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私設刑罰
第四十一章 私設刑罰
君兒瞳孔倏地放大不敢置信的看著五兒,她沒有招惹這個五兒吧,這個五兒為什麼這麼說,而且她居然還隱隱的指認自己和今早被打死的那個管事有關,這可是要人命的事情,這個五兒為什麼要陷害自己。
五兒說完之後再次叩了一個頭就安安靜靜的跪在那裡了,她至始至終都沒有看向君兒,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虛。君兒想要開口辯解,可是口中有物堵著根本就說不出任何話來,只能著急的看著徐嬤嬤示意自己有話要說,她可不想不明不白的就死在這裡,特別是根本就不知道五兒為什麼要害她。
徐嬤嬤抬手示意君兒安靜,又讓人給惠兒去了口中之物問道:“惠兒,你和君兒時常在一起,她昨天晚上出去沒有叫五兒那她是不是叫了你?”君兒有些驚訝的看向徐嬤嬤,她沒想到徐嬤嬤會為她辯解,徐嬤嬤這話感覺上像是在暗示惠兒,可是這是為什麼?
惠兒沒想到徐嬤嬤第一個問的人會是她,她根本就不知道昨天晚上君兒出去的事情,她知道君兒用不慣夜壺馬桶等物,所以君兒一般都會到院子裡的淨房,她想可能是君兒半夜起來要上淨房又不忍打擾到別人所以沒有叫任何人一起,只是君兒運氣不好,昨晚王府別院出了盜竊的事情。
只是為什麼今天上午半天她都和君兒在一起,君兒卻隻字未向她提過昨晚出去過呢,惠兒不禁有些茫然,她看向君兒想在君兒那裡得到點暗示,可是君兒只是看著徐嬤嬤根本沒有看她,一時間倒讓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君兒不是不想看向惠兒,只是她也明白現在她不能給惠兒任何暗示,不然她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額,不對,這裡只有一條貫穿夜國的月河。不過甭管是黃河還是月河,只要她現在給惠兒提示,那麼她就別想扯清楚。
而且昨晚她確實一個人出去過,偏偏昨晚又出了事,這個五兒在這檔口陷害她還真的是誤打誤撞撞上了。
再加上現在事情只牽扯到她一個人,君兒不想將惠兒也拖下水,惠兒只是一個單純的鄉村孩子,整天做著要到王府當大丫鬟的夢,還有那雙引人注目的亮亮的眼睛,君兒不想讓這個單純的小姑娘受到責罰,君兒只希望惠兒實話實說就好。
惠兒在那裡咬著嘴唇一會兒看看君兒一會兒又看看徐嬤嬤,時不時的還瞄上一眼五兒一副猶豫的樣子,君兒真在心中為她著急,本來沒事的別被她這麼一拖給拖出事來。徐嬤嬤也不催惠兒,剝完橘子後就一瓣一瓣的分開來細細的吃著,像是在品嚐人間美味一般認真。
終於惠兒像是做好了決定般說道:“嬤嬤,昨晚君兒確實來找過奴婢,君兒膽小做了噩夢害怕便來找奴婢開解開解。”
君兒眼一閉差點暈過去,可是心中偏有著一絲感動,惠兒和自己認識不久,可是在這個時候她卻義無返顧的選擇相信自己而且還為自己辯解,只是惠兒忘了,她不是一個人住的,如果自己真實大晚上做噩夢嚇到了去找她開解的話,那和她住一起的那個人怎麼可能不知道。
“哦?”徐嬤嬤抬眼仔細的打量了惠兒一眼,她的語氣不可置否,不知道是信還是不信惠兒的話。
惠兒害怕徐嬤嬤不信再次叩頭強調道:“嬤嬤,是真的,君兒昨天半夜真的是做噩夢嚇到了所以才來找奴婢開解的,請您相信君兒。”
徐嬤嬤沒有說話,這時旁邊站著的丫頭中一個小丫頭小心的開口了:“惠兒,你休要亂說,我和你一個房間的,昨天明明沒有人來過。”
惠兒一見這個小丫頭開口臉色都嚇白了,她急急道:“水兒,真的,昨晚君兒來過的,只是你睡得沉沒有聽到罷了。”
那個水兒神色堅定的搖頭:“不可能,我一向淺眠,有一點聲響就會驚醒,昨晚我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惠兒,不要說了。”惠兒還想再說什麼忽然被一個聲音打斷了,君兒不知何時已經吐出了口中之物,正兩眼紅紅的看著惠兒。
聽到君兒開口,給她堵嘴的那個婆子當即臉色就變了,而徐嬤嬤的雙眼眯了眯,臉上的表情未變。
君兒阻止了惠兒再說之後看向徐嬤嬤:“嬤嬤,惠兒說謊了,君兒昨晚根本就沒有去她那裡,請您不要責罰她,要罰就罰君兒吧,她也是為了替君兒掩飾才說謊的。”
徐嬤嬤淡笑道:“可是說謊就是說謊,規矩可是不能亂的,來人啊,掌嘴二十。”
有人應了一聲上前作勢要打惠兒,惠兒看著君兒眼中有著不解和害怕,卻沒有埋怨。她不明白君兒為什麼反駁她的話,她害怕被掌嘴二十,可是她不怪君兒,君兒看懂了,所以她一下子從地上站了起來,人還沒有站穩就大叫道:“住手!”
徐嬤嬤饒有興致的看著君兒一番作為,君兒的話她並沒有理會,只是忽然將手中剩下的橘子扔到地上:“大膽!誰讓你說話的?又是誰讓你起來的?你們這些人是做什麼吃的?”最後一句是衝著幾個婆子吼得。
君兒身後的幾個婆子齊齊面色大變,在剛才君兒吐出口中帕子的時候就已經變了顏色,可是幾人看到徐嬤嬤並沒有任何的示意所以也不敢上前制止君兒,哪知徐嬤嬤會忽然發難,幾人忙手忙腳亂的上前準備制服君兒。
君兒手被反綁著能動的只有腳,可是她那小胳膊小腿兒的與幾個身強體壯的婆子比起來實在是不夠看的,所以君兒選擇了有些,呃……不太雅的地方攻擊,一記撩陰腿踢飛一個婆子後其餘的婆子投鼠忌器便不敢逼迫得太緊,君兒得到了可以喘息的機會連忙把自己要說的話說了出來。
“沒想到王府是一個如此是非不分蠻不講理之所,我們是你王府請來做工的並不是你們的奴婢,要打要罰也自有官府定論,現在你們私設刑罰是想反了不成?”君兒也並不知道這裡的王法有沒有私設刑罰一說,更不知道這官府管不管得了王府之內,只是揪著自己能想到的說一通,目的只在於能嚇住或者暫時嚇住這些人。
在現代熟悉君兒的人都知道,君兒膽子是小,可是她有一個爆點就是身邊的親人朋友,只要是她認定的親人朋友她都會使勁的護著,記得讀書的時候有一次一個男同學無故欺負君兒的好朋友,君兒的那個朋友平日裡很照顧她,君兒內心之中當她是姐姐的,君兒知道那個朋友被欺負後平日裡膽小內向的她和那個男同學可是打了一架,為這事還被請家長記大過了呢。
而穿越到這裡來的君兒在初遇惠兒時就被她那雙明亮的大眼睛吸引,之後相處下來君兒已經認定了惠兒這個朋友,特別是剛剛惠兒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相信她還不顧自身安危的幫她掩飾已經讓君兒很感動了,現在當然容不得別人欺負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