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給我打

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薄荷味的檸檬糖·2,212·2026/5/18

# 第185章給我打 「父親是要屈打成招嗎?如果是,那我別無二話,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徐靜嫻嗤笑一聲,閉上眼不再開口。   柳丞相臉色鐵青,忽的站起身,「徐靜嫻,敬酒不吃吃罰酒,來人,把她給我綁起來。」   管家一聽,急忙阻止。   「老爺不可啊,少夫人肚子裡還懷著孩子,這可是柳家的血脈啊。」   柳丞相來回踱步,煩躁的不行。   如果可以,他也想等孩子生下來再動手。   不知為何,他最近總是噩夢連連。   心底有個聲音在提醒他,徐靜嫻身上一定有秘密,還是能讓柳家萬劫不復的秘密。   墨修齊不在京城,又有太子在身後,一切都在可控範圍之內。   若是等她回來,後果不是他可以承擔。   他不能再等下去了。   「柳家的血脈多的是,不差她肚子裡這個,到時候在旁支過繼一個孩子,同樣是我丞相府的孩子。」   徐靜嫻聞言,身子微微發抖,袖中的手死死掐住掌心。   「若是思年還在,看見你這麼對他的孩子,九泉之下也不會瞑目,」徐靜嫻嗤笑。   柳丞相身子一晃,管家伸手扶著他,「老爺......」   柳丞相眼中閃過愧疚之色,唯一的兒子留下的血脈,他也心疼。   對比整個柳家,他只能犧牲這個孩子了。   「我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要這個孩子,徐靜嫻,記住,是你親手殺了思年的孩子。」   徐靜嫻懶的反駁他,安安靜靜靠在牆角。   門外立刻進來兩個下人,粗暴的扯起徐靜嫻,綁在了中間的柱子上。   管家看看徐靜嫻,又看看柳丞相,還想再勸。   「老爺,會有其他辦法的,」回頭衝著徐靜嫻苦口婆心道,「少夫人,你就向老爺認個錯,把東西交出來吧。」   徐靜嫻神情淡淡,「我一直都在丞相府,院子你們搜了,身上裡裡外外也查了個遍,還讓我交東西,這話你聽著不心虛嗎?」   柳丞相的臉色越發難看,指著她厲聲道,「來人,給我打。」   下人看著管家,猶豫著不敢動手。   徐靜嫻不止是丞相府兒媳婦,還是太傅府的嫡小姐,萬一追究起來......   柳丞相見狀,呼吸越發急促起來,「站著幹什麼,給我打。」   管家上前扶著他在椅子上坐下,順手倒了杯茶給他,「老爺喝杯茶順順氣,您可千萬要保重身子。」   柳丞相臉色慘白如紙,疲憊的扶著額頭。   「沒事。」管家回頭,衝著下人使了個眼色。   啪啪啪!   鞭聲如劍,光是聽著,都讓人頭皮發麻。   他的心始終懸著。   墨修齊那個女人,心思詭異,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她對柳家恨之入骨,柳貴妃死了,柳家的人只剩下他。   其中一定有更大的陰謀。   墨景辰身上流著柳家的血,只要他順利登基,柳家還有東山再起的希望。   他一定要保住墨景辰的太子之位。   想到這些,柳丞相的情緒平復下來。   抬眼看去,徐靜嫻渾身上下被鞭子抽的沒一塊好肉。   鞭子刻意避開了她隆起的腹部。   髮髻鬆散,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她唇瓣被咬破,沒發出丁點聲音。   柳丞相握緊椅子扶手,手背青筋暴起。   「如果現在告訴我,你依舊是丞相府的少夫人。」   徐靜嫻抬起頭,目光嘲諷。   「丞相府的少夫人,我還真不稀罕,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到了地底下,正好和思年一家三口團聚。」   管家低著頭,小聲勸她,「少夫人,你就少說幾句,給老爺認個錯。」   「哼,憑什麼?」   柳丞相閉了閉眼,眉眼泛起陰鷙的寒意。   「有骨氣,」他站起來,指著徐靜嫻大聲吼,「別指望太傅府的人能來救你,沒有我的命令,就算是死,你也得死在丞相府。」   出了偏房,房門在他身後緩緩關上。   「從今天開始,不許給她吃食,我倒要看看,徐博安教出來的女兒,骨頭到底有多硬。」   「可是......」管家神色複雜,欲言又止。   「照我說的做。」   柳丞相大步離開,只剩下管家對著偏房嘆氣。   久久等不到徐靜嫻回去的徐博安,忽然得知了另外一個消息。   「你說什麼?葉青松去了舉子住的客棧?」   他震驚的話都說不清楚,噌的站了起來。   「是,我們的人一直盯著葉大人的動向。」   徐博安腦中一團亂麻,急的團團轉。   科舉舞弊可是大事,光是看許修文就能猜到自己的下場。   徐夫人帕子一甩,急切喚他,「老爺,這可怎麼辦?」   「我怎麼知道怎麼辦?」徐博安大聲吼了過去,「要不是你當初貪那點銀子,現在哪有我什麼事兒。」   徐夫人不幹了,哭著反駁,「這能怪我嗎?當初丞相夫人牽頭,你也同意了,如今倒全怪起我來了。」   她邊說邊抹淚,到底是自己的髮妻,徐博安終是軟了語氣。   「我也不是怪你的意思,要是被葉青松查出來,我們徐家就全完了。」   徐夫人擦了擦臉上的淚,上前握住他的手,「怕什麼,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天塌了還有高個子頂著,當初的事不止你一人,柳丞相和大學士在前面頂著呢,都是文官,要死大家一起死。」   話是這麼說,徐博安還是擔心的不行。   柳家和崔家早就今非昔比。   他現在的地位水漲船高,落的和那兩家一樣的下場,他怎麼甘心。   他慢慢走到椅子前坐下,思索著對策。   而他口中的葉青松帶著人在京城走訪了一圈,能買的起試題的人,家世都不低,最少也是殷實人家。   方謹帶著葉青松到了客棧,大理寺的官兵圍的水洩不通。   裡面的舉子統統被帶到他面前,一個個氣憤不已,嘴裡不停罵著。   方謹抱著手臂站在一旁看熱鬧。   葉青松也不生氣,清了清嗓子,「大理寺查案,請諸位配合。」   「大理寺就能隨便抓人嗎?」   「就是,我們可是今年的舉子,憑什麼這麼對我們。」   「我們要見陛下。」   他掏了掏耳朵,淡定坐下。   「來人,將那個叫的最兇的,拖出去,打三十大板

# 第185章給我打

「父親是要屈打成招嗎?如果是,那我別無二話,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徐靜嫻嗤笑一聲,閉上眼不再開口。

  柳丞相臉色鐵青,忽的站起身,「徐靜嫻,敬酒不吃吃罰酒,來人,把她給我綁起來。」

  管家一聽,急忙阻止。

  「老爺不可啊,少夫人肚子裡還懷著孩子,這可是柳家的血脈啊。」

  柳丞相來回踱步,煩躁的不行。

  如果可以,他也想等孩子生下來再動手。

  不知為何,他最近總是噩夢連連。

  心底有個聲音在提醒他,徐靜嫻身上一定有秘密,還是能讓柳家萬劫不復的秘密。

  墨修齊不在京城,又有太子在身後,一切都在可控範圍之內。

  若是等她回來,後果不是他可以承擔。

  他不能再等下去了。

  「柳家的血脈多的是,不差她肚子裡這個,到時候在旁支過繼一個孩子,同樣是我丞相府的孩子。」

  徐靜嫻聞言,身子微微發抖,袖中的手死死掐住掌心。

  「若是思年還在,看見你這麼對他的孩子,九泉之下也不會瞑目,」徐靜嫻嗤笑。

  柳丞相身子一晃,管家伸手扶著他,「老爺......」

  柳丞相眼中閃過愧疚之色,唯一的兒子留下的血脈,他也心疼。

  對比整個柳家,他只能犧牲這個孩子了。

  「我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要這個孩子,徐靜嫻,記住,是你親手殺了思年的孩子。」

  徐靜嫻懶的反駁他,安安靜靜靠在牆角。

  門外立刻進來兩個下人,粗暴的扯起徐靜嫻,綁在了中間的柱子上。

  管家看看徐靜嫻,又看看柳丞相,還想再勸。

  「老爺,會有其他辦法的,」回頭衝著徐靜嫻苦口婆心道,「少夫人,你就向老爺認個錯,把東西交出來吧。」

  徐靜嫻神情淡淡,「我一直都在丞相府,院子你們搜了,身上裡裡外外也查了個遍,還讓我交東西,這話你聽著不心虛嗎?」

  柳丞相的臉色越發難看,指著她厲聲道,「來人,給我打。」

  下人看著管家,猶豫著不敢動手。

  徐靜嫻不止是丞相府兒媳婦,還是太傅府的嫡小姐,萬一追究起來......

  柳丞相見狀,呼吸越發急促起來,「站著幹什麼,給我打。」

  管家上前扶著他在椅子上坐下,順手倒了杯茶給他,「老爺喝杯茶順順氣,您可千萬要保重身子。」

  柳丞相臉色慘白如紙,疲憊的扶著額頭。

  「沒事。」管家回頭,衝著下人使了個眼色。

  啪啪啪!

  鞭聲如劍,光是聽著,都讓人頭皮發麻。

  他的心始終懸著。

  墨修齊那個女人,心思詭異,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她對柳家恨之入骨,柳貴妃死了,柳家的人只剩下他。

  其中一定有更大的陰謀。

  墨景辰身上流著柳家的血,只要他順利登基,柳家還有東山再起的希望。

  他一定要保住墨景辰的太子之位。

  想到這些,柳丞相的情緒平復下來。

  抬眼看去,徐靜嫻渾身上下被鞭子抽的沒一塊好肉。

  鞭子刻意避開了她隆起的腹部。

  髮髻鬆散,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她唇瓣被咬破,沒發出丁點聲音。

  柳丞相握緊椅子扶手,手背青筋暴起。

  「如果現在告訴我,你依舊是丞相府的少夫人。」

  徐靜嫻抬起頭,目光嘲諷。

  「丞相府的少夫人,我還真不稀罕,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到了地底下,正好和思年一家三口團聚。」

  管家低著頭,小聲勸她,「少夫人,你就少說幾句,給老爺認個錯。」

  「哼,憑什麼?」

  柳丞相閉了閉眼,眉眼泛起陰鷙的寒意。

  「有骨氣,」他站起來,指著徐靜嫻大聲吼,「別指望太傅府的人能來救你,沒有我的命令,就算是死,你也得死在丞相府。」

  出了偏房,房門在他身後緩緩關上。

  「從今天開始,不許給她吃食,我倒要看看,徐博安教出來的女兒,骨頭到底有多硬。」

  「可是......」管家神色複雜,欲言又止。

  「照我說的做。」

  柳丞相大步離開,只剩下管家對著偏房嘆氣。

  久久等不到徐靜嫻回去的徐博安,忽然得知了另外一個消息。

  「你說什麼?葉青松去了舉子住的客棧?」

  他震驚的話都說不清楚,噌的站了起來。

  「是,我們的人一直盯著葉大人的動向。」

  徐博安腦中一團亂麻,急的團團轉。

  科舉舞弊可是大事,光是看許修文就能猜到自己的下場。

  徐夫人帕子一甩,急切喚他,「老爺,這可怎麼辦?」

  「我怎麼知道怎麼辦?」徐博安大聲吼了過去,「要不是你當初貪那點銀子,現在哪有我什麼事兒。」

  徐夫人不幹了,哭著反駁,「這能怪我嗎?當初丞相夫人牽頭,你也同意了,如今倒全怪起我來了。」

  她邊說邊抹淚,到底是自己的髮妻,徐博安終是軟了語氣。

  「我也不是怪你的意思,要是被葉青松查出來,我們徐家就全完了。」

  徐夫人擦了擦臉上的淚,上前握住他的手,「怕什麼,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天塌了還有高個子頂著,當初的事不止你一人,柳丞相和大學士在前面頂著呢,都是文官,要死大家一起死。」

  話是這麼說,徐博安還是擔心的不行。

  柳家和崔家早就今非昔比。

  他現在的地位水漲船高,落的和那兩家一樣的下場,他怎麼甘心。

  他慢慢走到椅子前坐下,思索著對策。

  而他口中的葉青松帶著人在京城走訪了一圈,能買的起試題的人,家世都不低,最少也是殷實人家。

  方謹帶著葉青松到了客棧,大理寺的官兵圍的水洩不通。

  裡面的舉子統統被帶到他面前,一個個氣憤不已,嘴裡不停罵著。

  方謹抱著手臂站在一旁看熱鬧。

  葉青松也不生氣,清了清嗓子,「大理寺查案,請諸位配合。」

  「大理寺就能隨便抓人嗎?」

  「就是,我們可是今年的舉子,憑什麼這麼對我們。」

  「我們要見陛下。」

  他掏了掏耳朵,淡定坐下。

  「來人,將那個叫的最兇的,拖出去,打三十大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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