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公主瘋了

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薄荷味的檸檬糖·2,202·2026/5/18

# 第5章公主瘋了 墨修齊從小被皇后捧在手心,千嬌百寵。   後宮皆知,皇帝獨寵貴妃,對皇后只是表面上的相敬如賓。   她是後宮第一個公主,又是唯一的嫡公主,皇帝也算疼愛有加。   三年前的事情發生之後。   一夜之間,高高在上的公主,身後再無一人撐腰。   從京城到水月庵,一路刺殺不斷。   這三年,想讓她死在水月庵的人何其多多。   要不是外祖父留下的人護著,她早已是荒郊野外的枯骨一堆。   葉如風和青綠一左一右將她護在中間。   聽見太監的聲音,退到她身後。   「臣妾/兒臣參見陛下。」   皇帝一身明黃龍袍,被人簇擁著走進來。   還未等看清楚,柳貴妃已經哭著撲進他懷裡。   「陛下,三公主她......」   一開口,聲音顫的不成樣子。   皇帝抬眼看去,厲聲呵斥。   「墨修齊,在朕面前放肆,你有沒有將朕放在眼裡?朕命令你放下劍,來人,護著太子。」   門外的御林軍衝了進來,將墨修齊團團圍住。   墨景譽得意的看向墨修齊,後者連個眼神都沒分給他。   墨修齊偏頭看他,眼神冰冷。   「父皇是想像逼死母后那樣逼死兒臣?」   「皇后的死朕深感痛心,逼死她的不是朕,要不是你刺殺太子,皇后也不會.......」   「兒臣有沒有刺殺太子,父皇不清楚嗎?」   抬手間,不經意露出手腕上的佛珠。   皇帝深吸口氣,御林軍退了出去。   「陛下,太后娘娘快要不行了,讓您趕緊進去。」   推開懷裡低低哭泣的柳貴妃,皇帝快步往內室走。   和墨修齊擦身而過的瞬間,皇帝略顯疲憊的聲音響起。   「太后最是疼你,別讓她老人家走的不安心。」   葉如風上前,接過她手裡的劍,「殿下。」   斜眼睨了邊上的墨景譽一眼。   「下次看見,記得繞著走,不然......」   視線落下墨景譽的雙腿上,讓人不寒而慄。   太子藏在袖中的手緊握成拳,目光變的凝重。   不到半炷香的時間,秋姑姑哭著出來。   「太后殯天了!」   眾人再次跪下,嗚咽聲此起彼伏。   墨修齊抬頭看天,努力逼回眼中的溼意。   猶記得小時候伏在太后膝頭,聽她說宮外的故事。   那時候,母后還在,總是溫柔的注視著她。   全心全意愛她的人,又少了一個。   嘴裡湧起腥甜,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膝蓋一軟,跪了下去。   墨景譽偷瞄了一眼屋內,竄到墨修齊面前,居高臨下瞪著她。   「喲,這不是三公主嗎?跪在地上真像條狗,哈哈哈!」   只見葉如風的身影剎那間出現在墨景譽面前。   一腳踢在他胸口,直接將人踢飛出去。   沒見過上趕著討打的人。   「噗.....」   墨景譽捂著胸口,不可置信,「墨修齊,父皇在此,你還敢傷我。」   眾目睽睽之下對二皇子動手,陛下還在屋內。   哭聲一頓,三公主瘋了。   看向墨修齊的臉上帶著忌憚與恐慌。   連柳貴妃都愣住了,墨修齊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擾了祖母的清淨,看我敢不敢動手。」   墨景譽掙扎著,爬起來又跌回去,反覆幾次,無人敢扶。   皇帝出來的時候,被身邊太監總管高大山扶著,眼圈紅紅。   看見他,墨景譽爬到他腳邊,聲淚俱下。   「父皇,你要替兒臣做主啊,墨修齊那個賤人,居然敢對兒臣動手,完全沒將父皇您放在眼裡。」   皇帝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墨修齊,一腳踢向墨景譽。   「鬼吼鬼叫什麼,皇家的規矩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衝著地上的人冷聲道,「二皇子慈寧宮喧譁,小懲大誡,朕不與你計較,堂堂公主,隨意用劍指著一國儲君,你母后就是這樣教你規矩的?罰你在太后靈前守孝一月,可有異議。」   墨修齊依舊低著頭,「知道了。」   墨景譽總算是學聰明了。   」父皇,皇妹就算了,她身邊那個穿白衣服的男人必須處死,整天跟在她身後,誰知道是護衛還是男寵。「   最後那句,墨景譽說的小聲,在場的人都聽的清楚。   這人身手了的,在場的加一起,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皇帝目光深沉,好似沒有聽見他最後那句話。   視線在眾人身上一一掃過,語氣淡淡。   「皇后生下三公主的時候,朕還是太子,先皇高興之餘,親選侍衛,護在三公主身邊,並下令,此人只聽公主一人的命令。」   一時間,所有人都不敢說話了。   先皇的人,沒有充足的理由,皇帝也不會隨意發落。   墨景譽急眼了,大聲吼道。   「要是她殺了父皇,我們也不能把她怎麼樣?」   自知失言,墨景譽渾身抖如篩糠。   「放肆。」皇帝怒斥。   「陛下息怒。」   「父皇息怒。」   「二皇子口不擇言,拉下去,杖責三十。」皇帝眼神冰冷。   「是!」   御林軍進內,拖著二皇子往外走。   「父皇息怒,兒臣知錯。」   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凳子上血跡還未乾透,板子上還粘著絲絲血肉。   「修齊,老二的話說的對還是……不對?」   墨修齊抬眼,直接和他對上。   眼前的人,是她從前敬重有加的父皇。   今天鬧的這一場,已經夠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父皇是天子,兒臣——不敢。」   她的聲音透著徹骨的寒,仿佛眼前之人不是她的父皇,而是她的仇人。   「朕當然知道你不敢,要是你敢,三年前,死的就不止皇后了。」   「父皇現在下令殺了兒臣,陪著皇祖母一起上路,兒臣——心甘情願。」還是   相似的眉眼,無聲對峙。   最終,皇帝敗下陣來。   「罷了,為了太后,你的小命還是好好留著吧。」   皇帝擺擺手,被人攙扶著出了慈寧宮。   太后的遺體還未入棺,看皇帝離開,眾人紛紛回宮歇息去了。   宮人進進出出,布置靈堂。   墨修齊走進內室,跪在太后床邊。   床上老人一臉安詳,和她記憶中一

# 第5章公主瘋了

墨修齊從小被皇后捧在手心,千嬌百寵。

  後宮皆知,皇帝獨寵貴妃,對皇后只是表面上的相敬如賓。

  她是後宮第一個公主,又是唯一的嫡公主,皇帝也算疼愛有加。

  三年前的事情發生之後。

  一夜之間,高高在上的公主,身後再無一人撐腰。

  從京城到水月庵,一路刺殺不斷。

  這三年,想讓她死在水月庵的人何其多多。

  要不是外祖父留下的人護著,她早已是荒郊野外的枯骨一堆。

  葉如風和青綠一左一右將她護在中間。

  聽見太監的聲音,退到她身後。

  「臣妾/兒臣參見陛下。」

  皇帝一身明黃龍袍,被人簇擁著走進來。

  還未等看清楚,柳貴妃已經哭著撲進他懷裡。

  「陛下,三公主她......」

  一開口,聲音顫的不成樣子。

  皇帝抬眼看去,厲聲呵斥。

  「墨修齊,在朕面前放肆,你有沒有將朕放在眼裡?朕命令你放下劍,來人,護著太子。」

  門外的御林軍衝了進來,將墨修齊團團圍住。

  墨景譽得意的看向墨修齊,後者連個眼神都沒分給他。

  墨修齊偏頭看他,眼神冰冷。

  「父皇是想像逼死母后那樣逼死兒臣?」

  「皇后的死朕深感痛心,逼死她的不是朕,要不是你刺殺太子,皇后也不會.......」

  「兒臣有沒有刺殺太子,父皇不清楚嗎?」

  抬手間,不經意露出手腕上的佛珠。

  皇帝深吸口氣,御林軍退了出去。

  「陛下,太后娘娘快要不行了,讓您趕緊進去。」

  推開懷裡低低哭泣的柳貴妃,皇帝快步往內室走。

  和墨修齊擦身而過的瞬間,皇帝略顯疲憊的聲音響起。

  「太后最是疼你,別讓她老人家走的不安心。」

  葉如風上前,接過她手裡的劍,「殿下。」

  斜眼睨了邊上的墨景譽一眼。

  「下次看見,記得繞著走,不然......」

  視線落下墨景譽的雙腿上,讓人不寒而慄。

  太子藏在袖中的手緊握成拳,目光變的凝重。

  不到半炷香的時間,秋姑姑哭著出來。

  「太后殯天了!」

  眾人再次跪下,嗚咽聲此起彼伏。

  墨修齊抬頭看天,努力逼回眼中的溼意。

  猶記得小時候伏在太后膝頭,聽她說宮外的故事。

  那時候,母后還在,總是溫柔的注視著她。

  全心全意愛她的人,又少了一個。

  嘴裡湧起腥甜,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膝蓋一軟,跪了下去。

  墨景譽偷瞄了一眼屋內,竄到墨修齊面前,居高臨下瞪著她。

  「喲,這不是三公主嗎?跪在地上真像條狗,哈哈哈!」

  只見葉如風的身影剎那間出現在墨景譽面前。

  一腳踢在他胸口,直接將人踢飛出去。

  沒見過上趕著討打的人。

  「噗.....」

  墨景譽捂著胸口,不可置信,「墨修齊,父皇在此,你還敢傷我。」

  眾目睽睽之下對二皇子動手,陛下還在屋內。

  哭聲一頓,三公主瘋了。

  看向墨修齊的臉上帶著忌憚與恐慌。

  連柳貴妃都愣住了,墨修齊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擾了祖母的清淨,看我敢不敢動手。」

  墨景譽掙扎著,爬起來又跌回去,反覆幾次,無人敢扶。

  皇帝出來的時候,被身邊太監總管高大山扶著,眼圈紅紅。

  看見他,墨景譽爬到他腳邊,聲淚俱下。

  「父皇,你要替兒臣做主啊,墨修齊那個賤人,居然敢對兒臣動手,完全沒將父皇您放在眼裡。」

  皇帝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墨修齊,一腳踢向墨景譽。

  「鬼吼鬼叫什麼,皇家的規矩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衝著地上的人冷聲道,「二皇子慈寧宮喧譁,小懲大誡,朕不與你計較,堂堂公主,隨意用劍指著一國儲君,你母后就是這樣教你規矩的?罰你在太后靈前守孝一月,可有異議。」

  墨修齊依舊低著頭,「知道了。」

  墨景譽總算是學聰明了。

  」父皇,皇妹就算了,她身邊那個穿白衣服的男人必須處死,整天跟在她身後,誰知道是護衛還是男寵。「

  最後那句,墨景譽說的小聲,在場的人都聽的清楚。

  這人身手了的,在場的加一起,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皇帝目光深沉,好似沒有聽見他最後那句話。

  視線在眾人身上一一掃過,語氣淡淡。

  「皇后生下三公主的時候,朕還是太子,先皇高興之餘,親選侍衛,護在三公主身邊,並下令,此人只聽公主一人的命令。」

  一時間,所有人都不敢說話了。

  先皇的人,沒有充足的理由,皇帝也不會隨意發落。

  墨景譽急眼了,大聲吼道。

  「要是她殺了父皇,我們也不能把她怎麼樣?」

  自知失言,墨景譽渾身抖如篩糠。

  「放肆。」皇帝怒斥。

  「陛下息怒。」

  「父皇息怒。」

  「二皇子口不擇言,拉下去,杖責三十。」皇帝眼神冰冷。

  「是!」

  御林軍進內,拖著二皇子往外走。

  「父皇息怒,兒臣知錯。」

  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凳子上血跡還未乾透,板子上還粘著絲絲血肉。

  「修齊,老二的話說的對還是……不對?」

  墨修齊抬眼,直接和他對上。

  眼前的人,是她從前敬重有加的父皇。

  今天鬧的這一場,已經夠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父皇是天子,兒臣——不敢。」

  她的聲音透著徹骨的寒,仿佛眼前之人不是她的父皇,而是她的仇人。

  「朕當然知道你不敢,要是你敢,三年前,死的就不止皇后了。」

  「父皇現在下令殺了兒臣,陪著皇祖母一起上路,兒臣——心甘情願。」還是

  相似的眉眼,無聲對峙。

  最終,皇帝敗下陣來。

  「罷了,為了太后,你的小命還是好好留著吧。」

  皇帝擺擺手,被人攙扶著出了慈寧宮。

  太后的遺體還未入棺,看皇帝離開,眾人紛紛回宮歇息去了。

  宮人進進出出,布置靈堂。

  墨修齊走進內室,跪在太后床邊。

  床上老人一臉安詳,和她記憶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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