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劍指太子

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薄荷味的檸檬糖·2,240·2026/5/18

# 第4章劍指太子 太后病重,各宮嬪妃聽聞太子和貴妃在慈寧宮,帶著皇子公主來了。   瞧見太子和貴妃站在廊下,能讓貴妃和太子等的人,除了陛下,再無其他。   跪在門口,氣氛安靜。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柳貴妃漸漸沒了耐心。   撫摸著手指上大紅的蔻丹,笑的嫵媚動人。   「要說這宮裡誰最得寵,莫過於三公主墨修齊,這不,太后病重,指名道姓要見她,到底是太子沒有福氣,不得太后待見。」   墨修齊?   三公主墨修齊?   她居然回來了?   時隔三年,宮裡的人幾乎都已經忘了宮裡還有這麼一號人。   經過貴妃的提醒,眾人這才想起來,當初的那個肆意張揚的三公主。   大婚當天,身穿鳳冠霞帔趕出京城。   不曾想,她還能回來。   宮裡的人哪個不是人精,知道貴妃和公主的關係微妙,互相對視,誰也沒有主動開口。   「墨修齊?哼,她還有臉回來?我要是她,直接死在水月庵一了白了,免得回來丟人現眼,讓人笑掉大牙。」   人群中走出一個年輕男子,約莫十六七歲。   穿的花裡胡哨,神情惡劣。   太子皺了皺眉,「景譽,不可胡言。」   二皇子墨景譽,京城有名的紈絝王爺。   淑妃乃是偏遠地方的縣丞之女,家世不高。   故而墨景譽的名聲極差,和太子溫和有禮形成鮮明對比。   太子開口,墨景譽笑的放肆。   「太子殿下,臣弟可沒有胡言亂語,墨修齊害死皇后,這樣的惡毒女人,我要是父皇,一定三尺白綾勒死她。」   淑妃謹慎看了一眼房門,上前拉了拉墨景譽的衣袖。   「譽兒,少說兩句。」   吱呀一聲,門開了。   墨修齊一身白衣從屋內走出,眼眶泛紅。   瞧見墨景譽眯了眯眼,聲音冰冷,「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墨景譽一臉不屑,叉著腰站在臺階下。   「說就說,墨修齊,你個掃把星,要不是為了護住你的命,皇后也不至於死的那麼慘,」墨景譽表情猙獰,「嘖嘖嘖,腦漿迸裂,血濺當場喲。」   「如風,抓住他。」   話音落下,只見一道白色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墨景譽身前,揪住他的衣領,扔了出去。   「墨修齊,你敢......啊!」   砰!   身子撞在廊下的柱子上,摔了個四腳朝天,啃了一嘴泥。   淑妃一臉驚恐,眼中含淚。   身邊的宮女見狀,大聲喊道。   「公主,二皇子好歹是你兄長,你怎能對他出手?」   淑妃想去捂她嘴的手無力垂下。   「呵,本公主走了三年,這宮裡是越發沒規矩了,剛剛死了一個宮女,想來黃泉路上太孤單,你去陪她吧,拖下去,杖斃!」   門外立刻有人進來,拖著宮女往外走。   淑妃跪著爬到墨修齊腳邊,聲淚俱下。   「殿下,小蓮打小就跟著妾身,求殿下看在妾身的面子上,饒她一命。」   看著這張楚楚可憐的臉,墨修齊嘴角泛起一絲嘲諷的笑。   當初她也是這樣,跪在母后腳邊,求母后護著她們母子。   如若不然,墨景譽等不到生產就會被人弄死。   皇后一死,淑妃變像是換了個人,轉頭討好貴妃。   連帶著墨景譽也成了太子身邊的一條狗。   手指在她脖頸遊走,「淑妃娘娘,你要替她去死嗎?」   墨景譽掙扎著爬起來,眼神似乎要噴出火來。   「墨修齊,皇后死了,金家沒了,你還真當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識相的趕緊放了小蓮莫不然本皇子不會放過你。」   看他狼狽的模樣,有人想去扶,被墨修齊的目光釘在原地。   空氣靜默,板子打在皮肉上的聲音格外明顯。   墨修齊走向他,葉如風一個閃身,將她護在身後。   「墨景譽,當狗要有狗的自覺,主人都沒發話,你叫什麼?」   墨景譽暴怒,顧忌著葉如風,不敢上前,指著她罵道。   「敢罵本皇子是狗,今天不弄死你,本皇子就不叫墨景譽。」   葉如風眼神一暗。   咔嚓!   指著墨修齊的手指無力垂下。   「再敢指著公主,斷的可就不是手指了,」葉如風道。   「啊啊啊,墨修齊,我要殺你屍體丟去亂葬崗餵狗。」   墨修齊看他像在看傻子,抽出葉如風手裡的長劍。   「墨景譽,誰殺誰?」   墨景譽望著她眼底洶湧的殺意,囁嚅著嘴唇,「你......你......你不敢,我......我......」   「呵!窩囊廢!」   「你......你他媽......說......說誰呢?」   「我他媽,說你呢。」   抬手,一巴掌甩在墨景譽臉上。   隨即抬腳,將他踹翻在地。   墨景譽一口鮮血吐了出來,趴在地上宛若死狗。   敢當眾對二皇子下手,眾人看向墨修齊,眼神懼怕。   「三皇妹,景譽他是你皇兄。」   墨修齊挑眉,嘴角嘲諷的弧度擴大,「太子應當清楚,他如果不姓墨,眼下,早就是一具屍體了。」   聽見太子的聲音。墨景譽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手腳並用往臺階上爬,「太子殿下,快殺了這個瘋女人替臣弟報仇。」   從前的墨修齊張揚肆意,三年過去了,她並未如所有人想的那般,回來伏低做小,反而更加囂張。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景譽慎言,她是你妹妹,不會真的對你下殺手,對嗎?」墨景辰望著墨修齊。   手裡的劍泛著寒光。   都到了這個地步,墨景辰還在睜著眼睛說瞎話。   「我會不會下殺手,太子殿下三年前不是知道了嗎?」   眼前墨修齊白衣似雪。   一步一步踏上臺階。   手裡長劍划過青石地面,發出刺耳的嗡鳴聲。   柳貴妃雙膝一軟,跌倒在地。   「墨......墨修齊,你想幹什麼?」   「母妃膽小,皇妹可別開這種玩笑。」   抬手,長劍抵在墨景辰喉嚨。   只要往前一點,墨景辰便會血濺當場。   四目相對,暗潮湧動。   「太子真覺得本公主在開玩笑?」   「當然,皇妹的為人,孤信的過。」   「可惜,本公主自己信不過。」   手下用力,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陛下駕到

# 第4章劍指太子

太后病重,各宮嬪妃聽聞太子和貴妃在慈寧宮,帶著皇子公主來了。

  瞧見太子和貴妃站在廊下,能讓貴妃和太子等的人,除了陛下,再無其他。

  跪在門口,氣氛安靜。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柳貴妃漸漸沒了耐心。

  撫摸著手指上大紅的蔻丹,笑的嫵媚動人。

  「要說這宮裡誰最得寵,莫過於三公主墨修齊,這不,太后病重,指名道姓要見她,到底是太子沒有福氣,不得太后待見。」

  墨修齊?

  三公主墨修齊?

  她居然回來了?

  時隔三年,宮裡的人幾乎都已經忘了宮裡還有這麼一號人。

  經過貴妃的提醒,眾人這才想起來,當初的那個肆意張揚的三公主。

  大婚當天,身穿鳳冠霞帔趕出京城。

  不曾想,她還能回來。

  宮裡的人哪個不是人精,知道貴妃和公主的關係微妙,互相對視,誰也沒有主動開口。

  「墨修齊?哼,她還有臉回來?我要是她,直接死在水月庵一了白了,免得回來丟人現眼,讓人笑掉大牙。」

  人群中走出一個年輕男子,約莫十六七歲。

  穿的花裡胡哨,神情惡劣。

  太子皺了皺眉,「景譽,不可胡言。」

  二皇子墨景譽,京城有名的紈絝王爺。

  淑妃乃是偏遠地方的縣丞之女,家世不高。

  故而墨景譽的名聲極差,和太子溫和有禮形成鮮明對比。

  太子開口,墨景譽笑的放肆。

  「太子殿下,臣弟可沒有胡言亂語,墨修齊害死皇后,這樣的惡毒女人,我要是父皇,一定三尺白綾勒死她。」

  淑妃謹慎看了一眼房門,上前拉了拉墨景譽的衣袖。

  「譽兒,少說兩句。」

  吱呀一聲,門開了。

  墨修齊一身白衣從屋內走出,眼眶泛紅。

  瞧見墨景譽眯了眯眼,聲音冰冷,「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墨景譽一臉不屑,叉著腰站在臺階下。

  「說就說,墨修齊,你個掃把星,要不是為了護住你的命,皇后也不至於死的那麼慘,」墨景譽表情猙獰,「嘖嘖嘖,腦漿迸裂,血濺當場喲。」

  「如風,抓住他。」

  話音落下,只見一道白色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墨景譽身前,揪住他的衣領,扔了出去。

  「墨修齊,你敢......啊!」

  砰!

  身子撞在廊下的柱子上,摔了個四腳朝天,啃了一嘴泥。

  淑妃一臉驚恐,眼中含淚。

  身邊的宮女見狀,大聲喊道。

  「公主,二皇子好歹是你兄長,你怎能對他出手?」

  淑妃想去捂她嘴的手無力垂下。

  「呵,本公主走了三年,這宮裡是越發沒規矩了,剛剛死了一個宮女,想來黃泉路上太孤單,你去陪她吧,拖下去,杖斃!」

  門外立刻有人進來,拖著宮女往外走。

  淑妃跪著爬到墨修齊腳邊,聲淚俱下。

  「殿下,小蓮打小就跟著妾身,求殿下看在妾身的面子上,饒她一命。」

  看著這張楚楚可憐的臉,墨修齊嘴角泛起一絲嘲諷的笑。

  當初她也是這樣,跪在母后腳邊,求母后護著她們母子。

  如若不然,墨景譽等不到生產就會被人弄死。

  皇后一死,淑妃變像是換了個人,轉頭討好貴妃。

  連帶著墨景譽也成了太子身邊的一條狗。

  手指在她脖頸遊走,「淑妃娘娘,你要替她去死嗎?」

  墨景譽掙扎著爬起來,眼神似乎要噴出火來。

  「墨修齊,皇后死了,金家沒了,你還真當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識相的趕緊放了小蓮莫不然本皇子不會放過你。」

  看他狼狽的模樣,有人想去扶,被墨修齊的目光釘在原地。

  空氣靜默,板子打在皮肉上的聲音格外明顯。

  墨修齊走向他,葉如風一個閃身,將她護在身後。

  「墨景譽,當狗要有狗的自覺,主人都沒發話,你叫什麼?」

  墨景譽暴怒,顧忌著葉如風,不敢上前,指著她罵道。

  「敢罵本皇子是狗,今天不弄死你,本皇子就不叫墨景譽。」

  葉如風眼神一暗。

  咔嚓!

  指著墨修齊的手指無力垂下。

  「再敢指著公主,斷的可就不是手指了,」葉如風道。

  「啊啊啊,墨修齊,我要殺你屍體丟去亂葬崗餵狗。」

  墨修齊看他像在看傻子,抽出葉如風手裡的長劍。

  「墨景譽,誰殺誰?」

  墨景譽望著她眼底洶湧的殺意,囁嚅著嘴唇,「你......你......你不敢,我......我......」

  「呵!窩囊廢!」

  「你......你他媽......說......說誰呢?」

  「我他媽,說你呢。」

  抬手,一巴掌甩在墨景譽臉上。

  隨即抬腳,將他踹翻在地。

  墨景譽一口鮮血吐了出來,趴在地上宛若死狗。

  敢當眾對二皇子下手,眾人看向墨修齊,眼神懼怕。

  「三皇妹,景譽他是你皇兄。」

  墨修齊挑眉,嘴角嘲諷的弧度擴大,「太子應當清楚,他如果不姓墨,眼下,早就是一具屍體了。」

  聽見太子的聲音。墨景譽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手腳並用往臺階上爬,「太子殿下,快殺了這個瘋女人替臣弟報仇。」

  從前的墨修齊張揚肆意,三年過去了,她並未如所有人想的那般,回來伏低做小,反而更加囂張。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景譽慎言,她是你妹妹,不會真的對你下殺手,對嗎?」墨景辰望著墨修齊。

  手裡的劍泛著寒光。

  都到了這個地步,墨景辰還在睜著眼睛說瞎話。

  「我會不會下殺手,太子殿下三年前不是知道了嗎?」

  眼前墨修齊白衣似雪。

  一步一步踏上臺階。

  手裡長劍划過青石地面,發出刺耳的嗡鳴聲。

  柳貴妃雙膝一軟,跌倒在地。

  「墨......墨修齊,你想幹什麼?」

  「母妃膽小,皇妹可別開這種玩笑。」

  抬手,長劍抵在墨景辰喉嚨。

  只要往前一點,墨景辰便會血濺當場。

  四目相對,暗潮湧動。

  「太子真覺得本公主在開玩笑?」

  「當然,皇妹的為人,孤信的過。」

  「可惜,本公主自己信不過。」

  手下用力,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陛下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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