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王爺來了

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薄荷味的檸檬糖·2,212·2026/5/18

# 第238章王爺來了 徐敬遠走到池塘,靠在樹幹上喘著粗氣。   人還在就好。   京城那位特意吩咐將人藏好,他根本沒放在心上。   要不是來人叮囑了一遍又一遍,徐敬遠都懶得將人從孟家村挪到這裡來。   京中傳言他也聽過,打心眼裡瞧不起女人。   說什麼攝政王,還不是男人胯下的玩物,能翻的起什麼浪來。   青禾聽見動靜,慢慢睜開眼。   手腕的劇痛讓她發不出聲音,看見徐靜遠的那一刻,眼中的恨意噴薄而出。   那個畜生,在她到宿江的第一天就將她給.......   忽然,她的視線頓住。   徐敬遠身後站著一道黑色身影,手裡的短刀散發著駭人的光芒。   青禾瞬間熱淚盈眶。   她就知道,王爺一定會來救她。   熱淚滾滾落下,這些天所受的委屈,在看到墨修齊的那一刻再也忍不住了。   徐敬遠還在疑惑,不遠處的女人看起來柔弱,仿佛一陣風就能將她吹走。   實際骨頭比誰都硬。   鞭子一下下往她身上抽,長長的鐵籤扎進她的十根手指.......   嘴唇被咬出了血,她還是一聲不吭。   這樣的女人,竟然會哭成這樣。   順著她的目光,他艱難回頭。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墨修齊手裡的短刀正抵在他的下巴處。   「誰給你的膽子動本王的人?」   徐敬遠看著憑空冒出來的墨修齊,傻眼了。   偏頭一看,地上躺著幾具屍體,眼睛瞪的老大,脖頸處一條長長的血線。   徐敬遠腳下發軟,把視線從屍體上移開,怎麼都想不通墨修齊是怎麼在眨眼間殺了那幾個人。   聲音抖的不成樣子,「攝.......攝政王......饒命.......」   墨修齊勾起唇角,「晚了。」   動手的剎那,青禾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   「殿下,先別殺他。」   墨修齊收回手,一腳踢在徐敬遠胸口。   兩百斤的龐大身軀,直接飛了出去。   手一揚,短刀釘穿他的手掌。   殺豬般的慘叫聲響起,「啊啊啊,我的手。」   墨修齊越過池塘,飛身抱起青禾穩穩落地。   身上的外袍將她裹得嚴嚴實實,「抱歉,是我考慮不周。」   青禾趴在墨修齊胸口,嚎啕大哭,好似要將這些天所受的委屈都哭出來。   胸口傳來一陣溫熱,墨修齊僵硬的伸出手,在她背上拍了兩下。   「好了,沒事了。」   這兩下像是捅了馬蜂窩,懷裡的人哭的更兇了。   墨修齊只能站在原地,僵著身子看著她哭。   青禾哭夠了,不好意思的從墨修齊懷裡退出來。「   「殿下,奴婢.......」   視線下移,目光觸及她身上的痕跡,眼中閃過殺意。   眼淚落下,青禾揚起一抹笑臉,「沒事的殿下,奴婢不在意這些,只要能活著陪伴殿下,一切都是小事。」   墨修齊重重的捏了捏她的肩膀,偏頭看向徐敬遠小腹下三寸的地方。   「是你親自動手,還是我幫你?」   青禾拿過她手裡的短刀,眸光堅定,「他的血太骯髒,不配殿下出手。」   徐敬遠躺在地上活像只王八,翻不過身,想跑都跑不了。   看見青禾手裡的刀,痛哭流涕的求饒。   「我錯了,我豬油蒙了心,不該對姑娘下手,只要姑娘放了我,這府裡的金銀都是姑娘的。」   青禾猶豫了。   徐敬遠見狀,更加賣力哭喊,「我是宿江縣丞,只要姑娘放了我,以後這宿江姑娘橫著走。」   「此話當真?」青禾舉著短刀,依稀能看出幾分墨修齊的氣勢。   「是是是,我騙誰也不敢騙姑娘啊。」   「那就好。」   在徐敬遠欣喜的目光中,青禾朝著他的小腹下就是一刀。   嫌惡的一腳踢進池塘,「先收點利息。」   想了想,不顧他流血的手掌,在他手腳各處來了幾刀。   與墨修齊的乾脆利落不同,青禾並未習武,手上力氣不大,位置也找不準。   劃拉了好幾下,徐敬遠雙目赤紅,哼哧哼哧喘著粗氣。   忙活好半天,青禾衝著墨修齊一笑。   「好了。」   墨修齊嘆了口氣,走過去蹲在她面前。   「放心,我會替你報仇,」她頓了頓,「不用強顏歡笑。」   「殿下,被這樣的人侮辱,不是我的錯,就當被狗咬了一口,我還是我,與從前並無不同。」   確認她沒有說謊,墨修齊徹底放下心來。   青禾看似柔弱,心性比她想像中更堅定。   「墨景辰,我會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   青禾搖頭,「不用,殿下不必為奴婢改變什麼,按照您原本的計劃走,不能因為奴婢壞了您的大事,」青禾故作輕鬆的看向徐敬遠,「宿江的錢比柳家和崔家還多,因禍得福了。」   墨修齊忍不住摸摸她的頭,「乖,等著你家殿下給你掙個公主玩。」   青禾忍不住紅了眼眶,用力的點頭。   「奴婢相信殿下。」   說話間,孟宅的下人終於發現不對,衝了進來。   「你們是誰?趕緊放了老爺。」   墨修齊挑眉看向徐敬遠,聲音淡淡。   「徐大人,你說我是誰?」   徐敬遠艱難的咽了口唾沫,看墨修齊像是在看惡鬼,眼神驚恐。   穩了穩心神,顫聲回道,「沒長眼睛的東西,沒看見這位.......」接收到墨修齊似笑非笑的目光,生生改了口,「這位公子是我的貴客,趕緊請去前廳喝茶。」   下人們面面相覷。   地上的屍體明晃晃擺在那兒,可老爺的話又不能不聽。   徐敬遠看他們不動,氣的身上的傷口更疼了。   「怎麼,我的話你們都不聽了?」   「奴才不敢,」有人走到墨修齊面前,弓著腰做了個請的手,「公子請。」   附身將青禾打橫抱起,衝著來人冷冷吩咐。   「找個房間,備好熱水。」   那人眼神一亮,看墨修齊的眼神立馬就變了。   「是,我馬上就去。」   徐敬遠被人抬著回了前廳,在屋裡看了又看,確定人沒在,趕緊衝著門口的人招手。   「快,趕緊將消息傳回京......」   「傳什麼?」   徐敬遠一哆嗦,忙陪著笑,「沒,沒什麼

# 第238章王爺來了

徐敬遠走到池塘,靠在樹幹上喘著粗氣。

  人還在就好。

  京城那位特意吩咐將人藏好,他根本沒放在心上。

  要不是來人叮囑了一遍又一遍,徐敬遠都懶得將人從孟家村挪到這裡來。

  京中傳言他也聽過,打心眼裡瞧不起女人。

  說什麼攝政王,還不是男人胯下的玩物,能翻的起什麼浪來。

  青禾聽見動靜,慢慢睜開眼。

  手腕的劇痛讓她發不出聲音,看見徐靜遠的那一刻,眼中的恨意噴薄而出。

  那個畜生,在她到宿江的第一天就將她給.......

  忽然,她的視線頓住。

  徐敬遠身後站著一道黑色身影,手裡的短刀散發著駭人的光芒。

  青禾瞬間熱淚盈眶。

  她就知道,王爺一定會來救她。

  熱淚滾滾落下,這些天所受的委屈,在看到墨修齊的那一刻再也忍不住了。

  徐敬遠還在疑惑,不遠處的女人看起來柔弱,仿佛一陣風就能將她吹走。

  實際骨頭比誰都硬。

  鞭子一下下往她身上抽,長長的鐵籤扎進她的十根手指.......

  嘴唇被咬出了血,她還是一聲不吭。

  這樣的女人,竟然會哭成這樣。

  順著她的目光,他艱難回頭。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墨修齊手裡的短刀正抵在他的下巴處。

  「誰給你的膽子動本王的人?」

  徐敬遠看著憑空冒出來的墨修齊,傻眼了。

  偏頭一看,地上躺著幾具屍體,眼睛瞪的老大,脖頸處一條長長的血線。

  徐敬遠腳下發軟,把視線從屍體上移開,怎麼都想不通墨修齊是怎麼在眨眼間殺了那幾個人。

  聲音抖的不成樣子,「攝.......攝政王......饒命.......」

  墨修齊勾起唇角,「晚了。」

  動手的剎那,青禾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

  「殿下,先別殺他。」

  墨修齊收回手,一腳踢在徐敬遠胸口。

  兩百斤的龐大身軀,直接飛了出去。

  手一揚,短刀釘穿他的手掌。

  殺豬般的慘叫聲響起,「啊啊啊,我的手。」

  墨修齊越過池塘,飛身抱起青禾穩穩落地。

  身上的外袍將她裹得嚴嚴實實,「抱歉,是我考慮不周。」

  青禾趴在墨修齊胸口,嚎啕大哭,好似要將這些天所受的委屈都哭出來。

  胸口傳來一陣溫熱,墨修齊僵硬的伸出手,在她背上拍了兩下。

  「好了,沒事了。」

  這兩下像是捅了馬蜂窩,懷裡的人哭的更兇了。

  墨修齊只能站在原地,僵著身子看著她哭。

  青禾哭夠了,不好意思的從墨修齊懷裡退出來。「

  「殿下,奴婢.......」

  視線下移,目光觸及她身上的痕跡,眼中閃過殺意。

  眼淚落下,青禾揚起一抹笑臉,「沒事的殿下,奴婢不在意這些,只要能活著陪伴殿下,一切都是小事。」

  墨修齊重重的捏了捏她的肩膀,偏頭看向徐敬遠小腹下三寸的地方。

  「是你親自動手,還是我幫你?」

  青禾拿過她手裡的短刀,眸光堅定,「他的血太骯髒,不配殿下出手。」

  徐敬遠躺在地上活像只王八,翻不過身,想跑都跑不了。

  看見青禾手裡的刀,痛哭流涕的求饒。

  「我錯了,我豬油蒙了心,不該對姑娘下手,只要姑娘放了我,這府裡的金銀都是姑娘的。」

  青禾猶豫了。

  徐敬遠見狀,更加賣力哭喊,「我是宿江縣丞,只要姑娘放了我,以後這宿江姑娘橫著走。」

  「此話當真?」青禾舉著短刀,依稀能看出幾分墨修齊的氣勢。

  「是是是,我騙誰也不敢騙姑娘啊。」

  「那就好。」

  在徐敬遠欣喜的目光中,青禾朝著他的小腹下就是一刀。

  嫌惡的一腳踢進池塘,「先收點利息。」

  想了想,不顧他流血的手掌,在他手腳各處來了幾刀。

  與墨修齊的乾脆利落不同,青禾並未習武,手上力氣不大,位置也找不準。

  劃拉了好幾下,徐敬遠雙目赤紅,哼哧哼哧喘著粗氣。

  忙活好半天,青禾衝著墨修齊一笑。

  「好了。」

  墨修齊嘆了口氣,走過去蹲在她面前。

  「放心,我會替你報仇,」她頓了頓,「不用強顏歡笑。」

  「殿下,被這樣的人侮辱,不是我的錯,就當被狗咬了一口,我還是我,與從前並無不同。」

  確認她沒有說謊,墨修齊徹底放下心來。

  青禾看似柔弱,心性比她想像中更堅定。

  「墨景辰,我會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

  青禾搖頭,「不用,殿下不必為奴婢改變什麼,按照您原本的計劃走,不能因為奴婢壞了您的大事,」青禾故作輕鬆的看向徐敬遠,「宿江的錢比柳家和崔家還多,因禍得福了。」

  墨修齊忍不住摸摸她的頭,「乖,等著你家殿下給你掙個公主玩。」

  青禾忍不住紅了眼眶,用力的點頭。

  「奴婢相信殿下。」

  說話間,孟宅的下人終於發現不對,衝了進來。

  「你們是誰?趕緊放了老爺。」

  墨修齊挑眉看向徐敬遠,聲音淡淡。

  「徐大人,你說我是誰?」

  徐敬遠艱難的咽了口唾沫,看墨修齊像是在看惡鬼,眼神驚恐。

  穩了穩心神,顫聲回道,「沒長眼睛的東西,沒看見這位.......」接收到墨修齊似笑非笑的目光,生生改了口,「這位公子是我的貴客,趕緊請去前廳喝茶。」

  下人們面面相覷。

  地上的屍體明晃晃擺在那兒,可老爺的話又不能不聽。

  徐敬遠看他們不動,氣的身上的傷口更疼了。

  「怎麼,我的話你們都不聽了?」

  「奴才不敢,」有人走到墨修齊面前,弓著腰做了個請的手,「公子請。」

  附身將青禾打橫抱起,衝著來人冷冷吩咐。

  「找個房間,備好熱水。」

  那人眼神一亮,看墨修齊的眼神立馬就變了。

  「是,我馬上就去。」

  徐敬遠被人抬著回了前廳,在屋裡看了又看,確定人沒在,趕緊衝著門口的人招手。

  「快,趕緊將消息傳回京......」

  「傳什麼?」

  徐敬遠一哆嗦,忙陪著笑,「沒,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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