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惠妃的往事

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薄荷味的檸檬糖·2,760·2026/5/18

# 第400章惠妃的往事 「王爺說說嘛。」   青綠看墨修齊不為所動,一屁股坐在地上,抱著她的腿不撒手。   墨修齊扶額,真拿這個丫頭沒辦法。   好歹是從小跟著自己的丫頭,能怎麼辦,寵著吧。   「行了,邊走邊說。」   「好嘞。」   青綠一骨碌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上的灰,喜滋滋湊到墨修齊身邊。   葉如風快走幾步上前,好奇地豎起耳朵聽。   作為大燕唯一的異姓王,武安王白啟元也曾手握大權,風光無限。   他的親妹妹白淺秋,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後宅女子,一躍成為京中女子豔羨的對象。   與其他詐然得到權勢的人不同,白淺秋被白啟元教的極好。   懂詩書,擅琴畫,是個不折不扣的大家小姐。   出色的容貌,不俗的家世,白淺秋的心氣自然高的沒邊。   京城不少世家貴族都想與她結親,她通通沒看進眼裡。   她要嫁的人,必須是頂頂好的家世,頂頂好的男兒。   千挑萬選大半年,一個看上的人都沒有。   後來,一次白淺秋追隨白啟元進宮參加宮宴。   她見到了肅親王墨九霄。   看青綠與葉如風二吃驚的張大嘴,墨修齊加重了語氣。   「你們沒聽錯,不是睿親王墨沉淵,而是肅親王墨九霄。」   墨修齊刻意提醒,繼續往下說。   作為墨家皮囊最為出色的皇子,墨九霄那風流不羈的氣質,一下吸引住了白淺秋的目光。   為了同墨九霄搭上線,白淺秋時不時在墨九霄必經之路上偶遇。   送香囊送扇墜都是小兒科,各種計謀用了個遍。   最後,更是連貼身肚兜都送了出去。   沒想到弄巧成拙。   墨九霄被個姑娘追著跑,京城百姓的口水差點將他淹了。   嚇得魂都沒了,逃也般離開了京城。   白淺秋得知消息,氣的差點厥過去。   好在。   睿親王適時湊了上來,主動向她表達了愛意。   比起墨九霄,睿親王長相一般,家世上也說的過去。   白淺秋被墨九霄打擊的七零八落的自信心又回來了。   不懼京中流言,公然與睿親王出雙入對。   百姓眾說紛紜,說她早已是皇家內定的睿親王妃。   不曾想。   沒過多久,聖旨下來了。   陛下下令冊封白淺秋為惠妃,擇日進宮。   眾人譁然。   惠妃立馬與睿親王劃開界限,高高興興進了宮,做了皇帝的妃子。   再沒有見過睿親王。   那時候,墨修齊已經六歲,後宮柳貴妃聖寵不衰,連皇后金寶珠,都得暫避鋒芒。   這些,後宮眾人親眼所見。   惠妃入宮後,恨不得立刻懷上孩子,以鞏固自己的位置。   一連半年,安胎藥喝的惠妃舌頭都麻了,肚子依舊沒有動靜。   作為後宮之主,金寶珠覺得,既然都是姐妹,幫一把也不是不可以。   後宮多幾個孩子也熱鬧,免得大臣們擠破腦袋想往後宮塞人。   恰好睿親王進宮向皇帝遞交奏摺,主動請命鎮守邊境。   金寶珠一合計,二人是舊識,送惠妃一個睿親王的孩子那不是更好。   特意命身邊暗衛在出宮路上截住了睿親王,一碗催情藥灌了下去,偷偷摸摸送進惠妃宮裡。   屋裡的動靜響了一夜,金寶珠便躺在房頂上提著酒壺聽了一夜。   天色大亮的時候,金寶珠想了下,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後宮妃子侍寢都有記錄,未免孩子生下來對不上。   趁著天還沒大亮,乾脆將渾身赤裸的惠妃裹成粽子塞進了皇帝床上。   至於睿親王,則好心送回了王府。   這件事,三個人沒有一絲懷疑。   事情過去十二年,睿親王因為喝了藥,一點不記得那晚的事。   而惠妃,則以為與她雲雨之人是當今陛下,半點沒有往睿親王身上想。   「娘娘太厲害了,」青綠聽的兩眼放光,幸災樂禍道,「帶了綠帽子,陛下要被氣死了。」   「陛下大人有大量,天下萬民都是他的孩子,氣不死,」葉如風跟著附和。   心裡也在皇后當初的好心默默豎起大拇指。   皇帝死沒死墨修齊不知道,墨景弦和惠妃很快要被弄死了。   誰能接受給別人養兒子,還親手把兒子送到睿親王身邊。   尤其這個人,是當今皇帝。   睿親王手握重兵,墨景弦是他唯一的兒子。   陛下會怎麼做呢?   墨修齊閉上眼,很快沉沉睡去。   睡了一覺,墨修齊的精神立馬恢復。   邊城的事情繁複,墨修齊被牽絆住,還真想回京城看這一出大戲。   皇帝要殺,睿親王不讓。   虎嘯軍對上睿親王手裡的兵馬,誰能棋高一籌,還真是期待。   正想著,墨修齊走出胡府,到了城中央的操練場。   場上的屍體被移走,只剩下滿地乾涸的血跡。   這場大戰,除了墨修齊三人,原本的邊城士兵再無活口。   年邁的百姓活著的不少,不顧蒼老的身體,忙著照顧受傷的士兵。   墨修齊手臂上的傷被處理過,隱隱作痛。   想來,是福伯趁她睡著特意包紮。   「主子,你來啦。」   厲斬月沒穿鎧甲,蹦著跳到墨修齊身邊。   「嗯,忙了一夜,回去睡會兒,」墨修齊視線在操練場上搜尋。   「王爺,您在找什麼?」葉如風問。   「孟長庚的屍首呢?」   「屬下仔細找過,可能是……」葉如風停頓一瞬,「或許他……」   孟長庚是墨修齊接觸的第一個暗刃軍,忘了問他故鄉在哪裡。   現在,他要永遠留在邊城了。   「也好。」   厲斬月大著膽子將頭靠在墨修齊肩膀上,笑嘻嘻問。   「主子,昨夜你沒看見,我可厲害了,殺了八十多明昭人呢。」   墨修齊捏了一把她的臉,勾唇誇獎,「厲將軍勇猛無雙,本王佩服至極。」   厲斬月臉色爆紅,不好意思站直身體,撓了撓頭。   「王爺,您誇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本王實話實說,」墨修齊反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別忘了,你可是要當大將軍的女人。」   拳頭一捏,厲斬月給自己打氣。   「沒錯,我得加緊訓練去了。」   說完,一溜煙跑了,絲毫沒注意墨修齊擰緊的眉。   傷員增多,青綠主動幫忙去了。   天亮不久,邊城的人比起昨日又增加了不少。   路過熬煮早飯的鐵鍋,裡面粘稠的粥變得清澈,碗底稀稀拉拉鋪著幾顆米粒。   原來管夠的饅頭變成了一人一個。   「如風,青禾怎麼說?」   葉如風張了張嘴,不知怎麼開口。   公主府看起來光鮮亮麗,王爺過的什麼日子他再清楚不過。   手底下那麼多人,日子緊緊巴巴還能勉強過得去。   這下倒好,沒人的時候想人來,真來了,糧草,藥材,兵器都是大問題。   青禾回信只有五個字,「我來想辦法。」   具體怎麼辦,她沒說。   「王爺,青禾她……」   看他糾結的模樣,墨修齊什麼都明白了,「知道了,我再想想其他辦法。」   葉如風苦笑,王爺從不管府裡的銀錢,衣服料子雖貴,也就固定兩套白衣。   青禾的算盤珠子都快打冒煙了,努力維持著平衡。   還能有什麼辦法。   墨修齊一步步走上臺階,站在了城牆上。   這是她最近經常做的事。   百姓士氣大增,所有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對面明昭的營地冒起陣陣炊煙,隔著不遠的距離,墨修齊仿佛能聞見食物的香味。   墨修齊勾唇一笑,憑什麼她在這裡苦惱手下的人沒飯吃,海嶽卻半點沒受影響。   「如風。」   「王爺,有什麼吩咐?」葉如風立刻答道。   墨修齊指著對面的明昭大營,笑的意味深長。   「手裡那批信鴿,可以發揮作用了

# 第400章惠妃的往事

「王爺說說嘛。」

  青綠看墨修齊不為所動,一屁股坐在地上,抱著她的腿不撒手。

  墨修齊扶額,真拿這個丫頭沒辦法。

  好歹是從小跟著自己的丫頭,能怎麼辦,寵著吧。

  「行了,邊走邊說。」

  「好嘞。」

  青綠一骨碌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上的灰,喜滋滋湊到墨修齊身邊。

  葉如風快走幾步上前,好奇地豎起耳朵聽。

  作為大燕唯一的異姓王,武安王白啟元也曾手握大權,風光無限。

  他的親妹妹白淺秋,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後宅女子,一躍成為京中女子豔羨的對象。

  與其他詐然得到權勢的人不同,白淺秋被白啟元教的極好。

  懂詩書,擅琴畫,是個不折不扣的大家小姐。

  出色的容貌,不俗的家世,白淺秋的心氣自然高的沒邊。

  京城不少世家貴族都想與她結親,她通通沒看進眼裡。

  她要嫁的人,必須是頂頂好的家世,頂頂好的男兒。

  千挑萬選大半年,一個看上的人都沒有。

  後來,一次白淺秋追隨白啟元進宮參加宮宴。

  她見到了肅親王墨九霄。

  看青綠與葉如風二吃驚的張大嘴,墨修齊加重了語氣。

  「你們沒聽錯,不是睿親王墨沉淵,而是肅親王墨九霄。」

  墨修齊刻意提醒,繼續往下說。

  作為墨家皮囊最為出色的皇子,墨九霄那風流不羈的氣質,一下吸引住了白淺秋的目光。

  為了同墨九霄搭上線,白淺秋時不時在墨九霄必經之路上偶遇。

  送香囊送扇墜都是小兒科,各種計謀用了個遍。

  最後,更是連貼身肚兜都送了出去。

  沒想到弄巧成拙。

  墨九霄被個姑娘追著跑,京城百姓的口水差點將他淹了。

  嚇得魂都沒了,逃也般離開了京城。

  白淺秋得知消息,氣的差點厥過去。

  好在。

  睿親王適時湊了上來,主動向她表達了愛意。

  比起墨九霄,睿親王長相一般,家世上也說的過去。

  白淺秋被墨九霄打擊的七零八落的自信心又回來了。

  不懼京中流言,公然與睿親王出雙入對。

  百姓眾說紛紜,說她早已是皇家內定的睿親王妃。

  不曾想。

  沒過多久,聖旨下來了。

  陛下下令冊封白淺秋為惠妃,擇日進宮。

  眾人譁然。

  惠妃立馬與睿親王劃開界限,高高興興進了宮,做了皇帝的妃子。

  再沒有見過睿親王。

  那時候,墨修齊已經六歲,後宮柳貴妃聖寵不衰,連皇后金寶珠,都得暫避鋒芒。

  這些,後宮眾人親眼所見。

  惠妃入宮後,恨不得立刻懷上孩子,以鞏固自己的位置。

  一連半年,安胎藥喝的惠妃舌頭都麻了,肚子依舊沒有動靜。

  作為後宮之主,金寶珠覺得,既然都是姐妹,幫一把也不是不可以。

  後宮多幾個孩子也熱鬧,免得大臣們擠破腦袋想往後宮塞人。

  恰好睿親王進宮向皇帝遞交奏摺,主動請命鎮守邊境。

  金寶珠一合計,二人是舊識,送惠妃一個睿親王的孩子那不是更好。

  特意命身邊暗衛在出宮路上截住了睿親王,一碗催情藥灌了下去,偷偷摸摸送進惠妃宮裡。

  屋裡的動靜響了一夜,金寶珠便躺在房頂上提著酒壺聽了一夜。

  天色大亮的時候,金寶珠想了下,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後宮妃子侍寢都有記錄,未免孩子生下來對不上。

  趁著天還沒大亮,乾脆將渾身赤裸的惠妃裹成粽子塞進了皇帝床上。

  至於睿親王,則好心送回了王府。

  這件事,三個人沒有一絲懷疑。

  事情過去十二年,睿親王因為喝了藥,一點不記得那晚的事。

  而惠妃,則以為與她雲雨之人是當今陛下,半點沒有往睿親王身上想。

  「娘娘太厲害了,」青綠聽的兩眼放光,幸災樂禍道,「帶了綠帽子,陛下要被氣死了。」

  「陛下大人有大量,天下萬民都是他的孩子,氣不死,」葉如風跟著附和。

  心裡也在皇后當初的好心默默豎起大拇指。

  皇帝死沒死墨修齊不知道,墨景弦和惠妃很快要被弄死了。

  誰能接受給別人養兒子,還親手把兒子送到睿親王身邊。

  尤其這個人,是當今皇帝。

  睿親王手握重兵,墨景弦是他唯一的兒子。

  陛下會怎麼做呢?

  墨修齊閉上眼,很快沉沉睡去。

  睡了一覺,墨修齊的精神立馬恢復。

  邊城的事情繁複,墨修齊被牽絆住,還真想回京城看這一出大戲。

  皇帝要殺,睿親王不讓。

  虎嘯軍對上睿親王手裡的兵馬,誰能棋高一籌,還真是期待。

  正想著,墨修齊走出胡府,到了城中央的操練場。

  場上的屍體被移走,只剩下滿地乾涸的血跡。

  這場大戰,除了墨修齊三人,原本的邊城士兵再無活口。

  年邁的百姓活著的不少,不顧蒼老的身體,忙著照顧受傷的士兵。

  墨修齊手臂上的傷被處理過,隱隱作痛。

  想來,是福伯趁她睡著特意包紮。

  「主子,你來啦。」

  厲斬月沒穿鎧甲,蹦著跳到墨修齊身邊。

  「嗯,忙了一夜,回去睡會兒,」墨修齊視線在操練場上搜尋。

  「王爺,您在找什麼?」葉如風問。

  「孟長庚的屍首呢?」

  「屬下仔細找過,可能是……」葉如風停頓一瞬,「或許他……」

  孟長庚是墨修齊接觸的第一個暗刃軍,忘了問他故鄉在哪裡。

  現在,他要永遠留在邊城了。

  「也好。」

  厲斬月大著膽子將頭靠在墨修齊肩膀上,笑嘻嘻問。

  「主子,昨夜你沒看見,我可厲害了,殺了八十多明昭人呢。」

  墨修齊捏了一把她的臉,勾唇誇獎,「厲將軍勇猛無雙,本王佩服至極。」

  厲斬月臉色爆紅,不好意思站直身體,撓了撓頭。

  「王爺,您誇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本王實話實說,」墨修齊反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別忘了,你可是要當大將軍的女人。」

  拳頭一捏,厲斬月給自己打氣。

  「沒錯,我得加緊訓練去了。」

  說完,一溜煙跑了,絲毫沒注意墨修齊擰緊的眉。

  傷員增多,青綠主動幫忙去了。

  天亮不久,邊城的人比起昨日又增加了不少。

  路過熬煮早飯的鐵鍋,裡面粘稠的粥變得清澈,碗底稀稀拉拉鋪著幾顆米粒。

  原來管夠的饅頭變成了一人一個。

  「如風,青禾怎麼說?」

  葉如風張了張嘴,不知怎麼開口。

  公主府看起來光鮮亮麗,王爺過的什麼日子他再清楚不過。

  手底下那麼多人,日子緊緊巴巴還能勉強過得去。

  這下倒好,沒人的時候想人來,真來了,糧草,藥材,兵器都是大問題。

  青禾回信只有五個字,「我來想辦法。」

  具體怎麼辦,她沒說。

  「王爺,青禾她……」

  看他糾結的模樣,墨修齊什麼都明白了,「知道了,我再想想其他辦法。」

  葉如風苦笑,王爺從不管府裡的銀錢,衣服料子雖貴,也就固定兩套白衣。

  青禾的算盤珠子都快打冒煙了,努力維持著平衡。

  還能有什麼辦法。

  墨修齊一步步走上臺階,站在了城牆上。

  這是她最近經常做的事。

  百姓士氣大增,所有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對面明昭的營地冒起陣陣炊煙,隔著不遠的距離,墨修齊仿佛能聞見食物的香味。

  墨修齊勾唇一笑,憑什麼她在這裡苦惱手下的人沒飯吃,海嶽卻半點沒受影響。

  「如風。」

  「王爺,有什麼吩咐?」葉如風立刻答道。

  墨修齊指著對面的明昭大營,笑的意味深長。

  「手裡那批信鴿,可以發揮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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