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新任族長

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薄荷味的檸檬糖·2,247·2026/5/18

# 第449章新任族長 南福生被她的回答驚到,衝著墨修齊大喊大叫。   「不,你想知道,只要饒我一命,我……我就告訴你是誰。」   墨修齊勾唇,笑意不達眼底。   腳緩緩移到他的脖頸,不輕不重的碾壓。   「誰給你說同心蠱一定在母后身上?」   南福生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看著墨修齊。   「你……你的意思是……」南福生拼命搖頭,「不……不可能,金寶珠身上明明有……」   嘴上這麼說,他越來越慌,反手去抓墨修齊的腳。   墨修齊一用力,南福生噴出一口血,雙手無力搭在地上。   墨修齊在他身上擦了擦鞋上沾染的血跡,蹲到他面前。   「你不是說了,南雲惜是本王的外祖母,南月同母后關係不言而喻,有這樣兩個人,同心蠱算什麼。」   沒錯。   墨修齊說的沒錯。   他和陛下都被金寶珠這個女人騙了。   從始至終,金寶珠都沒有中過同心蠱,她所有的表現都是裝出來的。   心中的猜測被墨修齊說了出來,南福生徹底絕望,失神的望著前方。   「好……好個金寶珠,」南福生呢喃,「南月有她一半的心機,也不至於……」   匕首抵在南福生頭頂,墨修齊的話讓他遍體生寒。   「你錯了,南月不是沒有心機,她是心軟,對自己的族人……心軟。」   死亡的陰影籠罩在頭頂,南福生劇烈顫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身後的村民大氣都不敢出,只希望墨修齊的怒火不會牽連到他們身上。   手下一用力,匕首穿透皮膚,刺進頭顱之中,手指翻飛匕首轉動。   南福生眼球凸出,沒了氣息。   收回匕首,慢條斯理擦拭著上面白色不明物質。   月嬋走過去,依偎在她身旁。   摸了摸她的腦袋,單手把人抱了起來。   「困了嗎?」   月嬋揉了揉眼睛,蹭著墨修齊的頸窩閉上了眼睛。   看她要走,李大壯趕緊學著南福生的稱呼叫住她。   「王……王爺。」   墨修齊停下腳步,並未回頭。   「何事?」   李大壯咽了口唾沫,心快要從嗓子眼裡跳了出來。   「村……村長已死,巫……巫族該……該怎麼辦?」   墨修齊偏頭,眼含嘲諷。   「本王留你們一命已經是看在祖母和南月的面上,怎麼,還想讓本王替你們管理巫族?」   被墨修齊盯著,李大壯笑的比哭還難看。   「不……不敢,王爺是南家的人,巫族本就是您的屬下。」   南家!   墨修齊低頭望著懷中熟睡的人,按照南福生的說法。   葉如風和月嬋與她一樣,身上都流著南家人的血。   巫族對她來說不值一提,畢竟是南家的大本營。   留著,也不是不行。   「本王並不會控蠱,你們確定要跟著本王?」   話音落下的瞬間,剩下的村民齊刷刷跪了下去。   「參見族長。」   巫族養蠱的能力在逐漸衰退,許多蠱蟲都已失傳。   好不容易出了個天分高到離譜的月嬋,沒想到是個心智不全的人。   自古以來,巫族以控蠱能力為尊。   有墨修齊站在月嬋身後,無人能蠱惑於她。   這是所有人的想法。   李大壯跟著下跪,高聲附和,「參見族長。」   「尊本王為族長也行,從今以後,巫族之人可自行選擇出村與否,凡是出村之人皆不許使用蠱術,違反命令者——死!」   聽到能夠出村,許多村民眼裡都浮起了亮光。   「謹遵族長命令。」   事情解決,墨修齊不再停留,抱著月嬋往村子外走。   李大壯飛快爬了起來,跟著墨修齊的腳步追了上去。   「我送王爺出去。」   陡峭的階梯延伸到半山腰凸起的石塊。   墨修齊抱著人如履平地,呼吸都沒亂。   李大壯走了幾步,大口大口喘著氣。   「我娘曾是族長的侍女,跟著她才到的巫族……」   墨修齊穿過黑霧,出現在福伯面前的時候,天快要黑了。   福伯揪著頭髮,來來回回走個不停。   「你在幹什麼?」   福伯一蹦三丈遠,哆哆嗦嗦指著墨修齊。   「你你你……是人是鬼?」   墨修齊擦去鼻尖猩紅,冷笑一聲。   「索你命的惡鬼。」   福伯拍著胸口,沒好氣瞪了她一眼。   「小姑娘家家動不動就惡鬼,」上下打量了一番全須全尾的墨修齊,捋著鬍鬚,「看來,老夫猜測果然沒錯。」   「少廢話,趕緊走。」   「催什麼催,老夫老胳膊老腿兒,比不得你……」   前往邊城的路上   肅親王坐在馬車裡一言不發,一雙眼紅的嚇人。   確定安全後,吳嘯天被人從箱子裡扶了出來,被青衣帶走了。   吳聽瀾糾結一番,選擇繼續跟著肅親王。   青衣什麼都沒說,深深看了她一眼。   轉頭衝著肅親王叮囑,「睜大雙眼,別日子沒了,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女兒也沒了。」   肅親王完全沒聽清她在說什麼,恍惚間,只看見她的嘴唇一張一合。   他與肅王妃年少夫妻,見慣了皇家的薄情寡義,肅親王早早退出了皇位之爭。   肅王妃剛及笄便嫁給了他,夫妻倆關起門來過自己的小日子,絲毫不受朝中局勢影響。   吳聽瀾走失,夫妻倆大半輩子都在尋找女兒的路上。   好不容易守得雲開見月明,肅王妃卻……   肅親王眼眶酸澀,流不出一滴眼淚。   緊緊抓著肅王妃從前為他繡的荷包,深吸口氣,下了馬車。   隊伍安營紮寨,篝火旁三三兩兩坐著人談天。   走了一圈,沒看見吳聽瀾的影子。   肅親王慌了,抓著貼身侍衛的手臂,急聲詢問。   「瀾兒呢?她去哪裡了?」   侍衛一臉迷茫,反問道。   「吳小姐不是在車上嗎?」   肅親王身子晃了晃,一顆心沉到了谷底。   「快,趕緊回京城。」   「回什麼回,」戲謔聲從頭頂傳來。   一抬頭,就看見青衣坐在馬車上,手裡拎著個……人?   「青衣姑娘,瀾兒她……」   「放心,死不了,」手裡的東西往他腳邊一扔,「只會感情用事,不考慮後果的吳聽瀾我會找人盯著。」   肅親王拱手抱拳,「多謝姑娘。」   「別……姑奶奶是看在王爺份上,」想了想又補了一句,「趕緊走,京城要亂了

# 第449章新任族長

南福生被她的回答驚到,衝著墨修齊大喊大叫。

  「不,你想知道,只要饒我一命,我……我就告訴你是誰。」

  墨修齊勾唇,笑意不達眼底。

  腳緩緩移到他的脖頸,不輕不重的碾壓。

  「誰給你說同心蠱一定在母后身上?」

  南福生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看著墨修齊。

  「你……你的意思是……」南福生拼命搖頭,「不……不可能,金寶珠身上明明有……」

  嘴上這麼說,他越來越慌,反手去抓墨修齊的腳。

  墨修齊一用力,南福生噴出一口血,雙手無力搭在地上。

  墨修齊在他身上擦了擦鞋上沾染的血跡,蹲到他面前。

  「你不是說了,南雲惜是本王的外祖母,南月同母后關係不言而喻,有這樣兩個人,同心蠱算什麼。」

  沒錯。

  墨修齊說的沒錯。

  他和陛下都被金寶珠這個女人騙了。

  從始至終,金寶珠都沒有中過同心蠱,她所有的表現都是裝出來的。

  心中的猜測被墨修齊說了出來,南福生徹底絕望,失神的望著前方。

  「好……好個金寶珠,」南福生呢喃,「南月有她一半的心機,也不至於……」

  匕首抵在南福生頭頂,墨修齊的話讓他遍體生寒。

  「你錯了,南月不是沒有心機,她是心軟,對自己的族人……心軟。」

  死亡的陰影籠罩在頭頂,南福生劇烈顫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身後的村民大氣都不敢出,只希望墨修齊的怒火不會牽連到他們身上。

  手下一用力,匕首穿透皮膚,刺進頭顱之中,手指翻飛匕首轉動。

  南福生眼球凸出,沒了氣息。

  收回匕首,慢條斯理擦拭著上面白色不明物質。

  月嬋走過去,依偎在她身旁。

  摸了摸她的腦袋,單手把人抱了起來。

  「困了嗎?」

  月嬋揉了揉眼睛,蹭著墨修齊的頸窩閉上了眼睛。

  看她要走,李大壯趕緊學著南福生的稱呼叫住她。

  「王……王爺。」

  墨修齊停下腳步,並未回頭。

  「何事?」

  李大壯咽了口唾沫,心快要從嗓子眼裡跳了出來。

  「村……村長已死,巫……巫族該……該怎麼辦?」

  墨修齊偏頭,眼含嘲諷。

  「本王留你們一命已經是看在祖母和南月的面上,怎麼,還想讓本王替你們管理巫族?」

  被墨修齊盯著,李大壯笑的比哭還難看。

  「不……不敢,王爺是南家的人,巫族本就是您的屬下。」

  南家!

  墨修齊低頭望著懷中熟睡的人,按照南福生的說法。

  葉如風和月嬋與她一樣,身上都流著南家人的血。

  巫族對她來說不值一提,畢竟是南家的大本營。

  留著,也不是不行。

  「本王並不會控蠱,你們確定要跟著本王?」

  話音落下的瞬間,剩下的村民齊刷刷跪了下去。

  「參見族長。」

  巫族養蠱的能力在逐漸衰退,許多蠱蟲都已失傳。

  好不容易出了個天分高到離譜的月嬋,沒想到是個心智不全的人。

  自古以來,巫族以控蠱能力為尊。

  有墨修齊站在月嬋身後,無人能蠱惑於她。

  這是所有人的想法。

  李大壯跟著下跪,高聲附和,「參見族長。」

  「尊本王為族長也行,從今以後,巫族之人可自行選擇出村與否,凡是出村之人皆不許使用蠱術,違反命令者——死!」

  聽到能夠出村,許多村民眼裡都浮起了亮光。

  「謹遵族長命令。」

  事情解決,墨修齊不再停留,抱著月嬋往村子外走。

  李大壯飛快爬了起來,跟著墨修齊的腳步追了上去。

  「我送王爺出去。」

  陡峭的階梯延伸到半山腰凸起的石塊。

  墨修齊抱著人如履平地,呼吸都沒亂。

  李大壯走了幾步,大口大口喘著氣。

  「我娘曾是族長的侍女,跟著她才到的巫族……」

  墨修齊穿過黑霧,出現在福伯面前的時候,天快要黑了。

  福伯揪著頭髮,來來回回走個不停。

  「你在幹什麼?」

  福伯一蹦三丈遠,哆哆嗦嗦指著墨修齊。

  「你你你……是人是鬼?」

  墨修齊擦去鼻尖猩紅,冷笑一聲。

  「索你命的惡鬼。」

  福伯拍著胸口,沒好氣瞪了她一眼。

  「小姑娘家家動不動就惡鬼,」上下打量了一番全須全尾的墨修齊,捋著鬍鬚,「看來,老夫猜測果然沒錯。」

  「少廢話,趕緊走。」

  「催什麼催,老夫老胳膊老腿兒,比不得你……」

  前往邊城的路上

  肅親王坐在馬車裡一言不發,一雙眼紅的嚇人。

  確定安全後,吳嘯天被人從箱子裡扶了出來,被青衣帶走了。

  吳聽瀾糾結一番,選擇繼續跟著肅親王。

  青衣什麼都沒說,深深看了她一眼。

  轉頭衝著肅親王叮囑,「睜大雙眼,別日子沒了,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女兒也沒了。」

  肅親王完全沒聽清她在說什麼,恍惚間,只看見她的嘴唇一張一合。

  他與肅王妃年少夫妻,見慣了皇家的薄情寡義,肅親王早早退出了皇位之爭。

  肅王妃剛及笄便嫁給了他,夫妻倆關起門來過自己的小日子,絲毫不受朝中局勢影響。

  吳聽瀾走失,夫妻倆大半輩子都在尋找女兒的路上。

  好不容易守得雲開見月明,肅王妃卻……

  肅親王眼眶酸澀,流不出一滴眼淚。

  緊緊抓著肅王妃從前為他繡的荷包,深吸口氣,下了馬車。

  隊伍安營紮寨,篝火旁三三兩兩坐著人談天。

  走了一圈,沒看見吳聽瀾的影子。

  肅親王慌了,抓著貼身侍衛的手臂,急聲詢問。

  「瀾兒呢?她去哪裡了?」

  侍衛一臉迷茫,反問道。

  「吳小姐不是在車上嗎?」

  肅親王身子晃了晃,一顆心沉到了谷底。

  「快,趕緊回京城。」

  「回什麼回,」戲謔聲從頭頂傳來。

  一抬頭,就看見青衣坐在馬車上,手裡拎著個……人?

  「青衣姑娘,瀾兒她……」

  「放心,死不了,」手裡的東西往他腳邊一扔,「只會感情用事,不考慮後果的吳聽瀾我會找人盯著。」

  肅親王拱手抱拳,「多謝姑娘。」

  「別……姑奶奶是看在王爺份上,」想了想又補了一句,「趕緊走,京城要亂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