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好個墨修齊

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薄荷味的檸檬糖·2,238·2026/5/18

# 第450章好個墨修齊 宗人府   拿著白夫人給的令牌,江琳琅暢通無阻進了宗人府。   挺著肚子走在空曠的牢房內。   昏暗的光線下,她首先見到蜷縮在角落的惠妃。   昔日高高在上的後宮嬪妃,此刻蓬頭垢面淪為階下囚。   慢悠悠走過去,「惠妃娘娘,近來可好?」   聽見動靜,惠妃緩緩轉過頭。   「你是誰?」   手裡的帕子甩了甩,江琳琅秀眉微蹙。   「哎呀,太難聞了,惠妃娘娘怎麼和乞丐一個味兒。」   惠妃冷著臉湊近,細細打量著江琳琅。   視線下移,見到了她腰間的令牌,語氣肯定。   「你是江琳琅?」   「惠妃娘娘好眼力,」接過侍女遞過來的包子,送到惠妃面前,「娘娘受苦了,包子還熱著,趕緊吃。」   麵粉混合著肉餡的香味直往鼻孔裡鑽。   白啟元打點宗人府的看守,冒著極大的風險把徐靜姝送了進來。   再怎麼樣,宗人府是監牢,事事沒有那麼妥帖。   送來的粥清的能照出人影,還帶著一股發黴的味道。   一天沒吃飯,惠妃不自覺吞了吞口水,伸手去接。   指尖剛碰到包子,江琳琅手一松。   白滾滾的包子在地上滾了兩圈,沾滿了灰塵。   身在後宮,這樣的手段惠妃見得多了。   登時變臉,「江琳琅,你故意的是不是?」   「惠妃娘娘息怒,」江琳琅捂嘴輕笑,「一時手滑,娘娘千萬別和我一般計較。」   「等本宮出來,今日的帳,本宮和你慢——慢——算。」   江琳琅捂著胸口,故作害怕,「哎呀,我好怕。「」   惠妃用手理了理打結的髮絲,一眨不眨盯著江琳琅。   「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江琳琅眼中閃過一抹慌亂,後退兩步偏過頭。   「娘娘看錯了,我們從來沒有見過。」   說著,不再找惠妃的麻煩,轉身就走。   越走越快,很快消失在惠妃的視線中。   惠妃死死盯著她的背影,總覺得似曾相識。   走到牆角蹲下,若有所思的看著地上的包子。   拐角處。   江琳琳琅靠在牆上,拍著胸口。   死女人,眼神真毒。   深吸幾口氣平復好心情,江琳琅繼續朝裡走。   不知是巧合還是無意,關押睿親王的牢房正好在白啟元旁邊。   「父親,兒媳給你送吃食來了。」   「辛苦你了,」白啟元滿意接過,不顧形象蹲著就吃,「你母親怎麼樣?」   江琳琅偷偷打量著隔壁牢房,睿親王手腳被鐵鏈鎖住,只是那身形,似乎瘦弱了些。   「母親聽聞父親下獄,急火攻心病的起不來床。」   江琳琅邊說邊往旁邊靠,想要看的更清楚。   鐵鏈譁譁響,一晃而過的瞬間,她看清楚了那張臉。   「告訴她放寬心,很快我就能出去了。」   遲遲沒有聽見江琳琅的回答,白啟元抬起頭,見她盯著隔壁牢房不眨眼,重重咳了兩聲。   「蒽?父親說什麼?」   白啟元壓低了聲音,隱隱帶著威脅,「你發現了?」   江琳琅磕磕巴巴,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她……她是……」   「閉緊你的嘴,」白啟元加重了語氣,「壞了王爺的大事,肚子裡的孩子也保不住你。」   江琳琅忙點頭,「我知道了,保證不會亂說。」   「知道就好,你懷著孕,此處不宜多待趕緊回去。」   「好,」江琳琅轉過身,手裡的食盒掉在地上,「啊啊啊啊!」   白啟元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輕聲怒斥,「鬼吼鬼叫什麼。」   江琳琅指著前方,「有……有獄卒。」   「少夫人,奴婢是秋蘭。」   江琳琅腳下一軟,靠著奴婢大口喘氣。   「原來是你啊,嚇死我了,還以為……」   白啟元不耐出聲,「行了,趕緊走。」   」是,兒媳馬上就走。   江琳琅深深看了秋蘭一眼,逃也般跑了。   御書房   皇帝最近焦頭爛額,頭髮大把大把掉。   國庫一個銅板都沒有,處死了江瑛也沒辦法變出錢來。   巡防營的人除了搜查吳嘯天的下落外,還得挨家挨戶收取銀錢。   各種名目用了個遍,京城的百姓怨聲載道。   暗地裡將巡防營罵了個狗血淋頭,連帶著皇帝的名聲也一落千丈。   皇帝捏著手裡的奏摺,臉黑的能滴出水來。   墨家執掌大燕上百年,他就是那個最窩囊的帝王,沒錢兵權。   奏摺被他捏的變了形,高大山的聲音響起。   「陛下,蒙統領回來了。」   蒙川,被他派去皇陵掀金寶珠的棺槨。   奇異的快感充斥全身,皇帝迫不及待開口。   「讓他進來。」   蒙川大步走近,單膝跪地欲言又止。   「啟稟陛下,微臣帶人去了皇陵,皇后娘娘的棺槨……」   皇帝雙手撐在龍椅上,慢慢站了起來。   「說!」   「棺槨內空空如也,沒有皇后娘娘的骸骨。」   皇帝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好個墨修齊。」   手一掃,龍案上的奏摺撒了一地。   「陛下息怒。」   皇帝胸膛劇烈起伏,黑眸似是要噴出火來。   金寶珠已死,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偷走遺體的人,除了墨修齊,他想不出第二個。   皇后死在三年前,莫非,那個時候的墨修齊就有了不臣之心。   皇帝越想越覺得滲人,周身泛起一股冷意,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回想過去十九年,墨修齊做的每一件事毫無規律。   仔細一想,似乎有千萬根絲線將其連在一起。   他猛然驚覺,竟是從未看清過這個女兒。   皇帝的慢慢坐回龍椅上,眼中是滔天的殺意。   「肅親王什麼時候到邊城?」   蒙川回道,「根據腳程,還需兩日。」   「很好,」皇帝目光幽深看向御書房外耀眼的陽光,「傳信給肅親王,旨意送到後,讓攝政王立刻前往明昭,不得有誤。」   蒙川面色糾結,試探性問,「陛下,攝政王性子張狂,肅親王恐怕無法左右她的行動。」   皇帝陰狠一笑,一臉勢在必得。   「她若不去,朕便治她個抗旨不尊之罪。」   蒙川還是擔心,墨修齊可不是任人拿捏的主。   「攝政王手裡有兵,屬下覺得,她會和明昭拼個魚死網破。」   「放心,朕有辦法讓她乖乖聽話

# 第450章好個墨修齊

宗人府

  拿著白夫人給的令牌,江琳琅暢通無阻進了宗人府。

  挺著肚子走在空曠的牢房內。

  昏暗的光線下,她首先見到蜷縮在角落的惠妃。

  昔日高高在上的後宮嬪妃,此刻蓬頭垢面淪為階下囚。

  慢悠悠走過去,「惠妃娘娘,近來可好?」

  聽見動靜,惠妃緩緩轉過頭。

  「你是誰?」

  手裡的帕子甩了甩,江琳琅秀眉微蹙。

  「哎呀,太難聞了,惠妃娘娘怎麼和乞丐一個味兒。」

  惠妃冷著臉湊近,細細打量著江琳琅。

  視線下移,見到了她腰間的令牌,語氣肯定。

  「你是江琳琅?」

  「惠妃娘娘好眼力,」接過侍女遞過來的包子,送到惠妃面前,「娘娘受苦了,包子還熱著,趕緊吃。」

  麵粉混合著肉餡的香味直往鼻孔裡鑽。

  白啟元打點宗人府的看守,冒著極大的風險把徐靜姝送了進來。

  再怎麼樣,宗人府是監牢,事事沒有那麼妥帖。

  送來的粥清的能照出人影,還帶著一股發黴的味道。

  一天沒吃飯,惠妃不自覺吞了吞口水,伸手去接。

  指尖剛碰到包子,江琳琅手一松。

  白滾滾的包子在地上滾了兩圈,沾滿了灰塵。

  身在後宮,這樣的手段惠妃見得多了。

  登時變臉,「江琳琅,你故意的是不是?」

  「惠妃娘娘息怒,」江琳琅捂嘴輕笑,「一時手滑,娘娘千萬別和我一般計較。」

  「等本宮出來,今日的帳,本宮和你慢——慢——算。」

  江琳琅捂著胸口,故作害怕,「哎呀,我好怕。「」

  惠妃用手理了理打結的髮絲,一眨不眨盯著江琳琅。

  「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江琳琅眼中閃過一抹慌亂,後退兩步偏過頭。

  「娘娘看錯了,我們從來沒有見過。」

  說著,不再找惠妃的麻煩,轉身就走。

  越走越快,很快消失在惠妃的視線中。

  惠妃死死盯著她的背影,總覺得似曾相識。

  走到牆角蹲下,若有所思的看著地上的包子。

  拐角處。

  江琳琳琅靠在牆上,拍著胸口。

  死女人,眼神真毒。

  深吸幾口氣平復好心情,江琳琅繼續朝裡走。

  不知是巧合還是無意,關押睿親王的牢房正好在白啟元旁邊。

  「父親,兒媳給你送吃食來了。」

  「辛苦你了,」白啟元滿意接過,不顧形象蹲著就吃,「你母親怎麼樣?」

  江琳琅偷偷打量著隔壁牢房,睿親王手腳被鐵鏈鎖住,只是那身形,似乎瘦弱了些。

  「母親聽聞父親下獄,急火攻心病的起不來床。」

  江琳琅邊說邊往旁邊靠,想要看的更清楚。

  鐵鏈譁譁響,一晃而過的瞬間,她看清楚了那張臉。

  「告訴她放寬心,很快我就能出去了。」

  遲遲沒有聽見江琳琅的回答,白啟元抬起頭,見她盯著隔壁牢房不眨眼,重重咳了兩聲。

  「蒽?父親說什麼?」

  白啟元壓低了聲音,隱隱帶著威脅,「你發現了?」

  江琳琅磕磕巴巴,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她……她是……」

  「閉緊你的嘴,」白啟元加重了語氣,「壞了王爺的大事,肚子裡的孩子也保不住你。」

  江琳琅忙點頭,「我知道了,保證不會亂說。」

  「知道就好,你懷著孕,此處不宜多待趕緊回去。」

  「好,」江琳琅轉過身,手裡的食盒掉在地上,「啊啊啊啊!」

  白啟元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輕聲怒斥,「鬼吼鬼叫什麼。」

  江琳琅指著前方,「有……有獄卒。」

  「少夫人,奴婢是秋蘭。」

  江琳琅腳下一軟,靠著奴婢大口喘氣。

  「原來是你啊,嚇死我了,還以為……」

  白啟元不耐出聲,「行了,趕緊走。」

  」是,兒媳馬上就走。

  江琳琅深深看了秋蘭一眼,逃也般跑了。

  御書房

  皇帝最近焦頭爛額,頭髮大把大把掉。

  國庫一個銅板都沒有,處死了江瑛也沒辦法變出錢來。

  巡防營的人除了搜查吳嘯天的下落外,還得挨家挨戶收取銀錢。

  各種名目用了個遍,京城的百姓怨聲載道。

  暗地裡將巡防營罵了個狗血淋頭,連帶著皇帝的名聲也一落千丈。

  皇帝捏著手裡的奏摺,臉黑的能滴出水來。

  墨家執掌大燕上百年,他就是那個最窩囊的帝王,沒錢兵權。

  奏摺被他捏的變了形,高大山的聲音響起。

  「陛下,蒙統領回來了。」

  蒙川,被他派去皇陵掀金寶珠的棺槨。

  奇異的快感充斥全身,皇帝迫不及待開口。

  「讓他進來。」

  蒙川大步走近,單膝跪地欲言又止。

  「啟稟陛下,微臣帶人去了皇陵,皇后娘娘的棺槨……」

  皇帝雙手撐在龍椅上,慢慢站了起來。

  「說!」

  「棺槨內空空如也,沒有皇后娘娘的骸骨。」

  皇帝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好個墨修齊。」

  手一掃,龍案上的奏摺撒了一地。

  「陛下息怒。」

  皇帝胸膛劇烈起伏,黑眸似是要噴出火來。

  金寶珠已死,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偷走遺體的人,除了墨修齊,他想不出第二個。

  皇后死在三年前,莫非,那個時候的墨修齊就有了不臣之心。

  皇帝越想越覺得滲人,周身泛起一股冷意,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回想過去十九年,墨修齊做的每一件事毫無規律。

  仔細一想,似乎有千萬根絲線將其連在一起。

  他猛然驚覺,竟是從未看清過這個女兒。

  皇帝的慢慢坐回龍椅上,眼中是滔天的殺意。

  「肅親王什麼時候到邊城?」

  蒙川回道,「根據腳程,還需兩日。」

  「很好,」皇帝目光幽深看向御書房外耀眼的陽光,「傳信給肅親王,旨意送到後,讓攝政王立刻前往明昭,不得有誤。」

  蒙川面色糾結,試探性問,「陛下,攝政王性子張狂,肅親王恐怕無法左右她的行動。」

  皇帝陰狠一笑,一臉勢在必得。

  「她若不去,朕便治她個抗旨不尊之罪。」

  蒙川還是擔心,墨修齊可不是任人拿捏的主。

  「攝政王手裡有兵,屬下覺得,她會和明昭拼個魚死網破。」

  「放心,朕有辦法讓她乖乖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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