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南月是誰

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薄荷味的檸檬糖·2,236·2026/5/18

# 第297章南月是誰 「你很了解巫族的事?」   墨修齊聲音平靜,眼中滿是探究。   葉青松的生平根本查不到,前段時間忽然冒了出來。   這簡直太奇怪了。   他和皇帝的關係顯然不是表面上的君臣。   從他的反應來看,巫族的事情他知道的絕對不少。   但,他不打算告訴說。   「不了解,」葉青松忽然換了個方向,直直的看著她,「王爺什麼時候撈微臣出去?」   「想出去?」   葉青松點頭,牢裡吃的是餿飯,連床被子都沒有,誰願意呆在這破地方。   「京城都傳遍了,葉大人遲遲不成親,好男風,五個人都沒伺候好你,讓葉大人起了殺心,本王覺得,你還是在刑部大牢呆一輩子吧。」   葉青松的臉白了又青,青了又紫。   五彩斑斕,甚是好看。   「那個龜孫兒這麼傳老子的閒話,守了一輩子的清白,就這麼毀了。等我出去,非得揍的他們滿地找牙。」   墨修齊抱著手臂靠在一旁,平靜看著他發瘋。   身上的衣服被扯爛,發冠歪歪斜斜,看起來還真有點像瘋子。   臉頰腫的老高,不停在原地轉圈。   墨修齊眉頭皺成一團,剛剛的某個角度,有點眼熟啊。   等她想看清楚的時候,葉青松已經頂著一張豬頭臉湊到了她面前。   「王爺看什麼呢?」   墨修齊掐住他的下巴,來來回回看了無數遍。   怎麼都找不到剛才的角度。   葉青松子齜牙咧嘴,痛的不停吸氣。   「您老人家到底在看什麼?」   手一松,墨修齊的話脫口而出。   「你是不是我娘未婚夫?還是有婚約那種?」在葉青松震驚的目光中,又補了一句,「本王……是不是你們的私生女?」   葉青松嘴角瘋狂抽動,心快要從嗓子眼跳了出來。   「祖宗哎,這話您可不能亂說,要是被陛下知道了,一百個腦袋也不夠砍呀。」   挨打的時候他沒哭,因為墨修齊一句話,他快哭出來了。   雙腿發顫,恨不得給墨修齊磕一個。   墨修齊還嫌不夠,摸著下巴語氣淡淡。   「細看之下,本王覺得……和你還是挺像的,該不會,你真是我爹吧?」   上上下下將他打量個遍,「年齡也對的上。」   葉青松心如死灰,「姑奶奶,您是我親姑奶奶成嗎?你乾脆捅死我算了。」   「要不,咱倆進宮來個滴血認親?」   「不不不,不行,絕對不行,」葉青松頭搖的像撥浪鼓。   真要進了宮,墨修齊和他沒關係。   挑釁帝王的權威,他不死誰死。   「有什麼不行,我要是你女兒,立刻改名兒叫葉修齊,」墨修齊一拍他的肩膀,「哎,別說,這名兒真不錯。」   葉青松被拍的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好啥呀好,」他急赤白賴反駁,「當初我和南月親眼看著你出生,怎麼可能是我的女兒,再說了,誰說我沒有……」   葉青松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縮著脖子往牢房裡鑽。   難為他拆的洞夠大,還能原路往回爬。   墨修齊冷笑著伸手拎住他的衣領,迫使他卡在牢門上動彈不得,   「南月是誰?」   葉青松伸著脖子往後瞧,鐵鏈掉在地上。   「你怎麼進去的?」   「少廢話,葉青松,我問你,南月——到底是誰?」   葉青松停止掙扎,垂著頭繼續當鵪鶉。   墨修齊深吸口氣,真的很想弄死他。   忽然想起東宮那女人,幽幽開口。   「本王抓了個女人,名喚——南笙,認識嗎?」   葉青松飛快抬頭,眼珠子一轉。   「不認識!」   「哦~」墨修齊尾音拉的極長,收回手,「那……她是生是死也與你無關咯。」   「當……當然!」   「本王去東宮的時候,她居然敢控制百蟲想咬死我,這樣的人,你說,本王應該怎麼折磨她呢?」   「不……不知道。」   墨修齊走到葉青松面前,居高臨下看著他。   「巫族聖女的皮膚光滑,上面沒有一絲疤痕,乃做人皮燈籠的上好材料,葉大人,你覺得怎麼樣?」   「王爺……王爺的方法甚好。」   墨修齊展顏一笑,「本王也覺得甚好。」   寒光一閃,她的手裡多了一把薄如蟬翼的小刀。   抵在葉青松的後脖頸,嗓音涼涼。   「從這裡滑下去,順著皮肉剝開,就會得到一塊完整的人皮。」   葉青松身體控制不住發抖,手死死扒著牢門不放。   「會……會不會太殘忍?」   墨修齊笑出了聲,小刀在指尖轉動。   周身煞氣瀰漫,眼裡的殺意抑制不住。   「本王是什麼樣的人,別人不清楚,你——也不清楚?」   葉青松垂下眼睫。   是了,別人不清楚,他葉青松清楚得很。   從小混跡軍營和暗龍衛,手上是數不清的人命。   她就是個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   若不是金寶珠三個字為枷鎖困住了她。   為求那一個真相。   三年前,她會不惜一切代價屠了皇城。   「可是……可是……」   可是了半天,葉青松遲遲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沒有可是,本王想讓她死,誰也救不了她。」   丟下這一句,墨修齊轉身大步離開。   葉青松洩了氣,撅著屁股掛著。   墨修齊這話是什麼意思他心知肚明。   真是沒想到,這一天來的如此之快。   慢悠悠站直身子,將地上的鐵鏈踢到一旁。   想了想。   又彎著腰撿回來,掛到了牢門上。   弓著腰走到角落,盤腿坐著,不知在想些什麼。   墨修齊則是離開刑部大牢,回了公主府。   剛踏進門檻,小小的人影炮仗似的衝了過來。   不等她看清楚,毛絨絨的腦袋熟稔在她手心蹭了蹭。   皺著眉將人提了起來,「髒死了。」   陳硯青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得,總算是完整歸還了。   「沒辦法,月嬋愛往林子裡鑽,又不讓我們碰,只能這樣送回來。」陳硯青解釋。   偏頭看了一眼他的身後,拎著月嬋往後院走。   「厲斬月呢?身上的傷好了嗎?」   陳硯青不自在別過頭,「她……她回京郊大營了。」   「吵架了?」   「沒……沒有,我先回大理寺了。」   墨修齊望著陳硯青落荒而逃的背影,若有所

# 第297章南月是誰

「你很了解巫族的事?」

  墨修齊聲音平靜,眼中滿是探究。

  葉青松的生平根本查不到,前段時間忽然冒了出來。

  這簡直太奇怪了。

  他和皇帝的關係顯然不是表面上的君臣。

  從他的反應來看,巫族的事情他知道的絕對不少。

  但,他不打算告訴說。

  「不了解,」葉青松忽然換了個方向,直直的看著她,「王爺什麼時候撈微臣出去?」

  「想出去?」

  葉青松點頭,牢裡吃的是餿飯,連床被子都沒有,誰願意呆在這破地方。

  「京城都傳遍了,葉大人遲遲不成親,好男風,五個人都沒伺候好你,讓葉大人起了殺心,本王覺得,你還是在刑部大牢呆一輩子吧。」

  葉青松的臉白了又青,青了又紫。

  五彩斑斕,甚是好看。

  「那個龜孫兒這麼傳老子的閒話,守了一輩子的清白,就這麼毀了。等我出去,非得揍的他們滿地找牙。」

  墨修齊抱著手臂靠在一旁,平靜看著他發瘋。

  身上的衣服被扯爛,發冠歪歪斜斜,看起來還真有點像瘋子。

  臉頰腫的老高,不停在原地轉圈。

  墨修齊眉頭皺成一團,剛剛的某個角度,有點眼熟啊。

  等她想看清楚的時候,葉青松已經頂著一張豬頭臉湊到了她面前。

  「王爺看什麼呢?」

  墨修齊掐住他的下巴,來來回回看了無數遍。

  怎麼都找不到剛才的角度。

  葉青松子齜牙咧嘴,痛的不停吸氣。

  「您老人家到底在看什麼?」

  手一松,墨修齊的話脫口而出。

  「你是不是我娘未婚夫?還是有婚約那種?」在葉青松震驚的目光中,又補了一句,「本王……是不是你們的私生女?」

  葉青松嘴角瘋狂抽動,心快要從嗓子眼跳了出來。

  「祖宗哎,這話您可不能亂說,要是被陛下知道了,一百個腦袋也不夠砍呀。」

  挨打的時候他沒哭,因為墨修齊一句話,他快哭出來了。

  雙腿發顫,恨不得給墨修齊磕一個。

  墨修齊還嫌不夠,摸著下巴語氣淡淡。

  「細看之下,本王覺得……和你還是挺像的,該不會,你真是我爹吧?」

  上上下下將他打量個遍,「年齡也對的上。」

  葉青松心如死灰,「姑奶奶,您是我親姑奶奶成嗎?你乾脆捅死我算了。」

  「要不,咱倆進宮來個滴血認親?」

  「不不不,不行,絕對不行,」葉青松頭搖的像撥浪鼓。

  真要進了宮,墨修齊和他沒關係。

  挑釁帝王的權威,他不死誰死。

  「有什麼不行,我要是你女兒,立刻改名兒叫葉修齊,」墨修齊一拍他的肩膀,「哎,別說,這名兒真不錯。」

  葉青松被拍的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好啥呀好,」他急赤白賴反駁,「當初我和南月親眼看著你出生,怎麼可能是我的女兒,再說了,誰說我沒有……」

  葉青松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縮著脖子往牢房裡鑽。

  難為他拆的洞夠大,還能原路往回爬。

  墨修齊冷笑著伸手拎住他的衣領,迫使他卡在牢門上動彈不得,

  「南月是誰?」

  葉青松伸著脖子往後瞧,鐵鏈掉在地上。

  「你怎麼進去的?」

  「少廢話,葉青松,我問你,南月——到底是誰?」

  葉青松停止掙扎,垂著頭繼續當鵪鶉。

  墨修齊深吸口氣,真的很想弄死他。

  忽然想起東宮那女人,幽幽開口。

  「本王抓了個女人,名喚——南笙,認識嗎?」

  葉青松飛快抬頭,眼珠子一轉。

  「不認識!」

  「哦~」墨修齊尾音拉的極長,收回手,「那……她是生是死也與你無關咯。」

  「當……當然!」

  「本王去東宮的時候,她居然敢控制百蟲想咬死我,這樣的人,你說,本王應該怎麼折磨她呢?」

  「不……不知道。」

  墨修齊走到葉青松面前,居高臨下看著他。

  「巫族聖女的皮膚光滑,上面沒有一絲疤痕,乃做人皮燈籠的上好材料,葉大人,你覺得怎麼樣?」

  「王爺……王爺的方法甚好。」

  墨修齊展顏一笑,「本王也覺得甚好。」

  寒光一閃,她的手裡多了一把薄如蟬翼的小刀。

  抵在葉青松的後脖頸,嗓音涼涼。

  「從這裡滑下去,順著皮肉剝開,就會得到一塊完整的人皮。」

  葉青松身體控制不住發抖,手死死扒著牢門不放。

  「會……會不會太殘忍?」

  墨修齊笑出了聲,小刀在指尖轉動。

  周身煞氣瀰漫,眼裡的殺意抑制不住。

  「本王是什麼樣的人,別人不清楚,你——也不清楚?」

  葉青松垂下眼睫。

  是了,別人不清楚,他葉青松清楚得很。

  從小混跡軍營和暗龍衛,手上是數不清的人命。

  她就是個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

  若不是金寶珠三個字為枷鎖困住了她。

  為求那一個真相。

  三年前,她會不惜一切代價屠了皇城。

  「可是……可是……」

  可是了半天,葉青松遲遲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沒有可是,本王想讓她死,誰也救不了她。」

  丟下這一句,墨修齊轉身大步離開。

  葉青松洩了氣,撅著屁股掛著。

  墨修齊這話是什麼意思他心知肚明。

  真是沒想到,這一天來的如此之快。

  慢悠悠站直身子,將地上的鐵鏈踢到一旁。

  想了想。

  又彎著腰撿回來,掛到了牢門上。

  弓著腰走到角落,盤腿坐著,不知在想些什麼。

  墨修齊則是離開刑部大牢,回了公主府。

  剛踏進門檻,小小的人影炮仗似的衝了過來。

  不等她看清楚,毛絨絨的腦袋熟稔在她手心蹭了蹭。

  皺著眉將人提了起來,「髒死了。」

  陳硯青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得,總算是完整歸還了。

  「沒辦法,月嬋愛往林子裡鑽,又不讓我們碰,只能這樣送回來。」陳硯青解釋。

  偏頭看了一眼他的身後,拎著月嬋往後院走。

  「厲斬月呢?身上的傷好了嗎?」

  陳硯青不自在別過頭,「她……她回京郊大營了。」

  「吵架了?」

  「沒……沒有,我先回大理寺了。」

  墨修齊望著陳硯青落荒而逃的背影,若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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