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沒有脈搏
# 第311章沒有脈搏
東宮
皇帝開恩,讓墨景辰讓滾回東宮反省。
一進門,天塌了。
面對家徒四壁的東宮,墨景辰牙齒都快咬碎了。
沒見過這麼缺錢的公主,要不是在門口的牌匾還在,墨景辰都認不出這是他住了多年的地方。
那場景,比土匪進村還可怕。
吳昭華坐在廊下,手裡抓了把瓜子磕的正起勁。
「殿下回來了,真好,妾身今天的午膳還沒著落,你看咱們吃什麼?」
滿地的瓜子皮,看的墨景辰火冒三丈。
指著吳昭華怒斥,「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哪裡有太子妃的樣子。」
吳昭華用力吐出嘴裡的瓜子皮,扯著衣服看了半天。
「挺好的呀,殿下要是看不慣,給錢,臣妾立刻換一身好看的來。」
得到消息的寶珠的從後院出來,小聲附和。
「殿下,妾身的安胎藥停了兩天了,肚子總是不舒服,您看?」
墨景辰簡直氣炸了,指著身後的流雲。
「太醫沒來請脈?」
流雲趕緊跪了下去,「回殿下,太醫的平安脈日日不拉,只是那安胎藥.......」
內務府送來的份例,根本不夠東宮一天的開支。
這話,流雲不敢說。
墨景辰神色變換,十分精彩。
戶部尚書江銳不識好歹,拒絕女兒江倩入東宮。
對他借用國庫一事嚴加指責,就差指著他的鼻子說他不堪為儲君,擔不起一國之責。
墨景辰如何能忍,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派人滅了江家滿門,事後放了一把灰,將一切掩埋在灰燼之下。
沒想到那老匹夫早有防備,國庫的鑰匙不知所蹤,聘禮的銀子沒有著落。
東宮飯都吃不起了,傳出去,他的臉往哪裡擱。
流光匆匆進來,在墨景辰耳語幾句。
煩悶一掃而空,臉上是壓制不住的欣喜。
在吳昭華和寶珠疑惑的目光中,匆匆進了書房。
「參見太子殿下。」
「不必多禮,你說的可是真的?江銳的鑰匙真的在你手裡?」
江瑛從懷裡掏出鑰匙和官印放在墨景辰面前。
「是,我是江府的養子,這是養父親手交給我的。」
墨景辰拿著鑰匙,翻來覆去的看。
本以為山窮水盡,沒想到柳暗花明,真是老天爺都在幫他。
收斂了笑意,不舍的放下手裡的鑰匙,看向江瑛。
「你想要什麼?」
江瑛拱手行禮,露出磨破的袖口,語氣帶著一絲埋怨。
「我跟著養父多年,一直在戶部當個芝麻小官,養父已死,這戶部尚書的位置.......」
墨景辰瞭然,熟稔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可是幫了孤的大忙,這戶部尚書的位置非你莫屬。」
「多謝太子殿下賞識。」
「等下孤就通知各部,明日一早,你就去戶部上任。」
江瑛眉梢都是喜色,對著墨景辰拜了又拜。
感激涕零的走了。
「殿下,今日他敢背叛江銳,明日就能背叛殿下。」
墨景辰走到書桌旁坐下,摩挲著鑰匙笑的狠厲。
「孤想從國庫裡拿東西,正好缺個替罪羊,他自己送上門,不用白不用。」
「還是殿下想的周到。」
鑰匙丟給流光,「明奕的聘禮已經在來的路上,三十萬兩黃金,還剩二十萬兩,等墨修齊一踏進明昭的土地,這錢就是孤的囊中之物。」
一想到能送走墨修齊,還有一筆可觀的銀錢到手,墨景辰心情大好。
公主府
又是一碗黑漆漆的藥喝下去,墨修齊眉頭擰成了一團。
「王叔,今日沒有吐血了,晚上的藥能不能?」
王叔咧嘴,皮笑肉不笑,「不——能!」
每天三碗,一頓不落,墨修齊都快喝吐了。
「葉青松怎麼樣了?」
懶懶躺在躺椅上,揪下一顆葡萄丟進嘴裡。
清甜的汁水衝淡了嘴裡的苦味。
王叔一邊替她把脈,一邊說。
「奇怪的很,王爺這一箭應該不致命,失血過多也不應該醒不過來才對。」
「讓紀雲舟看過嗎?」
王叔搖頭,「沒,不知道那小子的底細,不敢冒險。」
估摸著時間,紀雲舟要來給她把脈了。
「等下你帶紀雲舟去瞧瞧,葉青松再不醒過來,月嬋都快成石像了。」
「萬一.......」王叔欲言又止。
「沒事,我心裡有數。」
說了幾句話,墨修齊的眼皮越來越重,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紀雲舟如約而至。
跪在墨修齊床邊把脈,良久,緩緩收回手。
「殿下的脈象越來越虛弱,必須儘快找到巫族的人。」
王叔抹了一把眼角並不存在的淚花,「公主府的人都派出去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找到。」
紀雲舟跟著嘆氣,誰說不是呢。
走到一旁坐下,拿出藥箱裡的手札準備打發時間,剛翻開,王叔湊了過去。
「紀太醫,你醫術高超,能不能幫老頭子看個病人?」
這幾天,除了給陛下請平安脈,下午的時間他都呆在公主府,有點事情做他求之不得。
「王叔言重了。」
跟著王叔出了門,在府裡七拐八拐,停在最東邊的一處院子。
一推門,就看見床上躺著的葉青松。
「葉大人?他不是在刑部?」
王叔嘆了口氣,「刑部尚書的事情聽說了吧,葉大人他.......」
紀雲舟忙點頭,「知道了知道了。」
王叔一愣,他還沒說呢,正好,理由還沒編好呢。
不等他靠近,月蟬張開雙臂攔住他。
「你這丫頭,別攔著紀太醫救人。」王叔把人扯到一旁,嘴裡小聲說著什麼。
手指搭上葉青松的脈,觸電般收回。
居然沒有脈搏,這怎麼可能。
紀雲舟不死心,手又放了上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的眉頭也越皺越緊。
貼近葉青松的胸口,能感覺到他心臟微弱的跳動。
「太奇怪了,明明沒有脈搏,可他又沒有死,這種情況我還是第一次見。」
「那他還能醒過來嗎?」王叔伸著脖子,小聲的問。
「不知道,我得好好研究。」
紀雲舟說幹就幹,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翻看師傅留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