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讓攝政王去

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薄荷味的檸檬糖·2,317·2026/5/18

# 第145章讓攝政王去 安陽縣瘟疫蔓延,縣丞緊閉城門不出。   凡是染病的百姓,通通隔離在最偏遠的村子,不給吃食。   死去的百姓不計其數,屍橫遍野,哀嚎不絕。   有縣衙的官兵看不過去,偷拿了縣令印鑑。   一路上不眠不休,終於在五天後將消息傳到了京城。   皇帝震怒,文武百官跪了一地。   「安陽瘟疫,諸位愛卿覺得該如何解決?」   他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下方的官員頭埋的更低了。   白啟元朝邊上走了一步,躬身行禮。   「啟稟陛下,微臣覺得,應當趕緊前去救治,以免讓天下百姓寒心。」   肅親王挑眉,跟著出列,「微臣覺得武安王此言有理,領頭之人最好身在高位,讓天下臣民看見陛下的愛民之心。」   皇帝冷漠看他,「那你覺得何人能擔此重任?」   肅親王看了一眼為首墨景辰,「太子殿下身為儲君,理應代陛下前去。」   他的話一出口,墨景辰面色不變,袖中的手立刻攥緊。   回頭看了一眼六部的官員,俯身跪了下去。   「兒臣願為父皇分憂。」   禮部尚書許修文站了出來,「陛下不可啊。」   「為何不可?太子身為儲君,這是他的責任,」肅親王道。   吏部尚書莫子安跟著出聲,「王爺說的極是,瘟疫之事巨大,處理起來勞神費力,太子殿下身子本就欠安,要是去了,後果可就……」   墨景辰五指收攏成拳,低低咳嗽幾聲,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孤身為太子,為父皇分憂本就是孤的分內事。」   皇帝深深看了他一眼,思索著讓太子去的可行性。   新任兵部尚書劉允之道,「陛下,太子身體抱恙,不如,讓二皇子前去?」   躲在邊上當工具人的墨景譽猛地回頭,不可思議看著他。   眼神明晃晃的告訴他,你到底是誰的人?這是幫著墨景辰要害死他嗎?   劉允之避開他的目光,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許修文立刻附和,「劉大人說得有理,二皇子殿下身份尊貴,代表陛下前去,定能安定百姓不安的心。」   肅親王看向墨景譽,「景譽去理所應當。」   眼看附和的大臣越來越多,墨景辰的身體明顯放鬆下來。   墨景譽忙跪了下去,他是皇帝的第二子。   身為皇子,這種事情按理說該他去。   可那是瘟疫,弄不好會死人的,就算運氣好沒事。   墨景辰也會趁著這個機會,讓他永遠留在那裡。   視線四處亂瞟,想著怎麼樣勸說父皇放棄這個想法。   不經意觸及皇帝下方空空如也的椅子,眼神一亮。   那是墨修齊的椅子,眾人站著她坐著,想想就讓人恨得牙根痒痒。   她居然沒來上朝。   「父皇,兒臣十分願意替您分憂,只是……」墨景譽欲言又止。   皇帝冷眼看他,「只是什麼?」   墨景譽深深嘆了口氣,「只是兒臣的身份再尊貴,也尊貴不過攝政王,不如,父皇也封兒臣一個攝政王噹噹?」   皇帝盯著他的目光變得幽深,冷哼一聲。   「你覺得修齊不配攝政王的位置?」   墨景譽忙否認,「父皇息怒,兒臣不是那個意思。」   白啟元適時出聲,「陛下,二皇子說道有道理,攝政王身份尊貴至極,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也不為過,若是……」   墨景譽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肅親王出聲反駁,「我央央王朝,居然讓一個女子去兇險之地,皇家的臉往哪裡擱?」   「攝政王雖為女子,與男子一同上朝,為何不能去治災?」許修文道。   「說也得極是,應當讓攝政王前去,」劉允之道。   「……」   眾人爭執不休,卻又出奇的一致。   讓墨修齊帶著人去,既傷不了太子的身體,也不損二皇子的顏面。   皇帝被他們吵的頭疼,剛剛張開嘴,殿門外傳來戲謔的聲音。   「真是熱鬧,知道的是上朝,不知道的,還以為菜市場討價還價。」   爭執聲立刻停了下來,所有人齊刷刷望向門口。   墨修齊頭戴玉冠,身穿蟒袍,單手背在身後,一步步走了進來。   白啟元目光深邃,哪怕墨修齊是個女子,就這氣勢,遠遠超過太子與二皇子。   可惜了!   空氣安靜,落針可聞。   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淡定坐了下去。   她一來,皇帝臉色緩和不少。   「上朝的時間可不能再記錯了,朕今天就不與你計較了,下不為例,」皇帝衝著她說道。   擺明了給她臺階下,簡直是明目張胆的偏寵了。   「沒記錯,睡過頭了,」墨修齊無所謂道。   皇帝面色複雜,乾脆裝沒聽見,「瘟疫的事情聽說了吧?說說你的看法。」   墨修齊打了個哈欠,昨天晚上酒喝的太多,腦子還有些暈。   「瘟疫?那不是淑妃的老家,讓墨景譽去唄。」   一句話,立刻提醒了眾人。   發生瘟疫的安陽縣縣丞正是淑妃的父親,二皇子的外祖父。   墨景譽一激靈,飛快爬了起來,「安陽縣?怎麼會是安陽縣呢?」   「那就得問問你的好外祖父了,」墨修齊語氣諷刺。   墨景譽腳下一軟,又跪了下去,「父皇,此事兒臣不知情,望父皇明查。」   皇帝還未開口,墨修齊淡淡道,「俗話說得好,熟人好辦事,讓你去正好。」   「父皇,我……」墨景譽急急開口。   身後的官員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爭執。   她淡定的聽著,眼底迸發出狠厲的光芒。   反正就一個意思,讓墨修齊這個攝政王去。   他們的意思墨修齊清楚的很,看不慣她以女子之身上朝,巴不得她死在安陽。   端詳著墨景譽變化莫測的臉,若是去的人是她,淑妃會有什麼反應她真是好奇的很,可惜看不見。   聽了許久,墨修齊抬起手,議論聲立刻停止。   勾唇輕笑,瞧,這就是看不慣她,又幹不掉她。   「讓本王去也不是不行,有個條件,父皇答應嗎?」   皇帝目光微轉,看向臺階下的朝臣,明知故問。   「諸位愛卿覺得讓攝政王前去可行?」   眾人紛紛下跪,「陛下英明。」   偏頭看向墨修齊,「攝政王考慮好了?」   墨修齊慢條斯理轉動著手腕的佛珠,「我的條件父皇答應嗎?」   皇帝點頭,「諸位朝臣作證,朕允了。」   「那就好,父皇既然同意了,那兒臣就走一趟吧。」   幾句話,已經算是明旨了,此事再無更改的可能。   二人同時放鬆下

# 第145章讓攝政王去

安陽縣瘟疫蔓延,縣丞緊閉城門不出。

  凡是染病的百姓,通通隔離在最偏遠的村子,不給吃食。

  死去的百姓不計其數,屍橫遍野,哀嚎不絕。

  有縣衙的官兵看不過去,偷拿了縣令印鑑。

  一路上不眠不休,終於在五天後將消息傳到了京城。

  皇帝震怒,文武百官跪了一地。

  「安陽瘟疫,諸位愛卿覺得該如何解決?」

  他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下方的官員頭埋的更低了。

  白啟元朝邊上走了一步,躬身行禮。

  「啟稟陛下,微臣覺得,應當趕緊前去救治,以免讓天下百姓寒心。」

  肅親王挑眉,跟著出列,「微臣覺得武安王此言有理,領頭之人最好身在高位,讓天下臣民看見陛下的愛民之心。」

  皇帝冷漠看他,「那你覺得何人能擔此重任?」

  肅親王看了一眼為首墨景辰,「太子殿下身為儲君,理應代陛下前去。」

  他的話一出口,墨景辰面色不變,袖中的手立刻攥緊。

  回頭看了一眼六部的官員,俯身跪了下去。

  「兒臣願為父皇分憂。」

  禮部尚書許修文站了出來,「陛下不可啊。」

  「為何不可?太子身為儲君,這是他的責任,」肅親王道。

  吏部尚書莫子安跟著出聲,「王爺說的極是,瘟疫之事巨大,處理起來勞神費力,太子殿下身子本就欠安,要是去了,後果可就……」

  墨景辰五指收攏成拳,低低咳嗽幾聲,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孤身為太子,為父皇分憂本就是孤的分內事。」

  皇帝深深看了他一眼,思索著讓太子去的可行性。

  新任兵部尚書劉允之道,「陛下,太子身體抱恙,不如,讓二皇子前去?」

  躲在邊上當工具人的墨景譽猛地回頭,不可思議看著他。

  眼神明晃晃的告訴他,你到底是誰的人?這是幫著墨景辰要害死他嗎?

  劉允之避開他的目光,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許修文立刻附和,「劉大人說得有理,二皇子殿下身份尊貴,代表陛下前去,定能安定百姓不安的心。」

  肅親王看向墨景譽,「景譽去理所應當。」

  眼看附和的大臣越來越多,墨景辰的身體明顯放鬆下來。

  墨景譽忙跪了下去,他是皇帝的第二子。

  身為皇子,這種事情按理說該他去。

  可那是瘟疫,弄不好會死人的,就算運氣好沒事。

  墨景辰也會趁著這個機會,讓他永遠留在那裡。

  視線四處亂瞟,想著怎麼樣勸說父皇放棄這個想法。

  不經意觸及皇帝下方空空如也的椅子,眼神一亮。

  那是墨修齊的椅子,眾人站著她坐著,想想就讓人恨得牙根痒痒。

  她居然沒來上朝。

  「父皇,兒臣十分願意替您分憂,只是……」墨景譽欲言又止。

  皇帝冷眼看他,「只是什麼?」

  墨景譽深深嘆了口氣,「只是兒臣的身份再尊貴,也尊貴不過攝政王,不如,父皇也封兒臣一個攝政王噹噹?」

  皇帝盯著他的目光變得幽深,冷哼一聲。

  「你覺得修齊不配攝政王的位置?」

  墨景譽忙否認,「父皇息怒,兒臣不是那個意思。」

  白啟元適時出聲,「陛下,二皇子說道有道理,攝政王身份尊貴至極,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也不為過,若是……」

  墨景譽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肅親王出聲反駁,「我央央王朝,居然讓一個女子去兇險之地,皇家的臉往哪裡擱?」

  「攝政王雖為女子,與男子一同上朝,為何不能去治災?」許修文道。

  「說也得極是,應當讓攝政王前去,」劉允之道。

  「……」

  眾人爭執不休,卻又出奇的一致。

  讓墨修齊帶著人去,既傷不了太子的身體,也不損二皇子的顏面。

  皇帝被他們吵的頭疼,剛剛張開嘴,殿門外傳來戲謔的聲音。

  「真是熱鬧,知道的是上朝,不知道的,還以為菜市場討價還價。」

  爭執聲立刻停了下來,所有人齊刷刷望向門口。

  墨修齊頭戴玉冠,身穿蟒袍,單手背在身後,一步步走了進來。

  白啟元目光深邃,哪怕墨修齊是個女子,就這氣勢,遠遠超過太子與二皇子。

  可惜了!

  空氣安靜,落針可聞。

  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淡定坐了下去。

  她一來,皇帝臉色緩和不少。

  「上朝的時間可不能再記錯了,朕今天就不與你計較了,下不為例,」皇帝衝著她說道。

  擺明了給她臺階下,簡直是明目張胆的偏寵了。

  「沒記錯,睡過頭了,」墨修齊無所謂道。

  皇帝面色複雜,乾脆裝沒聽見,「瘟疫的事情聽說了吧?說說你的看法。」

  墨修齊打了個哈欠,昨天晚上酒喝的太多,腦子還有些暈。

  「瘟疫?那不是淑妃的老家,讓墨景譽去唄。」

  一句話,立刻提醒了眾人。

  發生瘟疫的安陽縣縣丞正是淑妃的父親,二皇子的外祖父。

  墨景譽一激靈,飛快爬了起來,「安陽縣?怎麼會是安陽縣呢?」

  「那就得問問你的好外祖父了,」墨修齊語氣諷刺。

  墨景譽腳下一軟,又跪了下去,「父皇,此事兒臣不知情,望父皇明查。」

  皇帝還未開口,墨修齊淡淡道,「俗話說得好,熟人好辦事,讓你去正好。」

  「父皇,我……」墨景譽急急開口。

  身後的官員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爭執。

  她淡定的聽著,眼底迸發出狠厲的光芒。

  反正就一個意思,讓墨修齊這個攝政王去。

  他們的意思墨修齊清楚的很,看不慣她以女子之身上朝,巴不得她死在安陽。

  端詳著墨景譽變化莫測的臉,若是去的人是她,淑妃會有什麼反應她真是好奇的很,可惜看不見。

  聽了許久,墨修齊抬起手,議論聲立刻停止。

  勾唇輕笑,瞧,這就是看不慣她,又幹不掉她。

  「讓本王去也不是不行,有個條件,父皇答應嗎?」

  皇帝目光微轉,看向臺階下的朝臣,明知故問。

  「諸位愛卿覺得讓攝政王前去可行?」

  眾人紛紛下跪,「陛下英明。」

  偏頭看向墨修齊,「攝政王考慮好了?」

  墨修齊慢條斯理轉動著手腕的佛珠,「我的條件父皇答應嗎?」

  皇帝點頭,「諸位朝臣作證,朕允了。」

  「那就好,父皇既然同意了,那兒臣就走一趟吧。」

  幾句話,已經算是明旨了,此事再無更改的可能。

  二人同時放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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