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白王離京

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薄荷味的檸檬糖·2,208·2026/5/18

# 第298章白王離京 武安王府   自從墨修齊帶著人在王府搜刮一圈,府裡就跟土匪進村一樣。   擺的精美瓷器,字畫就不說了。   院子裡的名貴花草,布料,還有女眷的首飾朱釵,一樣都沒留下。   白夫人作為武安王府的女主人,身上穿的還是侍女多餘的衣服。   想出去買件新的都沒銀子。   白啟元比她好點,也只是比她好點。   除了身上的穿的,好歹給他留了身換洗的衣裳。   面對家徒四壁的景象,眼淚早在孩子沒的時候流光了。   現在,白夫人哭都哭不出來。   坐在凳子上,傻傻望著白啟元。   「老爺,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呀。」   白啟元轉了一圈,連白夫人的影子都沒看見。   「夫人,你在哪兒?」   白夫人噌的站起來,嚇的他一激靈。   「這麼大個人,你都看不見,白啟元,你眼裡究竟有沒有我?」   視線下移,白啟元總算看見了只到他小腿的矮凳。   墨修齊身為陛下與皇后的嫡公主,位高權重的攝政王,怎麼就跟沒見過錢似的。   為了那個不知性別的孩子,白啟元把家底都給掏空了。   因為沒錢,府裡的下人遣散了不少。   眼下,連張順眼的椅子都找不到。   白啟元拉著白夫人的手,在前廳轉了一圈,沒找到地方坐。   蹲著說話又覺得不雅,乾脆扶著白夫人的腰往內室走。   想著床上總能坐一下。   剛走近,白啟元傻眼了。   坐倒是能坐,誰來告訴他,他的百年烏木做的床怎麼不見了,只剩下幾塊床板孤零零放著。   床下面的支撐被換成石頭堆砌而成,不忍直視。   心理建設做了,沒想到還是做少了。   只有想不到,沒有墨修齊做不到。   白啟元尷尬的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視線飄忽。   「這些都是身外之物,惠妃娘娘和景弦都在,以後會回來的,驚鴻的血脈沒了可就是真的沒了。」   提起那個孩子,白夫人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好。   「那女人,什麼時候接進王府?」   提起這個,白啟元勉強扯出一抹笑,背過身掩飾自己的不安。   昨天上朝的時候,墨修齊給會試前三甲安排好了官位。   不止是大燕第一的女丞相,還有第一位女學士,最年輕的吏部尚書。   隨便一個位置拎出來,都能讓京城的人搶破頭。   墨修齊輕飄飄給出去了。   順帶去東宮鬧了一場,光是看府內的情況,白啟元都能想像東宮的慘狀。   聽說東宮的寶林重傷了墨修齊,昏迷不醒送回了公主府,太醫院的人都去了。   陛下都驚動了,在御書房大發雷霆。   對太子嚴加斥責,勒令他跪著反省。   墨修齊什麼醒,他什麼時候起來。   白啟元對墨修齊昏迷的事抱著看熱鬧的心思。   能傷的了墨修齊,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可惜,聽說人被公主府的人帶走了。   這也讓原本該送來的姑娘,生生耽擱了。   他心裡急的不行,面上還得耐著性子安撫白夫人。   「攝政王昏迷不醒,等她醒來,肯定第一時間將人送來。」   想到手裡有墨修齊要的東西,白啟元安定不少。   「夫人,宮裡來人了。」   看門的小廝匆匆進來稟報,身後跟著惠妃身邊的彩月。   看見她,白啟元狠狠鬆了口氣。   「娘娘有什麼吩咐?」   彩月招招手,身後的人上前兩步,託盤裡的東西露了出來。   一疊銀票和擺放整齊的銀錠。   「娘娘知道王爺的心思,不忍看您難受,特意命奴婢趕緊將銀子送來。」   「娘娘有心了,」白啟元感動不已。   惠妃送來的東西將屋子堆得滿滿當當,彩月才繼續開口。   「娘娘說了,攝政王那個人詭計多端,就怕她故意裝病,暗地裡將王爺的人給一網打盡。」   「不可能,我的人她絕對找不到。」   話是這麼說,白啟元的心還是慌了。   「那就好,奴婢先告辭了,」走出兩步,又轉過頭,「恕奴婢多嘴,為了以防萬一,王爺還是親自去看看為好。」   「多謝彩月姑娘提醒。」   人一走,白啟元坐不住了。   根據墨修齊以往的脾性來看,他越想越覺得彩月的話有道理。   猶豫再三,還是決定親自去看看。   「夫人,我不在的時候,府裡的一切就交給你了。」   白夫人應下,「老爺放心,一切交給我就行。」   仔細交代完,白啟元帶著管家匆匆出了城。   彩月站在角落,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轉身朝著皇宮的方向走。   回來的時候,惠妃正歪坐在軟榻上,一手拿著肉乾,一手拿著書。   聽見腳步聲,懶懶掀起眼皮。   「回來了?」   「是,王爺已經離了京城,不知去向。」   放下手裡的書,惠妃坐直身子。   「本宮這個哥哥,簡直將血脈刻在了骨子裡,我也是白家的人,景弦怎麼就不算白家的人。」   「娘娘說的有道理,殿下英明神武,非二皇子那等草包可比。」   「本宮的孩子自然是最好的,」提起墨景弦,惠妃一臉驕傲。   誰不喜歡聽別人誇自己的孩子呢。   別說那孩子是不是白驚鴻的孩子,就算是,有和別人搶女人被殺的爹,以後也是草包一個。   還是她的景弦好,文武雙全。   「以後殿下回來,娘娘的好日子還在後頭。」   「就你嘴甜。」   惠妃從榻上起身,彩月趕緊遞上帕子。   彩月都能看明白的事情,哥哥卻看不懂。   可惜了!   見惠妃往外走,彩月趕緊跟了上去。   「娘娘這是去淑妃娘娘那兒?」   行走在宮道上,惠妃一臉愁容,滿眼擔憂。   「淑妃妹妹這身子.......唉,遲遲醒不過來,本宮擔心的不行。」   「娘娘仁善,淑妃娘娘知道了一定很感動。」   主僕二人路過御書房。   砰砰!   「這是?」惠妃朝著那邊看了一眼。   彩月會意,朝著門口的小夏子走去。   不多時,她回來靠近惠妃小聲說道。   「娘娘,陛下正發脾氣呢,您還是躲遠點為好。」   惠妃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本宮才不去觸這黴頭

# 第298章白王離京

武安王府

  自從墨修齊帶著人在王府搜刮一圈,府裡就跟土匪進村一樣。

  擺的精美瓷器,字畫就不說了。

  院子裡的名貴花草,布料,還有女眷的首飾朱釵,一樣都沒留下。

  白夫人作為武安王府的女主人,身上穿的還是侍女多餘的衣服。

  想出去買件新的都沒銀子。

  白啟元比她好點,也只是比她好點。

  除了身上的穿的,好歹給他留了身換洗的衣裳。

  面對家徒四壁的景象,眼淚早在孩子沒的時候流光了。

  現在,白夫人哭都哭不出來。

  坐在凳子上,傻傻望著白啟元。

  「老爺,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呀。」

  白啟元轉了一圈,連白夫人的影子都沒看見。

  「夫人,你在哪兒?」

  白夫人噌的站起來,嚇的他一激靈。

  「這麼大個人,你都看不見,白啟元,你眼裡究竟有沒有我?」

  視線下移,白啟元總算看見了只到他小腿的矮凳。

  墨修齊身為陛下與皇后的嫡公主,位高權重的攝政王,怎麼就跟沒見過錢似的。

  為了那個不知性別的孩子,白啟元把家底都給掏空了。

  因為沒錢,府裡的下人遣散了不少。

  眼下,連張順眼的椅子都找不到。

  白啟元拉著白夫人的手,在前廳轉了一圈,沒找到地方坐。

  蹲著說話又覺得不雅,乾脆扶著白夫人的腰往內室走。

  想著床上總能坐一下。

  剛走近,白啟元傻眼了。

  坐倒是能坐,誰來告訴他,他的百年烏木做的床怎麼不見了,只剩下幾塊床板孤零零放著。

  床下面的支撐被換成石頭堆砌而成,不忍直視。

  心理建設做了,沒想到還是做少了。

  只有想不到,沒有墨修齊做不到。

  白啟元尷尬的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視線飄忽。

  「這些都是身外之物,惠妃娘娘和景弦都在,以後會回來的,驚鴻的血脈沒了可就是真的沒了。」

  提起那個孩子,白夫人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好。

  「那女人,什麼時候接進王府?」

  提起這個,白啟元勉強扯出一抹笑,背過身掩飾自己的不安。

  昨天上朝的時候,墨修齊給會試前三甲安排好了官位。

  不止是大燕第一的女丞相,還有第一位女學士,最年輕的吏部尚書。

  隨便一個位置拎出來,都能讓京城的人搶破頭。

  墨修齊輕飄飄給出去了。

  順帶去東宮鬧了一場,光是看府內的情況,白啟元都能想像東宮的慘狀。

  聽說東宮的寶林重傷了墨修齊,昏迷不醒送回了公主府,太醫院的人都去了。

  陛下都驚動了,在御書房大發雷霆。

  對太子嚴加斥責,勒令他跪著反省。

  墨修齊什麼醒,他什麼時候起來。

  白啟元對墨修齊昏迷的事抱著看熱鬧的心思。

  能傷的了墨修齊,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可惜,聽說人被公主府的人帶走了。

  這也讓原本該送來的姑娘,生生耽擱了。

  他心裡急的不行,面上還得耐著性子安撫白夫人。

  「攝政王昏迷不醒,等她醒來,肯定第一時間將人送來。」

  想到手裡有墨修齊要的東西,白啟元安定不少。

  「夫人,宮裡來人了。」

  看門的小廝匆匆進來稟報,身後跟著惠妃身邊的彩月。

  看見她,白啟元狠狠鬆了口氣。

  「娘娘有什麼吩咐?」

  彩月招招手,身後的人上前兩步,託盤裡的東西露了出來。

  一疊銀票和擺放整齊的銀錠。

  「娘娘知道王爺的心思,不忍看您難受,特意命奴婢趕緊將銀子送來。」

  「娘娘有心了,」白啟元感動不已。

  惠妃送來的東西將屋子堆得滿滿當當,彩月才繼續開口。

  「娘娘說了,攝政王那個人詭計多端,就怕她故意裝病,暗地裡將王爺的人給一網打盡。」

  「不可能,我的人她絕對找不到。」

  話是這麼說,白啟元的心還是慌了。

  「那就好,奴婢先告辭了,」走出兩步,又轉過頭,「恕奴婢多嘴,為了以防萬一,王爺還是親自去看看為好。」

  「多謝彩月姑娘提醒。」

  人一走,白啟元坐不住了。

  根據墨修齊以往的脾性來看,他越想越覺得彩月的話有道理。

  猶豫再三,還是決定親自去看看。

  「夫人,我不在的時候,府裡的一切就交給你了。」

  白夫人應下,「老爺放心,一切交給我就行。」

  仔細交代完,白啟元帶著管家匆匆出了城。

  彩月站在角落,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轉身朝著皇宮的方向走。

  回來的時候,惠妃正歪坐在軟榻上,一手拿著肉乾,一手拿著書。

  聽見腳步聲,懶懶掀起眼皮。

  「回來了?」

  「是,王爺已經離了京城,不知去向。」

  放下手裡的書,惠妃坐直身子。

  「本宮這個哥哥,簡直將血脈刻在了骨子裡,我也是白家的人,景弦怎麼就不算白家的人。」

  「娘娘說的有道理,殿下英明神武,非二皇子那等草包可比。」

  「本宮的孩子自然是最好的,」提起墨景弦,惠妃一臉驕傲。

  誰不喜歡聽別人誇自己的孩子呢。

  別說那孩子是不是白驚鴻的孩子,就算是,有和別人搶女人被殺的爹,以後也是草包一個。

  還是她的景弦好,文武雙全。

  「以後殿下回來,娘娘的好日子還在後頭。」

  「就你嘴甜。」

  惠妃從榻上起身,彩月趕緊遞上帕子。

  彩月都能看明白的事情,哥哥卻看不懂。

  可惜了!

  見惠妃往外走,彩月趕緊跟了上去。

  「娘娘這是去淑妃娘娘那兒?」

  行走在宮道上,惠妃一臉愁容,滿眼擔憂。

  「淑妃妹妹這身子.......唉,遲遲醒不過來,本宮擔心的不行。」

  「娘娘仁善,淑妃娘娘知道了一定很感動。」

  主僕二人路過御書房。

  砰砰!

  「這是?」惠妃朝著那邊看了一眼。

  彩月會意,朝著門口的小夏子走去。

  不多時,她回來靠近惠妃小聲說道。

  「娘娘,陛下正發脾氣呢,您還是躲遠點為好。」

  惠妃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本宮才不去觸這黴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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