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古怪的院子
# 第246章古怪的院子
京城
崔知遠被許修文的事情牽連,前腳剛出大理寺,後腳又被抓了。
事關科舉,牽連者都被處死。
崔晉作為崔家長子,雖沒有關回大理寺,相熟的權貴也不敢收留他。
曾經的他有多風光,現在就有多落魄。
林慧雲作為江南富商之女,家境殷實,崔晉與他爹一樣,從來沒有在銀錢上操過心。
誰能想到,作為前任巡防營統領,現在整天待在屋子裡。
渾渾噩噩,形同廢人。
墨景譽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樣的崔晉。
癱在床邊,手裡還拎著酒壺。
看見他愣了一下,朝著墨景譽舉起手,「殿......殿下來了,來,我陪您喝一杯。」
墨景譽看他這副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當初崔晉找上門,興奮的很,以為撿了個大便宜,沒想到什麼也幫不上他。
臉上不自覺帶了怒意,「崔晉,你現在像什麼樣子,整天喝的醉醺醺,跟個廢物沒什麼區別。」
「是啊,我現在就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崔晉身子一晃,跌回床上。
墨景譽還想繼續斥責,被星河出聲打斷,「殿下,正事要緊。」
想到今天來的正事,他尷尬的扯了扯嘴角,走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下。
「崔晉,你是本王的人,以後本王的大業還需要你幫忙。」
「殿下折煞我了,您看我這副樣子,能幫殿下什麼忙?」崔晉心如死灰,無神的望著房頂。
最近忙著大婚和徐家的事,墨景譽一時之間還真的想不到有什麼能讓崔晉去做的事。
星河見狀,適時提醒,「二皇子妃還沒有找到。」
墨景譽立刻接過話頭,「大婚的事情想必你也聽說了,昭華被人帶走下落不明,你在巡防營待了多年,沒有人比你熟悉京城。
崔晉坐起身,眼中閃爍著光芒。
「殿下是讓我尋找二皇子妃?」
墨景譽頷首,「是,大理寺的人正全力搜尋,本皇子信不過他們,這事還得靠你。」
崔晉一聽,酒壺一扔跪在了墨景譽面前。
「屬下一定會將皇子妃找到。」順帶感嘆了一句,「殿下與皇子妃感情深厚。
京中的傳聞墨景譽不是沒有聽過,甚至還在背後推波助瀾,就是為了把將軍府死死綁在二皇子府這條船上。
吳昭華失蹤好幾天,若是普通女子,早被夫家退了婚。
人就算找回來,也沒有顏面活在世上。
可吳嘯天還在,吳超華就算是懷著孕回來,墨景譽也得咬牙認下。
一個沒有血緣的孩子哪有虎嘯軍重要。
冷不丁聽崔晉提起,墨景譽嫌惡的移開視線。
嘴裡不停說著崔晉從前的種種,讓他務必振作起來。
還不忘畫大餅,以後大業有成,巡防營統領的位置一定給他留著。
被打壓到了谷底的崔晉聽的熱淚盈眶,連連保證一定將人找到。
成功激發了他的鬥志,墨景譽開始轉移話題。
「崔夫人可是京城首富,抄家的時候沒給你留點東西保命?譬如說藥材之類的東西?」
崔晉不明所以,面對唯一的靠山,他還是選擇實話實說。
「當初母親失蹤加上抄家的聖旨來的匆忙,也沒留下什麼話,說城外有處別院給我們兄妹留了東西,不知道裡面有沒有藥材。」
這段時間崔晉光顧著頹廢,將陳夫人賣進下等窯子的崔雲舒忘了個乾淨。
上次他去的時候,崔家還沒倒臺。
想著用銀子將人贖出來,不成想遭到了老鴇的拒絕。
說是上頭吩咐了,除非崔雲舒死。
否則,任何人都不能把人帶走。
第二次去的時候,崔家已經倒臺。
崔雲舒手腳俱廢,話都說不出來,他和崔知遠兩個大男人沒辦法照顧,這事就這麼耽擱下來。
如今再次想起,恍如隔世。
墨景譽一聽,上前拉著他問那個院子。
「趕緊帶本皇子去瞧瞧。」
拉扯間,幾人到了屋外。
崔晉宿醉未醒,腦子還沒徹底清醒過來,還是問了一句。
「殿下是在找什麼東西嗎?」
墨景譽身子一僵,懊惱的甩開崔晉的手。
他可是堂堂二皇子,朝中炙手可熱的皇位接班人。
一根小小的烏靈參而已,難不成,還得卑躬屈膝求他崔晉不成。
「聽說崔夫人手裡有烏靈參?」
崔晉點頭,「是,母親一年前偶然得到,本打算留著給父親補身子,沒想到丞府滿世界找這東西,母親嚇的不敢拿出來,我打聽過,抄家的名單裡沒有烏靈參,不出意外,應該在城外的小院裡。」
他眼神躲閃,根本不敢看墨景譽。
沉浸在喜悅中的墨景譽也沒發現他的異樣,恨不得立刻飛到城外去。
「既然如此,你將位置告訴星河,本皇子立刻派人前去查看。」
「好,勞煩殿下了。」
交談間,崔晉的眉頭越皺越緊,偏頭看向隔壁的院子。
「怎麼了?」墨景譽奇怪的問。
「那院子有些奇怪,」星河率先回道。
一到門口他就發現了,想著等墨景譽出去在稟報,見崔晉先說了出來,乾脆也不再隱瞞。
墨景譽聞言,看向隔壁的院子。
幾棵高大的樹木將視線遮的嚴嚴實實,看不真切。
「派人過去看看。」
「等等,」崔晉出言相勸,「萬一裡面真的有古怪,就憑這幾個人,護不住殿下,還是派人大理寺走一趟。」
「好,就按你說的辦。」墨景譽立馬叫人,「來人,快.......」
崔晉上前一步,小聲的嘀咕幾句。
隔壁院子的人就看見墨景譽匆匆上了馬車,很快離開。
緊繃的神經的稍稍放鬆下來,聲音壓的很低。
「二皇子已經找到這裡,萬一被發現,後果不堪設想,趕緊去請示殿下,是否需要將人轉移到城外。」
「殿下被陛下關了禁閉,想要避開御林軍的人,有些麻煩,殿下有令,一切等他來了再說。」
空氣靜止,仿佛剛才的談話只是錯覺。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後,一輛不起眼的馬車從街尾駛來,停在角門處。
崔晉趴在牆上,遠遠看著那渾身包裹在黑色披風裡的男人進了隔壁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