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把太子叫來

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薄荷味的檸檬糖·2,224·2026/5/18

# 第239章把太子叫來 下人手裡抱著信鴿,紙條捏在手裡。   在兩人震驚的目光中,拿過小箋掃了一眼。   『攝政王一人到了宿江,請大人支援。』   墨修齊勾起唇角,朝著下人勾勾手指,「去,拿筆墨來。」   下人不語,為難的望著徐敬遠,「老爺......」   徐敬白了臉,抖著聲音開口,「沒用的廢物,趕緊給攝.......墨公子拿筆墨來。」   他一發話,下人不敢耽擱,飛快取了筆墨過來。   在徐敬遠驚恐的目光中,寫下一行小字。   看著鴿子撲閃著翅膀,消失在天際。   他的心涼了半截。   「怎麼,想求救?」   徐敬遠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討好的笑。   「沒有沒有,有您在,我哪敢啊。」   徐敬遠身上的血染紅了衣袍,他臉上笑著,渾身抖個不停,汗水將他的衣衫打溼,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   下人看見這一幕,早已面無血色,躲在門外不敢進來。   墨修齊坐在一旁,她不知道青禾留著徐敬遠的命幹嘛,還是忍著心中的不悅靜靜等著。   小半炷香的時間過去,青禾終於換了身乾淨的衣衫出來。   滿身的傷痕遮蓋在衣衫下,她的皮膚白皙,精心養育出來的氣質在一群下人中格外顯眼。   男人天生愛美人,徐敬遠也不例外。   青禾渾身上下找不出一塊好肉,唯獨那張臉,沒有一點傷痕。   有外人在,青禾改了稱呼。   「主子。」   青綠那個蠢丫頭不知能頂多久,墨修齊直接開門見山。   「打算怎麼做?」   青禾偏頭看向門外,府裡的下人都在伸著脖子往裡瞧。   「主子知道宿江為什麼能吸引眾多富商前來嗎?」   這是墨修齊想不明白的地方。   「為何?」   「因為他,」青禾指著徐敬遠,「利用抓來的女人賺錢,這宿江縣城,就是一座巨大的青樓。」   墨修齊瞭然,總算明白為何一進城,空氣裡總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   「你想怎麼做?」她又問了一遍。   青禾感激的看了一眼墨修齊。   她什麼性格,自小跟著她的青禾再清楚不過。   若不是因為青禾的話,徐敬遠當場就死了,哪裡還能讓他躺在這裡礙殿下的眼。   不過.......   結果都一樣,他早晚都得死。   「城裡的人非富即貴,住在這裡樂不思蜀,奴婢覺得,他們的一條命,應當很值錢,徐大人,你說呢?」   徐敬遠陪著笑,「姑娘說的是。」   青禾淺淺一笑,「下令吧徐大人。」   有墨修齊坐鎮,徐敬遠哪敢說半個不字。   官印都交給了青禾,眼睜睜看著她帶著人走了。   屋子裡只剩下他和墨修齊,看著她手裡的短刀,頭皮發麻。   宿江的消息跟著鴿子一路飛進了京城。   大理寺的人還在徐家,任何人不的進入。   一夜過去。   陳硯青和葉青松站在佛堂前,官兵進進出出。   地上的徐碩被徐靜嫻帶走,徐博安和徐夫人癱坐在地上。   「可探查清楚了,地道通向哪裡?」   徐博安聞言,茫然的抬起頭。   佛堂裡的地道是他命人挖的,距今二十多年了。   為了不被發現,特意選在了徐老夫人居住的小佛堂。   就在徐家下方,能通往哪裡?   「探查的人回來了,」見徐博安豎著耳朵聽,特意加大了音量,「說是地道通往城外一處密林,連接一個巨大山洞,裡面關著不少青壯年,叮叮噹噹的聲音不從不停歇。」   徐博安更疑惑了,他在太傅的位置上快二十年,怎麼沒發現地道還有別的出口。   陳硯青瞟了一眼徐博安,立刻明白葉青松在打什麼啞謎。   幾乎是瞬間,那山洞裡在幹什麼心裡有了數。   眉頭緊皺,沉聲回道,「你守在這裡,我帶徐大人進宮一趟。」   「行。」   徐家離皇宮近,陳硯青帶著人進宮的速度比葉青松想像的還快。   皇帝下了早朝,坐在御書房眉眼間滿是疲憊。   「陛下,大理寺卿陳硯青和徐太傅求見。」   「讓他們進來,」皇帝撐著腦袋,「墨景譽鬧了一晚上,人找到了嗎?」   「回陛下,還沒有。」   陳硯青和徐博安很快被帶了進來,跪在皇帝面前。   徐博安臉上毫無血色,剛跪下就開始求饒。   「陛下饒命,微臣知錯,只求陛下不要牽連家人。」   皇帝沒說話,心口處傳來陣陣劇痛,讓他幾乎說不出話來。   抓緊了龍椅扶手,看向陳硯青。   「怎麼回事,你來說。」   徐博安疑惑抬頭,二皇子昨夜進宮,沒給陛下說?   他不知道的是,墨景譽因為吳昭華失蹤吵醒皇帝,第二次求見,皇帝根本沒見他。   陳硯青躬身行了一禮,「回陛下,昨夜葉青松葉大人搜尋二皇子妃下落的時候,偶然遇到徐家遭賊,故而進去幫忙,不成想.......」   他的聲音迴蕩在御書房,尤其是聽到那個叫徐碩的少年,年僅八歲就遭了徐博安的摧殘。   皇帝的臉黑的能滴出水來。   抓起手邊的硯臺往徐博安頭上砸去。   「你可是太傅,良心都被狗吃了,豬狗不如的東西。」   「陛下息怒。」   御書房的人跪了一地。   高大山忙上前扶著他,「陛下,小心龍體啊。」   徐博安被砸的頭暈眼花,滿臉是血。   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   陳硯青停了一瞬,繼續說道,「大理寺的人順著地道一路到了城外,發現了一處製造兵器的山洞。」   徐博安一聽,猛的抬起頭。   虐殺孌童死的是他一人,而牽扯上這個,那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陛下,微臣冤枉啊。」   「冤枉?」陳硯青冷冷一笑,「證據確鑿,徐大人還是實話實說的好。」   從袖中拿出一枚令牌,雙手舉過頭頂,「陛下,這是在山洞裡發現的東西。」   高大山上前接過,仔細檢查一番才遞到皇帝面前。   皇帝握著那小小的令牌,眼底醞釀著滔天的怒意。   「將徐博安收押大理寺,擇日問斬,念在其舊日功勞,禍不及家人。」   徐博安身子一松,緩緩磕頭,「微臣叩謝陛下隆恩。」   「去,把太子給朕叫來

# 第239章把太子叫來

下人手裡抱著信鴿,紙條捏在手裡。

  在兩人震驚的目光中,拿過小箋掃了一眼。

  『攝政王一人到了宿江,請大人支援。』

  墨修齊勾起唇角,朝著下人勾勾手指,「去,拿筆墨來。」

  下人不語,為難的望著徐敬遠,「老爺......」

  徐敬白了臉,抖著聲音開口,「沒用的廢物,趕緊給攝.......墨公子拿筆墨來。」

  他一發話,下人不敢耽擱,飛快取了筆墨過來。

  在徐敬遠驚恐的目光中,寫下一行小字。

  看著鴿子撲閃著翅膀,消失在天際。

  他的心涼了半截。

  「怎麼,想求救?」

  徐敬遠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討好的笑。

  「沒有沒有,有您在,我哪敢啊。」

  徐敬遠身上的血染紅了衣袍,他臉上笑著,渾身抖個不停,汗水將他的衣衫打溼,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

  下人看見這一幕,早已面無血色,躲在門外不敢進來。

  墨修齊坐在一旁,她不知道青禾留著徐敬遠的命幹嘛,還是忍著心中的不悅靜靜等著。

  小半炷香的時間過去,青禾終於換了身乾淨的衣衫出來。

  滿身的傷痕遮蓋在衣衫下,她的皮膚白皙,精心養育出來的氣質在一群下人中格外顯眼。

  男人天生愛美人,徐敬遠也不例外。

  青禾渾身上下找不出一塊好肉,唯獨那張臉,沒有一點傷痕。

  有外人在,青禾改了稱呼。

  「主子。」

  青綠那個蠢丫頭不知能頂多久,墨修齊直接開門見山。

  「打算怎麼做?」

  青禾偏頭看向門外,府裡的下人都在伸著脖子往裡瞧。

  「主子知道宿江為什麼能吸引眾多富商前來嗎?」

  這是墨修齊想不明白的地方。

  「為何?」

  「因為他,」青禾指著徐敬遠,「利用抓來的女人賺錢,這宿江縣城,就是一座巨大的青樓。」

  墨修齊瞭然,總算明白為何一進城,空氣裡總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

  「你想怎麼做?」她又問了一遍。

  青禾感激的看了一眼墨修齊。

  她什麼性格,自小跟著她的青禾再清楚不過。

  若不是因為青禾的話,徐敬遠當場就死了,哪裡還能讓他躺在這裡礙殿下的眼。

  不過.......

  結果都一樣,他早晚都得死。

  「城裡的人非富即貴,住在這裡樂不思蜀,奴婢覺得,他們的一條命,應當很值錢,徐大人,你說呢?」

  徐敬遠陪著笑,「姑娘說的是。」

  青禾淺淺一笑,「下令吧徐大人。」

  有墨修齊坐鎮,徐敬遠哪敢說半個不字。

  官印都交給了青禾,眼睜睜看著她帶著人走了。

  屋子裡只剩下他和墨修齊,看著她手裡的短刀,頭皮發麻。

  宿江的消息跟著鴿子一路飛進了京城。

  大理寺的人還在徐家,任何人不的進入。

  一夜過去。

  陳硯青和葉青松站在佛堂前,官兵進進出出。

  地上的徐碩被徐靜嫻帶走,徐博安和徐夫人癱坐在地上。

  「可探查清楚了,地道通向哪裡?」

  徐博安聞言,茫然的抬起頭。

  佛堂裡的地道是他命人挖的,距今二十多年了。

  為了不被發現,特意選在了徐老夫人居住的小佛堂。

  就在徐家下方,能通往哪裡?

  「探查的人回來了,」見徐博安豎著耳朵聽,特意加大了音量,「說是地道通往城外一處密林,連接一個巨大山洞,裡面關著不少青壯年,叮叮噹噹的聲音不從不停歇。」

  徐博安更疑惑了,他在太傅的位置上快二十年,怎麼沒發現地道還有別的出口。

  陳硯青瞟了一眼徐博安,立刻明白葉青松在打什麼啞謎。

  幾乎是瞬間,那山洞裡在幹什麼心裡有了數。

  眉頭緊皺,沉聲回道,「你守在這裡,我帶徐大人進宮一趟。」

  「行。」

  徐家離皇宮近,陳硯青帶著人進宮的速度比葉青松想像的還快。

  皇帝下了早朝,坐在御書房眉眼間滿是疲憊。

  「陛下,大理寺卿陳硯青和徐太傅求見。」

  「讓他們進來,」皇帝撐著腦袋,「墨景譽鬧了一晚上,人找到了嗎?」

  「回陛下,還沒有。」

  陳硯青和徐博安很快被帶了進來,跪在皇帝面前。

  徐博安臉上毫無血色,剛跪下就開始求饒。

  「陛下饒命,微臣知錯,只求陛下不要牽連家人。」

  皇帝沒說話,心口處傳來陣陣劇痛,讓他幾乎說不出話來。

  抓緊了龍椅扶手,看向陳硯青。

  「怎麼回事,你來說。」

  徐博安疑惑抬頭,二皇子昨夜進宮,沒給陛下說?

  他不知道的是,墨景譽因為吳昭華失蹤吵醒皇帝,第二次求見,皇帝根本沒見他。

  陳硯青躬身行了一禮,「回陛下,昨夜葉青松葉大人搜尋二皇子妃下落的時候,偶然遇到徐家遭賊,故而進去幫忙,不成想.......」

  他的聲音迴蕩在御書房,尤其是聽到那個叫徐碩的少年,年僅八歲就遭了徐博安的摧殘。

  皇帝的臉黑的能滴出水來。

  抓起手邊的硯臺往徐博安頭上砸去。

  「你可是太傅,良心都被狗吃了,豬狗不如的東西。」

  「陛下息怒。」

  御書房的人跪了一地。

  高大山忙上前扶著他,「陛下,小心龍體啊。」

  徐博安被砸的頭暈眼花,滿臉是血。

  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

  陳硯青停了一瞬,繼續說道,「大理寺的人順著地道一路到了城外,發現了一處製造兵器的山洞。」

  徐博安一聽,猛的抬起頭。

  虐殺孌童死的是他一人,而牽扯上這個,那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陛下,微臣冤枉啊。」

  「冤枉?」陳硯青冷冷一笑,「證據確鑿,徐大人還是實話實說的好。」

  從袖中拿出一枚令牌,雙手舉過頭頂,「陛下,這是在山洞裡發現的東西。」

  高大山上前接過,仔細檢查一番才遞到皇帝面前。

  皇帝握著那小小的令牌,眼底醞釀著滔天的怒意。

  「將徐博安收押大理寺,擇日問斬,念在其舊日功勞,禍不及家人。」

  徐博安身子一松,緩緩磕頭,「微臣叩謝陛下隆恩。」

  「去,把太子給朕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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