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都該死

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薄荷味的檸檬糖·2,228·2026/5/18

# 第431章都該死 淑妃傻眼了,相同的情景似乎發生過。   盯著地上的碎片,血水撒了一地。   難道……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她進宮前的確有青梅竹馬,早就斷了聯繫。   自始至終,都只有陛下一個男人。   景譽絕對是陛下的血脈,不可能會出錯。   淑妃不停安慰自己,一顆心漸漸沉到了谷底。   「陛下,臣妾冤枉啊,一定有人故意陷害景譽,求陛下明查。」   咚咚咚!   御書房詭異的安靜,只聽的見淑妃的磕頭聲。   墨景譽全然一副局外人的模樣,搖頭晃腦,嘴裡不知在說些什麼。   「為什麼,為什麼你們都要背叛朕。」   皇帝的咆哮聲響徹御書房。   角落的太監飛快爬到淑妃邊上,指著她,「陛下明鑑,都是她,都是葉知鳶這個賤人蓄意勾引,與奴才無關。」   淑妃不可置信偏頭,從前口口聲聲說為了她終生不娶的男人,想她想到活不下去,進宮當太監的男人。   當著陛下的面說淑妃勾引他。   氣血翻湧,一口血噴了出來。   「明明是……是你……」   太監眼神閃躲,不敢與她對視,「奴才身份卑賤,當初不是娘娘說想要個孩子傍身,借奴才一百個膽子,也不敢碰陛下的女人。」   淑妃張了張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太監最近才出現在清蓮殿,景譽卻是他的兒子。   究竟是怎麼回事?   不等淑妃想明白,皇帝從龍椅上起身,抽出侍衛手裡的劍捅進了淑妃的小腹。   「賤人,你該死,你們都該死。」   嘴裡大口大口吐著血,淑妃抓住皇帝的衣角,眼角落下一滴淚。   「陛下……臣妾……沒有……」   籌謀的一切還未成功,突如其來的滴血認親打的淑妃措手不及。   手無力垂下,身下是一大灘粘稠的血液。   她睜著眼,看著墨景譽的方向。   濃重的血腥味讓墨景譽眼神清明幾分。   「母妃,你看看兒臣,我是景譽啊……母妃……」   墨景譽更想不明白,為什麼他我不是皇帝的兒子。   唾手可及的皇位,就這麼沒了。   哭嚎聲聽的皇帝心煩,染血的長劍橫在墨景譽脖頸。   哭聲戛然而止。   「父皇,兒臣是您的兒子,求您相信兒臣。」   砰砰砰!   又是一陣磕頭聲。   皇帝挑起墨景譽的下巴,仔細端詳著他的臉。   聽過不止一個人嚼舌根,說墨景譽長得不像淑妃,也不像陛下。   皇帝從前只當後宮汙穢,妃嬪為了爭寵不擇手段。   淑妃性子乖巧,身體孱弱,借她十個膽也不敢背叛皇帝。   如今想來,皇帝只覺得諷刺至極。   「你身上流的是太監骯髒的血,不配叫朕父皇。」   「父皇,兒臣……」   墨景譽吐出一口血,不敢相信地低下頭。   與淑妃相同的位置身旁,插著一把劍,鮮血順著劍身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敢背叛朕,統統去死。」   用力抽出劍,墨景譽的身子軟軟倒了下去。   跪在一旁的太監瑟瑟發抖,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皇帝提著劍,一步步走向他。   「陛下饒命,我只是聽吩咐行事,」手指著早已斷氣的淑妃,「是她,都是她指使我幹的。」   「敢碰朕的女人,朕要將你五——馬——分——屍!」   「不要啊,陛下饒命……饒命啊……」   太監被拖走,地上留下一條蜿蜒的不明液體。   一連殺了兩個人,皇帝累得氣喘籲籲。   手一松,長劍叮的一聲掉落在地。   高大山忙上前攙扶,「陛下,保重龍體。」   皇帝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倚靠在高大山身上。   「屍體丟去亂葬崗,命人看著他們被野狗啃食。」   「是,」高大山應下,朝著門外招招手。   小夏子帶著人進來,屍體拖走,清理著地面的血跡。   皇帝癱在龍椅上,胸膛劇烈起伏。   這一刻,他仿佛老了十幾歲。   精心培養的太子是別人的兒子,他想著還有幾個兒子。   沒想到,墨景譽和墨景弦也不是他的兒子。   四個兒子,有三個不是墨家的血脈。   越想越悲涼,皇帝眼眶慢慢溼了。   「父皇,您還有兒臣。」   皇帝偏過頭,右手邊的書案上,坐著墨景安稚嫩的身影。   跟在皇帝身邊幾個月,他長高了一大截,清澈的瞳孔中倒映著皇帝黑沉的臉。   墨景安的生母是誰來著?   皇帝揉了揉太陽穴,淡忘的記憶慢慢復甦。   墨景安的生母是德妃,徐家的人。   四個兒子沒了三個,皇帝的目光慢慢變的幽深。   墨景安被他看的心底發毛,艱難咽了口唾沫。   「父……父皇,兒……兒臣……」   皇帝收回目光,看向跪在地上的紀雲舟。   墨景安到底是不是他的兒子,心底始終存了個疑影。   滴血認親,要不要再做一次?   如果是皇家血脈,墨景安就是太子的唯一人選。   如果不是……   替別人養兒子,皇帝怎麼想都不甘心。   捂著胸口,他難受的喘不上氣。   紀雲舟像是沒發現皇帝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陛下,太醫院還有事,微臣先回太醫院了。」   皇帝重重嗯了聲,示意他離開。   御書房只剩下皇帝與墨景安。   得皇帝親自教導,墨景安的生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宮裡的人慣會踩高捧低,這幾個月,是墨景安最暢快的日子。   從前,他最喜歡和皇帝待在御書房。   皇帝批改奏摺,墨景安坐在一旁練字看書。   時不時拿著不懂的句子請教,皇帝也會耐心教導。   現在。   墨景安心裡發毛,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景安。」   皇帝一開口,嚇得墨景安一哆嗦。   「父……父皇。」   「朕最近身子不適,教導你實在是有心無力,從明日起,你由丞相雲棠親自教導。」   被一個女人教導功課,墨景安心裡一萬個不願意。   在皇帝面前,他什麼話都不敢說,乖巧的應下。   「父皇龍體為重,兒臣明日就去找雲丞相。」   「很好,你一直住在朕這裡也不太好,回你自己的宮殿去吧。」   墨景安垂著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是,兒臣遵旨

# 第431章都該死

淑妃傻眼了,相同的情景似乎發生過。

  盯著地上的碎片,血水撒了一地。

  難道……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她進宮前的確有青梅竹馬,早就斷了聯繫。

  自始至終,都只有陛下一個男人。

  景譽絕對是陛下的血脈,不可能會出錯。

  淑妃不停安慰自己,一顆心漸漸沉到了谷底。

  「陛下,臣妾冤枉啊,一定有人故意陷害景譽,求陛下明查。」

  咚咚咚!

  御書房詭異的安靜,只聽的見淑妃的磕頭聲。

  墨景譽全然一副局外人的模樣,搖頭晃腦,嘴裡不知在說些什麼。

  「為什麼,為什麼你們都要背叛朕。」

  皇帝的咆哮聲響徹御書房。

  角落的太監飛快爬到淑妃邊上,指著她,「陛下明鑑,都是她,都是葉知鳶這個賤人蓄意勾引,與奴才無關。」

  淑妃不可置信偏頭,從前口口聲聲說為了她終生不娶的男人,想她想到活不下去,進宮當太監的男人。

  當著陛下的面說淑妃勾引他。

  氣血翻湧,一口血噴了出來。

  「明明是……是你……」

  太監眼神閃躲,不敢與她對視,「奴才身份卑賤,當初不是娘娘說想要個孩子傍身,借奴才一百個膽子,也不敢碰陛下的女人。」

  淑妃張了張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太監最近才出現在清蓮殿,景譽卻是他的兒子。

  究竟是怎麼回事?

  不等淑妃想明白,皇帝從龍椅上起身,抽出侍衛手裡的劍捅進了淑妃的小腹。

  「賤人,你該死,你們都該死。」

  嘴裡大口大口吐著血,淑妃抓住皇帝的衣角,眼角落下一滴淚。

  「陛下……臣妾……沒有……」

  籌謀的一切還未成功,突如其來的滴血認親打的淑妃措手不及。

  手無力垂下,身下是一大灘粘稠的血液。

  她睜著眼,看著墨景譽的方向。

  濃重的血腥味讓墨景譽眼神清明幾分。

  「母妃,你看看兒臣,我是景譽啊……母妃……」

  墨景譽更想不明白,為什麼他我不是皇帝的兒子。

  唾手可及的皇位,就這麼沒了。

  哭嚎聲聽的皇帝心煩,染血的長劍橫在墨景譽脖頸。

  哭聲戛然而止。

  「父皇,兒臣是您的兒子,求您相信兒臣。」

  砰砰砰!

  又是一陣磕頭聲。

  皇帝挑起墨景譽的下巴,仔細端詳著他的臉。

  聽過不止一個人嚼舌根,說墨景譽長得不像淑妃,也不像陛下。

  皇帝從前只當後宮汙穢,妃嬪為了爭寵不擇手段。

  淑妃性子乖巧,身體孱弱,借她十個膽也不敢背叛皇帝。

  如今想來,皇帝只覺得諷刺至極。

  「你身上流的是太監骯髒的血,不配叫朕父皇。」

  「父皇,兒臣……」

  墨景譽吐出一口血,不敢相信地低下頭。

  與淑妃相同的位置身旁,插著一把劍,鮮血順著劍身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敢背叛朕,統統去死。」

  用力抽出劍,墨景譽的身子軟軟倒了下去。

  跪在一旁的太監瑟瑟發抖,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皇帝提著劍,一步步走向他。

  「陛下饒命,我只是聽吩咐行事,」手指著早已斷氣的淑妃,「是她,都是她指使我幹的。」

  「敢碰朕的女人,朕要將你五——馬——分——屍!」

  「不要啊,陛下饒命……饒命啊……」

  太監被拖走,地上留下一條蜿蜒的不明液體。

  一連殺了兩個人,皇帝累得氣喘籲籲。

  手一松,長劍叮的一聲掉落在地。

  高大山忙上前攙扶,「陛下,保重龍體。」

  皇帝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倚靠在高大山身上。

  「屍體丟去亂葬崗,命人看著他們被野狗啃食。」

  「是,」高大山應下,朝著門外招招手。

  小夏子帶著人進來,屍體拖走,清理著地面的血跡。

  皇帝癱在龍椅上,胸膛劇烈起伏。

  這一刻,他仿佛老了十幾歲。

  精心培養的太子是別人的兒子,他想著還有幾個兒子。

  沒想到,墨景譽和墨景弦也不是他的兒子。

  四個兒子,有三個不是墨家的血脈。

  越想越悲涼,皇帝眼眶慢慢溼了。

  「父皇,您還有兒臣。」

  皇帝偏過頭,右手邊的書案上,坐著墨景安稚嫩的身影。

  跟在皇帝身邊幾個月,他長高了一大截,清澈的瞳孔中倒映著皇帝黑沉的臉。

  墨景安的生母是誰來著?

  皇帝揉了揉太陽穴,淡忘的記憶慢慢復甦。

  墨景安的生母是德妃,徐家的人。

  四個兒子沒了三個,皇帝的目光慢慢變的幽深。

  墨景安被他看的心底發毛,艱難咽了口唾沫。

  「父……父皇,兒……兒臣……」

  皇帝收回目光,看向跪在地上的紀雲舟。

  墨景安到底是不是他的兒子,心底始終存了個疑影。

  滴血認親,要不要再做一次?

  如果是皇家血脈,墨景安就是太子的唯一人選。

  如果不是……

  替別人養兒子,皇帝怎麼想都不甘心。

  捂著胸口,他難受的喘不上氣。

  紀雲舟像是沒發現皇帝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陛下,太醫院還有事,微臣先回太醫院了。」

  皇帝重重嗯了聲,示意他離開。

  御書房只剩下皇帝與墨景安。

  得皇帝親自教導,墨景安的生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宮裡的人慣會踩高捧低,這幾個月,是墨景安最暢快的日子。

  從前,他最喜歡和皇帝待在御書房。

  皇帝批改奏摺,墨景安坐在一旁練字看書。

  時不時拿著不懂的句子請教,皇帝也會耐心教導。

  現在。

  墨景安心裡發毛,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景安。」

  皇帝一開口,嚇得墨景安一哆嗦。

  「父……父皇。」

  「朕最近身子不適,教導你實在是有心無力,從明日起,你由丞相雲棠親自教導。」

  被一個女人教導功課,墨景安心裡一萬個不願意。

  在皇帝面前,他什麼話都不敢說,乖巧的應下。

  「父皇龍體為重,兒臣明日就去找雲丞相。」

  「很好,你一直住在朕這裡也不太好,回你自己的宮殿去吧。」

  墨景安垂著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是,兒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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