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東西到底藏哪兒了?
# 第184章東西到底藏哪兒了?
啪啪啪!
三聲鞭響,青衣這才看向對面。
「你們的任務是什麼?」
對面的人互相對視一眼,有個年歲稍長的男人上前一步。
「姑娘既然認識前任首領,想來是我家主子的舊相識,何必一上來就置我們首領於死地。」
青衣看向他有幾分熟悉的眼睛,垂眸低笑。
「背叛主子的下場,知道是什麼嗎?」
那人眼神閃躲,不敢直視青衣壓迫性十足的目光。
「主子說了,金令在誰手裡,誰就是暗龍衛的主子。」
青衣笑出了聲,在男人震驚的目光中點了點頭。
「說的沒錯,髒了的東西,就沒必要留著了。」
青衣回身上馬,衝著身後的人吩咐。
「殺了他們,一個不留。」
「好大的口氣,真當我們暗龍衛是泥捏的不成。」
兩邊的人紛紛亮出武器,打做一團。
一紅一黑,十分容易分辨。
紅色身影明顯比黑色少,青衣也不擔心,靜靜騎在馬上等著。
「姑姑,暗龍衛畢竟是主子的心血,就這麼殺了,會不會......」
青衣閉上眼,她又何嘗不心疼。
殿下在暗龍衛那幾年,過的是什麼日子。
辛辛苦苦帶出來的人,居然成了刺向自己的一把尖刀,她該有多心疼。
「有了二心的玩意兒,留著也沒用,還不如毀了。」
那人一聽,也是。
如果將人留在身邊,傷了殿下,得不償失了。
他不再多言,退到青衣身後,淡漠看著眼前的的一切。
暗龍衛的人見青衣帶的人不多,生怕她出手。
見她只是坐在馬上,沒有插手的意思,士氣頓時高漲。
可現實卻給了他們狠狠一擊。
對比他們這些經過殘酷訓練的暗衛,這些人簡直就像殺人機器。
能一刀斃命絕不會動第二下。
不多時,黑衣人一個一個倒了下去。
最後只剩下說話那人,被人圍在中間,滿身狼狽。
刀即將穿過她胸膛的時候,直接丟了手裡的武器,朝著青衣跪了下去。
」寶銀姑姑,饒命啊。「
」等一下!」
刀穩穩定在他的胸膛處。
那人跪著往青衣的方向爬,「姑姑,救我,我再也不敢了。」
青衣從馬上一躍而下,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俯視著他。
「你認識我?」
「是,我認識您,您是皇后娘娘的妹妹,跟著她在宮裡待過一段時間。」
青衣嘆了口氣,苦惱的皺眉。
「你既然認識我,該拿你怎麼辦才好呢?」
男人面上一喜,跪著上前抓住青衣的裙角,卑微的像條狗。
「只要姑姑饒我一命,從此之後,我就是姑姑的人,永不背叛。」
青衣的笑容淡了下去,忽然沒了逗弄他的興致。
「我嫌髒,」隨即起身吩咐,「廢了他,只要不死,你們隨意。」
轉身的時候又補了一句,「舌頭給殿下留著,想來,她有話要問。」
身後響起慘叫,很快歸於平靜。
「傳信回京城,查查暗龍衛這幫廢物還有多少人。」
「閣主,您是想?」
手裡的軟鞭纏回腰上,青衣低低的笑了兩聲。
「敢動我姐姐的東西,就得付出代價。」
信鴿拍拍翅膀,從安陽飛回京城。
徐博安剛下朝,徐夫人立即迎了上去。
「老爺,事情是不是都過去了?」
徐博安擺擺手,走到一旁坐下。
自從葉青松接手科舉舞弊案,他這顆心整天懸著。
怕自己落的和其他幾家一樣的下場。
這段日子,翰林院的人對他避而不見,身為文官之首的柳丞相一直稱病不出。
葉青松那個老古板,對他屢次示好視而不見。
他這個大學士在焦頭爛額,怕那抄家的聖旨隨時都會下來,半夜睡覺都會突然驚醒。
柳丞相當初風光無限,此事同他脫不了關係,見不到他,只能從徐靜嫻那裡下手。
「丞相府怎麼說?靜嫻為何還沒回來?」
說起這個徐夫人就來氣,「誰知道呢,明明說好回來小住幾日,府裡的馬車都到了丞相府門口,人也出來了,不知為何又回去了。」
徐博安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猛的一拍桌子。
「不行,不能再等了,我親自去丞相府走一趟。」
徐夫人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白著臉捂著胸口。
「誰不知道,陛下留著丞相府是看在太子的面上,陛下知道了你去,會不會……」
徐博博猶豫了。
柳家的勢力大不如前,丞相府如今就剩下個空殼子。
為了一個失勢的丞相,失了陛下的信任到底值不值。
徐夫人看他動搖,立刻補了一句,「要不,再往丞相府傳信試試?」
徐博安思索良久,終是點了頭。
太傅府的下人一溜煙兒去了丞相府。
彼時的柳丞相坐在院中的小池塘邊上,手裡拿著魚竿,一副尋常老翁打扮。
管家小跑過來,衝著他恭敬行禮,「老爺,太傅府又來人了,還是想見少夫人。」
柳丞相放下手裡的魚竿,抬頭看了他一眼。
「徐博安一把歲數了,還是沉不住氣。」
他起身朝後院走,管家忙跟了上去。
「那……奴才還是按照以前的樣子,將人打發了?」
柳丞相冷笑一聲,「不急,先讓他等著吧,好幾天沒有見過少夫人了,過去瞧瞧。」
主院旁邊的偏房,管家上前推開房門。
強烈的光線透了進來,徐靜嫻抬手遮擋。
上次離開丞相府失敗,她一直被關在這裡。
每日飯菜到點送來,沒了自由形同犯人。
柳丞相坐在門口的椅子上,聲音沙啞,「東西你到底藏哪兒了?」
這段時間,徐靜嫻身邊的侍女被處死,居住的院子更是翻了個底朝天,還是什麼都沒找到。
徐靜嫻動了動僵硬的身體,捂著肚子坐起來。
「父親到底要兒媳說幾遍,您到底在找什麼,能不能直接告訴我?」
徐靜嫻面色憔悴,嘴唇毫無血色。
柳丞相手裡沒有證據,為官多年,他還是有幾分篤定。
他不知道徐靜嫻手裡的東西是什麼。
畢竟,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我的耐心有限,再不說,你可要吃苦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