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好奇的葉如風

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薄荷味的檸檬糖·2,228·2026/5/18

# 第399章好奇的葉如風 邊城   入夜,戰火紛飛的邊城陷入沉睡之中。   沾滿鮮血的城門悄悄打開,葉如風和厲斬月分別帶著一隊人馬摸了出去。   這次,他們地目的依舊是明昭大營。   對海嶽來說,他摸不透墨修齊的底細,更不會想到她能在兵力皆不如對方的情況下主動出擊。   墨修齊熟門熟路的坐在城牆之上,微涼的夜風吹散了些許疲憊。   「王爺,您一天沒吃飯了。」   青綠遞過來兩個饅頭,墨修齊抬手接過。   「城裡情況怎麼樣了?」   「陸陸續續有人進城,百姓們快樂瘋了,高呼邊城有救了。」   墨修齊咬了一口帶著黃沙饅頭,面不改色的咽了下去。   根據京城傳來的消息,吳嘯天在大理寺監牢受盡折磨。   手下的兩個副將帶著幾萬虎嘯軍跑來了邊城。   最為奇怪的是,她的好父皇居然能咽下這口氣。   現在,兵有了,糧草和武器才是墨修齊更為擔憂的問題。   饅頭往嘴裡塞了一大口,掩去她臉上的苦澀。   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   何況,這不是一個家,而是一個國家。   墨修齊愁的頭髮都快白了。   偏頭看了一眼磨破的袖口,深深嘆了口氣。   聞名天下的大燕女攝政王,誰能想到衣服都破成這樣了,說出去都沒人信。   手底下的人全等著吃飯,每天一睜眼,兩眼就是錢。   墨修齊恨不得自己是個會吐金幣的金蟾,每天爆金幣。   「累了一天了,下去休息,我去看看月嬋。」   「王爺,奴婢不累,奴婢陪著您。」   墨修齊捏了一把她瘦下去的臉蛋,「行了,都快成熊貓眼了,明昭的人隨時會反撲,等如風他們回來,正好輪班。」   「那……好吧。」   走在邊城的街道上,兩邊的房屋終於有了笑聲。   路過的士兵看見她,主動打招呼。   「王爺。」   墨修齊微笑著頷首,腳步不停。   一踏進胡府,墨修齊冷漠的面具寸寸龜裂,變得十分古怪。   空氣中瀰漫著糊味,還有火燒過的味道。   鼻尖動了動,裡面還夾雜著一股淡淡的藥味。   砰!   墨修齊腳尖一點,朝著後院奔去。   剛走近,陣陣濃煙飄了出來。   等她趕到廚房的時候,福伯從裡面出來。   頭髮黢黑,滿臉黑灰,鬍子燒掉一半剩下兩隻眼珠子轉。   看見墨修齊,飛快轉過身裝沒看見。   「福伯,您老人家大半夜不睡覺,準備煉丹?」   福伯猛的轉過身,一張口,白煙飄了出來。   「咳咳咳……練……練什麼丹,老夫這是……做……做飯。」   說起這個福伯就來氣。   好好一座邊境小城,連個飯館都沒有。   來了一天,他都啃了好幾根人參了。   餓的前胸貼後背,只能親自動手。   沒想到,醫術獨步天下的他,是個做飯廢材。   當然,福伯不可能承認。   墨修齊恍然,「原來是做飯,老爺子名不虛傳,做飯都與常人不一樣。」   「你怎麼說話呢?按輩分,你個小丫頭片子叫我一聲曾祖都不為過。」   「哎哎哎,你進去幹嘛?煙太大了,別把嗓子燻壞了。」   「實在不行,我等下去領兩個饅頭頂頂。」   福伯蹲在廚房門口,清理著燒壞的鬍鬚,嘴裡絮絮叨叨。   約摸小半炷香的時間,墨修齊還沒出來。   福伯不淡定了,該不會把那丫頭燻死了?   一抬眼,眼前出現一碗麵條。   清澈的湯底上飄著幾顆翠綠的蔥花,連根肉絲兒都沒有,卻讓餓了一天的福伯吞了吞口水。   作為神醫,福伯什麼好東西沒吃過。   唯獨邊城夜晚的清湯麵,讓他往後念叨了許多年。   哼哧哼哧把面吃完,連湯都喝的乾乾淨淨。   福伯滿足的拍拍肚子,打了個飽嗝。   「吃飽了?」   「還行,看不出來,千嬌百寵的攝政王會做面。」   不理會他的陰陽怪氣,看向他身後的屋子。   「月嬋怎麼樣?」   「一身精血快放幹了,你說怎麼樣?」   「能醒過來嗎?」墨修齊的聲音很輕。   福伯習慣性捋了捋鬍子,動作一僵。   「放心,看在你這碗面的份上,老夫拼盡一身的醫術也會讓她醒過來。」   「那就好,多謝老先生,只要我能做到,您有何要求儘管提。」   福伯掃了她一眼,沒好氣吹了吹鬍子。   「趕緊去休息一下,別年紀輕輕把自己熬死了。」   「好。」   墨修齊聽話的起身,朝著後院走。   福伯看著她比初見更為單薄的身影,幽幽嘆氣。   大燕的未來壓在一個女子身上,何其不公。   為了天下的百姓,她又不得不承擔起自己的責任。   仰頭望著朦朧的夜空,福伯搖了搖頭。   「但願,你能護住大燕百姓,再也沒有機會……」   月嬋情況比福伯想像中更嚴重,為了墨修齊一句囑託,福伯老老實實守人去了。   墨修齊疲憊到了極點,一沾床便睡了過去。   「王爺,快醒醒,京城來信。」   墨修齊睜開眼,立刻坐了起來。   撕開青綠的遞過來的信,一目十行看完。   「王爺,出什麼事了?」葉如風大步走了進來。   昨夜偷襲明昭大營,一夜未睡的他依舊神採奕奕,精神十分亢奮。   「自己看。」   接過信紙,葉如風一張嘴張的能塞下雞蛋。   「墨景弦真的是睿親王的兒子,怎麼會這樣?」   主動滴血認親,就證明惠妃和睿親王都確信,墨景弦不是他們的兒子。   結果又給了她們一記響亮的耳光。   「為什麼不能是這樣?」墨修齊反問。   「難不成,睿親王真的是因為惠妃娘娘才一生未娶?那他也太偉大了。」   墨修齊面色複雜,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少看點畫本子,那些不適合你。」   葉如風臉紅到了耳朵根兒,聲音小的可憐。   「知……知道了,那……到底怎麼回事?」   墨修齊嘴角帶笑,不打算多說。   青綠小跑到門邊,張開雙臂擋住門。   「王爺,您就告訴我們嘛,到底是為什麼?」   墨修齊回頭看向葉如風,「你也想知道?」   「是,好奇得很。」   「不如,你們親自去問問母后

# 第399章好奇的葉如風

邊城

  入夜,戰火紛飛的邊城陷入沉睡之中。

  沾滿鮮血的城門悄悄打開,葉如風和厲斬月分別帶著一隊人馬摸了出去。

  這次,他們地目的依舊是明昭大營。

  對海嶽來說,他摸不透墨修齊的底細,更不會想到她能在兵力皆不如對方的情況下主動出擊。

  墨修齊熟門熟路的坐在城牆之上,微涼的夜風吹散了些許疲憊。

  「王爺,您一天沒吃飯了。」

  青綠遞過來兩個饅頭,墨修齊抬手接過。

  「城裡情況怎麼樣了?」

  「陸陸續續有人進城,百姓們快樂瘋了,高呼邊城有救了。」

  墨修齊咬了一口帶著黃沙饅頭,面不改色的咽了下去。

  根據京城傳來的消息,吳嘯天在大理寺監牢受盡折磨。

  手下的兩個副將帶著幾萬虎嘯軍跑來了邊城。

  最為奇怪的是,她的好父皇居然能咽下這口氣。

  現在,兵有了,糧草和武器才是墨修齊更為擔憂的問題。

  饅頭往嘴裡塞了一大口,掩去她臉上的苦澀。

  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

  何況,這不是一個家,而是一個國家。

  墨修齊愁的頭髮都快白了。

  偏頭看了一眼磨破的袖口,深深嘆了口氣。

  聞名天下的大燕女攝政王,誰能想到衣服都破成這樣了,說出去都沒人信。

  手底下的人全等著吃飯,每天一睜眼,兩眼就是錢。

  墨修齊恨不得自己是個會吐金幣的金蟾,每天爆金幣。

  「累了一天了,下去休息,我去看看月嬋。」

  「王爺,奴婢不累,奴婢陪著您。」

  墨修齊捏了一把她瘦下去的臉蛋,「行了,都快成熊貓眼了,明昭的人隨時會反撲,等如風他們回來,正好輪班。」

  「那……好吧。」

  走在邊城的街道上,兩邊的房屋終於有了笑聲。

  路過的士兵看見她,主動打招呼。

  「王爺。」

  墨修齊微笑著頷首,腳步不停。

  一踏進胡府,墨修齊冷漠的面具寸寸龜裂,變得十分古怪。

  空氣中瀰漫著糊味,還有火燒過的味道。

  鼻尖動了動,裡面還夾雜著一股淡淡的藥味。

  砰!

  墨修齊腳尖一點,朝著後院奔去。

  剛走近,陣陣濃煙飄了出來。

  等她趕到廚房的時候,福伯從裡面出來。

  頭髮黢黑,滿臉黑灰,鬍子燒掉一半剩下兩隻眼珠子轉。

  看見墨修齊,飛快轉過身裝沒看見。

  「福伯,您老人家大半夜不睡覺,準備煉丹?」

  福伯猛的轉過身,一張口,白煙飄了出來。

  「咳咳咳……練……練什麼丹,老夫這是……做……做飯。」

  說起這個福伯就來氣。

  好好一座邊境小城,連個飯館都沒有。

  來了一天,他都啃了好幾根人參了。

  餓的前胸貼後背,只能親自動手。

  沒想到,醫術獨步天下的他,是個做飯廢材。

  當然,福伯不可能承認。

  墨修齊恍然,「原來是做飯,老爺子名不虛傳,做飯都與常人不一樣。」

  「你怎麼說話呢?按輩分,你個小丫頭片子叫我一聲曾祖都不為過。」

  「哎哎哎,你進去幹嘛?煙太大了,別把嗓子燻壞了。」

  「實在不行,我等下去領兩個饅頭頂頂。」

  福伯蹲在廚房門口,清理著燒壞的鬍鬚,嘴裡絮絮叨叨。

  約摸小半炷香的時間,墨修齊還沒出來。

  福伯不淡定了,該不會把那丫頭燻死了?

  一抬眼,眼前出現一碗麵條。

  清澈的湯底上飄著幾顆翠綠的蔥花,連根肉絲兒都沒有,卻讓餓了一天的福伯吞了吞口水。

  作為神醫,福伯什麼好東西沒吃過。

  唯獨邊城夜晚的清湯麵,讓他往後念叨了許多年。

  哼哧哼哧把面吃完,連湯都喝的乾乾淨淨。

  福伯滿足的拍拍肚子,打了個飽嗝。

  「吃飽了?」

  「還行,看不出來,千嬌百寵的攝政王會做面。」

  不理會他的陰陽怪氣,看向他身後的屋子。

  「月嬋怎麼樣?」

  「一身精血快放幹了,你說怎麼樣?」

  「能醒過來嗎?」墨修齊的聲音很輕。

  福伯習慣性捋了捋鬍子,動作一僵。

  「放心,看在你這碗面的份上,老夫拼盡一身的醫術也會讓她醒過來。」

  「那就好,多謝老先生,只要我能做到,您有何要求儘管提。」

  福伯掃了她一眼,沒好氣吹了吹鬍子。

  「趕緊去休息一下,別年紀輕輕把自己熬死了。」

  「好。」

  墨修齊聽話的起身,朝著後院走。

  福伯看著她比初見更為單薄的身影,幽幽嘆氣。

  大燕的未來壓在一個女子身上,何其不公。

  為了天下的百姓,她又不得不承擔起自己的責任。

  仰頭望著朦朧的夜空,福伯搖了搖頭。

  「但願,你能護住大燕百姓,再也沒有機會……」

  月嬋情況比福伯想像中更嚴重,為了墨修齊一句囑託,福伯老老實實守人去了。

  墨修齊疲憊到了極點,一沾床便睡了過去。

  「王爺,快醒醒,京城來信。」

  墨修齊睜開眼,立刻坐了起來。

  撕開青綠的遞過來的信,一目十行看完。

  「王爺,出什麼事了?」葉如風大步走了進來。

  昨夜偷襲明昭大營,一夜未睡的他依舊神採奕奕,精神十分亢奮。

  「自己看。」

  接過信紙,葉如風一張嘴張的能塞下雞蛋。

  「墨景弦真的是睿親王的兒子,怎麼會這樣?」

  主動滴血認親,就證明惠妃和睿親王都確信,墨景弦不是他們的兒子。

  結果又給了她們一記響亮的耳光。

  「為什麼不能是這樣?」墨修齊反問。

  「難不成,睿親王真的是因為惠妃娘娘才一生未娶?那他也太偉大了。」

  墨修齊面色複雜,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少看點畫本子,那些不適合你。」

  葉如風臉紅到了耳朵根兒,聲音小的可憐。

  「知……知道了,那……到底怎麼回事?」

  墨修齊嘴角帶笑,不打算多說。

  青綠小跑到門邊,張開雙臂擋住門。

  「王爺,您就告訴我們嘛,到底是為什麼?」

  墨修齊回頭看向葉如風,「你也想知道?」

  「是,好奇得很。」

  「不如,你們親自去問問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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