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結果出來了
# 第289章結果出來了
幕布上,每個編號對應的名字的一一展示出來。
編號毫無規律,有長有短,夾雜著不少特殊符號,看的人眼花繚亂。
視線移到幕布後方,人群再次沸騰了。
第一的位置上,赫然寫著雲棠的名字
徐靜嫻的名字緊隨其後。
會試第一天,這兩個名字在京城可謂是人盡皆知。
女子參加科舉本就是第一次,加上攝政王親口承諾,殿試取消,這個名次代表著舉子的最終成績。
質疑的聲音此起彼伏,更是有不少人指責墨修齊為雲棠和徐靜嫻作弊。
聲音越來越大,慢慢變成的聲討。
人群後,雲棠和徐靜嫻擔憂的望著臺階上的墨修齊。
隔著老遠,她們依舊能看見墨修齊慘白的臉。
身上的白衣似雪,她就靜靜站在那裡。
「雲棠姐姐,王爺她.......」
雲棠深吸口氣,拍拍她的手,「你呆在原地,她們質疑的是我的文章,真金不怕火煉,有質疑,我就讓他們心服口服。」
徐靜嫻搖頭,「不,這不僅僅是我們兩個人的事,還關係到以後的姐妹能不能有一個參加科舉的機會,我也必須去。」
爭執間,墨修齊說話了。
指著空地上的一排排答卷。
「你們有異議,會試的文章就在那裡,你們可以去看看。」
一抬手,看守的士兵立馬放行。
趁著沒人的工夫,雲棠和徐靜嫻趕緊往墨修齊那邊走。
不等靠近,公主府的人攔住了她們的去路。
「讓她們過來。」
「參見攝政王。」
遠處的江老先生瞧見,小跑著衝了過來。
「墨丫頭,這是參加會試那兩個孩子?」
「是,」墨修齊伸出手,「這是雲棠,徐靜嫻。」
二人的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渾身抖個不停。
「見過江老先生,」雲棠率先開口。
上下打量她一番,江老先生滿意的點頭。
「不錯,你的文章大氣磅礴,不拘泥小節,是個好孩子。」
雲棠眼眶發熱,遲遲說不出話來。
父親是個秀才,身子不好,一直沒有上京趕考,在村裡的學堂教書。
她從小就愛讀書,村民都嘲笑她,女子無才便是德,讀再多的書也沒用。
對於村裡的風言風語,父親置若罔聞,依舊耐心教她。
留下的那些書,雲棠不知看了多少遍,所有的內容都刻在了腦子裡。
當初來京城賣草藥,聽見這個消息,也只是抱著試試的心態。
連她自己都沒想到,真的能站在這裡,同男子一樣,提筆論江山。
重重跪在墨修齊面前,嗓音哽咽。
「民女叩謝攝政王賞識之恩。」
徐靜嫻總算從激動中回神,跟著跪在了墨修齊面前。
「沒有王爺,就沒有我們的今天。」
「這是你們自己的造化,本王也就是順手的事,起來吧。」
江老爺子看向徐靜嫻,「你的文採不輸雲丫頭,老頭子我問過你從前的經歷,莫將目光拘泥於後宅,這天下,大的很吶。」
徐靜嫻含著熱淚,朝著江老爺子深深一拜。
「多謝江老指點,我記住了。」
「時辰不早了,回去好好休息,明日前三甲需跟著本王上朝。」
雲棠緊張的抬起頭,想起墨修齊的承諾,心都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王爺,會不會太快了?」
「本王就要嫁到明昭去了,不快點怎麼行。」
「王爺真的要嫁給明昭那個太子?」徐靜嫻跟著問。
「這不是你們該操心的問題,」墨修齊揮揮手,示意她們趕緊走。
雲棠拉起徐靜嫻,猶豫著問了一句,
「他們的質疑,我們不該回應一下嗎?」
江老先生冷哼一聲,「敢質疑,就得拿出更好的文章來,老頭子豁出去這張臉,也給他爭個位置。」
有了他這句話,雲棠抓著徐靜嫻的手,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墨修齊朝著江老爺子鞠了一躬,「辛苦您跑一趟,是晚輩的不是。」
「一把老骨頭了,難得你想的起我。」
「只要您想來,公主府的大門隨時向您敞開。」
視線掃過人群中的方謹,墨修齊的嘴角微微上揚,帶著老爺子離去。
她一走,小聲的討論變成了大聲的爭執。
所有人的文章就擺在那裡,所有人都能看見。
方謹隨著人群上前,仔細打量著雲棠的文章。
青寒昂著頭,在幕布上搜尋方謹的名字。
她不識字,唯獨認識方謹的名字。
從第一排看到最後一排,終於在最後的位置看見了方謹的名字。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定是看錯了。
「方公子,你.......」青寒猶豫著不敢說。
方謹露出的半張臉陰沉的可怕。
雲棠的文章的確比他好,他輸的心服口服。
再怎麼樣,他也不可能是最後一名。
墨修齊,一定是墨修齊搞的鬼。
難不成,他的身份被她知道了?
方謹想了無數種可能,又一一推翻。
想到青寒的身份,他將心底的怒意壓了下去。
沉默著往人群外走去,青寒默默跟在身後。
會試的結果一出來,很快傳遍了京城。
不少人猜測,雲棠會不會真的成為大燕第一位女丞相。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科舉上,武安王白啟元低調的進了宮。
「你說什麼?驚鴻有子嗣留下?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手裡的肉乾往桌子上一丟,惠妃猛的站了起來。
白啟元神採奕奕,端著手裡的茶盞都忍不住笑。
「驚鴻的孩子,是我白家唯一的血脈,我不能讓白家斷送在我的手裡。」
察覺到自己的語氣太激動,惠妃慢慢坐了下去。
「這是自然,這是自然,就是不知道那姑娘在哪裡?白家的孩子,定要接回王府好生照料。」
白啟元覺得她說的對,認同的點頭。
「那是當然,只是.......」
「怎麼?有麻煩的話,我願意出面接那姑娘進宮養胎。」
「的確有些麻煩,」白啟元放下手裡的茶盞,遲疑道。「那姑娘,在攝政王手裡。」
惠妃心裡咯噔一下,手下意識收緊。
「攝政王的條件是什麼?」
「交出那一萬五的精兵。」
「什麼!」
惠妃尖叫出聲,桌上的茶盞被她掀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