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證物

皇家糕點師·荷妖·2,164·2026/3/26

第四十二章 證物 徐嬤嬤聽了君兒的話雙眼一眯,眸中的興趣更加的濃厚:“這官府還管不到王府裡來,至於私設刑罰一說更是荒誕,這刑罰是王府歷來就有的,當今皇上也是知道的,哪裡來的私設一說?” 君兒將頭一偏:“嬤嬤也不要用這偷換邏輯的說法來誆君兒,君兒只是鄉下丫頭,要打要殺嬤嬤自動手便是,不用給君兒硬安上莫須有的罪名。” 徐嬤嬤道:“莫須有的罪名?不知我給你定了什麼罪了,怎麼好好的在這裡亮出骨氣來了?” 惠兒身邊的婆子接收到徐嬤嬤的眼神便悄聲退了下去,君兒看到之後鬆了一口氣才開始思索整件事,只是她剛來只聽到了五兒當著她的面說的那番話,之前的話是一點也沒有聽到,君兒自然不能靠這麼點資訊想辦法為自己和惠兒脫身,而且剛剛五兒說在她的床底下搜出了什麼東西,她如果說不清這些連她也不知道的東西的來歷還真的不好脫身。 想了想君兒道:“嬤嬤,君兒一向好眠,哪天不是一覺睡到天亮的,君兒實在不知五兒說君兒昨晚出去的話從何說起。至於說在君兒的床底下搜出東西來,真的笑話,君兒三天才來這王府別院一次,每次晚上過來都是洗漱之後就睡,君兒連自己床底下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又哪裡藏了什麼東西。還有,君兒是來王府做工的,因君兒出身鄉野深怕在王府出了什麼錯連累鄉親哪裡敢半夜一個人出去,那不是找死嗎?君兒真不知道五兒這樣冤枉君兒是何意?” 說道這裡君兒又抬頭看了徐嬤嬤一眼,終究咽回了喉嚨裡的話,剛剛和那些婆子動手和喊出那樣幾句大逆不道的話也是因為看到惠兒受罰一時情急,現在她冷靜下來便想到了後果,後背已經因害怕濡溼了一片了。而且因為王府別院的規矩她並不承認昨天晚上出去的事情,那個五兒要說她就隨她說好了,除了她又沒有別人看見了。 君兒說完徐嬤嬤還沒有說話,安靜跪在一旁的五兒卻忽然抬起頭來看著君兒:“你說謊,明明昨天晚上你就出去了,還是一個人出去的。” 君兒也不示弱的盯著五兒:“那麼除了你又有誰看見了呢?兩人為證你不懂嗎?我承認我說沒出去也沒有證人,可是你同樣也沒有其他的證人了。”君兒不知道這裡有沒有兩人為證的說法,不過她現在必須要這麼說,而且並不能露出一絲的心虛來,要理直氣壯。 君兒緊盯不放的眼神讓五兒眼中劃過一絲慌亂,她連忙低頭道:“還有證物,徐嬤嬤親自派人在你床底下搜出了東西,那些東西就是證物。”看到五兒躲閃的神色君兒已經確定了是五兒在陷害她,就算不是這個五兒也是知情的人,並且現在還充作證人來誣陷自己,只是她不明白了,自己三天來一次齊南王府,什麼時候得罪這個五兒的?她為什麼要陷害自己呢? 君兒忽然笑了,笑得很甜:“還有證物?準備還真是充分啊!”君兒似笑非笑的看了五兒一眼又道:“嬤嬤,也讓君兒長長見識,不知君兒的床底下到底搜出了什麼東西?” 徐嬤嬤回了君兒一個笑臉:“是啊,嬤嬤我也是開了眼了,這麼好的東西就連嬤嬤我也是很少機會見到的。”眼神一掃她身後站著的丫頭就走上前來,君兒走上前去掀開託盤上蓋著的布。 託盤上的東西讓君兒呆了一下,怪不得徐嬤嬤說她也少見呢,這支珠釵所用的珍珠顆顆都有拇指那麼大,現在的夜國是在大陸中央的位置,海產品都是很稀有也很昂貴的,這麼大一支珠釵只怕好幾百兩銀子也不一定能買得回,君兒心中鬆了一口氣但是隨即又是一緊。 鬆氣是因為她的身份,她出身鄉野,就算得了這樣的珠釵也是保不住的,誰也不會傻到偷這樣的東西,而一緊是因為她忽然瞥見了珠釵上一處地方看著甚是彆扭,仔細看才發現那裡似乎是有鑲嵌過的痕跡,聯想到昨晚撿到的那顆珍珠,君兒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似乎自己被牽扯進了一件不尋常的事情中,一定要趕緊脫身才行。 仔細的想過所有的細節之後君兒開口就笑道:“五兒姑娘真是看得起君兒,君兒只是一個鄉下丫頭,就算被這王府的富貴蒙了眼,要偷也只會偷些小巧便宜的物件,這麼一大支珠釵我就是偷了能賣得出去嘛,沒得給自己招禍。”君兒開口就將事情往五兒身上引,她明白如果直接反駁徐嬤嬤糊塗的話只能引起徐嬤嬤不滿,現在做主的是徐嬤嬤,當然不能得罪,而五兒也是陷害她在先的,君兒推脫起來一點心裡負擔也沒有。 徐嬤嬤笑笑也道:“嬤嬤我也是這麼覺著,君兒你平時一看就是個伶俐的,真要是偷東西怎麼會偷這樣引人注目的物件,更何況還是大晚上的一個人出去偷呢。”徐嬤嬤雖然是在附和著君兒的話,可是君兒怎麼聽怎麼彆扭,什麼叫不會偷這樣引人注目的物件?難不成不引人注目的物件她就會偷了?還有,她揪著大晚上一個人出去的事情明顯是不相信她先前的說辭。 心裡雖對徐嬤嬤不滿但面上卻不顯:“可不是,君兒也實在不明白五兒為什麼這樣的汙衊君兒,君兒昨晚可是睡了個好覺,中間就沒醒過,也不知道五兒說君兒半夜一個人出去偷東西這話從何說起,莫不成是姑娘你半夜出去了才想起這麼汙衊君兒的?”反正君兒死咬著昨晚沒有出去過的事情,要是承認了她可真是跳進月河水裡也洗不清了,而且她順便還給五兒潑潑髒水,不然都揪著她一個人多沒意思,要懷疑大家一起被懷疑好了。 被君兒這麼一說五兒終於慌了,面上再也保持不住平靜的神色:“你胡說,昨晚明明是你出去了,我根本就沒有出去。” 君兒攤攤手錶示無奈,五兒不說話了,因為她忽然發現現在的情形已經變成了她和君兒兩人各執一詞了,誰也說不清楚到底是誰出去了,可是昨晚明明就是君兒出去了的。她也不想想自己是如何冤枉君兒的,現在只是被懷疑就心中萬分憋屈了。

第四十二章 證物

徐嬤嬤聽了君兒的話雙眼一眯,眸中的興趣更加的濃厚:“這官府還管不到王府裡來,至於私設刑罰一說更是荒誕,這刑罰是王府歷來就有的,當今皇上也是知道的,哪裡來的私設一說?”

君兒將頭一偏:“嬤嬤也不要用這偷換邏輯的說法來誆君兒,君兒只是鄉下丫頭,要打要殺嬤嬤自動手便是,不用給君兒硬安上莫須有的罪名。”

徐嬤嬤道:“莫須有的罪名?不知我給你定了什麼罪了,怎麼好好的在這裡亮出骨氣來了?”

惠兒身邊的婆子接收到徐嬤嬤的眼神便悄聲退了下去,君兒看到之後鬆了一口氣才開始思索整件事,只是她剛來只聽到了五兒當著她的面說的那番話,之前的話是一點也沒有聽到,君兒自然不能靠這麼點資訊想辦法為自己和惠兒脫身,而且剛剛五兒說在她的床底下搜出了什麼東西,她如果說不清這些連她也不知道的東西的來歷還真的不好脫身。

想了想君兒道:“嬤嬤,君兒一向好眠,哪天不是一覺睡到天亮的,君兒實在不知五兒說君兒昨晚出去的話從何說起。至於說在君兒的床底下搜出東西來,真的笑話,君兒三天才來這王府別院一次,每次晚上過來都是洗漱之後就睡,君兒連自己床底下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又哪裡藏了什麼東西。還有,君兒是來王府做工的,因君兒出身鄉野深怕在王府出了什麼錯連累鄉親哪裡敢半夜一個人出去,那不是找死嗎?君兒真不知道五兒這樣冤枉君兒是何意?”

說道這裡君兒又抬頭看了徐嬤嬤一眼,終究咽回了喉嚨裡的話,剛剛和那些婆子動手和喊出那樣幾句大逆不道的話也是因為看到惠兒受罰一時情急,現在她冷靜下來便想到了後果,後背已經因害怕濡溼了一片了。而且因為王府別院的規矩她並不承認昨天晚上出去的事情,那個五兒要說她就隨她說好了,除了她又沒有別人看見了。

君兒說完徐嬤嬤還沒有說話,安靜跪在一旁的五兒卻忽然抬起頭來看著君兒:“你說謊,明明昨天晚上你就出去了,還是一個人出去的。”

君兒也不示弱的盯著五兒:“那麼除了你又有誰看見了呢?兩人為證你不懂嗎?我承認我說沒出去也沒有證人,可是你同樣也沒有其他的證人了。”君兒不知道這裡有沒有兩人為證的說法,不過她現在必須要這麼說,而且並不能露出一絲的心虛來,要理直氣壯。

君兒緊盯不放的眼神讓五兒眼中劃過一絲慌亂,她連忙低頭道:“還有證物,徐嬤嬤親自派人在你床底下搜出了東西,那些東西就是證物。”看到五兒躲閃的神色君兒已經確定了是五兒在陷害她,就算不是這個五兒也是知情的人,並且現在還充作證人來誣陷自己,只是她不明白了,自己三天來一次齊南王府,什麼時候得罪這個五兒的?她為什麼要陷害自己呢?

君兒忽然笑了,笑得很甜:“還有證物?準備還真是充分啊!”君兒似笑非笑的看了五兒一眼又道:“嬤嬤,也讓君兒長長見識,不知君兒的床底下到底搜出了什麼東西?”

徐嬤嬤回了君兒一個笑臉:“是啊,嬤嬤我也是開了眼了,這麼好的東西就連嬤嬤我也是很少機會見到的。”眼神一掃她身後站著的丫頭就走上前來,君兒走上前去掀開託盤上蓋著的布。

託盤上的東西讓君兒呆了一下,怪不得徐嬤嬤說她也少見呢,這支珠釵所用的珍珠顆顆都有拇指那麼大,現在的夜國是在大陸中央的位置,海產品都是很稀有也很昂貴的,這麼大一支珠釵只怕好幾百兩銀子也不一定能買得回,君兒心中鬆了一口氣但是隨即又是一緊。

鬆氣是因為她的身份,她出身鄉野,就算得了這樣的珠釵也是保不住的,誰也不會傻到偷這樣的東西,而一緊是因為她忽然瞥見了珠釵上一處地方看著甚是彆扭,仔細看才發現那裡似乎是有鑲嵌過的痕跡,聯想到昨晚撿到的那顆珍珠,君兒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似乎自己被牽扯進了一件不尋常的事情中,一定要趕緊脫身才行。

仔細的想過所有的細節之後君兒開口就笑道:“五兒姑娘真是看得起君兒,君兒只是一個鄉下丫頭,就算被這王府的富貴蒙了眼,要偷也只會偷些小巧便宜的物件,這麼一大支珠釵我就是偷了能賣得出去嘛,沒得給自己招禍。”君兒開口就將事情往五兒身上引,她明白如果直接反駁徐嬤嬤糊塗的話只能引起徐嬤嬤不滿,現在做主的是徐嬤嬤,當然不能得罪,而五兒也是陷害她在先的,君兒推脫起來一點心裡負擔也沒有。

徐嬤嬤笑笑也道:“嬤嬤我也是這麼覺著,君兒你平時一看就是個伶俐的,真要是偷東西怎麼會偷這樣引人注目的物件,更何況還是大晚上的一個人出去偷呢。”徐嬤嬤雖然是在附和著君兒的話,可是君兒怎麼聽怎麼彆扭,什麼叫不會偷這樣引人注目的物件?難不成不引人注目的物件她就會偷了?還有,她揪著大晚上一個人出去的事情明顯是不相信她先前的說辭。

心裡雖對徐嬤嬤不滿但面上卻不顯:“可不是,君兒也實在不明白五兒為什麼這樣的汙衊君兒,君兒昨晚可是睡了個好覺,中間就沒醒過,也不知道五兒說君兒半夜一個人出去偷東西這話從何說起,莫不成是姑娘你半夜出去了才想起這麼汙衊君兒的?”反正君兒死咬著昨晚沒有出去過的事情,要是承認了她可真是跳進月河水裡也洗不清了,而且她順便還給五兒潑潑髒水,不然都揪著她一個人多沒意思,要懷疑大家一起被懷疑好了。

被君兒這麼一說五兒終於慌了,面上再也保持不住平靜的神色:“你胡說,昨晚明明是你出去了,我根本就沒有出去。”

君兒攤攤手錶示無奈,五兒不說話了,因為她忽然發現現在的情形已經變成了她和君兒兩人各執一詞了,誰也說不清楚到底是誰出去了,可是昨晚明明就是君兒出去了的。她也不想想自己是如何冤枉君兒的,現在只是被懷疑就心中萬分憋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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