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節 大刀斬虜敵

黃巾張狂·艾葉客·2,673·2026/3/24

第46節 大刀斬虜敵【下】 ——如今之計,唯有撤退了! 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於夫羅明白,此次的奇襲行動,已經基本失敗。那個該死的王允,居然不告訴自己,在這支古怪的漢軍裡,居然有如此多的猛將! ——難道,他是想將本單于,一起坑進去嗎? 在下達撤退命令的時候,於夫羅的心中,難免升起這樣的狐疑。 伴隨著匈奴人的混亂漸漸平息,於夫羅把大旄一指,帶著親衛向一側衝去,想要殺開一條血路,離開戰場。 太行軍士卒固然驍勇,畢竟是沒有準備,兼且武裝不足。在被飛奔的戰馬接連撞飛了五、六人之後,其餘士卒還是不得不讓開了一條去路,任由依然佔據一定主動權的匈奴騎兵離開,免得自己成為馬蹄下的冤魂。 此時,呂布的五石弓,被拉斷了弓弦;太史慈的“戰炁”,因為連續的急促射擊而瀕臨枯竭;典韋的飛戟,數目有限,也已經被投擲一空。眼看著匈奴人陣型的變換,卻沒有誰能站出來,去阻止匈奴人的撤退了。 然而,偏偏卻有一人一騎,橫空出世,突然間,就殺入了匈奴騎士中間,睥睨眾胡,不可一世!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千秋之後,受萬眾敬仰,號稱“關帝爺”的關羽、關雲長! 騎著“飛電”,手持“青龍”,長鬚飄飄,雙目微閉的關雲長,此時此刻,已經進入了一種極為玄妙的狀態。 由於體內“戰炁”的醞釀,關雲長的那張黃臉,已帶上了濃濃的赤色。在他人的眼中,此刻的關羽,猶如神靈附體,一人一馬,卻偏偏能讓千萬人自覺渺小。若是有任何物體,敢於攔在關雲長馬前,給人的感覺,結果只有一個: ——破,抑或碎! 而在場眾人當中,這種感覺最為強烈的,又莫過於匈奴騎士們的首領,於夫羅。 幸虧於夫羅是騎在馬上,否則,說不得兩股戰戰之下,他就會當場癱倒在地。 沒有親身感受到關羽的威勢之前,於夫羅說什麼也不會相信,這個世界上,居然有單憑自身的威壓,就能將自己壓制得呼吸艱難的人。然而,事實擺在面前,於夫羅卻已經沒有任何精力去批駁過去的錯誤認知了。 ——不,這不該是人!這,一定是一個神! 於夫羅此人,也不是一個易於之輩。能夠在內爭激烈,外有漢室監察的環境下,順利擔任單于繼承人——左賢王之位,並且將地位牢牢鞏固的人,自然不是簡單人物。 別的不說,光憑於夫羅能夠做到,帶領上千匈奴騎士,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到美稷王庭附近,打了太行軍一個措手不及,就能夠證明這一點。如果此戰能夠獲勝,於夫羅不啻是在青史當中,創造了一個奇蹟般的成功戰例。 可是,當前時刻,任於夫羅有千般計略,萬種奇謀,也沒有發揮的餘地。真正能夠幫助於夫羅的,只有他隨身攜帶的刀和矛! 於夫羅的武技,可以說是相當不錯。他曾經在一次與北方鮮卑人的衝突中,親身斬首七級。如此戰績,在漢軍中評上一個“百人斬”,當無問題。 擁有如此實力,於夫羅的武技眼光,當然也不會差。 在於夫羅的眼中,突然殺出的這名漢人騎士,手中那柄大刀,斬出的軌跡,十分的詭異。 這種詭異,並不是大刀的刀式有多少變化。恰恰相反,關羽手中的大刀,給於夫羅的印象卻是: ——這刀的去勢,始終不變?! 於夫羅的視覺,並沒有犯錯誤。重達八十二斤的青龍偃月刀,從突入敵陣開始,刀鋒在空氣中劃出的,居然是一條直線! 呂布就是看出了這一點,心中才會猛地一驚。 直通通的橫推出這一刀並不難。難的是如何將這一刀的直線,準確的撞上要斬殺的對象! 以呂布的武學直覺,毫不費力的看出,當關羽的大刀,一路披荊斬棘,幹翻沿途的敵人之後,將以最為猛烈的威勢,迎頭撞上飛奔而來的匈奴人首領,“左賢王”於夫羅! ——天底下,居然有這樣精準的刀法嗎?…… 不知不覺中,呂布的身上,出了一身冷汗。 於夫羅當然沒有呂布的武技水準。但是,當他眼睜睜的看著己方的勇士們,在側身斬來的大刀面前,一個個斷刀,斷手,斷頭,難免從最心底,冒出一股難言的恐懼。 ——避無可避了嗎? 看著呼嘯而來的青龍刀,於夫羅心生僥倖。畢竟,那些被動撞上青龍刀的匈奴勇士,也不是全都斃命的。一個反應快,躲避及時的武士,甚至做到了全身而退,只是損失了手中的戰刀而已。 但是,下一刻,撲面到來的刀風,就徹底擊碎了於夫羅的幻想。 避無可避! 正因為其他匈奴勇士可以設法躲避,於夫羅才完全避無可避! 這一刀的目標,本就不是其他的匈奴勇士。甚至可以這樣說,關羽很希望在自己面前,沒有任何一個匈奴人作為障礙。 關羽冷哼一聲,全身“戰炁”激發到最強狀態。他這一往無前的一刀,目標,正是於夫羅! 面對如此急迫的生死關頭,於夫羅能,也只能舉矛招架。 “撲”的一聲,木矛從中間斷開。 於夫羅的反應不可謂不快,他手臂一動,已經棄矛揮刀,再次進行抵擋。 “當”的一聲,鋼刀從中間斷開。 於夫羅立刻在馬背上,來了一個鐵板橋。這種反應,可謂是將他身體的動作催發到了極限。再快一點兒,只怕於夫羅的脊椎便會因此斷裂。 可是…… “噗嗤”一聲,於夫羅的身體,被青龍刀攔腰斬斷! 為了保證這一刀的殺傷力,關羽自從突入匈奴人陣型以來,不管戰馬如何微調步伐,身體如何保持平衡,青龍刀的前進線路,卻始終一以貫之,保持不變。直到,面對於夫羅…… 刀鋒一轉,氣勢便洩。原本不可一世的刀刃,如今不再對其餘的匈奴人構成多大的威脅。 但是,腰斬了於夫羅,關羽這一刀,已經達到了目的。 被活生生腰斬的於夫羅,一時之間,還沒有馬上死去。在他的半截身體墜向地面之時,腦中的最後一個想法,居然是: ——來世,願生為漢人…… 關羽這一刀下去,有那麼短短的一瞬間,整個戰場都彷彿安靜了。 然後,嘈雜的聲音,猛然間做出了隨後的反彈。 “單于!……” 這是不知所措的匈奴人的哀鳴。 “威武!” 這是漢軍士卒的歡呼喝彩。 “快逃啊……” 這是反應快的匈奴人。 “殺啊!” 這是得到鼓舞的漢軍。 關羽這驚天動地的一刀,一路上橫掃匈奴人,斬斷了六支長矛,八把馬刀,七隻手臂和四條性命。一人一騎,所過之處,如波湧浪開,生生的在匈奴騎兵陣型裡,犁出一道裂痕! 當他突出敵陣,回馬屹立之時,就連桀驁如呂布之輩,也不得不感嘆了一句: “這個大鬍子,真,萬人敵也!” 面對這等大好局面,一直在勉力支撐不逃跑的張狂,心中終於放下了一塊大石頭。心情激盪之下,張狂踏前一步,大喝一聲: “殺奴!” 一邊說著,張狂一邊猛地運起“太平真氣”,灌注在手中的長槍上,然後,對著十五步以外的匈奴騎兵,狠狠的投擲出去。 在猛然爆發的“胡無人”、“漢道昌”的吶喊聲中,裹在銀白色光輝中的長槍,從半空中一頭紮下,準確的將一個陷入慌亂中的匈奴甲士,當胸釘落馬下! 主帥既然都奮勇如此,受到鼓舞的太行軍士卒,無不興奮欲狂,胡亂揮舞著手中的刀劍、槍矛、斧頭、短戟,以至於桌腿、木柴,蜂擁的向匈奴人殺去! 匈奴人全線崩潰! 太行軍全力追殺! ps:現在開放單獨二胎了,真是一大進步。不過,生,還是不生,真是一個問題……? 手機用戶

第46節 大刀斬虜敵【下】

——如今之計,唯有撤退了!

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於夫羅明白,此次的奇襲行動,已經基本失敗。那個該死的王允,居然不告訴自己,在這支古怪的漢軍裡,居然有如此多的猛將!

——難道,他是想將本單于,一起坑進去嗎?

在下達撤退命令的時候,於夫羅的心中,難免升起這樣的狐疑。

伴隨著匈奴人的混亂漸漸平息,於夫羅把大旄一指,帶著親衛向一側衝去,想要殺開一條血路,離開戰場。

太行軍士卒固然驍勇,畢竟是沒有準備,兼且武裝不足。在被飛奔的戰馬接連撞飛了五、六人之後,其餘士卒還是不得不讓開了一條去路,任由依然佔據一定主動權的匈奴騎兵離開,免得自己成為馬蹄下的冤魂。

此時,呂布的五石弓,被拉斷了弓弦;太史慈的“戰炁”,因為連續的急促射擊而瀕臨枯竭;典韋的飛戟,數目有限,也已經被投擲一空。眼看著匈奴人陣型的變換,卻沒有誰能站出來,去阻止匈奴人的撤退了。

然而,偏偏卻有一人一騎,橫空出世,突然間,就殺入了匈奴騎士中間,睥睨眾胡,不可一世!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千秋之後,受萬眾敬仰,號稱“關帝爺”的關羽、關雲長!

騎著“飛電”,手持“青龍”,長鬚飄飄,雙目微閉的關雲長,此時此刻,已經進入了一種極為玄妙的狀態。

由於體內“戰炁”的醞釀,關雲長的那張黃臉,已帶上了濃濃的赤色。在他人的眼中,此刻的關羽,猶如神靈附體,一人一馬,卻偏偏能讓千萬人自覺渺小。若是有任何物體,敢於攔在關雲長馬前,給人的感覺,結果只有一個:

——破,抑或碎!

而在場眾人當中,這種感覺最為強烈的,又莫過於匈奴騎士們的首領,於夫羅。

幸虧於夫羅是騎在馬上,否則,說不得兩股戰戰之下,他就會當場癱倒在地。

沒有親身感受到關羽的威勢之前,於夫羅說什麼也不會相信,這個世界上,居然有單憑自身的威壓,就能將自己壓制得呼吸艱難的人。然而,事實擺在面前,於夫羅卻已經沒有任何精力去批駁過去的錯誤認知了。

——不,這不該是人!這,一定是一個神!

於夫羅此人,也不是一個易於之輩。能夠在內爭激烈,外有漢室監察的環境下,順利擔任單于繼承人——左賢王之位,並且將地位牢牢鞏固的人,自然不是簡單人物。

別的不說,光憑於夫羅能夠做到,帶領上千匈奴騎士,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到美稷王庭附近,打了太行軍一個措手不及,就能夠證明這一點。如果此戰能夠獲勝,於夫羅不啻是在青史當中,創造了一個奇蹟般的成功戰例。

可是,當前時刻,任於夫羅有千般計略,萬種奇謀,也沒有發揮的餘地。真正能夠幫助於夫羅的,只有他隨身攜帶的刀和矛!

於夫羅的武技,可以說是相當不錯。他曾經在一次與北方鮮卑人的衝突中,親身斬首七級。如此戰績,在漢軍中評上一個“百人斬”,當無問題。

擁有如此實力,於夫羅的武技眼光,當然也不會差。

在於夫羅的眼中,突然殺出的這名漢人騎士,手中那柄大刀,斬出的軌跡,十分的詭異。

這種詭異,並不是大刀的刀式有多少變化。恰恰相反,關羽手中的大刀,給於夫羅的印象卻是:

——這刀的去勢,始終不變?!

於夫羅的視覺,並沒有犯錯誤。重達八十二斤的青龍偃月刀,從突入敵陣開始,刀鋒在空氣中劃出的,居然是一條直線!

呂布就是看出了這一點,心中才會猛地一驚。

直通通的橫推出這一刀並不難。難的是如何將這一刀的直線,準確的撞上要斬殺的對象!

以呂布的武學直覺,毫不費力的看出,當關羽的大刀,一路披荊斬棘,幹翻沿途的敵人之後,將以最為猛烈的威勢,迎頭撞上飛奔而來的匈奴人首領,“左賢王”於夫羅!

——天底下,居然有這樣精準的刀法嗎?……

不知不覺中,呂布的身上,出了一身冷汗。

於夫羅當然沒有呂布的武技水準。但是,當他眼睜睜的看著己方的勇士們,在側身斬來的大刀面前,一個個斷刀,斷手,斷頭,難免從最心底,冒出一股難言的恐懼。

——避無可避了嗎?

看著呼嘯而來的青龍刀,於夫羅心生僥倖。畢竟,那些被動撞上青龍刀的匈奴勇士,也不是全都斃命的。一個反應快,躲避及時的武士,甚至做到了全身而退,只是損失了手中的戰刀而已。

但是,下一刻,撲面到來的刀風,就徹底擊碎了於夫羅的幻想。

避無可避!

正因為其他匈奴勇士可以設法躲避,於夫羅才完全避無可避!

這一刀的目標,本就不是其他的匈奴勇士。甚至可以這樣說,關羽很希望在自己面前,沒有任何一個匈奴人作為障礙。

關羽冷哼一聲,全身“戰炁”激發到最強狀態。他這一往無前的一刀,目標,正是於夫羅!

面對如此急迫的生死關頭,於夫羅能,也只能舉矛招架。

“撲”的一聲,木矛從中間斷開。

於夫羅的反應不可謂不快,他手臂一動,已經棄矛揮刀,再次進行抵擋。

“當”的一聲,鋼刀從中間斷開。

於夫羅立刻在馬背上,來了一個鐵板橋。這種反應,可謂是將他身體的動作催發到了極限。再快一點兒,只怕於夫羅的脊椎便會因此斷裂。

可是……

“噗嗤”一聲,於夫羅的身體,被青龍刀攔腰斬斷!

為了保證這一刀的殺傷力,關羽自從突入匈奴人陣型以來,不管戰馬如何微調步伐,身體如何保持平衡,青龍刀的前進線路,卻始終一以貫之,保持不變。直到,面對於夫羅……

刀鋒一轉,氣勢便洩。原本不可一世的刀刃,如今不再對其餘的匈奴人構成多大的威脅。

但是,腰斬了於夫羅,關羽這一刀,已經達到了目的。

被活生生腰斬的於夫羅,一時之間,還沒有馬上死去。在他的半截身體墜向地面之時,腦中的最後一個想法,居然是:

——來世,願生為漢人……

關羽這一刀下去,有那麼短短的一瞬間,整個戰場都彷彿安靜了。

然後,嘈雜的聲音,猛然間做出了隨後的反彈。

“單于!……”

這是不知所措的匈奴人的哀鳴。

“威武!”

這是漢軍士卒的歡呼喝彩。

“快逃啊……”

這是反應快的匈奴人。

“殺啊!”

這是得到鼓舞的漢軍。

關羽這驚天動地的一刀,一路上橫掃匈奴人,斬斷了六支長矛,八把馬刀,七隻手臂和四條性命。一人一騎,所過之處,如波湧浪開,生生的在匈奴騎兵陣型裡,犁出一道裂痕!

當他突出敵陣,回馬屹立之時,就連桀驁如呂布之輩,也不得不感嘆了一句:

“這個大鬍子,真,萬人敵也!”

面對這等大好局面,一直在勉力支撐不逃跑的張狂,心中終於放下了一塊大石頭。心情激盪之下,張狂踏前一步,大喝一聲:

“殺奴!”

一邊說著,張狂一邊猛地運起“太平真氣”,灌注在手中的長槍上,然後,對著十五步以外的匈奴騎兵,狠狠的投擲出去。

在猛然爆發的“胡無人”、“漢道昌”的吶喊聲中,裹在銀白色光輝中的長槍,從半空中一頭紮下,準確的將一個陷入慌亂中的匈奴甲士,當胸釘落馬下!

主帥既然都奮勇如此,受到鼓舞的太行軍士卒,無不興奮欲狂,胡亂揮舞著手中的刀劍、槍矛、斧頭、短戟,以至於桌腿、木柴,蜂擁的向匈奴人殺去!

匈奴人全線崩潰!

太行軍全力追殺!

ps:現在開放單獨二胎了,真是一大進步。不過,生,還是不生,真是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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