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有毒

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薄荷味的檸檬糖·2,200·2026/5/18

# 第375章有毒 皇宮   「殿下,淑妃娘娘很快會醒。」   紀雲舟跪在淑妃床前,隔著手帕細細把脈。   墨景譽拽著床幔,手心被汗水打溼。   有了清秋的烏靈參,淑妃的身體有了起色。   這不,墨景譽在府裡陪著失去孩子的葉知夏,被淑妃身邊的人火急火燎叫進了宮。   墨景譽嚇了一跳,以為淑妃不行了。   沒想到一進宮,就被紀雲舟的話愣在了原地。   母妃能醒過來了?   滿腦子迴蕩著這句話,墨景譽險些笑出聲來。   有了母妃的幫助,他的勝算更大了。   「紀太醫,你說的可是真的?」   紀雲舟收回手,依次拔掉淑妃身上的銀針。   長長舒了口氣,擦去額頭的汗珠。   「回殿下,淑妃娘娘恢復良好,不日就會醒啦。」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墨景譽雙手合十,恨不得給紀雲舟磕一個。   費力抽回手,紀雲舟疲憊的行禮,「藥方已經交給蓮心姑娘了,微臣先行告退。」   「好好好,紀太醫慢走,」墨景譽坐在床邊,頭也不抬,「蓮心,送紀太醫出去。」   「是,奴婢把白狐毯子放好,馬上就去送。」   蓮心一邊答應,抱著毯子走了進來。   擦身而過的瞬間,一股淡淡的香味飄了出來。   紀雲舟腳步一頓,回頭看向內殿。   蓮心抖著毯子,搭在淑妃身上。   墨景譽看他遲遲不走,忍不住問,「紀太醫,還有什麼事?」   紀雲舟眉頭緊鎖,指了指床上的毯子。   「那是?」   蓮心快步上前,笑著解釋,「紀太醫有所不知,我家娘娘身體孱弱,惠妃娘娘特意送來白狐毯子,娘娘喜愛的不得了,日日都蓋著。」   「日日都蓋著?」   蓮心看他臉色不對,臉上的笑險些維持不住。   「是……是啊,有……有什麼不對嗎?」   紀雲舟回過身,取出銀針捏在手裡。   「有沒有不對,試試才知道。」   說罷,快步上前,銀針沒入毯子當中。   幾個呼吸之間,紀雲舟抽出銀針。   墨景譽驚的從床上蹦了起來,「有毒。」   紀雲舟眸色漸深,銀針前端發黑,傻子都能看出來有毒。   蓮心更是癱倒在地,嗚嗚的哭了起來。   「的確有毒,具體是什麼毒,微臣需回太醫院細細查驗。」   墨景譽別過毯子丟在地上,猶覺不解氣,狠狠踩了幾腳。   「好個惠妃,狼子野心,枉母妃把她當親姐妹。」   紀雲舟暗自嗤笑,親姐妹?深宮大院哪裡來的親姐妹。   尤其是有皇子的嬪妃,哪一個都不簡單。   面上一派淡然,「毒是否惠妃娘娘所下,這不是微臣的職責範圍。」   墨景譽連連點頭,「是是是,今天的事多謝紀太醫了,母妃的身體本皇子就交給你了,其餘的你不用操心。」   紀雲舟暗自翻白眼,他才不會操心。   「是,微臣告退。」   紀雲舟一走,墨景譽立馬翻臉。   「好個惠妃,居然敢謀害母妃,本皇子絕對不會放過她。」   蓮心跪在地上,抓著墨景譽的褲腿。   「殿下,萬一……惠妃娘娘不承認……該……該怎麼辦?」隨即撲到床邊大聲哭喊,「娘娘……我可憐的娘娘啊……」   墨景譽直衝腦門,一腳踢開腳邊的椅子。   「不行,本皇子要去求父皇做主。」   眼看他氣衝衝往外走,蓮心忙喚他。   「殿下,殿下……」   直到再也看不見墨景譽的背影。   蓮心爬了起來,擦去臉上的淚,不緊不慢坐到了淑妃床邊……   墨景譽離開清蓮殿,一股腦衝去了御書房。   作為大燕的皇帝,除了上朝去後宮,在御書房待的時間最多。   各地的奏摺堆成了小山,從早忙到晚,皇帝才能有片刻的時間歇息。   伸了個懶腰,皇帝閉著眼揉著鼻梁。   「高大山,朕這皇帝當的也太憋屈了,整日批改奏摺,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   高大山走到龍椅旁,替皇帝捶著背。   「陛下日理萬機,是大燕的天,百姓感激您還來不及呢。」   「但願如此,朕這把老骨頭,遲早堅持不住,你說……這把龍椅朕該給誰?」   高大山放在皇帝肩膀上的手突然僵住,不動聲色瞟了一眼角落的墨景安。   皇帝察覺他的異樣,睜開眼,「狗東西,有人選了?」   高大山回神,趕緊陪著笑,「陛下說什麼呢?奴才沒聽清。」   「哼,沒聽清?那你告訴朕,你在想什麼?」   高大山翹著蘭花指,嗓音尖細,「陛下沒聽見?二皇子來了呀,奴才都聽見聲了。」   下一瞬,小夏子的聲音隔著門板響起。   「陛下,二皇子殿下求見。」   皇帝斜著睨了高大山一眼,慢慢坐直了身子。   「讓他進來。」   高大山輕輕吐出一口濁氣,拂塵一甩,退到了一旁。   門一開,墨景譽哭喊著衝了進來。   「父皇,求您為母妃做主啊。」   皇帝眼中閃過一抹不耐,沒好氣問,「怎麼?淑妃暴斃了?」   墨景譽一噎,差點忘了要說什麼。   高大山笑著提醒,「殿下是特意告訴陛下淑妃娘娘醒了?」   飛走的腦子又回來了,繼續哭喊。   「母妃根本不是得病,是……是惠妃,她給母妃下了毒,求父皇給母妃做主啊。」   皇帝眼神微眯,細細打量著眼前的墨景譽。   這個兒子,他沒抱什麼期望。   上次陷害墨景弦的事兒,心虛都寫在臉上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現在嘛……   焦急的神色做不得假,眼眶通紅,恨不得衝到惠妃殿裡把人抓過來。   皇帝換了個姿勢,手裡的奏摺一下一下敲著桌面。   「老二,話可不能亂說。」   墨景譽急了,跪著上前幾步。   「父皇,兒臣沒有亂說,惠妃送給母妃的毯子,裡面下了毒,母妃日日蓋著,這才……」   說著說著,墨景譽落下淚來。   高大山跟著抹淚,小聲的吸氣。   皇帝偏頭看了他一眼,什麼話都沒說。   「毯子經手的人不少,憑什麼斷定毒是惠妃所下?」   「毯子是惠妃送到母妃手裡的,除了她的貼身侍女,沒有經過任何人,請父皇明鑑

# 第375章有毒

皇宮

  「殿下,淑妃娘娘很快會醒。」

  紀雲舟跪在淑妃床前,隔著手帕細細把脈。

  墨景譽拽著床幔,手心被汗水打溼。

  有了清秋的烏靈參,淑妃的身體有了起色。

  這不,墨景譽在府裡陪著失去孩子的葉知夏,被淑妃身邊的人火急火燎叫進了宮。

  墨景譽嚇了一跳,以為淑妃不行了。

  沒想到一進宮,就被紀雲舟的話愣在了原地。

  母妃能醒過來了?

  滿腦子迴蕩著這句話,墨景譽險些笑出聲來。

  有了母妃的幫助,他的勝算更大了。

  「紀太醫,你說的可是真的?」

  紀雲舟收回手,依次拔掉淑妃身上的銀針。

  長長舒了口氣,擦去額頭的汗珠。

  「回殿下,淑妃娘娘恢復良好,不日就會醒啦。」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墨景譽雙手合十,恨不得給紀雲舟磕一個。

  費力抽回手,紀雲舟疲憊的行禮,「藥方已經交給蓮心姑娘了,微臣先行告退。」

  「好好好,紀太醫慢走,」墨景譽坐在床邊,頭也不抬,「蓮心,送紀太醫出去。」

  「是,奴婢把白狐毯子放好,馬上就去送。」

  蓮心一邊答應,抱著毯子走了進來。

  擦身而過的瞬間,一股淡淡的香味飄了出來。

  紀雲舟腳步一頓,回頭看向內殿。

  蓮心抖著毯子,搭在淑妃身上。

  墨景譽看他遲遲不走,忍不住問,「紀太醫,還有什麼事?」

  紀雲舟眉頭緊鎖,指了指床上的毯子。

  「那是?」

  蓮心快步上前,笑著解釋,「紀太醫有所不知,我家娘娘身體孱弱,惠妃娘娘特意送來白狐毯子,娘娘喜愛的不得了,日日都蓋著。」

  「日日都蓋著?」

  蓮心看他臉色不對,臉上的笑險些維持不住。

  「是……是啊,有……有什麼不對嗎?」

  紀雲舟回過身,取出銀針捏在手裡。

  「有沒有不對,試試才知道。」

  說罷,快步上前,銀針沒入毯子當中。

  幾個呼吸之間,紀雲舟抽出銀針。

  墨景譽驚的從床上蹦了起來,「有毒。」

  紀雲舟眸色漸深,銀針前端發黑,傻子都能看出來有毒。

  蓮心更是癱倒在地,嗚嗚的哭了起來。

  「的確有毒,具體是什麼毒,微臣需回太醫院細細查驗。」

  墨景譽別過毯子丟在地上,猶覺不解氣,狠狠踩了幾腳。

  「好個惠妃,狼子野心,枉母妃把她當親姐妹。」

  紀雲舟暗自嗤笑,親姐妹?深宮大院哪裡來的親姐妹。

  尤其是有皇子的嬪妃,哪一個都不簡單。

  面上一派淡然,「毒是否惠妃娘娘所下,這不是微臣的職責範圍。」

  墨景譽連連點頭,「是是是,今天的事多謝紀太醫了,母妃的身體本皇子就交給你了,其餘的你不用操心。」

  紀雲舟暗自翻白眼,他才不會操心。

  「是,微臣告退。」

  紀雲舟一走,墨景譽立馬翻臉。

  「好個惠妃,居然敢謀害母妃,本皇子絕對不會放過她。」

  蓮心跪在地上,抓著墨景譽的褲腿。

  「殿下,萬一……惠妃娘娘不承認……該……該怎麼辦?」隨即撲到床邊大聲哭喊,「娘娘……我可憐的娘娘啊……」

  墨景譽直衝腦門,一腳踢開腳邊的椅子。

  「不行,本皇子要去求父皇做主。」

  眼看他氣衝衝往外走,蓮心忙喚他。

  「殿下,殿下……」

  直到再也看不見墨景譽的背影。

  蓮心爬了起來,擦去臉上的淚,不緊不慢坐到了淑妃床邊……

  墨景譽離開清蓮殿,一股腦衝去了御書房。

  作為大燕的皇帝,除了上朝去後宮,在御書房待的時間最多。

  各地的奏摺堆成了小山,從早忙到晚,皇帝才能有片刻的時間歇息。

  伸了個懶腰,皇帝閉著眼揉著鼻梁。

  「高大山,朕這皇帝當的也太憋屈了,整日批改奏摺,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

  高大山走到龍椅旁,替皇帝捶著背。

  「陛下日理萬機,是大燕的天,百姓感激您還來不及呢。」

  「但願如此,朕這把老骨頭,遲早堅持不住,你說……這把龍椅朕該給誰?」

  高大山放在皇帝肩膀上的手突然僵住,不動聲色瞟了一眼角落的墨景安。

  皇帝察覺他的異樣,睜開眼,「狗東西,有人選了?」

  高大山回神,趕緊陪著笑,「陛下說什麼呢?奴才沒聽清。」

  「哼,沒聽清?那你告訴朕,你在想什麼?」

  高大山翹著蘭花指,嗓音尖細,「陛下沒聽見?二皇子來了呀,奴才都聽見聲了。」

  下一瞬,小夏子的聲音隔著門板響起。

  「陛下,二皇子殿下求見。」

  皇帝斜著睨了高大山一眼,慢慢坐直了身子。

  「讓他進來。」

  高大山輕輕吐出一口濁氣,拂塵一甩,退到了一旁。

  門一開,墨景譽哭喊著衝了進來。

  「父皇,求您為母妃做主啊。」

  皇帝眼中閃過一抹不耐,沒好氣問,「怎麼?淑妃暴斃了?」

  墨景譽一噎,差點忘了要說什麼。

  高大山笑著提醒,「殿下是特意告訴陛下淑妃娘娘醒了?」

  飛走的腦子又回來了,繼續哭喊。

  「母妃根本不是得病,是……是惠妃,她給母妃下了毒,求父皇給母妃做主啊。」

  皇帝眼神微眯,細細打量著眼前的墨景譽。

  這個兒子,他沒抱什麼期望。

  上次陷害墨景弦的事兒,心虛都寫在臉上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現在嘛……

  焦急的神色做不得假,眼眶通紅,恨不得衝到惠妃殿裡把人抓過來。

  皇帝換了個姿勢,手裡的奏摺一下一下敲著桌面。

  「老二,話可不能亂說。」

  墨景譽急了,跪著上前幾步。

  「父皇,兒臣沒有亂說,惠妃送給母妃的毯子,裡面下了毒,母妃日日蓋著,這才……」

  說著說著,墨景譽落下淚來。

  高大山跟著抹淚,小聲的吸氣。

  皇帝偏頭看了他一眼,什麼話都沒說。

  「毯子經手的人不少,憑什麼斷定毒是惠妃所下?」

  「毯子是惠妃送到母妃手裡的,除了她的貼身侍女,沒有經過任何人,請父皇明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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