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釣魚得有魚餌嘛

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薄荷味的檸檬糖·2,228·2026/5/18

# 第186章釣魚得有魚餌嘛 世界一下安靜了。   方瑾放下手,不可思議的望著他,「葉大人,打人這麼草率的嗎?」   葉青松端起茶,輕輕刮去上面的浮沫,飲了一口,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順帶換了個舒服了姿勢,撐著下巴看他。   「我是朝廷命官,辱罵我,就是辱罵朝廷,辱罵朝廷就是辱罵陛下,你說該不該打?」   方瑾被他的話逗笑了,這口鍋可真大,這還是京中傳聞剛正不阿的大理寺卿嗎?   依他看,就是個不講道理的無賴。   被抓住那人更是震驚,粗短的手指指著他,「憑什麼打我?」   葉青松回頭看他,長得肥頭大耳,周身綾羅綢緞,一看就是個二百五。   「打的就是你,趕緊拖出去。」   他嫌棄的擺擺手,立刻有官兵上前,架著人往外走。   「我爹可是敘州刺史,你敢打我……」   聲音漸漸小了,只聽見板子打在皮肉上的聲音。   圍觀的舉子齊刷刷變了臉色,這可是他們中地位最高的人。   住在客棧裡的人都捧著他,拼了命的想和他攀上關係。   見他挨了板子,紛紛閉著嘴不敢多言。   「本官聽說有人膽大包天,買賣科舉試題,陛下震怒,動搖國本,是要滅十族的。」   葉青松此話一出,周圍陷入死一般的安靜。   只聽見門外傳來的慘叫聲。   有膽小之人雙腿發軟,站都站不住。   也有人不屑一顧,對他的話嗤之以鼻。   「一個小小的大理寺卿,也敢大言不慚說滅十族,哼!」   人群後的嘀咕清晰傳進葉青松的耳中,他衝著邊上人使了個眼色。   立刻有人過去,拖著一個男人甩到他面前。   「本官是小小的大理寺卿,你又是什麼?」   男人穿著樸素,眼神躲閃,「識相的趕緊放了我們,不然……」   「不然什麼?」葉青松蹲下身,抽出靴子裡的匕首在他眼前晃了晃,「不說,我廢了你的手,讓你這輩子都拿不起筆。」   身後官兵看著他的語氣動作,莫名熟悉。   那人聽的一陣陣心驚,還在故作鎮定,「大庭廣眾之下,你……你不敢……」   葉青松晃了晃手裡的匕首,笑的不懷好意,「你看我敢不敢。」   說罷,一刀捅進那人的大腿,頓時鮮血如注。   「啊啊啊,我的腿。」   哭喊聲響徹整個客棧。   周圍的人齊齊後退,恨不得消失在原地。   葉青松的匕首在他身上擦乾淨血跡,衝著對面的人一本正經來了句。   「這刀本官新買的,還有人要試試嗎?」   方瑾眉頭陰鬱,神色難看,「葉大人,你也太沒大膽了,這可是參考的舉子,和大人當年一樣。」   葉青松一怔,隨即笑出了聲,「本官可是貨真價實考的,沒買題。」   還是跟著王爺自在,只要沒了良心,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半點委屈都不用受。   「他們有些人也是無辜的,」方瑾急道。   「關我什麼事,不說,通通關進大理寺,所有刑法走一遍,看他們招不招。」   方瑾一愣,這才意識到京中傳言不可信。   咚咚!   葉青松順著聲音看過去,只見地上癱著好幾個人。   大理寺的官兵正欲出手抓手,門外傳來一聲怒喝。   「大膽葉青松,身為朝廷命官,竟然敢隨意傷人,你眼中還有沒有王法?」   葉青松看了過去,只見徐博安正滿臉怒容的瞪著他。   淡定站起來,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徐太傅,好巧!」   徐博安冷哼,巧什麼巧,他是聽說葉青松來了此處,特意過來看看情況。   沒想到向來穩重的葉大人也敢蓄意傷人,親自將把柄遞到了他手上。   背著手走進客棧,視線在眾人身上掃了一圈,故作不解的問。   「這就是下個月參加科考的舉子?」   「一部分,」葉青松答。   扶搖客棧作為京城最大的客棧之一,連續出了兩任狀元。   參加科考的舉人為了沾沾這喜氣,不少人掏空家底也願意住進來。   家境貧寒的舉子,根本不住這裡。   徐博安裝模作樣在大堂走了一圈,熟稔拍拍葉青松的肩膀。   「這些都是我朝未來的棟梁之才,葉大人可得以禮相待。」   此話一出,剛剛還垂著的頭立刻昂了起來,身板挺的筆直。   葉青松淡定將匕首插回靴子,還不忘在那人傷口上踩了一腳。   「啊啊啊!」   「買試題的棟梁嗎?」葉青松低頭一看,立馬蹦到一旁,「哎呀,不好意思沒看見你,來,你往邊上挪挪,我和徐太傅有話說。」   說完還不忘將腳伸過去,擦乾淨鞋尖上的血跡。   徐博安突然變臉,衝著他大聲指責,「葉青松,平白無故冤枉百姓,你該當何罪。」   葉青松與他目光對視,眼神譏諷,「徐太傅這麼緊張作甚,難不成,這題是你賣的?」   「胡說八道,」徐博安立即反駁,正義凜然的指著周圍的人,「我是看不慣你以權壓人。」   「哦……」葉青松恍然大悟,「那你讓讓,別耽誤大理寺辦案。」   「你……」徐博安氣的說不出話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押著人的官兵求助似的望著葉青松,人群開始喊了起來。   「太傅大人,救救我們,我們是冤枉的。」   「我們沒有買賣試題,不關我們的事。」   「求您為我們做主。」   「……」   聲音一浪高過一浪,徐博安示意他們安靜,「葉大人,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同朝廷為官,我勸你適可而止。」   葉青松白他一眼,上前扯著他的領子往邊上拖。   「勸個屁你勸,再敢嘰嘰歪歪,連你一起抓信不信。」   徐博安被扯的一個趔趄,膝蓋磕到桌角,疼的他齜牙咧嘴。   「葉青松,你簡直有辱斯文。」   「再敢逼逼賴賴,老子真的動手了啊。」   葉青松舉著拳頭在他眼前晃了晃,威脅的意味簡直不要太明顯。   「放開我,我要進宮到陛下面前參你一本。」   隨意踢開一間廂房的門,葉青松將人丟了進去。   「總算安靜了。」   一回頭,正好對上方瑾的目光。   「葉大人,你抓這麼多人幹什麼?他們當中不少人是無辜的。」   「釣魚得有魚餌嘛

# 第186章釣魚得有魚餌嘛

世界一下安靜了。

  方瑾放下手,不可思議的望著他,「葉大人,打人這麼草率的嗎?」

  葉青松端起茶,輕輕刮去上面的浮沫,飲了一口,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順帶換了個舒服了姿勢,撐著下巴看他。

  「我是朝廷命官,辱罵我,就是辱罵朝廷,辱罵朝廷就是辱罵陛下,你說該不該打?」

  方瑾被他的話逗笑了,這口鍋可真大,這還是京中傳聞剛正不阿的大理寺卿嗎?

  依他看,就是個不講道理的無賴。

  被抓住那人更是震驚,粗短的手指指著他,「憑什麼打我?」

  葉青松回頭看他,長得肥頭大耳,周身綾羅綢緞,一看就是個二百五。

  「打的就是你,趕緊拖出去。」

  他嫌棄的擺擺手,立刻有官兵上前,架著人往外走。

  「我爹可是敘州刺史,你敢打我……」

  聲音漸漸小了,只聽見板子打在皮肉上的聲音。

  圍觀的舉子齊刷刷變了臉色,這可是他們中地位最高的人。

  住在客棧裡的人都捧著他,拼了命的想和他攀上關係。

  見他挨了板子,紛紛閉著嘴不敢多言。

  「本官聽說有人膽大包天,買賣科舉試題,陛下震怒,動搖國本,是要滅十族的。」

  葉青松此話一出,周圍陷入死一般的安靜。

  只聽見門外傳來的慘叫聲。

  有膽小之人雙腿發軟,站都站不住。

  也有人不屑一顧,對他的話嗤之以鼻。

  「一個小小的大理寺卿,也敢大言不慚說滅十族,哼!」

  人群後的嘀咕清晰傳進葉青松的耳中,他衝著邊上人使了個眼色。

  立刻有人過去,拖著一個男人甩到他面前。

  「本官是小小的大理寺卿,你又是什麼?」

  男人穿著樸素,眼神躲閃,「識相的趕緊放了我們,不然……」

  「不然什麼?」葉青松蹲下身,抽出靴子裡的匕首在他眼前晃了晃,「不說,我廢了你的手,讓你這輩子都拿不起筆。」

  身後官兵看著他的語氣動作,莫名熟悉。

  那人聽的一陣陣心驚,還在故作鎮定,「大庭廣眾之下,你……你不敢……」

  葉青松晃了晃手裡的匕首,笑的不懷好意,「你看我敢不敢。」

  說罷,一刀捅進那人的大腿,頓時鮮血如注。

  「啊啊啊,我的腿。」

  哭喊聲響徹整個客棧。

  周圍的人齊齊後退,恨不得消失在原地。

  葉青松的匕首在他身上擦乾淨血跡,衝著對面的人一本正經來了句。

  「這刀本官新買的,還有人要試試嗎?」

  方瑾眉頭陰鬱,神色難看,「葉大人,你也太沒大膽了,這可是參考的舉子,和大人當年一樣。」

  葉青松一怔,隨即笑出了聲,「本官可是貨真價實考的,沒買題。」

  還是跟著王爺自在,只要沒了良心,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半點委屈都不用受。

  「他們有些人也是無辜的,」方瑾急道。

  「關我什麼事,不說,通通關進大理寺,所有刑法走一遍,看他們招不招。」

  方瑾一愣,這才意識到京中傳言不可信。

  咚咚!

  葉青松順著聲音看過去,只見地上癱著好幾個人。

  大理寺的官兵正欲出手抓手,門外傳來一聲怒喝。

  「大膽葉青松,身為朝廷命官,竟然敢隨意傷人,你眼中還有沒有王法?」

  葉青松看了過去,只見徐博安正滿臉怒容的瞪著他。

  淡定站起來,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徐太傅,好巧!」

  徐博安冷哼,巧什麼巧,他是聽說葉青松來了此處,特意過來看看情況。

  沒想到向來穩重的葉大人也敢蓄意傷人,親自將把柄遞到了他手上。

  背著手走進客棧,視線在眾人身上掃了一圈,故作不解的問。

  「這就是下個月參加科考的舉子?」

  「一部分,」葉青松答。

  扶搖客棧作為京城最大的客棧之一,連續出了兩任狀元。

  參加科考的舉人為了沾沾這喜氣,不少人掏空家底也願意住進來。

  家境貧寒的舉子,根本不住這裡。

  徐博安裝模作樣在大堂走了一圈,熟稔拍拍葉青松的肩膀。

  「這些都是我朝未來的棟梁之才,葉大人可得以禮相待。」

  此話一出,剛剛還垂著的頭立刻昂了起來,身板挺的筆直。

  葉青松淡定將匕首插回靴子,還不忘在那人傷口上踩了一腳。

  「啊啊啊!」

  「買試題的棟梁嗎?」葉青松低頭一看,立馬蹦到一旁,「哎呀,不好意思沒看見你,來,你往邊上挪挪,我和徐太傅有話說。」

  說完還不忘將腳伸過去,擦乾淨鞋尖上的血跡。

  徐博安突然變臉,衝著他大聲指責,「葉青松,平白無故冤枉百姓,你該當何罪。」

  葉青松與他目光對視,眼神譏諷,「徐太傅這麼緊張作甚,難不成,這題是你賣的?」

  「胡說八道,」徐博安立即反駁,正義凜然的指著周圍的人,「我是看不慣你以權壓人。」

  「哦……」葉青松恍然大悟,「那你讓讓,別耽誤大理寺辦案。」

  「你……」徐博安氣的說不出話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押著人的官兵求助似的望著葉青松,人群開始喊了起來。

  「太傅大人,救救我們,我們是冤枉的。」

  「我們沒有買賣試題,不關我們的事。」

  「求您為我們做主。」

  「……」

  聲音一浪高過一浪,徐博安示意他們安靜,「葉大人,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同朝廷為官,我勸你適可而止。」

  葉青松白他一眼,上前扯著他的領子往邊上拖。

  「勸個屁你勸,再敢嘰嘰歪歪,連你一起抓信不信。」

  徐博安被扯的一個趔趄,膝蓋磕到桌角,疼的他齜牙咧嘴。

  「葉青松,你簡直有辱斯文。」

  「再敢逼逼賴賴,老子真的動手了啊。」

  葉青松舉著拳頭在他眼前晃了晃,威脅的意味簡直不要太明顯。

  「放開我,我要進宮到陛下面前參你一本。」

  隨意踢開一間廂房的門,葉青松將人丟了進去。

  「總算安靜了。」

  一回頭,正好對上方瑾的目光。

  「葉大人,你抓這麼多人幹什麼?他們當中不少人是無辜的。」

  「釣魚得有魚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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