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制裁

黃金穗·齊佳蕪·3,101·2026/3/23

第467章 制裁 姚老太太陪著金穗掉了幾滴淚,勸了一通,囑咐姚真真多和金穗交流相處,陪陪她。還有來自姚家其他人的鼓勵和勸慰,尤其是姚長雍的日日奔波和溫柔小意,金穗感受著姚家人給予的溫暖,漸漸振作起來。 藏寶賭坊經營多年,最有什麼?最有錢,有錢能使鬼推磨,好幾天的功夫,黃老爹根本不知道被王老五的人藏到哪裡去了。王老五把黃老爹藏在外面,而不是錦官城,那麼,黃老爹不是王老五有用,而是對王老五背後的大老闆有用。 所以,金穗和姚長雍的想法一致,當務之急是查出藏寶賭坊的神秘大老闆,酷刑上身,王老五咬緊牙關不鬆口,金穗更恨王老五和藏寶賭坊,慫恿姚長雍對藏寶賭坊進行“經濟制裁”。 她想的簡單,等藏寶賭坊捉襟見肘,說不得把幕後老闆給逼出來了,而綁架黃老爹的人也會露出馬腳。當然,這是最好的願望。 黃老爹被綁架十天後,伯京藏寶賭坊倒閉關門,與此同時,許縣令得了皇帝的旨意,有姚長雍的庇護,以協助調查的名義,把梁州內的藏寶賭坊老闆們通通抓起來,這些老闆們互有通信,想往他們身上潑髒水輕而易舉,只要拿出信件來,先把藏寶賭坊查封了再說。 馬太守嚐到查抄藏寶賭坊的好處,反正已經得罪了藏寶賭坊,索性再得罪狠一些,發明文,細作同黨逃竄到梁州其他地方,鑑於藏寶賭坊有前科,所以查抄巴郡府內的各個藏寶賭坊。 其他郡府太守眼紅,卻被馬太守搶了先機,不好有大動作。再者,他們沒馬太守那種破釜沉舟的膽子。 自此後,巴郡府內再不見藏寶賭坊的影子。 金穗不信藏寶賭坊藏頭露尾的東家還能坐得住。但金穗猜錯了,那東家還真就坐得住。沒有露出半分馬腳來,而被抓的那些老闆們是那東家親自培養的人,情願死兒死女死老婆,嘴巴也跟蚌殼似的。且,那東家與各位老闆來往信件十分謹慎,各個老闆看完後直接燒了,壓根不丟下絲毫線索。 王老五倒了大黴。因他私藏的信件中有與各個官員賄賂的證據,以及幫助人做局,害人惹上賭博,致使對方傾家蕩產的證據。罪行累累,許縣令判了王老五秋後處斬。 其他賭坊的老闆不遑多讓,巴郡府內有八名藏寶賭坊老闆被判處斬。 辦案之快,猶如秋風掃落葉。 雪上加霜的是,其他郡府的縣令有樣學樣。從許縣令那裡的信件入手,凡是有提及當地藏寶賭坊的,都要去查抄一番,不咬塊肉下來不罷休。 梁州城內的藏寶賭坊在半個月內,全部關門大吉。昔日門庭若市,今日門可羅雀,偶有路過的行人不忘朝藏寶賭坊內扔石子。 這一番大動靜,再次把朝廷的目光吸引過來。 令金穗失望的是,藏寶賭坊的幕後東家依然按兵不動。 金穗在關注梁州藏寶賭坊動向的同時,也在和姚長雍學習姚家的生意,姚長雍從藏寶賭坊這件事裡嗅到不同尋常的味道,而且朝廷裡越來越暗流湧動。金穗得隨時準備好應付藏寶賭坊的反擊,心力交瘁之中,她謹記黃老爹的話,要承擔起自己的責任。 姚府為了黃老爹跟藏寶賭坊撕破臉,她有義務盡力輔佐姚長雍,分擔姚長雍的壓力,好在黃家從她七歲時便轉型成商戶,黃老爹的教導加上姚長雍的刻意引導,以及她前世的那點見識,學習起來雖然吃力,好歹有些事務能上手了。 想當年,姚老太太何嘗不是從養尊處優、無憂無慮的貴婦變成運籌帷幄的女強人。 “長雍,梁州藏寶賭坊損失慘重,你說,藏寶賭坊的幕後東家怎麼會沒動靜呢?”金穗不怕藏寶賭坊的反撲,就怕他們不動,不動就沒有破綻,在學習一天後,撐著沉重的眼皮和姚長雍說話。 姚長雍給她揉捏胳膊腿兒去乏,聞言,便道:“從王老五的信件裡,藏寶賭坊的幕後東家應是伯京人士,藏寶賭坊這些年來斂了大筆財富,上頭沒人護著,早像梁州內的境況一般,被人吃幹抹淨了。朝廷近日不平靜,想著那人是忙著朝廷上的事了。” “你的意思是,藏寶賭坊的幕後東家是朝廷高官?”金穗聲音疲憊道,因太過倦乏,只能聽出些微驚訝,反倒顯得她沒有吃驚,很鎮定似的。 “我是這樣想的,藏寶賭坊是塊肥肉,能保護得這麼好,想來不是一般的高官。我倒是佩服那人,不顯山不露水的,直到惹到我眼跟前來,才擺上檯面。若不是朝廷裡的人,一個普普通通的商人,保密做得再好,也壓不住各地狡猾的老闆們。” 金穗聽不得藏寶賭坊的半句好話,低低哼了一聲,隨口說了句:“藏寶賭坊的財富足以養個軍隊,揭竿起義了。” “揭竿起義?”姚長雍喃喃重複,眼眸微眯,迸發出危險的精光,他怎麼沒想到藏寶賭坊的幕後東家是想謀反朝廷呢? 朝廷裡誰最可能謀反呢? 姚長雍腦海裡過濾一遍,覺得誰都有可能,又覺得誰都不像。 姚長雍不是皇帝,跟皇帝的思路自然不同,皇帝看見大筆不明財富,首先便想到有人覬覦他的江山,姚長雍覺得江山誰坐跟他沒關係,自然不會往那方面去想,橫豎江山不是他的。 翌日,姚長雍接到東海信件,看完之後大吃一驚。 “怎麼了?”金穗從一堆賬冊裡抬起頭來,她這些日子恍恍惚惚的,對藏寶賭坊的消息最為敏感,經常有種不知身在何處的感覺,外面看著平靜,是在認真地學習生意經,可事實上,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迷茫的。 在迷茫中,摻雜著一股無法發/洩的憤怒和煩躁。 姚長雍也沒瞞著金穗,把信件拿給她看:“是慕容世子的信件……慕容堅終於吐露,讓他放藏寶賭坊的火柴去東瀛的是,攝政王。” 姚長雍咬著牙,“攝政王”三個字是從牙齒縫裡擠出來的。他本來不看好嗜權的攝政王,但是攝政王與慕容堅勾結,讓慕容王府出了賣國賊,這麼大個把柄攥在他手裡,攝政王是想幹什麼? 攝政王想動搖慕容王府的根基,自然是觸犯了姚家的利益,姚長雍當然會憤怒了。 而且,從這件事可看出,攝政王居心叵測,真不怕火藥配方傳到東瀛去麼?真正的賣國者,是攝政王! 金穗陡然瞪大眼,激動地握上姚長雍的手:“那是攝政王抓了我爺爺麼?” “目前尚未清晰,要說是攝政王養了藏寶賭坊,我卻是不信的。攝政王從哪裡弄來那麼多錢開賭坊呢?”姚長雍震驚過後,擰眉深思。 金穗對皇家的事只是一知半解,眸光期盼地靜等姚長雍思索出結果來,嘴裡卻不由自主地猜測道:“也許攝政王真的找到了寶藏呢?” 姚長雍卻嗤笑:“攝政王從未離開過伯京,他從哪裡找到的寶藏?且,十幾年前他是普通王爺,沒權沒勢,因他從小不得**,一直沒有封地,直到太上皇驟然出家,世人才關注到他,當年他初掌朝政,十分生澀。即便是個不受**的王爺,只要在伯京一天,就會受到皇帝的一天監視,想要挖寶藏,開賭坊,根本不可能。” 金穗想想也對,心裡有些失望,她倒希望是攝政王,有個強大的敵人,總比不知道敵人是誰好。 姚長雍拍拍她的腦袋,似在安撫:“不過,攝政王不是沒有謀反的可能,他沒挖到寶藏,不代表藏寶賭坊的幕後東家不能為他所用。” “火柴運到東瀛,我一直有句話藏在心裡不敢說,我以為藏寶賭坊是東瀛人開辦的呢。”金穗嘆了口氣,不管藏寶賭坊是誰的,只要別是東瀛人的便好,不然她非得嘔死了。 “東瀛?”姚長雍似是聽到什麼好笑的猜測,“那是個什麼東西,敢來咱們這裡撒野?” 金穗撲哧一聲笑了,發覺自己失態,忙斂了笑意。 姚長雍撫摸上金穗的臉,不容許她躲閃,幽幽嘆息道:“穗孃兒,你許久沒笑過了。” 金穗心底湧起感傷。 姚長雍頓了頓,道:“王老五花費了大力氣抓走爺爺,想來不會輕易傷害他的。這麼久沒音信,不是針對我們府,便是爺爺對他們有利用價值。沒消息便是好消息啊!” 要真是想單純地傷害黃老爹,便不會那麼大費周章地把黃老爹弄走了。 金穗點了點頭,臉頰靠在姚長雍掌心裡,心裡有絲暖意,可想起黃老爹失蹤這麼久,杳無音訊,又滿滿的是寒意。 還是黃老爹有先見之明,早早把金穗給嫁了,讓金穗挺過了這一關。 可金穗不知當初黃老爹說那番話的用意,她在看完兩本介紹姚家各地生意的書冊後,突發奇想地問道:“長雍,藏寶賭坊把火柴運到東瀛去研究,是為了躲避境內注意,那有沒有可能,把我爺爺也送到東瀛去了?”

第467章 制裁

姚老太太陪著金穗掉了幾滴淚,勸了一通,囑咐姚真真多和金穗交流相處,陪陪她。還有來自姚家其他人的鼓勵和勸慰,尤其是姚長雍的日日奔波和溫柔小意,金穗感受著姚家人給予的溫暖,漸漸振作起來。

藏寶賭坊經營多年,最有什麼?最有錢,有錢能使鬼推磨,好幾天的功夫,黃老爹根本不知道被王老五的人藏到哪裡去了。王老五把黃老爹藏在外面,而不是錦官城,那麼,黃老爹不是王老五有用,而是對王老五背後的大老闆有用。

所以,金穗和姚長雍的想法一致,當務之急是查出藏寶賭坊的神秘大老闆,酷刑上身,王老五咬緊牙關不鬆口,金穗更恨王老五和藏寶賭坊,慫恿姚長雍對藏寶賭坊進行“經濟制裁”。

她想的簡單,等藏寶賭坊捉襟見肘,說不得把幕後老闆給逼出來了,而綁架黃老爹的人也會露出馬腳。當然,這是最好的願望。

黃老爹被綁架十天後,伯京藏寶賭坊倒閉關門,與此同時,許縣令得了皇帝的旨意,有姚長雍的庇護,以協助調查的名義,把梁州內的藏寶賭坊老闆們通通抓起來,這些老闆們互有通信,想往他們身上潑髒水輕而易舉,只要拿出信件來,先把藏寶賭坊查封了再說。

馬太守嚐到查抄藏寶賭坊的好處,反正已經得罪了藏寶賭坊,索性再得罪狠一些,發明文,細作同黨逃竄到梁州其他地方,鑑於藏寶賭坊有前科,所以查抄巴郡府內的各個藏寶賭坊。

其他郡府太守眼紅,卻被馬太守搶了先機,不好有大動作。再者,他們沒馬太守那種破釜沉舟的膽子。

自此後,巴郡府內再不見藏寶賭坊的影子。

金穗不信藏寶賭坊藏頭露尾的東家還能坐得住。但金穗猜錯了,那東家還真就坐得住。沒有露出半分馬腳來,而被抓的那些老闆們是那東家親自培養的人,情願死兒死女死老婆,嘴巴也跟蚌殼似的。且,那東家與各位老闆來往信件十分謹慎,各個老闆看完後直接燒了,壓根不丟下絲毫線索。

王老五倒了大黴。因他私藏的信件中有與各個官員賄賂的證據,以及幫助人做局,害人惹上賭博,致使對方傾家蕩產的證據。罪行累累,許縣令判了王老五秋後處斬。

其他賭坊的老闆不遑多讓,巴郡府內有八名藏寶賭坊老闆被判處斬。

辦案之快,猶如秋風掃落葉。

雪上加霜的是,其他郡府的縣令有樣學樣。從許縣令那裡的信件入手,凡是有提及當地藏寶賭坊的,都要去查抄一番,不咬塊肉下來不罷休。

梁州城內的藏寶賭坊在半個月內,全部關門大吉。昔日門庭若市,今日門可羅雀,偶有路過的行人不忘朝藏寶賭坊內扔石子。

這一番大動靜,再次把朝廷的目光吸引過來。

令金穗失望的是,藏寶賭坊的幕後東家依然按兵不動。

金穗在關注梁州藏寶賭坊動向的同時,也在和姚長雍學習姚家的生意,姚長雍從藏寶賭坊這件事裡嗅到不同尋常的味道,而且朝廷裡越來越暗流湧動。金穗得隨時準備好應付藏寶賭坊的反擊,心力交瘁之中,她謹記黃老爹的話,要承擔起自己的責任。

姚府為了黃老爹跟藏寶賭坊撕破臉,她有義務盡力輔佐姚長雍,分擔姚長雍的壓力,好在黃家從她七歲時便轉型成商戶,黃老爹的教導加上姚長雍的刻意引導,以及她前世的那點見識,學習起來雖然吃力,好歹有些事務能上手了。

想當年,姚老太太何嘗不是從養尊處優、無憂無慮的貴婦變成運籌帷幄的女強人。

“長雍,梁州藏寶賭坊損失慘重,你說,藏寶賭坊的幕後東家怎麼會沒動靜呢?”金穗不怕藏寶賭坊的反撲,就怕他們不動,不動就沒有破綻,在學習一天後,撐著沉重的眼皮和姚長雍說話。

姚長雍給她揉捏胳膊腿兒去乏,聞言,便道:“從王老五的信件裡,藏寶賭坊的幕後東家應是伯京人士,藏寶賭坊這些年來斂了大筆財富,上頭沒人護著,早像梁州內的境況一般,被人吃幹抹淨了。朝廷近日不平靜,想著那人是忙著朝廷上的事了。”

“你的意思是,藏寶賭坊的幕後東家是朝廷高官?”金穗聲音疲憊道,因太過倦乏,只能聽出些微驚訝,反倒顯得她沒有吃驚,很鎮定似的。

“我是這樣想的,藏寶賭坊是塊肥肉,能保護得這麼好,想來不是一般的高官。我倒是佩服那人,不顯山不露水的,直到惹到我眼跟前來,才擺上檯面。若不是朝廷裡的人,一個普普通通的商人,保密做得再好,也壓不住各地狡猾的老闆們。”

金穗聽不得藏寶賭坊的半句好話,低低哼了一聲,隨口說了句:“藏寶賭坊的財富足以養個軍隊,揭竿起義了。”

“揭竿起義?”姚長雍喃喃重複,眼眸微眯,迸發出危險的精光,他怎麼沒想到藏寶賭坊的幕後東家是想謀反朝廷呢?

朝廷裡誰最可能謀反呢?

姚長雍腦海裡過濾一遍,覺得誰都有可能,又覺得誰都不像。

姚長雍不是皇帝,跟皇帝的思路自然不同,皇帝看見大筆不明財富,首先便想到有人覬覦他的江山,姚長雍覺得江山誰坐跟他沒關係,自然不會往那方面去想,橫豎江山不是他的。

翌日,姚長雍接到東海信件,看完之後大吃一驚。

“怎麼了?”金穗從一堆賬冊裡抬起頭來,她這些日子恍恍惚惚的,對藏寶賭坊的消息最為敏感,經常有種不知身在何處的感覺,外面看著平靜,是在認真地學習生意經,可事實上,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迷茫的。

在迷茫中,摻雜著一股無法發/洩的憤怒和煩躁。

姚長雍也沒瞞著金穗,把信件拿給她看:“是慕容世子的信件……慕容堅終於吐露,讓他放藏寶賭坊的火柴去東瀛的是,攝政王。”

姚長雍咬著牙,“攝政王”三個字是從牙齒縫裡擠出來的。他本來不看好嗜權的攝政王,但是攝政王與慕容堅勾結,讓慕容王府出了賣國賊,這麼大個把柄攥在他手裡,攝政王是想幹什麼?

攝政王想動搖慕容王府的根基,自然是觸犯了姚家的利益,姚長雍當然會憤怒了。

而且,從這件事可看出,攝政王居心叵測,真不怕火藥配方傳到東瀛去麼?真正的賣國者,是攝政王!

金穗陡然瞪大眼,激動地握上姚長雍的手:“那是攝政王抓了我爺爺麼?”

“目前尚未清晰,要說是攝政王養了藏寶賭坊,我卻是不信的。攝政王從哪裡弄來那麼多錢開賭坊呢?”姚長雍震驚過後,擰眉深思。

金穗對皇家的事只是一知半解,眸光期盼地靜等姚長雍思索出結果來,嘴裡卻不由自主地猜測道:“也許攝政王真的找到了寶藏呢?”

姚長雍卻嗤笑:“攝政王從未離開過伯京,他從哪裡找到的寶藏?且,十幾年前他是普通王爺,沒權沒勢,因他從小不得**,一直沒有封地,直到太上皇驟然出家,世人才關注到他,當年他初掌朝政,十分生澀。即便是個不受**的王爺,只要在伯京一天,就會受到皇帝的一天監視,想要挖寶藏,開賭坊,根本不可能。”

金穗想想也對,心裡有些失望,她倒希望是攝政王,有個強大的敵人,總比不知道敵人是誰好。

姚長雍拍拍她的腦袋,似在安撫:“不過,攝政王不是沒有謀反的可能,他沒挖到寶藏,不代表藏寶賭坊的幕後東家不能為他所用。”

“火柴運到東瀛,我一直有句話藏在心裡不敢說,我以為藏寶賭坊是東瀛人開辦的呢。”金穗嘆了口氣,不管藏寶賭坊是誰的,只要別是東瀛人的便好,不然她非得嘔死了。

“東瀛?”姚長雍似是聽到什麼好笑的猜測,“那是個什麼東西,敢來咱們這裡撒野?”

金穗撲哧一聲笑了,發覺自己失態,忙斂了笑意。

姚長雍撫摸上金穗的臉,不容許她躲閃,幽幽嘆息道:“穗孃兒,你許久沒笑過了。”

金穗心底湧起感傷。

姚長雍頓了頓,道:“王老五花費了大力氣抓走爺爺,想來不會輕易傷害他的。這麼久沒音信,不是針對我們府,便是爺爺對他們有利用價值。沒消息便是好消息啊!”

要真是想單純地傷害黃老爹,便不會那麼大費周章地把黃老爹弄走了。

金穗點了點頭,臉頰靠在姚長雍掌心裡,心裡有絲暖意,可想起黃老爹失蹤這麼久,杳無音訊,又滿滿的是寒意。

還是黃老爹有先見之明,早早把金穗給嫁了,讓金穗挺過了這一關。

可金穗不知當初黃老爹說那番話的用意,她在看完兩本介紹姚家各地生意的書冊後,突發奇想地問道:“長雍,藏寶賭坊把火柴運到東瀛去研究,是為了躲避境內注意,那有沒有可能,把我爺爺也送到東瀛去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