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於大少
第二十二章 於大少
“然後於大少爺一定將怒氣都撒到這個於君兒身上,我們再送些五福餅做安撫,這事情就這麼過去了。”掌櫃的接過葛娘子的話,皺著的眉頭放了下來,看到君兒一個十多歲的小姑娘又有些不忍,但是如果是與他自己和慶寶齋的前程相比那君兒到底也只是個賤丫頭罷了。
君兒一直注視著葛娘子和掌櫃,雖然聽不到他們說話,可是光看兩人的面部表情變化君兒也知道兩人再打壞主意,並且這壞主意還是針對她的,可是令君兒懊惱的是現在她還真沒有辦法可以逃脫兩人的算計,且不說她現在是慶寶齋的員工應該為酒樓出一份力的,就算是她現在請辭,怕這掌櫃和葛娘子也不會放她走的。
“那個……於君兒,對吧?”掌櫃盯著眾人刻意晾出來的於君兒:“就你了,今天的酥餅你來做。”
君兒眉毛皺了又皺,無奈,只能做糕點了,希望自己做的糕點會讓那個所謂的於大少爺滿意吧。
最終君兒嘆口氣問道:“是,那個於大少爺想要什麼糕點?”
掌櫃的沒想到君兒會答應得這麼幹脆,所以原本準備的在君兒不同意時呵斥的話直接堵在了喉嚨裡,一時間掌櫃的臉色漲紅沒有回答君兒的話。
葛娘子在一旁生怕掌櫃和君兒反悔一般,見掌櫃不說話她立馬道:“就是特別一些的酥餅,最好是大家都沒見過的,不要太甜,送給老人家做壽禮用的。”
君兒在心中想了一會便有了主意,但她還是道:“我能見見那位於大少爺嗎?我想當面和他談談。”
“什麼?”掌櫃立刻驚呼一聲,然後連連搖頭:“不行不行!哪有讓打雜丫頭去見貴客的道理,沒得衝撞了貴客。”
“掌櫃的,你放心,我不會連累到慶寶齋的。這一次如果我做好了是慶寶齋的功勞,如果做不好那我也不會推卸責任,到時候我一力承擔,我要見於大少爺,不然我就不做了。”君兒在剛剛葛娘子接話的同時心中忽然冒出了另一個主意,所以她猜想見見這個於大少爺,與其讓葛娘子和掌櫃的背地裡謀算自己,還不如先自己將自己推出來,這樣一來主動權可就在自己的手裡了。
“讓你做就做,哪兒來的那麼多廢話,你是不想幹了嗎?”葛娘子見君兒又開始囂張,在掌櫃的面前她更不能失了自己廚房管事的面子,所以立馬大叫。
君兒不屑的撇撇嘴:“不幹就不幹,有什麼大不了的。”
說著君兒還徑自往外走去,這一個月來君兒受葛娘子的窩囊氣不少,依著她前世的脾氣早就走了,可是現在時代不同情況也不同,君兒才勉強忍了下來。現在君兒看到葛娘子如此明目張膽的謀算自己,君兒實在忍不了了,要不是為了想爭一口氣教葛娘子不敢輕視自己,君兒一定會將泔水桶扔到葛娘子的臉上然後瀟灑離去。
“等等!”在君兒跨出後廚大門的一瞬間慶寶齋掌櫃終於叫住了她,君兒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不過腳下卻沒有停,掌櫃的看她依舊沒有停步連忙叫道:“我帶你去見於大少爺。”
君兒停下山道門邊等著掌櫃的出來:“那就走吧,時間好像耽誤不少了。”
掌櫃的正好追到門口,聽到君兒的話腳步一頓,狠狠的瞪了一眼君兒:“你最好是能把點心做出來。”君兒不在意的跟在大步而行的掌櫃的身後上了樓。
慶寶齋的格局是古代最常見的酒樓樣式,一樓是散桌,二樓是大桌和普通包廂,三樓則是一個個精裝的包廂。一樓都是招待一些散客的,二樓則是接待一些酒席和用得起包廂的客人,至於三樓,光是包廂費都夠在二樓置辦一桌豪華的酒席了,所以一般人都是用不起的,只有像是招待於大少爺這樣的大貴之家或者一擲千金的豪客。
掌櫃帶君兒到了三樓的一個包廂門前,現實讓門口侍立的兩個護衛通傳之後君兒和掌櫃才被允許進入。
於大少爺要的這個包廂很大,中間有一扇屏風,君兒和掌櫃的就在屏風外見了禮,君兒悄悄的抬眼打量,除了模糊的人影什麼也沒看到,不知道這個於大少爺長什麼樣子。
只是屏風後面傳來隱隱的調笑聲讓君兒皺了皺眉,慶寶齋是不會有陪酒的姑娘的,也就是說這個所謂的於大少爺出門為家裡長輩準備壽禮竟然還帶著女人,真是有夠墮落的,一瞬間君兒就對於家大少爺沒了好感。
“陳掌櫃,你怎麼又來了,酥餅做好了嗎?”見過禮之後屏風後面傳出一道懶洋洋的聲音,聽著年紀不大。
站在君兒前面的陳掌櫃連忙躬身道:“於大少爺,是這樣的,後廚不知從哪裡來了個小丫頭,聽說了您的事後嚷著吵著要給您做酥餅,並且揚言一定能做出最特別的酥餅給您。我們阻止不過,一個小丫頭又不能動手,所以小人只好厚著臉皮將她帶來了。”
君兒在後面聽得怒火直冒,這個陳掌櫃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將自己推出來替他們頂缸,真是想得出來,於君兒才十二歲,他們真好意思!不用想這個餿主意一定是葛娘子出的,君兒胸口梗著一口氣怎麼也出不來。
“哦?”於大少爺不可置否的哦了一聲,聽到是個小丫頭心中已經自以為猜到了大概情況。
於家作為夜國三大家族之一,又掌控著南方魚米之鄉樊城,而他自己則是現任家主的嫡長子,未來的家主繼承人,閃閃亮亮的一枚鑽石王老五,想爬他床的姑娘自是不在少數,聽陳掌櫃的說法想來這個小丫頭也是聽說了自己的身份之後生出了別樣心思。
對於這種自己送上門的小點心他是從來不會拒絕的,至於後面嘛還是要看對方的表現,若是個有趣的帶在身邊玩一段時間,若是個無趣的玩過也就罷了。這些個女子也是,為了吸引他可真是手段百出啊,以前做糕點的也有,不過沒有這麼有趣的,現在聽到陳掌櫃說她要給自己做最特別的酥餅不由覺得有些趣味,想要看看這個小丫頭究竟搞什麼名堂。
想到這裡於大少佯裝發怒:“陳掌櫃,你們慶寶齋是不想開了嗎?一個小丫頭都解決不了?”
陳掌櫃冷汗立馬就下來了,剛要說話在他身後的君兒一步跨前冷冷的道:“於大少,你不是要做最特別的酥餅送給老人家嗎?既然想要特別的那就要大膽嘗試,我雖不敢保證最好,可這特別還是有點把握的,,於大少何不讓我試試呢,當然做好做壞都與慶寶齋無關。”
聽君兒這麼說陳掌櫃和於大少兩人都覺得有些意外,陳掌櫃以為君兒是在維護慶寶齋所以心中難免升起了一絲半絲的愧疚,但是和自己的前途比起來這一絲半絲的愧疚還真不算什麼;而於大少確實沒有想到君兒會這麼說,不過又想到那些勾引自己的女子的手段,欲迎還拒的也不是沒有,所以於大少一下子就釋然了,心中還沾沾自喜認為自己魅力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