廢了爾康,難道她往後還能選擇讓爾泰幫她辦事嗎?爾泰又值得她的信任嗎? “皇上……”令妃親咬朱唇,搖了搖皇帝的手,向皇上撒嬌。 對面爾康也接收到了令妃傳遞給他的眼神,忙又下跪磕頭認錯。 “哎……”皇帝就這樣嘆了一口氣。 小燕子見皇帝似乎有被令妃軟化的跡象,便皺上了眉。 她與令妃不同,令妃覺得皇上責罰爾康太過,她卻覺得這遠遠不夠。 如此,小燕子少不得大步走到令妃的身旁,與之胡攪蠻纏。 小燕子的聲音陰陽怪氣:“我說令妃娘娘,你若真是心善,你倒是來關心關心我啊……” 令妃抿唇皺眉,她拿出長輩的派頭,不悅的看著小燕子。 小燕子不悅的嘀咕:“難道只許你說?就不許我說嗎!” 令妃就責怪她:“這件事又和格格有什麼關係,怎麼什麼事格格都要往裡頭插一腳啊!” 這兩日,令妃的脾氣大的很,偶爾使使小性子,連皇帝都讓著她。 而小燕子則覺得,那小性子是令妃故意使出來的,畢竟‘落胎’那麼大的事,若令妃一味的表現的溫柔知禮,大概所有人都會覺得奇怪。 “好了好了。”皇帝出來打圓場:“小燕子你就少說兩句。” 小燕子努嘴:“皇阿瑪,我也是受害者。” 她小聲嘀咕:“若爾康三年前能把事辦得漂亮些,我前個也不會受那麼大的罪,令妃娘娘也不會……” 原本,皇帝也恨爾康三年前辦事不利,可卻又像,若如今再來翻三年前的舊賬,對爾康是不是太不公平了,是不是有欠公允…… 皇帝在一旁思索著,而令妃卻被小燕子的話說迷糊了。 似是看出了令妃的疑惑,小燕子故意刺激令妃:“三年前,爾康帶著侍衛追殺大乘教副教主,結果因為疏忽大意,殺了個假的,娘娘你想想,若是當時爾康再認真一點,將大乘教餘孽一網打盡,今個就不會出這麼多岔子了。” 令妃吃驚,她沒想到…… 原本她決定找人以大乘教的名義來演這場戲,正是因為三年前大乘教的副教主去皇宮行刺過皇帝。 也正是因為當時皇帝把事情交給爾康查,令妃才會知道那麼多關於大乘教的事。 她本以為自己算計的天衣無縫,卻原來是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令妃呆愣在那,顯然已是神遊天外。 小燕子努努嘴,看著令妃,又扯了扯皇帝的袖子,指了指令妃。 皇帝便以為令妃又傷心難過了。 皇帝心中責怪小燕子,無緣無故竟又提起令妃的傷心事。 卻聽小燕子小聲嘀咕了一句:“我天天看著娘娘強顏歡笑,實在覺得難過,她那樣,倒不如大哭一場,將心裡的委屈都哭出來,不然憋壞了身子怎麼辦……” 皇帝恍然大悟,原來,小燕子是故意刺激令妃的,她想讓令妃哭一場,免得鬱結於心。 接著,皇帝又聽小燕子嘀咕:“那某某人,錯了就是錯了,不會因為時間的推移,錯事就會變成對事。” 小燕子話落,皇帝忽然抬頭,他眼神清明,似有一種‘撥雲見日’的感覺。 皇帝認同小燕子的話,錯了就是錯了,不會因為時間的推移,錯事就能變成對事。 才這麼想,皇帝心口便升起了一股邪火,一低頭,恰就看見了跪在他眼門前的爾康,想也不想,一腳就踢在了爾康肩膀上,將爾康踹倒在地…… 皇帝眯著眼睛:“你說,朕該治你什麼罪。” 說這話的時候,皇帝已經命人將‘傷心’的令妃扶上了馬車。 “皇,皇上……“爾康從地上爬起來,再次跪到皇帝面前:“微臣知罪。” 皇帝冷哼:“你有什麼資格自稱‘微臣’,你早就不是朕的臣子了,你三年前粗心大意的放走了真正的大乘教副教主,這件事說小了是你辦事不利,說大了,便是謀害皇子的大罪,小燕子說的對,若不是你,朕的皇子也不會就這樣沒了,你說,朕是否要讓你凌遲處死,一命抵一命……” …… 可其實爾康死不了。 他有一個爹是福倫大學時,一個姨娘是令妃,還有總能讓皇帝舒心的紫薇給爾康求情。 看在福倫,令妃以及紫薇的面子上,皇帝終究是沒有要爾康的命,他只讓爾康回去後,自己去宗人府領四十鞭子,之後就回學士服,再也不得以任何藉口進皇宮。 解決完了這件事,皇帝一行人就上了馬車,浩浩蕩蕩的往京城方向去了。 小燕子靠著窗子,望著外頭的風景獨自憂傷,她心中思索著,‘這落井下石,見縫插針,挑撥陷害的事,她總算又做了一回……’ 這些日子裡,爾康並沒有惹到小燕子。 可爾康與小燕子身份從來就是對立的,這次小燕子若不咬他,說不定下次就輪到他咬小燕子。 再者,爾康要不徹底下位,便很有可能會靠著令妃死灰復燃,爾泰的位置便可能保不住。 當然,小燕子這般做並不是為了爾泰,她知道爾泰是永琪的人,也知道若是爾泰一直擔任‘御前侍衛’,永琪不論做什麼事,都會順暢很多。 雖然,以永琪的能力,可能根本不需要她幫忙,但她還是希望能為永琪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還是那句話,‘愛情’這種東西,除了講究‘遷就’外,還講究‘你來我往’,她不想只一味的躲在永琪身後,不想做菟絲花,若有可能,她希望能站在永琪身邊,與他相濡以沫。

50章

要如何讓令妃知道,在胡太醫幫她拔刀的那一天,她除了失血過多外,還掉了一個孩子?

這件事當然不能從小燕子口中說出來,更不可能從永琪口中說出,所以,作為永琪代言人的爾泰,理所當然的就被派去與金鎖姑娘風花雪月,不是……

爾泰表示他只是去找金鎖姑娘幫忙而已。

爾泰開門見山:“金鎖,你去幫我問問紫薇,令妃娘娘最近怎麼樣了,她好不好。”

金鎖不明所以,她不知道爾泰為何會突然關心起令妃來。

爾泰便道:“再怎麼說,令妃娘娘也算是我的姨娘,如今她剛掉了孩子,我也不方便去看她,心裡始終有些不安心,你和紫薇相熟,紫薇整日在令妃娘娘身邊照顧她,你就當行行好,幫我去問問……”

金鎖見爾泰的眼中充滿了期待,抿了抿唇,便點頭答應了他。

金鎖沒有理由不答應爾泰,她和爾泰是同一條船上的人,關係甚至可以算的上親近。

現在很多事情,她甚至都不能和紫薇說,只能告訴爾泰。

爾泰有難,她當然義不容辭,更何況,這件事只需要她動動嘴皮子。

就在當天下午,金鎖便找到了紫薇,向她問及令妃的狀況,其中當然也談到了令妃小產的事,而她們的談話內容,就‘恰巧’被令妃聽個正著……

令妃當時不動聲色,她沒有驚動任何人,自個兒悄悄的回到了床上。

除了她自己,沒有知道她在聽到金鎖和紫薇的對話時,是什麼樣的心情。

是驚訝?是心痛?是不可思議?還是其他什麼……

她就那樣瞪大了眼睛,一直盯著床頂,就那樣盯了一天一夜。

她猜測,興許紫薇和金鎖的話並不可信,那些只是她們故意說給她聽的,若她當真了,鬧到皇上那兒去,便又成了一出笑話。

令妃在被子裡的雙手緊握成拳,十指的指尖深深的插進了肉裡。

她嘴裡喃喃自語:“我不相信,我不能相信。”

雖然這樣說著,可她的眼淚卻止不住的從眼眶裡流出來。

接下來的幾天,令妃有意無意的就找人探查此事。

可她啥都查不出來,這一刻,她便知道了,定是皇帝下了令,讓大家都不告訴她。

於是她偷偷去了客棧前院,去了客棧大堂,那兒最不乏人討論八卦。

又這樣過了幾天,她終於探查到了事情的真相,原來,她不止流產了,皇后還懷孕了……

令妃將自己關在房間,誰也不見。

房間裡邊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響,還有淒厲的尖叫聲,紫薇嚇得呆愣在哪裡,待驚醒過來後,立刻轉身去找皇帝。

只聽令妃嘴裡喃喃:“皇后懷孕了?那隻下不出蛋的母雞竟然懷孕了。”

一會又道:“我的兒子,你怎麼就這麼狠心,就這樣丟下額娘去了呢!”

沒錯,令妃口中的是‘兒子’,並不是‘女兒’。

只因為她聽到人家說,她流掉的那個是個男孩,她便就相信那是個兒子,可其實,未滿一個月的胎兒,是完全看不出男女的。

可誰也攔不住令妃的一廂情願。

半晌,令妃又想起了皇后,她便如瘋魔了一樣。

“一定是皇后,她找人做法,讓我的胎兒投身到了她的身上,皇后那麼多年都生不出孩子,怎麼可能我一流產,她就跟著懷孕呢?”

令妃越想,越覺得事情本就該如此,也就越發的恨上了皇后。

令妃的說話聲不大,和她摔桌子砸椅子,以及那尖細的哭泣聲卻是人人都聽得到。

她就想,若是令妃能就這樣瘋了,大概也能算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

可結果往往令人失望,經過了一天一夜,就在皇帝企圖讓人破門而入的時候,令妃自己出來了。

令妃雖然瘋魔了,雖然對皇后充滿的恨意,可在面對皇帝的時候,她依舊清醒的很,她不止沒有因為落胎的事對皇帝大發脾氣,反而故作堅強,安慰起皇帝,惹的皇帝對她憐惜萬分。

小燕子在自己房裡邊嗑瓜子邊吐槽:“令妃的接受能力還真強,雖然受到了打擊,卻沒有因此瘋掉或者是徹底清醒過來,想要痛改前非,反而還能清醒的利用自己那魂歸天外的孩子爭寵……”

真不知,令妃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

在一旁伺候的金鎖隱隱聽到小燕子的說話:“格格,你說什麼。”

小燕子張口就瞎掰:“我在感嘆令妃娘娘堅強……”

金鎖若有所思:“禍兮福之所倚,如今皇上如此照顧令妃娘娘,娘娘的福氣必然是在後頭,”

小燕子努嘴,她不反對金鎖的話,或許,令妃之後會很得榮寵。

但皇帝越是憐惜令妃,某人的下場便越是慘。

想到這,小燕子不由又佩服起永琪來,她從沒見過有任何人像永琪那樣,從走第一步開始,就算到了最後一步,步步相接,環環相扣,讓敵人無所遁形,即使達成目的,也要使其自斷雙臂。

……

今個早上,皇帝看小燕子與令妃幾乎能活蹦亂跳了,便下令收拾東西回京城,期間,爾康只是在搬行李的時候不小心將箱子砸到了爾泰的腳上,便惹來皇帝一頓大罵。

這已經不是這兩天一來皇帝第一次罵爾康了,他似乎看爾康很是不順眼,揪著錯誤便要狠狠教訓他一番。

令妃看此情況,急忙上前安撫皇帝,並幫爾康求情:“皇上就不要生氣了,這些年爾康兢兢業業伺候皇上,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令妃不求情還好,令妃一說話,皇帝就更生氣了。

“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皇帝冷哼,陰陽怪氣:“朕這麼多年來,做的最錯的事情,便是將爾康提拔為御前侍衛,幸好之後朕又讓爾泰頂替了他,不然,不知道又要出多少岔子。”

令妃驚訝,她沒有料到,皇帝竟然會這麼排斥,討厭爾康。

這是不是就代表,皇帝已經放棄了爾康,從今往後,爾康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這怎麼可以!!

令妃心中慌亂,爾康是她手裡一顆重要的棋子,廢了爾康,難道她往後還能選擇讓爾泰幫她辦事嗎?爾泰又值得她的信任嗎?

“皇上……”令妃親咬朱唇,搖了搖皇帝的手,向皇上撒嬌。

對面爾康也接收到了令妃傳遞給他的眼神,忙又下跪磕頭認錯。

“哎……”皇帝就這樣嘆了一口氣。

小燕子見皇帝似乎有被令妃軟化的跡象,便皺上了眉。

她與令妃不同,令妃覺得皇上責罰爾康太過,她卻覺得這遠遠不夠。

如此,小燕子少不得大步走到令妃的身旁,與之胡攪蠻纏。

小燕子的聲音陰陽怪氣:“我說令妃娘娘,你若真是心善,你倒是來關心關心我啊……”

令妃抿唇皺眉,她拿出長輩的派頭,不悅的看著小燕子。

小燕子不悅的嘀咕:“難道只許你說?就不許我說嗎!”

令妃就責怪她:“這件事又和格格有什麼關係,怎麼什麼事格格都要往裡頭插一腳啊!”

這兩日,令妃的脾氣大的很,偶爾使使小性子,連皇帝都讓著她。

而小燕子則覺得,那小性子是令妃故意使出來的,畢竟‘落胎’那麼大的事,若令妃一味的表現的溫柔知禮,大概所有人都會覺得奇怪。

“好了好了。”皇帝出來打圓場:“小燕子你就少說兩句。”

小燕子努嘴:“皇阿瑪,我也是受害者。”

她小聲嘀咕:“若爾康三年前能把事辦得漂亮些,我前個也不會受那麼大的罪,令妃娘娘也不會……”

原本,皇帝也恨爾康三年前辦事不利,可卻又像,若如今再來翻三年前的舊賬,對爾康是不是太不公平了,是不是有欠公允……

皇帝在一旁思索著,而令妃卻被小燕子的話說迷糊了。

似是看出了令妃的疑惑,小燕子故意刺激令妃:“三年前,爾康帶著侍衛追殺大乘教副教主,結果因為疏忽大意,殺了個假的,娘娘你想想,若是當時爾康再認真一點,將大乘教餘孽一網打盡,今個就不會出這麼多岔子了。”

令妃吃驚,她沒想到……

原本她決定找人以大乘教的名義來演這場戲,正是因為三年前大乘教的副教主去皇宮行刺過皇帝。

也正是因為當時皇帝把事情交給爾康查,令妃才會知道那麼多關於大乘教的事。

她本以為自己算計的天衣無縫,卻原來是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令妃呆愣在那,顯然已是神遊天外。

小燕子努努嘴,看著令妃,又扯了扯皇帝的袖子,指了指令妃。

皇帝便以為令妃又傷心難過了。

皇帝心中責怪小燕子,無緣無故竟又提起令妃的傷心事。

卻聽小燕子小聲嘀咕了一句:“我天天看著娘娘強顏歡笑,實在覺得難過,她那樣,倒不如大哭一場,將心裡的委屈都哭出來,不然憋壞了身子怎麼辦……”

皇帝恍然大悟,原來,小燕子是故意刺激令妃的,她想讓令妃哭一場,免得鬱結於心。

接著,皇帝又聽小燕子嘀咕:“那某某人,錯了就是錯了,不會因為時間的推移,錯事就會變成對事。”

小燕子話落,皇帝忽然抬頭,他眼神清明,似有一種‘撥雲見日’的感覺。

皇帝認同小燕子的話,錯了就是錯了,不會因為時間的推移,錯事就能變成對事。

才這麼想,皇帝心口便升起了一股邪火,一低頭,恰就看見了跪在他眼門前的爾康,想也不想,一腳就踢在了爾康肩膀上,將爾康踹倒在地……

皇帝眯著眼睛:“你說,朕該治你什麼罪。”

說這話的時候,皇帝已經命人將‘傷心’的令妃扶上了馬車。

“皇,皇上……“爾康從地上爬起來,再次跪到皇帝面前:“微臣知罪。”

皇帝冷哼:“你有什麼資格自稱‘微臣’,你早就不是朕的臣子了,你三年前粗心大意的放走了真正的大乘教副教主,這件事說小了是你辦事不利,說大了,便是謀害皇子的大罪,小燕子說的對,若不是你,朕的皇子也不會就這樣沒了,你說,朕是否要讓你凌遲處死,一命抵一命……”

……

可其實爾康死不了。

他有一個爹是福倫大學時,一個姨娘是令妃,還有總能讓皇帝舒心的紫薇給爾康求情。

看在福倫,令妃以及紫薇的面子上,皇帝終究是沒有要爾康的命,他只讓爾康回去後,自己去宗人府領四十鞭子,之後就回學士服,再也不得以任何藉口進皇宮。

解決完了這件事,皇帝一行人就上了馬車,浩浩蕩蕩的往京城方向去了。

小燕子靠著窗子,望著外頭的風景獨自憂傷,她心中思索著,‘這落井下石,見縫插針,挑撥陷害的事,她總算又做了一回……’

這些日子裡,爾康並沒有惹到小燕子。

可爾康與小燕子身份從來就是對立的,這次小燕子若不咬他,說不定下次就輪到他咬小燕子。

再者,爾康要不徹底下位,便很有可能會靠著令妃死灰復燃,爾泰的位置便可能保不住。

當然,小燕子這般做並不是為了爾泰,她知道爾泰是永琪的人,也知道若是爾泰一直擔任‘御前侍衛’,永琪不論做什麼事,都會順暢很多。

雖然,以永琪的能力,可能根本不需要她幫忙,但她還是希望能為永琪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還是那句話,‘愛情’這種東西,除了講究‘遷就’外,還講究‘你來我往’,她不想只一味的躲在永琪身後,不想做菟絲花,若有可能,她希望能站在永琪身邊,與他相濡以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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