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本皇子補上

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薄荷味的檸檬糖·2,256·2026/5/18

# 第310章本皇子補上 二皇子府   「星河,本皇子是對你太好了嗎?誰準你的私自帶本皇子回來的?」   墨景譽捂著脖子,指著跪在地上的星河狂吼。   大好的機會就這麼浪費了。   只差一點。   只差一點他就能將墨修齊的那個瘋女人殺了。   罪魁禍首正跪在他面前,墨景譽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要不是看在星河從小跟著他的份上,在他醒來的時候,第一時間命人將星河殺了。   面對暴怒的墨景譽,星河只是低頭跪著,一言不發。   他是從小接受訓練的暗衛,攝政王能一腳讓他沒有反擊的能力。   這樣的人,就算真的昏迷不醒,也沒那麼容易殺。   殿下被蒙蔽了雙眼,他不能眼睜睜看著殿下送死。   墨景譽還在喋喋不休,嘴裡的不停咒罵著墨修齊。   葉知夏從後院過來,身邊的是侍女端著託盤。   「殿下,別生氣,星河也是擔心你,這是妾身親手為您熬的燕窩,趕緊喝點消消火。」   看見她,墨景譽再大的火氣都消了。   「趕緊滾,別在這影響皇子妃的心情。」   「屬下告退。」   墨景譽笑著上前,扶著葉知夏的腰輕聲問。   「孩子怎麼樣?沒事吧?」   在刑部受了驚嚇,太醫說葉知夏的胎有些不穩,讓她好生歇著保持心情愉悅。   墨景譽這下更是不得了,事事都以她為先,還特意進宮求了皇帝,判了馬業全流放。   人前腳剛出京城,後腳氣不過的墨景譽就派人滅了馬業全一家。   根據傳言,馬家尚在襁褓中的嬰孩都沒放過。   「殿下放心,孩子一切都好。」   等她坐下,墨景譽端起燕窩一飲而盡。   「以後這等小事就不必親自動手了,你肚子裡的可是父皇的長孫,身份尊貴無比。」   葉知夏聞言,笑著勉強。   「臣妾知道了,殿下放心。」   看她這副模樣,墨景譽嘆了口氣,握著她的手。   「還在為你哥哥的事情煩心?」   葉知夏立馬紅了眼眶,帕子擦拭著眼角,「那是臣妾唯一的哥哥,我就是.......」   墨景譽正想說她嫁進皇家,就是皇家的人。   轉念一想,葉青松是大理寺少卿,和墨修齊關係不錯。   幫忙把人撈出來,讓他暗中替自己辦事,還能在大理寺安插個眼線,簡直是一舉兩得。   思及此,他的嗓音更加溫柔。   「你的哥哥就是本皇子的哥哥,反正馬業全死了,身上的罪名也不在乎多一條。」   葉知夏秀眉微蹙,不明所以。   「馬業全死了嗎?他不是被流放了嗎?」   墨景譽邊在心裡懊惱自己說錯話,又擔心血腥的事情嚇到他的皇子妃,趕緊轉移話題。   「今日太醫過來給你把脈了嗎?」   葉知夏一聽,忙站起來。   「還沒呢,差點把這件事給忘了,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我這就去後院等著。」   「慢點,別摔著。」   墨景譽跟著起身,吩咐星河備好馬車,他要進宮一趟。   剛坐上馬車,外面傳來陌生的男聲。   「殿下,我家老爺想見您。」   掀開車簾,只見馬車外的人緩緩抬起頭。   赫然是兵部尚書劉允之。   墨景譽打量著他身上的衣服,「你怎麼穿著家丁的衣服?」   劉允之四處看了一下,自顧自爬上馬車。   「回殿下,陛下不喜拉幫結派,若是他發現微臣來找過您,恐怕不好交差。」   墨景譽這才反應過來,連連點頭,朝著外面吩咐。   「去百花樓。」   午時的百花樓的客人不多,順著樓梯進入二樓,清歡已經等候在側。   「殿下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   跟著墨景譽過來的也不是以前侍衛,清歡不由多看了幾眼。   「閒來無事,今日不用你伺候了,出去吧。」   清歡一愣,還是頭一次遇見這種情況。   什麼也沒說,朝著墨景譽福了福身,出去順手關上門。   屋內只剩下二人,劉允之急急開口。   「殿下,出大事了。」   墨景譽如往常般靠在窗邊小榻上,不在意的問。   「能出什麼大事。」   「明昭送來的聘禮都是石頭,這事兒殿下聽說了吧?」   墨景譽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當然聽說了,陳硯青不是把人都殺了,此事與本皇子有何關係?」   劉允之更急了,「沒有聘禮,攝政王和明昭的婚事恐怕要不成了。」   墨景譽一聽,酒杯重重擱在矮几上,聲音拔高了八度。   「你說什麼?墨修齊那女人不嫁了?」   「那倒還沒有,」墨景譽的氣剛鬆了一半,只聽劉允之繼續說道,「要是沒有聘禮送來,這婚事.,....」   「讓明昭把錢送來不就完了。」墨景譽神情一松,又躺了回去。   「壞就壞在這裡,明昭擺明不想給錢,您別忘了,攝政王雖是公主,也是二嫁婦,明昭怎麼會花大價錢娶一個殘花敗柳。」   好不容易有機會將墨修齊這尊瘟神送走,墨景譽可不能讓這件事情泡湯了。   「不行,本皇子.......」墨景譽靈光一閃,難得聰明了一回,「墨景辰那裡有什麼情況?」   「聽說太子殿下正想辦法湊錢呢。」   「有他在,這婚事準不會黃。」   見他說的輕鬆,劉允之鄙夷的眼神飛快閃過。   「殿下可知道戶部尚書府走水了?江銳一家三口葬身火海,國庫鑰匙和他的官印下落不明。」   「一個戶部尚書,死就死了,與本皇子有什麼關係。」   劉允之深吸口氣,壓下心底的煩躁。   「殿下覺得那東西會去了哪裡?微臣猜測,應當是太子殿下湊不到錢,打國庫的主意,被江銳拒絕了。」   墨景譽聽的雲裡霧裡,墨景辰被冊為太子多年,家底豐厚,為什麼冒著風險去動國庫的錢。   「墨景辰的錢去哪兒了?」   劉允之氣的想罵娘,他怎麼知道太子殿下的錢去哪裡了。   面上還的哄著墨景譽,「不重要,眼下最重要的是把錢湊上,將攝政王送到明昭。」   墨景譽認真一想,也是,比起墨景辰,還是墨修齊這個女人更可怕。   轉念一想,墨景辰這個太子太廢物了,連個戶部尚書都搞不定。   拍拍劉允之的肩膀,「你去打聽一下,明昭的聘禮還差多少,墨景辰不夠的,本皇子補上。」   「殿下英明

# 第310章本皇子補上

二皇子府

  「星河,本皇子是對你太好了嗎?誰準你的私自帶本皇子回來的?」

  墨景譽捂著脖子,指著跪在地上的星河狂吼。

  大好的機會就這麼浪費了。

  只差一點。

  只差一點他就能將墨修齊的那個瘋女人殺了。

  罪魁禍首正跪在他面前,墨景譽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要不是看在星河從小跟著他的份上,在他醒來的時候,第一時間命人將星河殺了。

  面對暴怒的墨景譽,星河只是低頭跪著,一言不發。

  他是從小接受訓練的暗衛,攝政王能一腳讓他沒有反擊的能力。

  這樣的人,就算真的昏迷不醒,也沒那麼容易殺。

  殿下被蒙蔽了雙眼,他不能眼睜睜看著殿下送死。

  墨景譽還在喋喋不休,嘴裡的不停咒罵著墨修齊。

  葉知夏從後院過來,身邊的是侍女端著託盤。

  「殿下,別生氣,星河也是擔心你,這是妾身親手為您熬的燕窩,趕緊喝點消消火。」

  看見她,墨景譽再大的火氣都消了。

  「趕緊滾,別在這影響皇子妃的心情。」

  「屬下告退。」

  墨景譽笑著上前,扶著葉知夏的腰輕聲問。

  「孩子怎麼樣?沒事吧?」

  在刑部受了驚嚇,太醫說葉知夏的胎有些不穩,讓她好生歇著保持心情愉悅。

  墨景譽這下更是不得了,事事都以她為先,還特意進宮求了皇帝,判了馬業全流放。

  人前腳剛出京城,後腳氣不過的墨景譽就派人滅了馬業全一家。

  根據傳言,馬家尚在襁褓中的嬰孩都沒放過。

  「殿下放心,孩子一切都好。」

  等她坐下,墨景譽端起燕窩一飲而盡。

  「以後這等小事就不必親自動手了,你肚子裡的可是父皇的長孫,身份尊貴無比。」

  葉知夏聞言,笑著勉強。

  「臣妾知道了,殿下放心。」

  看她這副模樣,墨景譽嘆了口氣,握著她的手。

  「還在為你哥哥的事情煩心?」

  葉知夏立馬紅了眼眶,帕子擦拭著眼角,「那是臣妾唯一的哥哥,我就是.......」

  墨景譽正想說她嫁進皇家,就是皇家的人。

  轉念一想,葉青松是大理寺少卿,和墨修齊關係不錯。

  幫忙把人撈出來,讓他暗中替自己辦事,還能在大理寺安插個眼線,簡直是一舉兩得。

  思及此,他的嗓音更加溫柔。

  「你的哥哥就是本皇子的哥哥,反正馬業全死了,身上的罪名也不在乎多一條。」

  葉知夏秀眉微蹙,不明所以。

  「馬業全死了嗎?他不是被流放了嗎?」

  墨景譽邊在心裡懊惱自己說錯話,又擔心血腥的事情嚇到他的皇子妃,趕緊轉移話題。

  「今日太醫過來給你把脈了嗎?」

  葉知夏一聽,忙站起來。

  「還沒呢,差點把這件事給忘了,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我這就去後院等著。」

  「慢點,別摔著。」

  墨景譽跟著起身,吩咐星河備好馬車,他要進宮一趟。

  剛坐上馬車,外面傳來陌生的男聲。

  「殿下,我家老爺想見您。」

  掀開車簾,只見馬車外的人緩緩抬起頭。

  赫然是兵部尚書劉允之。

  墨景譽打量著他身上的衣服,「你怎麼穿著家丁的衣服?」

  劉允之四處看了一下,自顧自爬上馬車。

  「回殿下,陛下不喜拉幫結派,若是他發現微臣來找過您,恐怕不好交差。」

  墨景譽這才反應過來,連連點頭,朝著外面吩咐。

  「去百花樓。」

  午時的百花樓的客人不多,順著樓梯進入二樓,清歡已經等候在側。

  「殿下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

  跟著墨景譽過來的也不是以前侍衛,清歡不由多看了幾眼。

  「閒來無事,今日不用你伺候了,出去吧。」

  清歡一愣,還是頭一次遇見這種情況。

  什麼也沒說,朝著墨景譽福了福身,出去順手關上門。

  屋內只剩下二人,劉允之急急開口。

  「殿下,出大事了。」

  墨景譽如往常般靠在窗邊小榻上,不在意的問。

  「能出什麼大事。」

  「明昭送來的聘禮都是石頭,這事兒殿下聽說了吧?」

  墨景譽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當然聽說了,陳硯青不是把人都殺了,此事與本皇子有何關係?」

  劉允之更急了,「沒有聘禮,攝政王和明昭的婚事恐怕要不成了。」

  墨景譽一聽,酒杯重重擱在矮几上,聲音拔高了八度。

  「你說什麼?墨修齊那女人不嫁了?」

  「那倒還沒有,」墨景譽的氣剛鬆了一半,只聽劉允之繼續說道,「要是沒有聘禮送來,這婚事.,....」

  「讓明昭把錢送來不就完了。」墨景譽神情一松,又躺了回去。

  「壞就壞在這裡,明昭擺明不想給錢,您別忘了,攝政王雖是公主,也是二嫁婦,明昭怎麼會花大價錢娶一個殘花敗柳。」

  好不容易有機會將墨修齊這尊瘟神送走,墨景譽可不能讓這件事情泡湯了。

  「不行,本皇子.......」墨景譽靈光一閃,難得聰明了一回,「墨景辰那裡有什麼情況?」

  「聽說太子殿下正想辦法湊錢呢。」

  「有他在,這婚事準不會黃。」

  見他說的輕鬆,劉允之鄙夷的眼神飛快閃過。

  「殿下可知道戶部尚書府走水了?江銳一家三口葬身火海,國庫鑰匙和他的官印下落不明。」

  「一個戶部尚書,死就死了,與本皇子有什麼關係。」

  劉允之深吸口氣,壓下心底的煩躁。

  「殿下覺得那東西會去了哪裡?微臣猜測,應當是太子殿下湊不到錢,打國庫的主意,被江銳拒絕了。」

  墨景譽聽的雲裡霧裡,墨景辰被冊為太子多年,家底豐厚,為什麼冒著風險去動國庫的錢。

  「墨景辰的錢去哪兒了?」

  劉允之氣的想罵娘,他怎麼知道太子殿下的錢去哪裡了。

  面上還的哄著墨景譽,「不重要,眼下最重要的是把錢湊上,將攝政王送到明昭。」

  墨景譽認真一想,也是,比起墨景辰,還是墨修齊這個女人更可怕。

  轉念一想,墨景辰這個太子太廢物了,連個戶部尚書都搞不定。

  拍拍劉允之的肩膀,「你去打聽一下,明昭的聘禮還差多少,墨景辰不夠的,本皇子補上。」

  「殿下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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