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失控質問

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薄荷味的檸檬糖·2,235·2026/5/18

# 第240章失控質問 東宮   墨景辰正陪著寶珠,太醫正在把脈。   不到五個月的肚子高高隆起。   有了南笙那顆藥丸,孩子在肚子裡的情況越來越好,一次都沒有出血。   唯獨寶珠,像是被吸乾了精氣神,眼窩凹陷,四肢纖細,仿佛全身只剩下一層皮。   墨景辰可不管這麼多,他想要的只有肚子裡的孩子,寶珠的死活與她無關。   若不是她懷了孩子,就憑那張臉,早被他無聲無息處理了。   流光快步走近,湊到他面前小聲道,「殿下,徐家出事了。」   墨景辰墨瞳中閃過一抹喜色,嘴角抑制不住翹起。   身旁的寶珠識趣的起身告退。   「墨修齊的人動手了?」   徐博安幹的那些齷齪事,早被墨景辰察覺。   遲遲沒有動手收拾他,不過是怕他手中有不利於自己的證據,惹了父皇不快。   借著墨修齊的手,能將他處理了墨景辰求之不得。   大理寺的陳硯青和葉青松都去了徐家,他們和攝政王關係不錯,說是她的人也沒錯。   「是,屬下不明白,為何殿下這個時候非得除掉徐太傅?」   「科考在即,馬上會有一批新人進入朝堂,這些個老東西仗著身份,以前沒少給孤使絆子,沒了他們,有的是人為孤賣命。」   「殿下英明。」   「白驚鴻死了,白啟元那隻老狐狸居然沒什麼反應。」   說到這個墨景辰沉了臉。   本想借著白家的事情打擊墨修齊,讓白啟元轉頭對付她。   沒想到折了一個莫子安進去,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是,武安王最近稱病一直沒有上朝,與丞相府一樣,閉門謝客。「   提起丞相府,墨景辰眸子暗了暗。   柳丞相中風,渾身動彈不得,在朝堂上什麼都幫不了他。   文官一個接一個落馬,正好趁著這次科舉換上他的人。   想到墨修齊會死在宿江,墨景辰的心情好了許多。   正想著,侷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偏頭看去,只見高大山站在門口,」太子殿下,陛下請您御書房走一趟。」   對上高大山面無表情的臉,墨景辰感覺不妙。   這種感覺在看見陳硯青的時候到達了巔峰。   他面色不改,朗聲行禮,「兒臣參見父皇。」   皇帝看向陳硯青,「徐家的事情到此為止,你先下去吧。」   預料中的答案,陳硯青毫不意外。   「是,微臣告退。」   他一走,御書房的門立刻合上。   皇帝瞬間變臉,氣急敗壞的指著他。   「逆子,朕還沒死,你是想謀朝篡位嗎?」   墨景辰被罵傻了,完全沒搞清楚狀況。   身體比大腦更快做出反應,「父皇息怒,兒臣不知錯在哪裡,求父皇明示。」   皇帝冷哼一聲,手裡的令牌狠狠砸在他腳邊。   「你看看這是什麼?」   墨景辰不明所以,撿起一看,臉上血色盡褪。   這是東宮的令牌,還是他的私令。   「父皇,兒臣的令牌前幾日遺失,定是有心之人污衊。」   皇帝冷冷盯著他,眼中沒有一絲溫度。   「污衊?城外的武器製造所也是污衊?」   墨景辰不可思議的望著皇帝,久久沒有回神。   武器製造所是他的秘密,父皇怎麼會知道?   三年前,皇帝因為皇后的事情精神不濟,他暫管朝政。   趁機拉攏朝臣,從裴家和巡防營弄了一部分人到城外,作為他的私兵。   經過三年的努力,那些人從一開始的一千人,漲到了一萬人。   分散藏在各處,日常訓練,武器需要從別處購買,量太大。   他乾脆自己搞了一個,想著在城外,不會被人發現。   他張了張著嘴,支支吾吾,「父……父皇……」   皇帝指著他,難以掩飾話中的失望。   「你是太子,就不能本本分分等著朕死了登基嗎?」   房內只有父子二人。   墨景辰像是聽到了天下間最好笑的笑話,踉蹌著站了起來。   直視著龍椅之上的皇帝。   「這話,父皇信嗎?」   「墨景辰,朕是你父皇。」皇帝指著他怒斥。   忍了許多年,墨景辰突然不想再忍了,瘋狂咆哮。   「是,你是我父皇,可你是墨修齊的爹。   從小你就寵著她護著她,在這後宮之中,她能騎在你肩頭玩鬧,能和你沒大沒小,   我呢?我和母妃算什麼?」   他的聲音尖銳,迴蕩在整個御書房。   皇帝捂著胸口,冷笑著望著他。   「如果可以,朕只願意做她一人的父親,」他神色複雜,各種情緒交織最終歸於平靜,「如果沒有三年前的事,她永遠都只會是公主墨修齊。」   「父皇,兒臣不是三歲小孩,你這話騙不了我,」墨景辰笑的瘋狂,「就像你騙天下人,母妃是你最寵愛的貴妃。」   想起柳貴妃,墨景辰湧起深深地不甘。   每每看見母妃甜蜜的炫耀著父皇對她的寵愛,他內心糾結,不忍打破這一切。   「那又如何?」皇帝指著身下的龍椅,「身為柳家的女兒,她進宮的目的不就是得寵,墨景辰,朕封你為太子,你還有什麼不知足?」   「知足?」墨景辰笑的眼淚都下來了,「孤是太子,你卻封墨修齊為攝政王,   這是將兒臣的臉面踩進泥裡,我憑什麼知足?等你將皇位給了墨修齊,什麼都晚了。」   皇帝被他氣的臉色漲紅,眼眶充血。   壓抑許久的話脫口而出,「就算朕將皇位給了你,憑你的能力,根本守不住這大燕的江山。」   墨景辰立刻反駁,「我不信,我守不住她墨修齊就守得住?父皇,你的偏心也該有個限度。」   皇帝忽然冷靜下來,努力平復著情緒。   「朕給你再多也不知足,攝政王看起來風光,背地裡有多少陰謀算計?她一步步走到今天,朕不曾幫她半分。」   「我不信,你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   皇帝眼神冷的像冰,看的墨景辰渾身發冷。   「在你們算計皇后的時候,這天下,已經是她的囊中之物了,若不是朕壓著,你口中的攝政王三年前就會血洗皇宮。」   「你……你什麼意思?」   皇帝閉上眼,聲音帶著無盡的疲憊。   「墨景辰,朕最後提醒你一次,與墨修齊爭皇位,可以,但……身為墨家人,護天下萬民是你的職責

# 第240章失控質問

東宮

  墨景辰正陪著寶珠,太醫正在把脈。

  不到五個月的肚子高高隆起。

  有了南笙那顆藥丸,孩子在肚子裡的情況越來越好,一次都沒有出血。

  唯獨寶珠,像是被吸乾了精氣神,眼窩凹陷,四肢纖細,仿佛全身只剩下一層皮。

  墨景辰可不管這麼多,他想要的只有肚子裡的孩子,寶珠的死活與她無關。

  若不是她懷了孩子,就憑那張臉,早被他無聲無息處理了。

  流光快步走近,湊到他面前小聲道,「殿下,徐家出事了。」

  墨景辰墨瞳中閃過一抹喜色,嘴角抑制不住翹起。

  身旁的寶珠識趣的起身告退。

  「墨修齊的人動手了?」

  徐博安幹的那些齷齪事,早被墨景辰察覺。

  遲遲沒有動手收拾他,不過是怕他手中有不利於自己的證據,惹了父皇不快。

  借著墨修齊的手,能將他處理了墨景辰求之不得。

  大理寺的陳硯青和葉青松都去了徐家,他們和攝政王關係不錯,說是她的人也沒錯。

  「是,屬下不明白,為何殿下這個時候非得除掉徐太傅?」

  「科考在即,馬上會有一批新人進入朝堂,這些個老東西仗著身份,以前沒少給孤使絆子,沒了他們,有的是人為孤賣命。」

  「殿下英明。」

  「白驚鴻死了,白啟元那隻老狐狸居然沒什麼反應。」

  說到這個墨景辰沉了臉。

  本想借著白家的事情打擊墨修齊,讓白啟元轉頭對付她。

  沒想到折了一個莫子安進去,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是,武安王最近稱病一直沒有上朝,與丞相府一樣,閉門謝客。「

  提起丞相府,墨景辰眸子暗了暗。

  柳丞相中風,渾身動彈不得,在朝堂上什麼都幫不了他。

  文官一個接一個落馬,正好趁著這次科舉換上他的人。

  想到墨修齊會死在宿江,墨景辰的心情好了許多。

  正想著,侷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偏頭看去,只見高大山站在門口,」太子殿下,陛下請您御書房走一趟。」

  對上高大山面無表情的臉,墨景辰感覺不妙。

  這種感覺在看見陳硯青的時候到達了巔峰。

  他面色不改,朗聲行禮,「兒臣參見父皇。」

  皇帝看向陳硯青,「徐家的事情到此為止,你先下去吧。」

  預料中的答案,陳硯青毫不意外。

  「是,微臣告退。」

  他一走,御書房的門立刻合上。

  皇帝瞬間變臉,氣急敗壞的指著他。

  「逆子,朕還沒死,你是想謀朝篡位嗎?」

  墨景辰被罵傻了,完全沒搞清楚狀況。

  身體比大腦更快做出反應,「父皇息怒,兒臣不知錯在哪裡,求父皇明示。」

  皇帝冷哼一聲,手裡的令牌狠狠砸在他腳邊。

  「你看看這是什麼?」

  墨景辰不明所以,撿起一看,臉上血色盡褪。

  這是東宮的令牌,還是他的私令。

  「父皇,兒臣的令牌前幾日遺失,定是有心之人污衊。」

  皇帝冷冷盯著他,眼中沒有一絲溫度。

  「污衊?城外的武器製造所也是污衊?」

  墨景辰不可思議的望著皇帝,久久沒有回神。

  武器製造所是他的秘密,父皇怎麼會知道?

  三年前,皇帝因為皇后的事情精神不濟,他暫管朝政。

  趁機拉攏朝臣,從裴家和巡防營弄了一部分人到城外,作為他的私兵。

  經過三年的努力,那些人從一開始的一千人,漲到了一萬人。

  分散藏在各處,日常訓練,武器需要從別處購買,量太大。

  他乾脆自己搞了一個,想著在城外,不會被人發現。

  他張了張著嘴,支支吾吾,「父……父皇……」

  皇帝指著他,難以掩飾話中的失望。

  「你是太子,就不能本本分分等著朕死了登基嗎?」

  房內只有父子二人。

  墨景辰像是聽到了天下間最好笑的笑話,踉蹌著站了起來。

  直視著龍椅之上的皇帝。

  「這話,父皇信嗎?」

  「墨景辰,朕是你父皇。」皇帝指著他怒斥。

  忍了許多年,墨景辰突然不想再忍了,瘋狂咆哮。

  「是,你是我父皇,可你是墨修齊的爹。

  從小你就寵著她護著她,在這後宮之中,她能騎在你肩頭玩鬧,能和你沒大沒小,

  我呢?我和母妃算什麼?」

  他的聲音尖銳,迴蕩在整個御書房。

  皇帝捂著胸口,冷笑著望著他。

  「如果可以,朕只願意做她一人的父親,」他神色複雜,各種情緒交織最終歸於平靜,「如果沒有三年前的事,她永遠都只會是公主墨修齊。」

  「父皇,兒臣不是三歲小孩,你這話騙不了我,」墨景辰笑的瘋狂,「就像你騙天下人,母妃是你最寵愛的貴妃。」

  想起柳貴妃,墨景辰湧起深深地不甘。

  每每看見母妃甜蜜的炫耀著父皇對她的寵愛,他內心糾結,不忍打破這一切。

  「那又如何?」皇帝指著身下的龍椅,「身為柳家的女兒,她進宮的目的不就是得寵,墨景辰,朕封你為太子,你還有什麼不知足?」

  「知足?」墨景辰笑的眼淚都下來了,「孤是太子,你卻封墨修齊為攝政王,

  這是將兒臣的臉面踩進泥裡,我憑什麼知足?等你將皇位給了墨修齊,什麼都晚了。」

  皇帝被他氣的臉色漲紅,眼眶充血。

  壓抑許久的話脫口而出,「就算朕將皇位給了你,憑你的能力,根本守不住這大燕的江山。」

  墨景辰立刻反駁,「我不信,我守不住她墨修齊就守得住?父皇,你的偏心也該有個限度。」

  皇帝忽然冷靜下來,努力平復著情緒。

  「朕給你再多也不知足,攝政王看起來風光,背地裡有多少陰謀算計?她一步步走到今天,朕不曾幫她半分。」

  「我不信,你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

  皇帝眼神冷的像冰,看的墨景辰渾身發冷。

  「在你們算計皇后的時候,這天下,已經是她的囊中之物了,若不是朕壓著,你口中的攝政王三年前就會血洗皇宮。」

  「你……你什麼意思?」

  皇帝閉上眼,聲音帶著無盡的疲憊。

  「墨景辰,朕最後提醒你一次,與墨修齊爭皇位,可以,但……身為墨家人,護天下萬民是你的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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