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你到底是誰
# 第247章你到底是誰
大理寺
葉青松站在牢房門口,看著裡面認真用鮮花包裹指甲的女人,滿臉無奈。
「青衣姑娘,莫子安已經被處斬,你可以離開了。」
青衣掀起眼皮瞄了他一眼,換了個方向繼續搗鼓指甲。
她身上的衣服是新換的,渾身清爽,看不出一點坐牢的樣子。
鐵鏈隨意搭在牢門,上面的鎖不翼而飛。
他就是用腳趾頭想,也知道眼前的女人不受桎梏,進進出出不知多少回了。
平白無故賴在這兒,每天點名讓他送八寶鴨,他那點俸祿,早被這女人吃完了。
「奴家孤家寡人一個,離開大理寺也沒地方去,不去就呆在這裡,當養老了。」
吳嘯天爽朗一笑,「青衣姑娘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養老還早。」
青衣動作一頓,回頭瞪了他一眼。
姑奶奶住在這破地方,還不是因為你。
不知道吳嘯天這個莽夫到底得罪誰了,刺殺他的人一波接著一波。
多的時候,一晚上來幾次。
青衣好幾次剛睡著就被吵醒,心中的怨氣比厲鬼都重。
頂著周圍刺鼻的異味,她覺得自己快被醃入味兒了。
「又不要你養老,關你屁事,」青衣立馬換了語氣。
吳嘯天一愣,一雙虎目無辜的看向葉青松。
「葉大人,我得罪青衣姑娘了?怎麼看她想揍我。」
葉青松抿唇腹誹,她哪裡是想揍你,擺明想剁了你。
好歹是堂堂大將軍,他也說不了太難聽的話。
回頭解釋,「聽紀雲舟紀太醫說女子年齡大了,有個什麼期,脾氣暴躁,看誰都不順眼,路過的狗都得挨一頓罵,您老人家忍忍吧。」
吳嘯天恍然大悟,握了握拳,「原來如此。」
砰的一聲巨響。
葉青松和吳嘯天同時看了過去。
青衣踢翻凳子,一巴掌踩在桌子上,磨著牙眼中冒綠光。
「葉——青——松,你說誰年紀大了?」
桌腿晃了晃,咔嚓幾聲響,碎成幾塊兒。
吳嘯天雙目圓瞪,清了清嗓子,「葉大人,你說你也是,青衣姑娘看起來也就十八九歲,」看青衣依舊黑著臉,他連忙改口,「不不不,十五六歲的小姑娘,你眼神也太差了。」
葉青松瞳孔放大,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您好歹一軍統帥,怎麼能睜著眼說瞎話?
譁啦一聲,鐵鏈落地。
青衣手指掰的咔咔響,在葉青松背後陰惻惻開口。
「敢說我老,葉青松,你這雙眼睛別要了。」
塗著大紅蔻丹的手朝著葉青松伸了過去,像是厲鬼索命。
「葉大人,二皇子殿下來了。」
葉青松一聽,拔腿就跑。
遠遠飄來一句,「我還有事,先走了,這大理寺你愛住多久住多久。」
吳嘯天看著他的背影,不由感嘆,「真是看不出來,葉大人跑的還挺快。」
青衣白了他一眼,後者趕緊閉上嘴。
頂著獄卒欲言又止的目光,她慢悠悠走回牢房,還不忘把鐵鏈掛回去。
葉青松跑到門口,墨景譽已經等候在此。
看見他火急火燎出來,伸著脖子往身後瞧。
「葉大人這是?」
葉青松淡定理了理衣擺,「牢裡養的狗咬人。」
「怪不得,葉大人身體不錯啊,跑了一陣臉不紅心不跳,」墨景譽隨口一說。
陳硯青路過此處,剛好聽見這句,深深看了葉青松一眼,腳步不停。
「勉勉強強,」葉青松皮笑肉不笑,「殿下過來是?」
「本皇子尋找昭華的時候,路過一處院子,感覺十分怪異,特意過來,你帶人隨本皇子走一遭。」
葉青松暗中朝天翻了個白眼,真當大理寺是你家的。
回頭看了眼陰暗的牢房,臉上笑意都真切了不少。
「好,下官立刻帶人同殿下走一趟。」
對他的識趣,墨景譽十分滿意,拍了拍他的肩膀。
「知夏溫柔懂事,本皇子會好好待她。」
不動聲色後退幾步避開他的觸碰,葉青松躬身行禮,「多謝殿下。」
墨景譽帶著葉青松浩浩蕩蕩趕向小院。
此時的院中站滿了護衛,房門緊閉。
墨景辰坐在靠窗的位置,吳昭華側躺在床上,領口敞開,露出分明的鎖骨。
「太子殿下打算什麼時候放我離開?」
察覺她態度的變化,墨景辰唇角勾起愉悅的弧度。
天下女人一個樣,誰能對皇后的位置無動於衷呢。
「很簡單,只要將吳將軍的兵符交給孤,你隨時都能離開。」
吳昭華從床上下來,衣服松松垮垮搭在身上,玲瓏有致的身體若隱若現。
她走到墨景辰身邊,長腿一伸,跨坐在腿上,手臂攀上他的脖子。
「父親還在,這兵符作用也不大,」她湊到墨景辰面前,吐氣如蘭。
一股異香撲面而來。
臉上的坑坑窪窪在墨景辰眼中慢慢變的光滑。
因為身子虧空,血氣方剛的太子許久沒有碰過女人。
察覺到他眼神的變化,吳昭華往他身上貼的更緊了,柔著嗓子喚他。
「殿下~」
墨景辰小腹一緊,大手掐在吳昭華腰間的軟肉上,嗓音啞的嚇人。
「看不出來,吳小姐也有柔情似水的一面。」
吳昭華害羞一笑,手指從領口探了進去,在他胸口畫圈圈。
「能伺候殿下,是妾身的福氣。」
墨景辰愣住,同樣的話他似乎聽過。
單手掐住吳昭華的下巴,滿意的露出笑容。
「早這麼懂事,孤的太子妃非你莫屬。」
「現在也不晚,對嗎?太子殿下!」
門外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房中的二人好似誰都沒有聽見。
墨景辰眼中一片清明,掐著腰的手更加用力。
「可惜啊,你的迷情香對孤沒用,你等的人來了孤也無所謂,就你現在的模樣,想嫁給墨景譽已經不可能了。」
吳昭華笑的更加溫柔,抬頭取下發間金簪。
如瀑黑髮散開,滿是風情。
「誰說我給殿下下的是迷情香?」
墨景辰大驚,一把推開吳昭華。
可惜,手腳無力,哪怕他用了渾身的力氣,吳昭華還是穩穩坐在他身上,紋絲不動。
「你想對孤做什麼?」他的嗓音帶著顫抖。
手腕一動,金簪一頭冒出一把鋒利的小刀。
吳昭華湊到他耳邊,「當然是廢了你啊,」她笑的渾身發抖,眼眶猩紅,「忘了告訴你,回京之前,我還有個名字。」
「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