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逮捕

黃金穗·齊佳蕪·3,038·2026/3/23

第466章 逮捕 王老五有一刻的遲疑,隨即道:“姚東家瞧我王老五今日落魄,可不是已出事了麼?” “王老闆,你賭坊有賭坊的規矩,可莫忘了,你藏寶賭坊雖在大夏賭坊內佔據執牛耳的地位,那也是在大夏內既然在大夏內,自是要遵守大夏的律法,而不是你藏寶賭坊的遊戲規則”姚長雍眉眼淡淡地道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王老五恨自己栽了跟頭,咬牙切齒地怒瞪姚長雍姚長雍說的沒錯,他在黑道里橫行霸道慣了,但是卻不敢把這套唯我獨尊拿到光天化日下來,不然,他怎麼不敢反抗馬太守的兵丁? 任他怎麼橫,也只是敢在自己一畝三分地上橫,可是,他哪裡知道姚長雍的反擊手段簡單而粗暴,卻是最有用的用他自己的侍衛來堵藏寶賭坊的門,是黑吃黑,用馬太守的兵丁來抄檢,是白吃黑雙管齊下,他只有捱打的份兒 今日的局面是他怎麼也料不到的,他籌謀多時,打對方個措手不及,可姚長雍反擊的度也不慢 姚長雍眼神對峙王老五,頓了頓,看見王老五眼底的驚濤駭浪,接著道:“我呢,不喜歡髒自己的手,少不得讓王老闆嚐嚐牢獄之苦了再者,北陽藏寶賭坊曾經對我下毒,沒毒死我,倒是毒死了我手下的掌櫃” 他斜睨一眼被王老五打死沒來得及收拾的那幾具屍體,意有所指道:“王老闆視人命為草芥,說打死就打死了我姚某人可不敢輕忽人命,定會給金玉滿堂的掌櫃討回一個公道” 王老五吃了一驚,錦官城是梁州州府,王老五身為錦官城藏寶賭坊的老闆,其他縣城的老闆自然聽他的吩咐行事難道姚長雍已經查到北陽縣他被軟禁之事,跟藏寶賭坊有關? 那他背後的大老闆是不是也暴/露了呢? 王老五壓下眼底驚慌,面不改色道:“姚東家在北陽縣之事王某略有耳聞,但姚東家話中所指恕我不能明白” “不急,王老闆馬上便能明白了” 姚長雍話音方落,外面已經走進來一批衙差,衙差頭子冷冰冰道:“王老闆,姚家四爺狀告你謀害北陽縣金玉滿堂前掌櫃,吳掌櫃,證據證人已經呈到堂上王老闆請” 王老五驚愕,血氣上湧,一口血堵在嗓子口要吐吐不出來,要咽咽不下這口氣那衙差二話不說直接把王老五用枷鎖上手腳套上鐵鏈子 蔣管事不依,和衙差發生推搡衙差是許縣令的人,許縣令紮根錦官城,土生土長的梁州人,比馬太守少了層顧忌只要他安安穩穩地在錦官城做官,不出梁州,姚家都會罩著他,藏寶賭坊動不得他因此,衙差半分不留客氣比那些大兵下手還狠,手中挎刀狠狠地擊打那些推搡的人 “阻撓、妨礙官府查案,打十大板” 領頭衙差打了蔣管事幾人不算,又把他們摁在石板上,噼裡啪啦打了一頓,同時把鬧事的人一起抓到大牢裡關起來 姚長雍淺笑,靜觀事態發展王老五又驚又怒,被押走時,怨毒地盯著姚長雍,北陽縣的藏寶賭坊老闆肯定也被抓了,他不能投奔北陽 姚長雍笑道:“王老闆,看看是否有人救你” 王老五瞬間明白姚長雍的意思,姚長雍是想用他引出他背後的人,他冷笑不止:“恐怕姚東家的算盤落空,我王老五既沒作奸犯科,又是賤命一條”意思是,沒人會救他,讓姚長雍別白費心思 “嗯,人貴有自知之明,王老闆知曉自己是賤命一條,死不足惜”姚長雍頷首說道,表情沒有半分變化 王老五肝火直飆 “快走,再磨蹭,也打你十板子,你就老實了”有衙差用刀背拍王老五的後腦勺 這是個極具侮辱性的動作,王老五養尊處優多年,且被人吹著捧著,哪裡能受得了這種侮辱,轉而怨毒的目光直接瞪向那衙差那衙差看王老五的賭坊被查抄得連根雞毛都不剩,哪裡會怕他,踹了他屁股一腳,直接把他踹出門檻:“瞪什麼瞪再瞪讓你吃屎” 王老五摔了一個狗啃泥 他老婆在裡面哭嚎,哀求衙差不要抓她丈夫,這女人再笨也知道王老五是整個家的支柱,扯著嗓子喊王老五是冤枉的王老五朝她使眼色,暗暗打了個手勢,意為讓女人回去收拾他書房內的信件 姚長雍對狼狽起身的王老五說道:“王老闆,我差點忘了,你老婆紅杏出牆,敗壞錦官城的風俗,應該浸豬籠而你家裡,衙差來之前,應該已經去查抄過了” 王老五這回完全變了臉色,不管不顧地大吼:“姚長雍,你莫欺人太甚” “王老闆,這句話我奉還給你”姚長雍不緊不慢地保證道,“你那兩個不知是你的,還是那侍衛的兒子,我不會動” 王老五煞白了臉,不等他再說什麼,衙差們把他押走了 藏寶賭坊的地理位置不錯,挨著花街,來往行人如織,王老五和一眾藏寶賭坊的眾人被帶走,路人指指點點世人皆知賭博不好,但平常藏寶賭坊的打手們凶神惡煞,沒人敢招惹,這下王老五被捕,那些打手們也倒了大黴,百姓們還怕落井下石麼? 所以,在衙差刻意放慢度下,王老五這一路被扔了不少石子,到了大牢後,已經是頭破血流,眼前血霧朦朧,他的手下們比他好不了多少 錦官城的這番大動靜,很快震驚了朝廷馬太守堪堪頂住壓力,搜城之後,隨便拔了敵國的兩顆釘子給伯京送去,算是交差轟轟烈烈的搜城就這麼落下帷幕 而藏寶賭坊之事,因牽扯到姚長雍中毒的案子,姚太后橫來一筆,竟然跟皇帝深談一回,說是幾年前姚長雍中毒,約摸是伯京藏寶賭坊的陷害,讓皇帝定要拔掉賭坊這個禍害人的毒瘤 姚太后對藏寶賭坊的懷疑振振有詞,一山不容二虎,姚家是梁州首富,在錦官城首屈一指,藏寶賭坊的王老五嫉妒姚長雍,下藥毒害,有根有據姚長雍在宮中中毒之事過去這麼多年,慕容王妃時不時在她耳邊碎碎念,橫豎她查不出來,索性把屎盆子扣在王老五頭上 朝臣斥責姚太后插手朝政,皇帝有心吞掉藏寶賭坊的財富,奈何來自朝臣的壓力太大,皇帝有心也無力,但是各地藏寶賭坊因此被擺到了明面上,此後小動作收斂許多倒是真的 皇帝有心賣姚家個好,也是想扇反對朝臣兩個巴掌,因而,王老五進了大牢,便甭想從裡面出來了,皇帝特意給許縣令下旨,“嚴查嚴辦” 但是隨後就傳來夏公公對姚太后嫡外祖母不敬的摺子,綏平帝心裡有些不舒服,畢竟姚太后是他親孃,姚家打臉面也打得太明目張膽了,況且,說夏公公不敬,便是批評皇室沒規矩,索性全部丟給姚太后去處理 姚長雍慫恿錦官城高官們上摺子,本就沒指望皇帝能對姚太后怎麼樣,便是皇帝對夏公公怎麼樣了,跟他有什麼關係?夏公公哪怕被打死了呢,也改變不了姚太后的腦部構造上摺子,不過是向皇帝表達出對姚太后插手姚府內宅之事的不滿 而皇帝正為藏寶賭坊之事焦頭爛額,這藏寶賭坊背後的勢力真不容小覷以往他沒往這方面關注,一旦藏寶賭坊的財富擺在明面上,誰都能猜到賭坊的油水有多大他腦海裡浮現出跟金穗曾經一樣的疑問,除去賄賂打點官員的銀子,藏寶賭坊的錢花在哪兒了? 一個不小心,藏寶賭坊動搖江山社稷都是可能的 所以,皇帝可沒空去理會姚府由哪個女人主持中饋 綏平帝不理會,主動權還到姚太后手中姚太后驚疑不定,腦殘的腦子不停腦補夏公公宣旨時發生了什麼事,那彈劾的摺子上寫的全是冠冕堂皇的話,看不出事情經過,只得把夏公公招回來 相比朝堂的暗潮洶湧,史淑妃意外小產在後/宮之中翻個浪花,便沒了影子 這一番折騰,離黃老爹被綁架那天已經過去五六天了 王老五死鴨子嘴硬,不肯透露半句話,他老婆被浸豬籠的那天,姚長雍讓許縣令秘密帶領王老五去湊熱鬧,王老五對著那個紅杏出牆的女人很是冷漠,表面上看不出什麼,但心中齒冷,姚長雍是來真的 不管怎樣,王老五沒有後悔藥可吃,只是擔心自己的兩個兒子 金穗一日日沉悶和消瘦下去,文太太見自己的確幫不上忙,而且伯京那邊傳了申斥信件來,只得和文華回去了 姚大太太本想趁機擺擺婆婆的款兒,聽說黃老爹失蹤後,轉而憐惜起金穗來,擔心金穗有個好歹,每日換著花樣讓人給金穗燉補品 先不說她跟金穗沒有深仇大恨,進了一家門,就是一家人,姚家人護短,且說金穗佔著姚長雍正妻的位置,傅池春的養女就沒法子進門,姚大太太便不能任由金穗倒下去

第466章 逮捕

王老五有一刻的遲疑,隨即道:“姚東家瞧我王老五今日落魄,可不是已出事了麼?”

“王老闆,你賭坊有賭坊的規矩,可莫忘了,你藏寶賭坊雖在大夏賭坊內佔據執牛耳的地位,那也是在大夏內既然在大夏內,自是要遵守大夏的律法,而不是你藏寶賭坊的遊戲規則”姚長雍眉眼淡淡地道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王老五恨自己栽了跟頭,咬牙切齒地怒瞪姚長雍姚長雍說的沒錯,他在黑道里橫行霸道慣了,但是卻不敢把這套唯我獨尊拿到光天化日下來,不然,他怎麼不敢反抗馬太守的兵丁?

任他怎麼橫,也只是敢在自己一畝三分地上橫,可是,他哪裡知道姚長雍的反擊手段簡單而粗暴,卻是最有用的用他自己的侍衛來堵藏寶賭坊的門,是黑吃黑,用馬太守的兵丁來抄檢,是白吃黑雙管齊下,他只有捱打的份兒

今日的局面是他怎麼也料不到的,他籌謀多時,打對方個措手不及,可姚長雍反擊的度也不慢

姚長雍眼神對峙王老五,頓了頓,看見王老五眼底的驚濤駭浪,接著道:“我呢,不喜歡髒自己的手,少不得讓王老闆嚐嚐牢獄之苦了再者,北陽藏寶賭坊曾經對我下毒,沒毒死我,倒是毒死了我手下的掌櫃”

他斜睨一眼被王老五打死沒來得及收拾的那幾具屍體,意有所指道:“王老闆視人命為草芥,說打死就打死了我姚某人可不敢輕忽人命,定會給金玉滿堂的掌櫃討回一個公道”

王老五吃了一驚,錦官城是梁州州府,王老五身為錦官城藏寶賭坊的老闆,其他縣城的老闆自然聽他的吩咐行事難道姚長雍已經查到北陽縣他被軟禁之事,跟藏寶賭坊有關?

那他背後的大老闆是不是也暴/露了呢?

王老五壓下眼底驚慌,面不改色道:“姚東家在北陽縣之事王某略有耳聞,但姚東家話中所指恕我不能明白”

“不急,王老闆馬上便能明白了”

姚長雍話音方落,外面已經走進來一批衙差,衙差頭子冷冰冰道:“王老闆,姚家四爺狀告你謀害北陽縣金玉滿堂前掌櫃,吳掌櫃,證據證人已經呈到堂上王老闆請”

王老五驚愕,血氣上湧,一口血堵在嗓子口要吐吐不出來,要咽咽不下這口氣那衙差二話不說直接把王老五用枷鎖上手腳套上鐵鏈子

蔣管事不依,和衙差發生推搡衙差是許縣令的人,許縣令紮根錦官城,土生土長的梁州人,比馬太守少了層顧忌只要他安安穩穩地在錦官城做官,不出梁州,姚家都會罩著他,藏寶賭坊動不得他因此,衙差半分不留客氣比那些大兵下手還狠,手中挎刀狠狠地擊打那些推搡的人

“阻撓、妨礙官府查案,打十大板”

領頭衙差打了蔣管事幾人不算,又把他們摁在石板上,噼裡啪啦打了一頓,同時把鬧事的人一起抓到大牢裡關起來

姚長雍淺笑,靜觀事態發展王老五又驚又怒,被押走時,怨毒地盯著姚長雍,北陽縣的藏寶賭坊老闆肯定也被抓了,他不能投奔北陽

姚長雍笑道:“王老闆,看看是否有人救你”

王老五瞬間明白姚長雍的意思,姚長雍是想用他引出他背後的人,他冷笑不止:“恐怕姚東家的算盤落空,我王老五既沒作奸犯科,又是賤命一條”意思是,沒人會救他,讓姚長雍別白費心思

“嗯,人貴有自知之明,王老闆知曉自己是賤命一條,死不足惜”姚長雍頷首說道,表情沒有半分變化

王老五肝火直飆

“快走,再磨蹭,也打你十板子,你就老實了”有衙差用刀背拍王老五的後腦勺

這是個極具侮辱性的動作,王老五養尊處優多年,且被人吹著捧著,哪裡能受得了這種侮辱,轉而怨毒的目光直接瞪向那衙差那衙差看王老五的賭坊被查抄得連根雞毛都不剩,哪裡會怕他,踹了他屁股一腳,直接把他踹出門檻:“瞪什麼瞪再瞪讓你吃屎”

王老五摔了一個狗啃泥

他老婆在裡面哭嚎,哀求衙差不要抓她丈夫,這女人再笨也知道王老五是整個家的支柱,扯著嗓子喊王老五是冤枉的王老五朝她使眼色,暗暗打了個手勢,意為讓女人回去收拾他書房內的信件

姚長雍對狼狽起身的王老五說道:“王老闆,我差點忘了,你老婆紅杏出牆,敗壞錦官城的風俗,應該浸豬籠而你家裡,衙差來之前,應該已經去查抄過了”

王老五這回完全變了臉色,不管不顧地大吼:“姚長雍,你莫欺人太甚”

“王老闆,這句話我奉還給你”姚長雍不緊不慢地保證道,“你那兩個不知是你的,還是那侍衛的兒子,我不會動”

王老五煞白了臉,不等他再說什麼,衙差們把他押走了

藏寶賭坊的地理位置不錯,挨著花街,來往行人如織,王老五和一眾藏寶賭坊的眾人被帶走,路人指指點點世人皆知賭博不好,但平常藏寶賭坊的打手們凶神惡煞,沒人敢招惹,這下王老五被捕,那些打手們也倒了大黴,百姓們還怕落井下石麼?

所以,在衙差刻意放慢度下,王老五這一路被扔了不少石子,到了大牢後,已經是頭破血流,眼前血霧朦朧,他的手下們比他好不了多少

錦官城的這番大動靜,很快震驚了朝廷馬太守堪堪頂住壓力,搜城之後,隨便拔了敵國的兩顆釘子給伯京送去,算是交差轟轟烈烈的搜城就這麼落下帷幕

而藏寶賭坊之事,因牽扯到姚長雍中毒的案子,姚太后橫來一筆,竟然跟皇帝深談一回,說是幾年前姚長雍中毒,約摸是伯京藏寶賭坊的陷害,讓皇帝定要拔掉賭坊這個禍害人的毒瘤

姚太后對藏寶賭坊的懷疑振振有詞,一山不容二虎,姚家是梁州首富,在錦官城首屈一指,藏寶賭坊的王老五嫉妒姚長雍,下藥毒害,有根有據姚長雍在宮中中毒之事過去這麼多年,慕容王妃時不時在她耳邊碎碎念,橫豎她查不出來,索性把屎盆子扣在王老五頭上

朝臣斥責姚太后插手朝政,皇帝有心吞掉藏寶賭坊的財富,奈何來自朝臣的壓力太大,皇帝有心也無力,但是各地藏寶賭坊因此被擺到了明面上,此後小動作收斂許多倒是真的

皇帝有心賣姚家個好,也是想扇反對朝臣兩個巴掌,因而,王老五進了大牢,便甭想從裡面出來了,皇帝特意給許縣令下旨,“嚴查嚴辦”

但是隨後就傳來夏公公對姚太后嫡外祖母不敬的摺子,綏平帝心裡有些不舒服,畢竟姚太后是他親孃,姚家打臉面也打得太明目張膽了,況且,說夏公公不敬,便是批評皇室沒規矩,索性全部丟給姚太后去處理

姚長雍慫恿錦官城高官們上摺子,本就沒指望皇帝能對姚太后怎麼樣,便是皇帝對夏公公怎麼樣了,跟他有什麼關係?夏公公哪怕被打死了呢,也改變不了姚太后的腦部構造上摺子,不過是向皇帝表達出對姚太后插手姚府內宅之事的不滿

而皇帝正為藏寶賭坊之事焦頭爛額,這藏寶賭坊背後的勢力真不容小覷以往他沒往這方面關注,一旦藏寶賭坊的財富擺在明面上,誰都能猜到賭坊的油水有多大他腦海裡浮現出跟金穗曾經一樣的疑問,除去賄賂打點官員的銀子,藏寶賭坊的錢花在哪兒了?

一個不小心,藏寶賭坊動搖江山社稷都是可能的

所以,皇帝可沒空去理會姚府由哪個女人主持中饋

綏平帝不理會,主動權還到姚太后手中姚太后驚疑不定,腦殘的腦子不停腦補夏公公宣旨時發生了什麼事,那彈劾的摺子上寫的全是冠冕堂皇的話,看不出事情經過,只得把夏公公招回來

相比朝堂的暗潮洶湧,史淑妃意外小產在後/宮之中翻個浪花,便沒了影子

這一番折騰,離黃老爹被綁架那天已經過去五六天了

王老五死鴨子嘴硬,不肯透露半句話,他老婆被浸豬籠的那天,姚長雍讓許縣令秘密帶領王老五去湊熱鬧,王老五對著那個紅杏出牆的女人很是冷漠,表面上看不出什麼,但心中齒冷,姚長雍是來真的

不管怎樣,王老五沒有後悔藥可吃,只是擔心自己的兩個兒子

金穗一日日沉悶和消瘦下去,文太太見自己的確幫不上忙,而且伯京那邊傳了申斥信件來,只得和文華回去了

姚大太太本想趁機擺擺婆婆的款兒,聽說黃老爹失蹤後,轉而憐惜起金穗來,擔心金穗有個好歹,每日換著花樣讓人給金穗燉補品

先不說她跟金穗沒有深仇大恨,進了一家門,就是一家人,姚家人護短,且說金穗佔著姚長雍正妻的位置,傅池春的養女就沒法子進門,姚大太太便不能任由金穗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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