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不一樣的答案

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薄荷味的檸檬糖·2,222·2026/5/18

# 第206章不一樣的答案 踏進御書房的門,屋內的御前侍衛圍了上來,手裡的刀齊齊對著墨修齊。   「讓開。」   侍衛面面相覷,看了一眼後面內室,猶豫著退了下去。   小夏子弓腰關好門,一切仿佛都不曾發生過。   穿過龍椅邊上的角門,到了御書房後的一處內室。   空間不大,供皇帝平時批改奏摺累了時歇息所用。   墨修齊進去的時候,皇帝躺在床上,雙眼緊閉。   跪在床邊的太醫看見她,主動問安。   「微臣見過攝政王。」   墨修齊打量著床上的皇帝,嘴角帶著意味不明的笑。   「起來吧,父皇身體如何?」   「謝王爺,」老太醫顫巍巍站起來,身子往門邊挪了挪,「回王爺,近來國事繁忙,陛下的身子早年受過重創,所以……」   「……咳咳咳……」床上傳來劇烈的咳嗽聲。   太醫面上一喜,「陛下,您醒了。」   皇帝擺擺手,「你先下去,朕和攝政王有話要說。」   「是,微臣告退。」   人一走,屋內只剩下父女二人大眼瞪小眼。   墨修齊目光凌厲,看的皇帝氣勢莫名矮了三分。   「怎麼不裝了?」   皇帝飛快坐起身,中氣十足,「你個沒良心的,哪隻眼睛看到朕裝了?」   「兩隻眼睛,」隨即走到床邊,抓著他的胳膊往床下扯,「您老人家心真狠,三天,也不怕我死半道上。」   皇帝順勢起身,嘴上毫不留情,「怪誰?也不知道給朕報個平安,連個消息都沒有,真死外邊,也是你太廢物,活該。」   墨修齊蹬掉鞋子,抓著被子栽倒在床上。   「鳳儀宮,任何人都不準進去,否則,別怪我在後宮大開殺戒。」   皇帝彎腰將她的鞋子放好,提著自己的鞋子坐到對面的椅子上。   一邊穿鞋子一邊嘀咕,「有本事大開殺戒還全身而退,朕這個位置給你,我啊,抱著被子去給你母后守皇陵。」   墨修齊看著他,脫口而出,「你縱容著我,卻不幫我,甚至讓我以女子之身入朝堂,你可知,攝政王三個字,足以讓你那些妃子,兒子甚至是朝中官員,都恨不得將我除之而後快。」   皇帝手一頓,弓著腰,他的臉色隱藏在陰影裡,看不太真切。   他慢慢坐直身體,與墨修齊四目相對。   那雙眼睛,與已故的皇后十分相似。   當初他認識金寶珠的時候,比墨修齊現在小得多。   一身紅衣,手拿銀槍,騎在馬上威風凜凜。   作為帝王,他的情緒從來不會被外人察覺。   包括,他面前的墨修齊。   他靠在椅子上,猶如坐在九霄寶殿的龍椅之上,俯瞰眾生。   這就是大燕的帝王。   「十安,你知道那把龍椅意味著什麼嗎?」   墨修齊偏頭看他,這是皇后去世三年後,皇帝第一次叫她的小字。   「掌世人生殺大權,大燕權利的巔峰。」   皇帝搖頭,身上的氣勢一收,「這個問題,朕先留著,希望下一次,會有不一樣的答案。」   「每次都這樣,你煩不煩。」   皇帝毫不在意她的失禮,笑著接過話頭,「這次去安陽,有何收穫?」   被子下的手摩挲著腕間的小魚,沉默著沒有說話。   皇帝也沒繼續問,起身出去了。   床上很暖,墨修齊盯著頭頂的帷幔發呆。   眼皮越來越重,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高大山剛進御書房,就見皇帝在龍案後坐著,手裡拿著奏摺。   「陛下,您怎麼起來了,太醫說您要好好休息。」   皇帝的手放在唇間,往身後看了一眼。   高大山立馬壓低了聲音,「陛下,不知哪位娘娘在裡頭?」   皇帝兩眼一瞪,奏摺剛要往他頭上砸,想到內室的人,默默放了回去。   「狗東西,不會說話就給朕閉嘴。」   「哦……」高大山伸著脖子往裡瞧,嘴裡不停嘀咕,「這御書房可從沒睡過妃嬪,除了皇后娘娘,看來啊,宮裡又要添新人咯。」   皇帝忍無可忍,抓起奏摺往他頭上丟。   「狗東西,讓你胡說八道。」   看高大山不敢躲,皇帝不鹹不淡加了一句,「吵醒了攝政王,朕剁了你的狗頭。」   高大山一驚,裡面是攝政王?   他前腳聽攝政王在鳳儀宮門口收拾了玉嬪娘娘,沒想到後腳人就來了御書房。   眼看奏摺就要落地,拂塵往嘴裡一塞,飛身撲了過去。   在皇帝失望的目光中,奏摺穩穩落在他手中。   雙手將奏摺放回龍案上,偷偷摸到內室門口往裡看。   床上的墨修齊呼吸均勻,顯然睡的正熟。   躡手躡腳退到皇帝身邊,抱著拂塵,「原來真的是攝政王,那小臉瘦的喲,黑眼圈重的喲……」   皇帝偏頭,冷冷掃他一眼。   「狗東西,閉上你的狗嘴。」   高大山暗中癟嘴,不怕死的繼續嘀咕。   「可憐的小白菜喲,沒了娘,爹不愛……」   皇帝冷冷睨著他,「高——大——山!」   高大山咽了口唾沫,知道自己再多說一句,腦袋絕對保不住,訕笑兩聲閉上了嘴。   世界終於安靜了。   皇帝拿著奏摺,怎麼都看不進去。   捏了半天,高大山小聲來了句,「陛下,您奏摺拿反了。」   「狗東西,滾!」   皇帝嘆了口氣,丟下手裡的奏摺,緩緩往內室走。   他走的很慢,腳步聲幾乎聽不見。   警覺性高到離譜的墨修齊全然沒有發現,歪著頭睡的很熟。   皇帝坐到床邊,緩緩伸出手,猶豫片刻,又收了回去。   門外。   墨景辰被小夏子攔住,「太子殿下,陛下在休息,任何人都不見。」   墨景辰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嗓音溫和。   「既然如此,孤晚些再來看父皇。」   「太子殿下有心了,恭送太子殿下。」   轉過身,墨景辰的笑意僵在臉上。   走出老遠,身後的流光忍不住問。   「殿下,您今日似乎太過衝動了,玉嬪是陛下的妃子,殿下實在是沒必要去摻和一腳,萬一惹了陛下不快……」   墨景辰背著手,笑著往東宮走。   一路上,宮女太監都在議論玉嬪的事,說她被送回去的時候瘋瘋癲癲,說什麼見到鬼了。   惹的宮裡流言紛紛。   「你說,墨修齊想不想殺了孤

# 第206章不一樣的答案

踏進御書房的門,屋內的御前侍衛圍了上來,手裡的刀齊齊對著墨修齊。

  「讓開。」

  侍衛面面相覷,看了一眼後面內室,猶豫著退了下去。

  小夏子弓腰關好門,一切仿佛都不曾發生過。

  穿過龍椅邊上的角門,到了御書房後的一處內室。

  空間不大,供皇帝平時批改奏摺累了時歇息所用。

  墨修齊進去的時候,皇帝躺在床上,雙眼緊閉。

  跪在床邊的太醫看見她,主動問安。

  「微臣見過攝政王。」

  墨修齊打量著床上的皇帝,嘴角帶著意味不明的笑。

  「起來吧,父皇身體如何?」

  「謝王爺,」老太醫顫巍巍站起來,身子往門邊挪了挪,「回王爺,近來國事繁忙,陛下的身子早年受過重創,所以……」

  「……咳咳咳……」床上傳來劇烈的咳嗽聲。

  太醫面上一喜,「陛下,您醒了。」

  皇帝擺擺手,「你先下去,朕和攝政王有話要說。」

  「是,微臣告退。」

  人一走,屋內只剩下父女二人大眼瞪小眼。

  墨修齊目光凌厲,看的皇帝氣勢莫名矮了三分。

  「怎麼不裝了?」

  皇帝飛快坐起身,中氣十足,「你個沒良心的,哪隻眼睛看到朕裝了?」

  「兩隻眼睛,」隨即走到床邊,抓著他的胳膊往床下扯,「您老人家心真狠,三天,也不怕我死半道上。」

  皇帝順勢起身,嘴上毫不留情,「怪誰?也不知道給朕報個平安,連個消息都沒有,真死外邊,也是你太廢物,活該。」

  墨修齊蹬掉鞋子,抓著被子栽倒在床上。

  「鳳儀宮,任何人都不準進去,否則,別怪我在後宮大開殺戒。」

  皇帝彎腰將她的鞋子放好,提著自己的鞋子坐到對面的椅子上。

  一邊穿鞋子一邊嘀咕,「有本事大開殺戒還全身而退,朕這個位置給你,我啊,抱著被子去給你母后守皇陵。」

  墨修齊看著他,脫口而出,「你縱容著我,卻不幫我,甚至讓我以女子之身入朝堂,你可知,攝政王三個字,足以讓你那些妃子,兒子甚至是朝中官員,都恨不得將我除之而後快。」

  皇帝手一頓,弓著腰,他的臉色隱藏在陰影裡,看不太真切。

  他慢慢坐直身體,與墨修齊四目相對。

  那雙眼睛,與已故的皇后十分相似。

  當初他認識金寶珠的時候,比墨修齊現在小得多。

  一身紅衣,手拿銀槍,騎在馬上威風凜凜。

  作為帝王,他的情緒從來不會被外人察覺。

  包括,他面前的墨修齊。

  他靠在椅子上,猶如坐在九霄寶殿的龍椅之上,俯瞰眾生。

  這就是大燕的帝王。

  「十安,你知道那把龍椅意味著什麼嗎?」

  墨修齊偏頭看他,這是皇后去世三年後,皇帝第一次叫她的小字。

  「掌世人生殺大權,大燕權利的巔峰。」

  皇帝搖頭,身上的氣勢一收,「這個問題,朕先留著,希望下一次,會有不一樣的答案。」

  「每次都這樣,你煩不煩。」

  皇帝毫不在意她的失禮,笑著接過話頭,「這次去安陽,有何收穫?」

  被子下的手摩挲著腕間的小魚,沉默著沒有說話。

  皇帝也沒繼續問,起身出去了。

  床上很暖,墨修齊盯著頭頂的帷幔發呆。

  眼皮越來越重,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高大山剛進御書房,就見皇帝在龍案後坐著,手裡拿著奏摺。

  「陛下,您怎麼起來了,太醫說您要好好休息。」

  皇帝的手放在唇間,往身後看了一眼。

  高大山立馬壓低了聲音,「陛下,不知哪位娘娘在裡頭?」

  皇帝兩眼一瞪,奏摺剛要往他頭上砸,想到內室的人,默默放了回去。

  「狗東西,不會說話就給朕閉嘴。」

  「哦……」高大山伸著脖子往裡瞧,嘴裡不停嘀咕,「這御書房可從沒睡過妃嬪,除了皇后娘娘,看來啊,宮裡又要添新人咯。」

  皇帝忍無可忍,抓起奏摺往他頭上丟。

  「狗東西,讓你胡說八道。」

  看高大山不敢躲,皇帝不鹹不淡加了一句,「吵醒了攝政王,朕剁了你的狗頭。」

  高大山一驚,裡面是攝政王?

  他前腳聽攝政王在鳳儀宮門口收拾了玉嬪娘娘,沒想到後腳人就來了御書房。

  眼看奏摺就要落地,拂塵往嘴裡一塞,飛身撲了過去。

  在皇帝失望的目光中,奏摺穩穩落在他手中。

  雙手將奏摺放回龍案上,偷偷摸到內室門口往裡看。

  床上的墨修齊呼吸均勻,顯然睡的正熟。

  躡手躡腳退到皇帝身邊,抱著拂塵,「原來真的是攝政王,那小臉瘦的喲,黑眼圈重的喲……」

  皇帝偏頭,冷冷掃他一眼。

  「狗東西,閉上你的狗嘴。」

  高大山暗中癟嘴,不怕死的繼續嘀咕。

  「可憐的小白菜喲,沒了娘,爹不愛……」

  皇帝冷冷睨著他,「高——大——山!」

  高大山咽了口唾沫,知道自己再多說一句,腦袋絕對保不住,訕笑兩聲閉上了嘴。

  世界終於安靜了。

  皇帝拿著奏摺,怎麼都看不進去。

  捏了半天,高大山小聲來了句,「陛下,您奏摺拿反了。」

  「狗東西,滾!」

  皇帝嘆了口氣,丟下手裡的奏摺,緩緩往內室走。

  他走的很慢,腳步聲幾乎聽不見。

  警覺性高到離譜的墨修齊全然沒有發現,歪著頭睡的很熟。

  皇帝坐到床邊,緩緩伸出手,猶豫片刻,又收了回去。

  門外。

  墨景辰被小夏子攔住,「太子殿下,陛下在休息,任何人都不見。」

  墨景辰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嗓音溫和。

  「既然如此,孤晚些再來看父皇。」

  「太子殿下有心了,恭送太子殿下。」

  轉過身,墨景辰的笑意僵在臉上。

  走出老遠,身後的流光忍不住問。

  「殿下,您今日似乎太過衝動了,玉嬪是陛下的妃子,殿下實在是沒必要去摻和一腳,萬一惹了陛下不快……」

  墨景辰背著手,笑著往東宮走。

  一路上,宮女太監都在議論玉嬪的事,說她被送回去的時候瘋瘋癲癲,說什麼見到鬼了。

  惹的宮裡流言紛紛。

  「你說,墨修齊想不想殺了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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