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朕還能害你不成?

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薄荷味的檸檬糖·2,350·2026/5/18

# 第146章朕還能害你不成? 散朝後,皇帝叫住了正要離開的墨修齊。   御書房內,墨修齊歪坐在椅子上,雙腿輕輕晃動。   皇帝看了她許久,長長嘆了口氣。   「安陽縣的瘟疫十分嚴重,只要和病人接觸,就會被傳染,你確定要去?」   墨修齊歪著頭看他,「我若是不去,難不成,讓你那兩個廢物兒子去?」   墨景安從角落探出頭,「皇姐,我不是廢物,我代替你去。」   「大人說話,哪有你說話的份,今天的字練不完,不許用晚膳,」皇帝突然發怒。   墨景安小臉一垮,「哦……」   「父皇心裡有氣,衝著小孩子發什麼。」   皇帝沒好氣白了她一眼,抓過手邊巴掌大的布娃娃朝她頭上砸。   「還不是怪你,一天天讓朕不省心。」   墨修齊穩穩接住定睛一看,是個手指長的小兔子。   高大山偷笑,還是陛下聰明,這樣既能砸了公主,還不讓她受傷。   墨修齊把玩著小兔子,淡淡道。   「父皇突然封我為攝政王,難道不是早就打著讓我去安陽縣的主意?」   「朕可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墨修齊輕笑,「父皇的金龍衛遍布天下,一個小小的安陽縣可逃不出父皇的掌控。」   「朕的暗衛沒那麼閒,」皇帝厲聲道,想到那瘟疫,生生轉了話頭,「此去兇險,朕讓紀雲舟與你同行,他的醫術,朕信得過。」   「不必,父皇的人我信不過。」   「放肆,」皇帝一拍桌子,指著她怒喝,「朕是你父皇,還能害你不成?」   「誰知道呢,」手一頓,小小的兔子滾落手心,被她死死攥住,一眨不眨盯著皇帝,「那父皇能不能告訴我,母后去世的前一天,見過誰?」   她眼神犀利,不放過皇帝臉上的小變化。   「你母后已經走了三年,何必死死抓著這件事情不放,你得往前看,以後的路還很長。」   墨修齊閃電般站了起來,一腳踢翻了椅子。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抽出邊上侍衛的刀,用力一劈。   椅子頓時裂成兩半,倒在地上。   墨修齊直接吼了出來,「那是我母后,你的妻子,看見她以那樣一種慘烈的方式死在你面前,你就沒有半分愧疚嗎?」   皇帝張了張嘴,「朕……」   「害了她的人你不動,我動,你不殺,我——殺!」   墨修齊激動的眼尾都紅了,握著刀的手抖個不停。   這是從皇后去世後,她一次失態。   眼眶發熱,她死死咬住嘴唇,仰頭看著房頂。   周圍的侍衛上前一步,手握在身側的刀柄上。   皇帝一個眼神,他們又退了回去。   「朝政複雜,牽一髮而動全身,再說了……」皇帝臉漲得通紅,捂著胸口,「當時那種情況,太子生命垂危,朝臣逼迫,你讓朕如何護得住你們母女?」   「一派胡言,」墨修齊指著他,笑的瘋狂,「你明明知道我沒有殺墨景辰的理由,依舊讓母后去死,墨昊天,你到底有沒有心?」   直呼皇帝名諱,御書房的人跪了一地。   「大庭廣眾之下,朕是天子,如何能服眾。」   墨修齊放肆大笑,笑的眼淚的都出來了。   「墨昊天,你真是虛偽到了極點,看見墨景譽,是不是就像在看年輕時候的自己?哈哈哈……可惜啊,他自以為藏得很好,連墨景辰都沒騙過。」   皇帝呼吸越發急促,慢慢坐回龍椅上。   高大山立刻替他順氣,「殿下,您少說幾句吧,陛下的身體經不住這樣的刺激。」   墨修齊飛快擦去眼角的淚,一甩手,手裡的刀直直插入對面的柱子。   「安陽縣我可以去,給我聖旨。」   御書房外。   淑妃一身白衣,珠釵盡退,素著一張臉跪在門口。   墨修齊拿著聖旨出來的時候,正好和她打了個照面。   「喲,淑妃娘娘消息挺靈通。」   淑妃雙眼紅腫,顯然是哭過了。   「攝政王何時啟程去安陽?」   「不急,本王還有點事沒處理。」   淑妃朝著墨修齊一拜,「求王爺看在多年情分上,饒我父親一命。」   墨修齊蹲下身與她對視,「這些年,仗著你的身份,他一個小小縣丞過得比本王還滋潤,他不死誰死?」   「可他是我父親,求你……」淑妃雙眼含淚,宛如風中一株隨時要破碎的花。。   「事到如今求本王,倒不如想想瘟疫的事為何偏偏出現在安陽縣。」   她的話在淑妃心裡掀起驚天駭浪,她一走,立刻讓蓮心出宮去找墨景譽。   墨修齊一出皇宮,看她眼眶紅紅,青綠快步迎了上去。   「殿下,您怎麼樣?」   暗處的葉如風都冒了出來,擔憂喚她,「殿下」   「沒事。」   馬車上,青綠努力忽略她微微紅腫的眼,說著正事。   「崔家父子兩放出了出來,陛下下旨將他們貶為庶人,趕出京城,要不要奴婢派人……」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奴婢明白了。」   「還有國公府的陳夫人和陳光宗母子兩將崔雲舒給賣了,租住在城東一處破房子裡。」   「陳硯青沒動手?」   青綠搖頭,「沒有,據奴婢所知,厲姑娘三天兩頭去鬧事,母子倆的日子並不好過。」   「那不用管了,陳硯青的事他自己解決就好。」   「是,」風吹起車簾,青綠晃了一眼馬車外,驚呼出聲,「殿下,我們來武安王府幹什麼?」   墨修齊晃了晃手裡的聖旨,笑意不達眼底。   「想讓本王去冒險,他們這群人不出點血,本王怎麼有心情救治災民。」   說完,墨修齊率先跳下了馬車。   作為大燕唯一的異姓王,武安王府的位置極佳,離皇宮不過小半炷香的路程。   大門口一人高的石獅子乃陛下所賜,為了顯示皇恩浩蕩,門匾上的武安王三個字,也是皇帝親手所寫。   墨修齊看了許久,按捺下想將門匾砍個稀巴爛的衝動。   剛踏上臺階,看門的小廝立刻攔住她的去路。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青綠三兩步衝上去,扶住他的肩膀,膝蓋往他腹部一頂。   只聽哎喲一聲,小廝倒在地上痛苦哀嚎。   「瞎了你的狗眼,敢攔攝政王。」   墨修齊穿的是蟒袍,能在王府當差的,誰都不蠢。   「殺了他!」   身後立刻有人上前,把小廝拖了下去。   墨修齊推開門,自顧自走了進去。   「快來人啊,有人擅闖王府。」   一聲高呼,從四面八方湧出不少家丁,手裡拿著棍棒,將墨修齊圍在中間。   「武安王好大的膽子,來人,殺了他們,一個不留

# 第146章朕還能害你不成?

散朝後,皇帝叫住了正要離開的墨修齊。

  御書房內,墨修齊歪坐在椅子上,雙腿輕輕晃動。

  皇帝看了她許久,長長嘆了口氣。

  「安陽縣的瘟疫十分嚴重,只要和病人接觸,就會被傳染,你確定要去?」

  墨修齊歪著頭看他,「我若是不去,難不成,讓你那兩個廢物兒子去?」

  墨景安從角落探出頭,「皇姐,我不是廢物,我代替你去。」

  「大人說話,哪有你說話的份,今天的字練不完,不許用晚膳,」皇帝突然發怒。

  墨景安小臉一垮,「哦……」

  「父皇心裡有氣,衝著小孩子發什麼。」

  皇帝沒好氣白了她一眼,抓過手邊巴掌大的布娃娃朝她頭上砸。

  「還不是怪你,一天天讓朕不省心。」

  墨修齊穩穩接住定睛一看,是個手指長的小兔子。

  高大山偷笑,還是陛下聰明,這樣既能砸了公主,還不讓她受傷。

  墨修齊把玩著小兔子,淡淡道。

  「父皇突然封我為攝政王,難道不是早就打著讓我去安陽縣的主意?」

  「朕可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墨修齊輕笑,「父皇的金龍衛遍布天下,一個小小的安陽縣可逃不出父皇的掌控。」

  「朕的暗衛沒那麼閒,」皇帝厲聲道,想到那瘟疫,生生轉了話頭,「此去兇險,朕讓紀雲舟與你同行,他的醫術,朕信得過。」

  「不必,父皇的人我信不過。」

  「放肆,」皇帝一拍桌子,指著她怒喝,「朕是你父皇,還能害你不成?」

  「誰知道呢,」手一頓,小小的兔子滾落手心,被她死死攥住,一眨不眨盯著皇帝,「那父皇能不能告訴我,母后去世的前一天,見過誰?」

  她眼神犀利,不放過皇帝臉上的小變化。

  「你母后已經走了三年,何必死死抓著這件事情不放,你得往前看,以後的路還很長。」

  墨修齊閃電般站了起來,一腳踢翻了椅子。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抽出邊上侍衛的刀,用力一劈。

  椅子頓時裂成兩半,倒在地上。

  墨修齊直接吼了出來,「那是我母后,你的妻子,看見她以那樣一種慘烈的方式死在你面前,你就沒有半分愧疚嗎?」

  皇帝張了張嘴,「朕……」

  「害了她的人你不動,我動,你不殺,我——殺!」

  墨修齊激動的眼尾都紅了,握著刀的手抖個不停。

  這是從皇后去世後,她一次失態。

  眼眶發熱,她死死咬住嘴唇,仰頭看著房頂。

  周圍的侍衛上前一步,手握在身側的刀柄上。

  皇帝一個眼神,他們又退了回去。

  「朝政複雜,牽一髮而動全身,再說了……」皇帝臉漲得通紅,捂著胸口,「當時那種情況,太子生命垂危,朝臣逼迫,你讓朕如何護得住你們母女?」

  「一派胡言,」墨修齊指著他,笑的瘋狂,「你明明知道我沒有殺墨景辰的理由,依舊讓母后去死,墨昊天,你到底有沒有心?」

  直呼皇帝名諱,御書房的人跪了一地。

  「大庭廣眾之下,朕是天子,如何能服眾。」

  墨修齊放肆大笑,笑的眼淚的都出來了。

  「墨昊天,你真是虛偽到了極點,看見墨景譽,是不是就像在看年輕時候的自己?哈哈哈……可惜啊,他自以為藏得很好,連墨景辰都沒騙過。」

  皇帝呼吸越發急促,慢慢坐回龍椅上。

  高大山立刻替他順氣,「殿下,您少說幾句吧,陛下的身體經不住這樣的刺激。」

  墨修齊飛快擦去眼角的淚,一甩手,手裡的刀直直插入對面的柱子。

  「安陽縣我可以去,給我聖旨。」

  御書房外。

  淑妃一身白衣,珠釵盡退,素著一張臉跪在門口。

  墨修齊拿著聖旨出來的時候,正好和她打了個照面。

  「喲,淑妃娘娘消息挺靈通。」

  淑妃雙眼紅腫,顯然是哭過了。

  「攝政王何時啟程去安陽?」

  「不急,本王還有點事沒處理。」

  淑妃朝著墨修齊一拜,「求王爺看在多年情分上,饒我父親一命。」

  墨修齊蹲下身與她對視,「這些年,仗著你的身份,他一個小小縣丞過得比本王還滋潤,他不死誰死?」

  「可他是我父親,求你……」淑妃雙眼含淚,宛如風中一株隨時要破碎的花。。

  「事到如今求本王,倒不如想想瘟疫的事為何偏偏出現在安陽縣。」

  她的話在淑妃心裡掀起驚天駭浪,她一走,立刻讓蓮心出宮去找墨景譽。

  墨修齊一出皇宮,看她眼眶紅紅,青綠快步迎了上去。

  「殿下,您怎麼樣?」

  暗處的葉如風都冒了出來,擔憂喚她,「殿下」

  「沒事。」

  馬車上,青綠努力忽略她微微紅腫的眼,說著正事。

  「崔家父子兩放出了出來,陛下下旨將他們貶為庶人,趕出京城,要不要奴婢派人……」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奴婢明白了。」

  「還有國公府的陳夫人和陳光宗母子兩將崔雲舒給賣了,租住在城東一處破房子裡。」

  「陳硯青沒動手?」

  青綠搖頭,「沒有,據奴婢所知,厲姑娘三天兩頭去鬧事,母子倆的日子並不好過。」

  「那不用管了,陳硯青的事他自己解決就好。」

  「是,」風吹起車簾,青綠晃了一眼馬車外,驚呼出聲,「殿下,我們來武安王府幹什麼?」

  墨修齊晃了晃手裡的聖旨,笑意不達眼底。

  「想讓本王去冒險,他們這群人不出點血,本王怎麼有心情救治災民。」

  說完,墨修齊率先跳下了馬車。

  作為大燕唯一的異姓王,武安王府的位置極佳,離皇宮不過小半炷香的路程。

  大門口一人高的石獅子乃陛下所賜,為了顯示皇恩浩蕩,門匾上的武安王三個字,也是皇帝親手所寫。

  墨修齊看了許久,按捺下想將門匾砍個稀巴爛的衝動。

  剛踏上臺階,看門的小廝立刻攔住她的去路。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青綠三兩步衝上去,扶住他的肩膀,膝蓋往他腹部一頂。

  只聽哎喲一聲,小廝倒在地上痛苦哀嚎。

  「瞎了你的狗眼,敢攔攝政王。」

  墨修齊穿的是蟒袍,能在王府當差的,誰都不蠢。

  「殺了他!」

  身後立刻有人上前,把小廝拖了下去。

  墨修齊推開門,自顧自走了進去。

  「快來人啊,有人擅闖王府。」

  一聲高呼,從四面八方湧出不少家丁,手裡拿著棍棒,將墨修齊圍在中間。

  「武安王好大的膽子,來人,殺了他們,一個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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