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聘禮,沒了

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薄荷味的檸檬糖·2,211·2026/5/18

# 第312章聘禮,沒了 象姑館   經過幾天的休養,車見禮身上的傷好了許多。   作為明昭的丞相,和太子一起困在象姑館裡,自覺臉上無光,日日縮在角落,大氣都不敢出。   碧水每天和陳硯青談天說地,讓他一個人面對明奕黑透的臉。   明昭根本沒打算花錢娶大燕攝政王。   不曾想,墨修齊就是個不講道理的瘋婆子。   聘禮換成石頭,她的人放出話來,若是看不到錢,明奕的命得留在大燕。   明昭帝無奈,只得同意。   聘禮的三十萬兩黃金在運往京城的路上,只希望不要出什麼意外才好。   自從碧水帶回這個消息,明奕一句話沒說。   想刀人的眼神掩飾不住。   「車丞相,碧水呢?」   車見禮聽見明奕叫他,諂媚的湊了過去。   「回殿下,碧水姑娘在與那陳硯青周旋,想辦法把人送出去。」   酒杯往他腳下重重一砸,「人還在京城?」   車見禮不敢看他,慢慢往角落挪。   「是,碧水姑娘說,自從會試之後,京城便開始戒嚴,閒雜人等不得進出,人,還困在京城。」   「墨——修——齊!」   明奕牙齒都快咬碎了。   自己被困在這京城走不了,千方百計找的人也沒離開。   還花了一大筆錢,怎麼都咽不下這口氣。   「殿下息怒,」車見禮忙寬慰他,「攝政王昏迷不醒,只要聘禮一到,我們立刻啟程回明昭。」   明奕捏著酒杯的指尖泛白,「但願如此。」   心中隱隱有些不安,總覺得墨修齊那個女人沒那麼容易放他回去。   但願,她還不知道那人的身份。   自我安慰一番,明奕的臉色緩和幾分。   房門推開。   碧水三兩步走到他面前,「殿下,剛得到的消息,攝政王要求的五十萬兩黃金,齊了。」   明奕抬眼看她,「剩下的黃金燕太子補上了?」   碧水點頭,「是,不知他用了什麼辦法,再過一天,聘禮就會抵達京城。」   明奕總算露出了笑容,「給了聘禮,嫁妝自然不能少,」指尖挑起碧水的下巴,「怎麼,動心了?」   碧水臉上閃過慌亂,腳下一軟,跪在了明奕腳邊。   「奴婢不敢,奴婢生是明昭的人,死是明昭的鬼,」她深吸口氣,「況且,他還殺了我們的人,奴婢恨不得親手殺了他。」   「孤開個玩笑,別緊張。」   碧水笑的勉強,「奴婢知道自己的身份。」   「知道就好,」明奕語氣驟然變冷,「中途離開的事有沒有被陳硯青發現?」   「殿下放心,奴婢試探過,他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不足為懼。」   「那就好,出去吧!」   「是,奴婢告退!」   明奕撐著頭側躺在軟榻上,盯著碧水的背影出神。   「殿下看上碧水姑娘了?等回去……」   明奕冷哼一聲,「若有二心,直接殺了她。」   會錯了意,車見禮嘿嘿笑了兩聲,躲到一旁不說話了。   樓下   陳硯青負手而立,望著二樓半開的窗戶出神。   身邊跟著的,公主府的私兵。   厲斬月從公主府出來的時候,眼眶泛紅。   她性子大大咧咧,作戲沒那麼逼真。   唯一合理的解釋,王爺真的昏迷不醒。   太子和二皇子近日動作不少,希望,王爺安然無恙才好。   正想著,侍衛疾步走到他身邊,耳語幾句。   陳硯青眼神瞬間變得陰鷙,抬手大聲吩咐。   「明昭欺人太甚,隨我進去捉拿明太子明奕。」   「屬下遵命。」   等明奕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在大理寺的牢房。   雙手被吊著,腳下還掛著兩個鐵球。   撕裂般劇痛讓他冷汗涔涔,死死盯著面前的陳硯青。   真沒想到,一個大理寺卿身邊居然跟著暗衛。   他的侍女毫無還手之力,只能束手就擒。   「孤是太子,大燕是想和明昭開戰嗎?」   陳硯青坐到椅子上,端著茶慢悠悠喝著。   「這話應該問太子殿下才對,大張旗鼓來我朝求娶攝政王,   第一次的聘禮是石頭,第二次還是,真當我們大燕——好欺負不成!」   陳硯青嗓音平淡,像是在敘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明奕不可置信的望著他,   怎麼會是石頭,明明是三十萬兩黃金。   不對,不是三十萬兩,是萬十萬兩。   難不成,燕太子騙了他,那筆錢被他據為己有。   無數念頭閃過,他遲遲沒有開口。   車見禮說話漏風,咧著嘴一副好商量的語氣。   「誤會,誤會,等太子殿下回去查明真相,定給攝政王一個交代。」   陳硯青指尖夾著杯蓋,輕輕撥動著上面的浮沫。   「回去?明太子如此折辱大燕,你們還想回去?」   明奕和車見禮臉色同時一變。   「孤要見燕帝!」   陳硯青挑眉看向他,「陛下是你想見就能見的人?你算什麼東西。」   「陳硯青,孤是明昭太子,就憑你,沒資格和我說話。」   「有沒有資格,可不是你說了算。」   丟下一句,陳硯青轉身出了牢房。   身後遠遠傳來明奕的怒吼。   與此同時,東宮的墨景辰也得到了消息。   正陪著寶珠用膳的他,失手打翻了碗盞。   「黃金不見了?什麼叫不見了?」   流光大氣都不敢出,手臂被墨景辰抓的生疼。   「明昭送來的三十萬兩黃金,殿下的十五萬兩,還有從二皇子處哄騙而來的五萬兩,全都——不見了。」   不見了,又不見了!   墨景辰雙目赤紅,胸膛劇烈起伏。   那麼多的黃金,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還不趕緊去找,找不到黃金,孤殺了你們。」   流光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作。   墨景辰氣急,抽出他身上的劍抵在其胸口,「傻站著幹什麼,趕緊給孤去找。」   流光垂著頭,「殿下,沒有線索,蹤跡全無,屬下——無能為力。」   「啊啊啊!」墨景辰轉身砍向身後的桌子。   咔嚓!   桌子四分五裂,飯菜撒了一地。   邊上的寶珠瑟瑟發抖,恨不得原地消失。   墨景辰指著她怒吼,「滾出去,都給孤滾出去。」   手中的長劍泛著幽幽寒意,寶珠不敢停留,挺著肚子小跑離

# 第312章聘禮,沒了

象姑館

  經過幾天的休養,車見禮身上的傷好了許多。

  作為明昭的丞相,和太子一起困在象姑館裡,自覺臉上無光,日日縮在角落,大氣都不敢出。

  碧水每天和陳硯青談天說地,讓他一個人面對明奕黑透的臉。

  明昭根本沒打算花錢娶大燕攝政王。

  不曾想,墨修齊就是個不講道理的瘋婆子。

  聘禮換成石頭,她的人放出話來,若是看不到錢,明奕的命得留在大燕。

  明昭帝無奈,只得同意。

  聘禮的三十萬兩黃金在運往京城的路上,只希望不要出什麼意外才好。

  自從碧水帶回這個消息,明奕一句話沒說。

  想刀人的眼神掩飾不住。

  「車丞相,碧水呢?」

  車見禮聽見明奕叫他,諂媚的湊了過去。

  「回殿下,碧水姑娘在與那陳硯青周旋,想辦法把人送出去。」

  酒杯往他腳下重重一砸,「人還在京城?」

  車見禮不敢看他,慢慢往角落挪。

  「是,碧水姑娘說,自從會試之後,京城便開始戒嚴,閒雜人等不得進出,人,還困在京城。」

  「墨——修——齊!」

  明奕牙齒都快咬碎了。

  自己被困在這京城走不了,千方百計找的人也沒離開。

  還花了一大筆錢,怎麼都咽不下這口氣。

  「殿下息怒,」車見禮忙寬慰他,「攝政王昏迷不醒,只要聘禮一到,我們立刻啟程回明昭。」

  明奕捏著酒杯的指尖泛白,「但願如此。」

  心中隱隱有些不安,總覺得墨修齊那個女人沒那麼容易放他回去。

  但願,她還不知道那人的身份。

  自我安慰一番,明奕的臉色緩和幾分。

  房門推開。

  碧水三兩步走到他面前,「殿下,剛得到的消息,攝政王要求的五十萬兩黃金,齊了。」

  明奕抬眼看她,「剩下的黃金燕太子補上了?」

  碧水點頭,「是,不知他用了什麼辦法,再過一天,聘禮就會抵達京城。」

  明奕總算露出了笑容,「給了聘禮,嫁妝自然不能少,」指尖挑起碧水的下巴,「怎麼,動心了?」

  碧水臉上閃過慌亂,腳下一軟,跪在了明奕腳邊。

  「奴婢不敢,奴婢生是明昭的人,死是明昭的鬼,」她深吸口氣,「況且,他還殺了我們的人,奴婢恨不得親手殺了他。」

  「孤開個玩笑,別緊張。」

  碧水笑的勉強,「奴婢知道自己的身份。」

  「知道就好,」明奕語氣驟然變冷,「中途離開的事有沒有被陳硯青發現?」

  「殿下放心,奴婢試探過,他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不足為懼。」

  「那就好,出去吧!」

  「是,奴婢告退!」

  明奕撐著頭側躺在軟榻上,盯著碧水的背影出神。

  「殿下看上碧水姑娘了?等回去……」

  明奕冷哼一聲,「若有二心,直接殺了她。」

  會錯了意,車見禮嘿嘿笑了兩聲,躲到一旁不說話了。

  樓下

  陳硯青負手而立,望著二樓半開的窗戶出神。

  身邊跟著的,公主府的私兵。

  厲斬月從公主府出來的時候,眼眶泛紅。

  她性子大大咧咧,作戲沒那麼逼真。

  唯一合理的解釋,王爺真的昏迷不醒。

  太子和二皇子近日動作不少,希望,王爺安然無恙才好。

  正想著,侍衛疾步走到他身邊,耳語幾句。

  陳硯青眼神瞬間變得陰鷙,抬手大聲吩咐。

  「明昭欺人太甚,隨我進去捉拿明太子明奕。」

  「屬下遵命。」

  等明奕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在大理寺的牢房。

  雙手被吊著,腳下還掛著兩個鐵球。

  撕裂般劇痛讓他冷汗涔涔,死死盯著面前的陳硯青。

  真沒想到,一個大理寺卿身邊居然跟著暗衛。

  他的侍女毫無還手之力,只能束手就擒。

  「孤是太子,大燕是想和明昭開戰嗎?」

  陳硯青坐到椅子上,端著茶慢悠悠喝著。

  「這話應該問太子殿下才對,大張旗鼓來我朝求娶攝政王,

  第一次的聘禮是石頭,第二次還是,真當我們大燕——好欺負不成!」

  陳硯青嗓音平淡,像是在敘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明奕不可置信的望著他,

  怎麼會是石頭,明明是三十萬兩黃金。

  不對,不是三十萬兩,是萬十萬兩。

  難不成,燕太子騙了他,那筆錢被他據為己有。

  無數念頭閃過,他遲遲沒有開口。

  車見禮說話漏風,咧著嘴一副好商量的語氣。

  「誤會,誤會,等太子殿下回去查明真相,定給攝政王一個交代。」

  陳硯青指尖夾著杯蓋,輕輕撥動著上面的浮沫。

  「回去?明太子如此折辱大燕,你們還想回去?」

  明奕和車見禮臉色同時一變。

  「孤要見燕帝!」

  陳硯青挑眉看向他,「陛下是你想見就能見的人?你算什麼東西。」

  「陳硯青,孤是明昭太子,就憑你,沒資格和我說話。」

  「有沒有資格,可不是你說了算。」

  丟下一句,陳硯青轉身出了牢房。

  身後遠遠傳來明奕的怒吼。

  與此同時,東宮的墨景辰也得到了消息。

  正陪著寶珠用膳的他,失手打翻了碗盞。

  「黃金不見了?什麼叫不見了?」

  流光大氣都不敢出,手臂被墨景辰抓的生疼。

  「明昭送來的三十萬兩黃金,殿下的十五萬兩,還有從二皇子處哄騙而來的五萬兩,全都——不見了。」

  不見了,又不見了!

  墨景辰雙目赤紅,胸膛劇烈起伏。

  那麼多的黃金,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還不趕緊去找,找不到黃金,孤殺了你們。」

  流光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作。

  墨景辰氣急,抽出他身上的劍抵在其胸口,「傻站著幹什麼,趕緊給孤去找。」

  流光垂著頭,「殿下,沒有線索,蹤跡全無,屬下——無能為力。」

  「啊啊啊!」墨景辰轉身砍向身後的桌子。

  咔嚓!

  桌子四分五裂,飯菜撒了一地。

  邊上的寶珠瑟瑟發抖,恨不得原地消失。

  墨景辰指著她怒吼,「滾出去,都給孤滾出去。」

  手中的長劍泛著幽幽寒意,寶珠不敢停留,挺著肚子小跑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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